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架山

>

架山

浅行老周著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架山》是浅行老周的小说。内容精选:小伟死在排水沟里,连一声呼救都没能发出。我叫周桉远,三十六岁,退役士兵。核爆后的第五个月,我第二次从架山下来。昨天我在这里开过枪。三个男人围住小伟和小顾。小顾倒在门口,后脑下一摊黑血,四肢摊开,像被抽掉线的木偶。小伟被按在墙边,刀尖抵着喉结。我开枪了,那三人连滚带爬逃了。收枪时,小伟缩在墙角望着我。满身尘土,眼窝深陷,单薄得仿佛蜡烛熄灭前最后一颤的火苗。五个月前还结实的小伙子,如今两颊凹陷,颧骨快...

来源:cd   主角: 周桉远,小伟   更新: 2026-09-03 15:37:31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架山是浅行老周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周桉远小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小伟死在排水沟里,连一声呼救都没能发出。我叫周桉远,三十六岁,退役士兵。核爆后的第五个月,我第二次从架山下来。昨天我在这里开过枪。三个男人围住小伟和小顾。小顾倒在门口,后脑下一摊黑血,四肢摊开,像被抽掉线的木偶。小伟被按在墙边,刀尖抵着喉结。我开枪了,那三人连滚带爬逃了。收枪时,小伟缩在墙角望着我。满身尘土,眼窝深陷,单薄得仿佛蜡烛熄灭前最后一颤的火苗。五个月前还结实的小伙子,如今两颊凹陷,颧骨快...

第15章

车队沿架余公路向南。刚出镇子,冲田高速匝道口已经忙成一片。两辆铲车正在作业,把横七竖八的报废汽车往两边推。阿良站在路边拿着对讲机指挥,看见车队,他走过来擦了把汗:“尤叔让我们先把匝道清了,你们好走。”
小睿从车窗探出头,挤眉弄眼:“良哥,一大早这一身汗,身子虚吧?让嫂子给你补补呀!”
“去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阿良摆手。
小睿扯着嗓子吼:“良哥虚了,要补啦!”几辆车里笑成一片。
我也笑了:“阿良,辛苦了。我们走了。”
小睿又补一句:“良哥,听到没,远队让你慢慢干!”
“滚吧你这小子!”阿良拍了拍车门。
车队拐上冲田高速匝道。废车已被推到两侧,中间留出一条窄道,勉强容车通过。上了主路,一辆铲车正在前方作业,推出五六米宽的通道。路面全是碎玻璃和掉落的零件,轮胎碾上去咯吱作响。
群三的皮卡打头,小波紧随其后。我和小睿坐后排,强子坐副驾驶。车队往前推,废车渐渐少了。可能是昨天太累,我和小睿在后排晃晃悠悠打起了瞌睡。
“远队,睿队,已经二十公里了!”群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出来。
我猛地清醒,看表,快下午一点。
“停车,休息。”
车靠边停下。四十来人蹲在路边,有人点烟,有人翻干粮,有人拧开水壶灌水。我爬上一辆翻倒的大货车顶,举起望远镜朝东望去。公路延伸进一片混沌的雾气里,两侧旷野光秃秃的,零星几棵枯树立在路边,像倒插的木桩。
“远哥,从这儿看不见电站。”强子走到我旁边,把撬棍往地上一戳,“当年建电站时我全程跟着。选址离高速五十来米,地势高,但被前面的土坡挡得严严实实。”
“还有多远?”
“往前走两三公里,过了坡顶就能看见。”
“那就再推两三公里。”
小睿把剩下的饼干塞进嘴里,对着对讲机喊:“群三,小波,上车,继续走。”
又推了大约两公里,一辆侧翻的大巴横在路中间,车身把整条路堵死。车头朝南,车尾朝北,窗户全碎,座椅东倒西歪。路肩太窄绕不过去,旁边的草地也不够宽。
群三下车看了看,用对讲机喊:“远队,大巴横在路中间,过不去。”
我下车走过去。大巴占了整条路,路肩不到两米宽,旁边就是沟。
“下车,走过去看看。”我说。
“走过去?”小睿愣了一下。
“就到坡顶。”我指了指前面,“强子说要过坡顶才能看见电站。我上去看一眼。电站就在前面,咱们再想办法清路;还远,今天就到这儿。”
三个人沿路边往前走。路面全是碎玻璃和碎石,踩上去咯吱作响。走了十几分钟,到坡顶。
我举起望远镜朝东看。路面上堆满废车,轿车、货车、面包车挤成一团,有的侧翻,有的四脚朝天。可过了这段,路面明显被清理过,废车被推到路边,中间腾出宽敞的通道。左侧高速护栏被拉开一段,一条新铺的土路直接下了高速,通向光伏电站方向。
我放下望远镜,心往下沉了沉。
“光伏电站里一定有人。”我说,“清理路面、拉开护栏、铺路下高速,这活儿不是几十个人能干完的。至少上百号人,还得有工具,有组织。”
小睿吸了口凉气:“上百个?比咱们还多?”
“肯定比咱们多。”我把望远镜递给他,“从三百米之后的路面都清过。他们不止出来一次,应该是定期巡逻。”
三个人继续向前,利用废车作掩体,躬身前行。每走几十米,就趴在一辆废弃车旁用望远镜观察。
没人说话,只有风声和呼吸声。
走了大约两百米,前面的路况清楚了,碎玻璃和碎石被扫到两边,轮胎印清晰可见。
“远哥,他们经常走这条路。”强子压着声凑过来。
又走了几十米,前面有辆侧翻的货车横在路中。如果能爬到那辆货车后面,能看得更清楚。
“到那辆货车后面去。”我低声说。
四个人压低身形,快步移动。我刚绕过一辆废车的车尾,离货车还有不到十米,浑身汗毛突然竖了起来。
“趴下!”
三个人同时扑倒。
刺耳的枪声几乎同时炸裂。不是**的闷响,是***或自动**的连续射击。**打在前面那辆货车的车身上,铁皮被撕开,炸出一串火星。弹孔一个接一个崩出来,金属撕裂声刺得耳膜发疼。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碎石,耳朵里嗡嗡作响。枪声停了,我没动,头也不抬地喊:“一声不吭就开枪,没必要吧?我们没有恶意!”
对面有人回应,嗓门粗野得像铁皮刮过水泥地:“吭**呀吭!告诉文老头,谁靠近这里超过一百米,老子手里的五六冲保证让他变成马蜂窝!”
五六冲。7.62毫米口径,三十发弹匣,有效射程四百米,五十米内打穿皮卡车门跟玩一样。
小睿趴在我旁边,浑身绷得像根弦。
“退。”我压低声音,“匍匐,别抬头。”
三个人趴在碎石上,用手肘和膝盖撑着,一点一点往回挪。碎玻璃扎进衣服,硌得生疼,没人吭声。退出二十来米,找到一辆报废皮卡作掩体,我才慢慢抬起头。
“弯腰跑!”
我站起来弓着身子,沿废车缝隙往回狂奔。小睿紧跟,强子殿后。三个人跑得鞋底踩在碎玻璃上咯吱作响,没人回头。
小波和群三已经跑了过来:“远哥!”
五人跑回车队,我拉开车门:“上车,走。”
开出几百米,小睿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远哥,那是什么枪?好猛!”
“五六冲。”我说。
强子从副驾驶转头,脸色发白:“7.62毫米中间威力弹,五十米内打穿皮卡车门跟玩一样。”
小睿咽了口唾沫:“那咱们还来吗?”
我靠在座椅上,盯着窗外低垂的云层:“来。他们有枪有人有组织,嘴里还有个‘文老头’。先回去,查清楚再说。”
车队开进余夫镇时,天刚过午。我跳下车,让群三带两组人去饭堂,又让小睿去叫七叔和尤叔。
不到半小时,小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尤叔、七叔、阿良、付山、小睿和我。
七叔叼着烟,烟灰落在桌面上也没擦。尤叔端着搪瓷杯,没喝。付山靠墙坐着,腰里别着对讲机。
我让小睿把今天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到“五六冲”时,七叔手里的烟顿了一下。说到“上百人”时,尤叔放下了搪瓷杯。
“五六冲?”七叔把烟掐灭在桌沿上,“那是制式武器,跟**对射,跟送死没两样。”
尤叔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们有枪,有人,还有组织。那个文老头,不知道是敌是友。”
我站起来:“两个岗哨关卡不能设在架余公路了,全部外移到镇外冲田高速上。西面设到横断山脉的高速隧道口,东面设到高速公路。”
付山点头:“东西两个关卡,都加强人手。”
我转头看阿良:“东镇**湖的扩挖怎么样了?”
“东镇建筑已全部推平。”阿良放下铅笔,“正在逐步扩挖,进度比预想快。”
“余夫镇西面有横断山脉,南面有落差山,北面是架山山脉,绵延几千里。只有东面是敞开的。把永睦湖、大小**湖和东镇连成一体,短时间内就没有后顾之忧。”
会议室安静下来。日光灯管嗡嗡响。
“眼下最急的,还是电。”我打破沉默。
七叔看我:“你打算怎么办?”
“无论如何,我得和他们对话。光伏电站的设备,我们不能放弃。”
“我跟你去。”尤叔说。
“不行。”我看着尤叔,“不是去打仗,是谈判。人多了反而坏事。你在地下坐镇,比我去了管用。五千多号人靠你拿主意。”
我笑了笑:“再说了,我比谁都惜命。谈不拢就撤,绝不硬扛。”
尤叔看了我几秒,又看七叔。七叔叼着烟,微微点头。
“行。”尤叔端起搪瓷杯喝了口凉水,“你去。对面要是再开枪,不能硬碰。”
“放心。”

《架山》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