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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里的老爷爷,竟是我自己

瓶中的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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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里的老爷爷,竟是我自己》内容精彩,“瓶中的水”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抖音热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珠里的老爷爷,竟是我自己》内容概括:"小满!"这一嗓子,吼得整条杂役街的瓦片都跟着抖。小满刚把粥碗端到嘴边,听见这声,碗一搁,人已经蹿出去了。跑到管事院门口气还没喘匀,一只靴子迎面飞来,"啪"地拍在他脑门上。"后山老井,挑两桶水回来。挑不满,今晚别想吃饭。"张管事翘着二郎腿,眼皮都没抬,看他像看一条癞皮狗。"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小满点头哈腰,腰弯得比扫帚柄还低。出了院门,走远了,他脸上的笑才一点一点收起来。十六岁,孤儿,云隐宗杂役...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9-03 08: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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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珠里的老爷爷,竟是我自己,大神“瓶中的水”将抖音热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小满!"这一嗓子,吼得整条杂役街的瓦片都跟着抖。小满刚把粥碗端到嘴边,听见这声,碗一搁,人已经蹿出去了。跑到管事院门口气还没喘匀,一只靴子迎面飞来,"啪"地拍在他脑门上。"后山老井,挑两桶水回来。挑不满,今晚别想吃饭。"张管事翘着二郎腿,眼皮都没抬,看他像看一条癞皮狗。"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小满点头哈腰,腰弯得比扫帚柄还低。出了院门,走远了,他脸上的笑才一点一点收起来。十六岁,孤儿,云隐宗杂役...

第1章

"小满!"
这一嗓子,吼得整条杂役街的瓦片都跟着抖。
小满刚把粥碗端到嘴边,听见这声,碗一搁,人已经蹿出去了。跑到管事院门口气还没喘匀,一只靴子迎面飞来,"啪"地拍在他脑门上。
"后山老井,挑两桶水回来。挑不满,今晚别想吃饭。"
张管事翘着二郎腿,眼皮都没抬,看他像看一条癞皮狗。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小满点头哈腰,腰弯得比扫帚柄还低。
出了院门,走远了,他脸上的笑才一点一点收起来。
十六岁,孤儿,云隐宗杂役,废根。这十六年他活得跟条狗似的——不,比狗还不如。狗好歹有人喂,他得自己挣,挣来的月钱还得先让张管事刮走四钱。杂役街的日子就是这样:天不亮起来,扫院子,劈柴,挑水,喂灵兽,谁的活都能派到他头上,谁都能吼他一声。晚上躺下,身上没一块好肉,梦里全是砖。
后来小满才明白,那天早上要是没听见那一嗓子,他这辈子真就当了条狗了。可那时候他不知道。那时候他只知道,今天又得去后山,后山的路他闭着眼都能走,路上哪块石头踩了三年,哪块砖能垫脚,他全记得。
其实张管事不叫他,他今天也打算去后山。老乞丐的坟就在乱坟岗边上,还差一百二十七块青砖才修得齐。他每月的月钱一文不差,数过三遍,锁进枕头底下那个缺了口的陶罐里。攒了三年,罐子还是半空的。
修坟这活儿他干得慢,一块砖一块砖地码,码歪了再拆。他总想着,等修好了,得给老爷子立块碑,碑上刻什么他都想好了——就刻"小满**"。可他又觉得,老乞丐不是**,刻这个不合适。想来想去,三年了,碑还没立。
老乞丐不是他亲爹,是个要饭的。捡到他那天正好是小满节气,老人蹲在野庙门口看了他半晌,咂了咂嘴:"满则溢,小满正好。"他就叫了小满。
老乞丐死在一个雪夜。死前攥着他的手,说了半句话,人就没了。那半句话是什么,小满猜了三年。猜过"好好活着",猜过"别回来",都不像。他只记得,老人死前一直盯着他的右手心——那里生着一枚天生的珠形红印,像一颗没长开的痣。
他问过老人那是什么。老人只是摇头,一个字也不说。后来,就再没机会问了。老人死的时候,棺材是赊的。小满后来一个铜板一个铜板还清了,又在坟边种了棵歪脖子柳,活了,长得比他还快。
三年前测灵根,那块号称"照尽天下英才"的测灵石对着他亮了半炷香,然后跟放了个屁似的闷响一声,"咔"地裂了道缝。管事长老连测三遍,最后叹气:"废根中的废根,朽木中的朽木。去当个杂役吧,管饭。"
小满当场没哭,只是弱弱地问了一句:"真管饭吗?"
管。所以他留了下来。
乱坟岗上,小满给坟头插了三根晒干的蒿草,拜了三拜:"老爷子,今儿发月钱,够买三块青砖。您再等等,快了。"
风从坟头吹过去,蒿草晃了晃。没人应他。三年了,从来没人应他。
说完,他拎起水桶往西头走。
那口老井被枯藤缠得严严实实,远远看去像一张咧着嘴的老脸。枯藤底下,井栏石被磨得溜光,像被无数只手摸过。小满探头往里瞅了一眼,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他早就盘算好了:这井打他进宗就没出过水,先去山涧灌两桶,再掺半桶井水,横竖张管事尝不出来。
他第一次来这口井,是刚进宗那年,被灶房的师兄使唤来打水。他兴冲冲跑过来,绳子放到头,提上来一只空桶。回去挨了顿打,说他偷懒。从那以后他就记住了,这井是干的,干得透透的。
绳子放了一丈、两丈、三丈,桶底传来"咚"的一声。
不是水声。
井底太黑,他其实什么也没看清。可那一声"咚",闷闷的,不像是砸在井底干土上,倒像是砸在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上。
他往上拽,绳子绷得死紧,像钓着了一条大鱼。小满咬着牙,一寸一寸往上拉。
桶里没有水,躺着一块石头。
拳头大小,灰扑扑的,湿漉漉的,中间裂着一道缝,缝里透出一点极淡的青光——像一只眯着的眼睛。
小满把石头捞起来,在袖子上蹭了蹭,青光还是那点青光。
"灵石?"他嘀咕,"值钱吗?"
没人回答。他把石头往怀里一揣,去山涧灌满了水,掺了点井底泥,哼着小曲回去交了差。他哼的是灶房老周教的小调,哼到一半忘了词,就胡乱接着哼。
那石头贴着胸口,一路都是热的,像揣了只活物。
夜里,大通铺上鼾声四起。大通铺睡了十二个人,脚臭味混着汗味,小满闻了十六年,早习惯了。他缩在墙角,借着月光把石头摸出来,小心翼翼地搓了搓。
裂缝里的青光亮了一点,像一只眼睛,缓缓睁开了。
"要是能卖十两银子,"他咽了咽唾沫,"就能给老爷子修坟立碑了。"
"十两?"
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开。沧桑,有力,带着三分火气:"你把老子当石头卖呢?"
小满吓得"嗷"一嗓子,石头脱手,"咕噜噜"滚到床底下。
"你扔!你再扔一个试试!"那声音气得直哆嗦,"老子可是混元珠!外面多少人抢破了脑袋想要!你倒好,还嫌它卖不上价!"
"谁?谁在说话?"小满抄起扫帚,对着黑暗乱戳,"我、我可是会**的!"
眼前白光一晃。
再睁眼,他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地上——一丈见方,中间一口井,井沿上坐着个白衣老头。老头身形半透明,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倒影,面容模糊,只有左眼亮得吓人,瞳仁里泛着一点青光,跟那块石头裂缝里的光一模一样。老头一身白衣,洗得发白,袖口还破了个洞,怎么看都不像"半步真仙"。
空地边沿是灰蒙蒙的雾,雾里什么都看不见。小满伸手试了试,指尖凉丝丝的,像探进了一缸深水。
"鬼、鬼啊!"
"比鬼高级点。"老头假装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老子是残魂。"
"残魂?值钱吗?"
"朽木!"老头的胡子气得飘了起来,"老夫生前是渡劫巅峰、半步真仙!一根手指头就能碾碎你们整个云隐宗!你问我值不值钱?"
小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您一定很有钱吧?"
老混半天没吭声。
他忽然觉得,这颗珠子,捡得亏了。
老混终究还是认了命。珠子认了主,裂缝开了眼,算是把人选定下了。他耐着性子给小满讲了半炷香的修行常识,讲得口干舌燥,讲到"周天"的时候,小满打了个哈欠。老混瞪他:"老夫讲的是能救命的东西,你打哈欠?"
"听着呢听着呢。"小满抹了把脸,"就是,您说的这个气沉丹田,丹田在哪?"
老混噎住了。
他忽然觉得,这徒弟比想象中难带。
"那我以后还用去挑水吗?"小满问。
"用。"
"哦,好吧。"小满有点失望,"那您这半步真仙,也没啥用啊。"
老混气得差点当场魂飞魄散。但老混也扔出了一句话,让小满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你不是废根。"
"可是测灵石都说我废。"
"就你们那块破石头,连你经脉里塞的是什么东西都照不出来,它测出来的东西,能信吗?"老混冷笑,"你不是废根,你是吃得太杂,贪多嚼不烂。经脉宽得能装下一条江,普通功法灌进去,就像往江里倒一瓢水,当然泥牛入海。你这种根骨,在老夫那个年代,好像叫什么——混元之体。"
"那我能**了吗?"
"先坐下。闭眼。"
小满依言坐在井边。他总觉得这老头有事瞒着他,可又说不上来,只好先坐下。
老混绕着井沿走了三圈,忽然停下来,盯着小满的脸看了半晌,嘟囔了一句:"啧,越看越眼熟。"
"您认识我?"
"不认识不认识,睡糊涂了。"老混挥挥手,把话岔开,"呼吸。"
小满深深地吸了口气。
然后他"看见"了灵气——满世界的萤火,密密麻麻,从头顶飘过,钻过石缝,沉进井里。而他干涸了十六年的经脉,像一条等水的河,那些萤火顺着呼吸涌进来,漫过龟裂的河床,枯死的草根发出细小的、噼啪的声响。
他总觉得,那口井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后来他做了个梦,梦见那口井里全是水,满得直往外漾。醒来他咂了咂嘴,觉得这梦做得不赖。
等他再睁开眼,外面天已经亮了。
小满浑身臭烘烘的,皮肤上糊了一层黑泥,像刚从泥塘里捞出来。他低头看右手心,那枚天生的珠形红印比昨天红了一点,像一只慢慢睁开的眼睛。
他盯着那印子看了半晌,忽然想起老乞丐死前,也是这么盯着看的。
"洗髓。"老混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疲惫,"你现在的修为,少说能打三个张管事了。"
小满"腾"地站起来,抡了抡胳膊,果然浑身是劲。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三个张管事是吧?那我不客气了。"
他学着老混的样子,虚虚地捋了捋下巴——他还没长胡子,捋了个空。
"啧。"
这天早上,张管事照例站在院门口,等着收他的"孝敬"——每月二两月钱,惯例扣掉四钱。
小满照旧点头哈腰,假装双手奉上。张管事伸手来接,小满假装"手一滑",钱袋"啪"地掉进院里的泥水坑。
"哎呀!张大爷,对不住对不住!"小满一个箭步上前,弯腰去捡——动作快得张管事眼前一花。等他回过神,钱袋已经干干净净地躺回小满手里,铜板一枚不少。
"脏了脏了,小的给您擦干净。"小满把银子在袖子上擦了擦,恭恭敬敬递过去。
张管事瞪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他把钱接过去,数了又数,一文不少,悻悻地走了。走出三步,又回头看了小满一眼。小满笑得一脸憨厚。
墙角后头,小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又松开。
刚才那一下,他自己都没看清。
"爽。"他小声说。
老混在珠子里大叫一声:"有出息!"
就在这时,山下忽然传来钟声,三长两短,是有贵客到了。
"都去前院,给我跪着!"张管事扯着嗓子喊,"联盟监察使**!谁敢抬头,打断腿!"
前院跪了一片,杂役、外门弟子,黑压压的。没人敢吭声,连喘气都压着。小满身边那个瘸腿老杂役,膝盖抖得跟筛糠似的。小满混在人群里,规规矩矩跪下。眼角余光里,山道上走来一队人,玄衣,面具,腰别令牌,上书"联盟**",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那队人走得不快不慢,玄衣的下摆扫着地,沙沙的。走过的地方,空气都像冷了几分。
那册子每路过一个人,就翻一页。每翻一页,就有一个人的名字被记下来。
监察使路过他面前时,脚步忽然顿了一下,目光瞟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轻飘飘的,可小满的后脖颈子一下子就凉了。
小满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怀里,混元珠烫得像一块炭。他拼命想别的事,想砖,想罐子里的铜板,想明天早上吃什么——什么都想,就是不敢想怀里的石头。他垂着眼,把右手悄悄缩进袖子里,缩得死死的。
"藏好。"老混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根**进他脑子里,"尤其是,别让穿黑衣服的人看见。"
等那队人走远了,小满依旧跪在原地,不敢动弹,后背的衣裳早就湿透了。
这一天过得太慢,又太快。
夜里,他蜷缩在被子里,把珠子紧紧贴在胸口,压低声音问:"老混,今天白天,你是不是认识那个戴面具的?"
珠子里出现了罕见的沉默。
久到小满以为他睡着了,珠子里才传来一声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的话:
"不认识。"
"那你为啥让我藏好?"
"因为——"老混顿了顿,"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小满一愣:"你见过我?"
"不是见过你。"老混的声音轻得像在喃喃自语,"是你手上这枚印子。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不过可能睡得太久,有点记不起来了。"
珠子里的青光,明暗闪烁。
小满忽然觉得,这颗珠子,可能比一百二十七块青砖更加重要,也更加烫手。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山门外的驿站里,灯还亮着。一只灰扑扑的灵鸽正扑棱棱落下,落在那一队**使手里。
鸽腿上绑着监察司的密信。密信很短,字却写得极重,纸背都透了。
飞书上只有一行字:
"排查天下宗门,寻青色裂石。持有者——杀无赦。"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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