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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劫:狐帝的拐来驸马

重阳653060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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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涂山月是《山海劫:狐帝的拐来驸马》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重阳653060”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暴雨连下了整整三天三夜。连绵的雨幕把虎尾山整片原始山林泡得透透的,漫山遍野的泥土腥气混着松针的冷香、野生猕猴桃花的甜香,一股脑往鼻子里面钻,空气潮得能攥出水来。山道边上的灌木丛被雨水冲垮了一大片,湿滑的青苔厚厚铺在青石板台阶上,脚踩上去滑溜溜的,稍不留神就得摔个大跟头。陆沉把背包带往上紧了紧,抬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露出来一张线条清晰、晒成健康小麦色的年轻面孔,他今年二十七岁,在现代做了整整五年头...

来源:cd   主角: 陆沉,涂山月   更新: 2026-09-03 13: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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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山海劫:狐帝的拐来驸马》是大神“重阳653060”的代表作,陆沉涂山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暴雨连下了整整三天三夜。连绵的雨幕把虎尾山整片原始山林泡得透透的,漫山遍野的泥土腥气混着松针的冷香、野生猕猴桃花的甜香,一股脑往鼻子里面钻,空气潮得能攥出水来。山道边上的灌木丛被雨水冲垮了一大片,湿滑的青苔厚厚铺在青石板台阶上,脚踩上去滑溜溜的,稍不留神就得摔个大跟头。陆沉把背包带往上紧了紧,抬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露出来一张线条清晰、晒成健康小麦色的年轻面孔,他今年二十七岁,在现代做了整整五年头...

第9章

七道关全部通关的欢呼声,还在青丘山的峰顶上空飘来飘去,余音都没消停下来,坐在主位上的老狐帝高兴得连白胡子都抖,当场大手一挥,吩咐全族上下连夜备万族喜宴,不到一个时辰,整整三百桌铺满珍馐美味的顶级灵宴,顺着青丘山脚下的桃花林边,一路绵延摆出去几十里地,连吹过山边的风,都裹着桃花酒、酱卤大猪头、热桃酥的甜香味道,勾得全山的小凶兽们,叼着小篮子蹲在宴席边上等着蹭吃的。
全大荒大大小小上万个族群的首领,收到青丘狐族的喜帖,谁敢不来啊,拖家带口带着厚礼,骑着仙鹤、骑着白鹿、骑着各种上古坐骑,从四面八方往青丘赶,山脚下的云道上面,全是过来喝喜酒的宾客,人头攒动,热闹得像过年赶大集。
敖烈本来心里就一直在打小算盘,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刚通关的陆沉涂山月身上、全场闹哄哄乱哄哄没人盯着自己的空子,偷偷摸摸踮着脚,打算顺着边溜出青丘地界,直接偷偷溜回北海龙宫里面,躲在自己的龙洞里面睡大觉,躲上几百年,等大家把“给他加一千年种灵药刑期”这茬,全部忘得干干净净没人记得了,他再敢出来活动活动。
结果他脚刚抬出去半步,打算悄**溜之大吉,之前在阳文狸力机关阵里面,早就被陆沉喂了两块灵米糕、成功收买叛变了的三头圆滚滚胖狸力,直接“嗷呜”一下扑上来,圆滚滚的小爪子死死抱住他的龙尾巴尖,其中最胖的那一只,还轻轻叼住了龙尾巴上最软的那撮龙绒毛,摇头晃脑说什么都不肯松爪,小**蹲在地上,把他拽得根本迈不动步子。
敖烈脸上的笑容瞬间直接僵住,整个人都石化了,他蹲下来放软语气,哄这三个圆滚滚的**子,从自己怀里掏出最后两块压箱底、藏了快半个月都舍不得吃的顶级灵米糕,递到胖狸力们爪子前面,想把这三个小祖宗给好好打发走。
结果三只胖狸力吭哧吭哧,三两口就把两块灵米糕吃得干干净净,舔干净爪子,不仅没松开抱着龙尾巴尖的小爪子,还齐齐转过小脑袋,对着不远处站在观赛台方向的七姐,“嗷嗷嗷”亮开小嗓子喊了好两嗓子,汇报得明明白白:报告七姐!敖烈太子想偷偷溜!被我们仨当场按住了!
七姐怀里抱着胳膊,站在高台台阶上,似笑非笑抬眼看向这边,挥了挥手里的狐尾软鞭,鞭梢上的小银铃铛叮铃铃响了一串:“敖烈太子,脚底下抹这么多油,这是打算去哪啊?全族万族喜宴都还没正式开席,你这个我特意给你留了C位VIP席位的特邀嘉宾,就想提前偷偷溜了?是不是觉得我们青丘自家酿的三百年陈酿桃花酒,味道不合你口味,配不**东海龙族太子的身份啊?”
敖烈当场像被人扎破的充气气球,耷拉着自己头顶上的龙角,蔫头耷脑,老老实实灰溜溜地走回给他安排的专属小板凳上面,扑通一声坐下,心里暗叫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三个被陆沉投喂得嘴刁的**子,早就叛变了,现在是青丘安插在自己身边,24小时全天候盯梢的专属贴身监工,半点儿小动作都别想在它们眼皮子底下藏得住。
喜宴正式开场还不到半个时辰,涂山月的七个亲姐姐,排着队轮番端着酒碗上来敬酒,“叮叮当当”酒碗碰得脆响,喝得热闹非凡。陆沉平时在现代世界酒量本来就不算特别好,几碗甜度拉满、后劲特别足的三百年陈酿桃花酿下肚,脸上瞬间红得像熟透了的红苹果,眼神都有点轻飘飘的,脑袋晕乎乎的,连站都有点站不稳了。
涂山月赶紧一步跨上前,把他严严实实挡在自己身后,撸起自己碎花裙子的袖子,露出**嫩的胳膊,直接亲自上场,手里端着比别**两圈的超级大海碗,酒碗举得比谁都高,划拳喊“五魁首六六六”的大嗓门,顺着呼呼刮过的山风,直接飘出去三里地,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七个喝了几万年酒的姐姐,全部被她喝得东倒西歪,一个接一个直接趴在酒桌子底下,抱着空酒坛打酒嗝,晕乎乎连自己家住在青丘哪条山谷里,都记不清了。
边上几个活了上万年、有名的上古老酒神,当场就不服气了,组团站出来车轮战,排成一长排轮流上来跟涂山月拼拳、比酒令,觉得自己活了几万年,什么酒局没见过,还能喝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
结果不到半个时辰,二十多个活了上万年的老神仙,全部喝得东倒西歪,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手伸得老高,指着天上的星星,嘴里嘟嘟囔囔数星星,边数边承认自己输得心服口服,再也不敢过来找事跟青丘小公主拼酒了,脸上全是酒喝多了的红晕,半点脾气都没有。
全场好几万过来喝喜酒的妖族宾客,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要把青丘的山顶直接给掀翻了,涂山月站在酒桌最前面,身后九条毛茸茸的金色狐尾巴,全部舒展开来,飘在半空中,古灵精怪笑得眼睛弯弯的,她“全大荒千杯不醉”的称号,真不是白叫的,整个大荒敢站出来说自己喝酒能喝赢她的,连一只手的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敖烈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端着的酒碗,差点直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全部洒在自己的龙爪子上。他活了好几万年,平时在东海龙宫里面,跟几万虾兵蟹将拼酒,从来没人能喝过他,今天是第一次见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九尾狐小姑娘,喝酒居然这么猛这么能打,以后自己要是不长眼敢偷偷跟涂山月拼酒,估计怎么醉倒、怎么被人抬回东海龙宫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喜宴热热闹闹喝到后半夜,月亮都爬到了半山腰,月光银白洒遍整个山坳,大家都喝得迷迷糊糊,走路都打晃,酒气混着桃香飘得满山都是,所有人都彻底放松了警惕,连巡逻的狐兵,都靠在树边上打哈欠。
陆沉脑袋喝得有点晕乎乎的,打算往山后面走一走,吹吹凉丝丝的山风,醒醒酒,刚走到后山灵药田边上的草丛里,脚边的半人高野草,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抖动幅度大得像有什么巨型猛兽躲在里面。
之前早就被他们策反收了当宠物、平日里乖得不得了的三头凶兽——穷奇、大彘、窫窳,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被躲在暗处的邪修余党,偷偷远程解开了它们身上下的静心禁制,三个大家伙的眼睛一片通红,獠牙尖上全部沾满了淬了见血封喉的顶级上古寒龙剧毒,像三道黑色闪电,疯了一样“嗷呜”吼着,从草丛里面直冲着扑出来,瞄准了半点防备都没有、正站在人群边上笑的涂山月的后背,狠狠下死口咬下去。
谁都没有想到,所有人都喝得放松到极点、半分防备都没有的喜宴后半夜,居然会冒出来这种致命的、拼着命要同归于尽的偷袭,三头凶兽全力扑击的速度,快得连边上穿着亮银铠甲的狐兵,都来不及抬手举甲去挡,连喊“小心”的那一秒钟时间,都完全不够用。
电光石火之间,陆沉想都没想,脑子里面半分杂念都没有,直接往前猛地一扑,整个人横在涂山月的身后,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下了三头凶兽同时咬过来的、带着寒龙剧毒的致命獠牙。
“噗嗤——”
锋利冰冷的凶兽獠牙,直接刺穿他后肩和后背的衣裳,三道深可见骨的血淋淋的巨大伤口,瞬间喷出来黑紫色的毒血,霸道无比的寒龙剧毒,以肉眼看得见的可怕速度,顺着他的血管往心脏的方向疯狂蔓延,他闷哼一声,咬着牙硬生生扛住了三头凶兽巨大的冲击力,右腿一软,“咚”的一声,单膝重重砸在铺满草叶的泥土地上。他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喷涌出来的黑紫色毒血完全浸透,黑紫的剧毒像活过来的黑水,从三个伤口往周围的皮肤快速爬过去,眼看着就要毒发攻心,最多半个时辰,连大罗神仙下凡,都救不回来。
前一秒还闹哄哄、全是欢声笑语的喜宴现场,所有声音瞬间全部戛然而止,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全场几万妖的脸,“唰”的一下全部白了,所有人愣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七姐刚才喝下去的那些酒劲,瞬间吓得全部醒透了,化成一身冷汗,她几个快步冲过去,指尖搭在陆沉脉搏上面探了两下,指尖瞬间冰凉,脸色瞬间沉得像锅底:“是三万年前初代寒龙太子留下来的、最顶级的上古寒龙剧毒,全大荒范围内,除了传说中藏在第三枚山经印里面的九尾狐族本命专属**神力,根本没有任何解药,他现在撑不住半刻钟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涂山月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整个人空白了,刚才还撸着袖子跟酒神们拼酒、笑得一脸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眼泪唰的一下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砸在陆沉冰凉的手背上,她身后九条毛茸茸的金色狐狸尾巴,不受控制“唰”的一下全部炸出来,漫天的金色九尾灵光,把整片后山的夜空都照得亮堂堂的,她三百年辛辛苦苦修炼攒下来的全部本命修为,顺着她的指尖,像开了闸的潮水一样,源源不断往陆沉的身体里面灌进去,半点犹豫都没有。
陆沉迷迷糊糊睁着眼,意识都快模糊了,他还伸出手,拽了拽她的小袖子,拼尽自己最后一点微弱的力气,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别耗你三百年修为……我能撑住……你以后要跳起来够蟠桃园最高枝上的大桃子,没修为,你跳不高,以后就吃不到最甜的桃子了……”
涂山月哭得直摇头,眼泪把他袖口的布料全部打湿了,她根本不听他的,指尖凝结出来那枚早就被初代司山大帝封在九尾灵脉里、泛着暖融融九尾金光的第三枚山经印,“啪”的一声,稳稳贴在陆沉还在往外渗毒血的后背上。三百年积攒下来的全部本命修为,瞬间像潮水一样冲进他的身体里面,霸道得能冻碎一切的寒龙剧毒,碰到九尾金光的一瞬间,像冰雪遇到了三伏天正午的大太阳,几秒钟就消融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残毒都找不到了。
陆沉本来跳得越来越微弱、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重新开始强而有力地咚咚跳动起来,冻得冰冷的体温,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慢慢回暖,三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面快速结痂、愈合,最后只在后背留下三道淡淡的浅粉色小印子,连疤都没有留下。
涂山月自己因为耗空了整整三百年的全部本命修为,刚才还红扑扑、**嫩的小脸蛋,瞬间白得像一张薄白纸,脚下晃了两晃,差点直接往后栽倒下去,还好陆沉刚缓过来一口气,就立刻伸手,稳稳当当把她软乎乎的小身子,紧紧抱在自己怀里,把她护得牢牢的。
全场好几万站着围观的妖族宾客,安安静静,连喘气都不敢太大声,怕惊动了刚稳住状态的两个人。坐在主位上的老狐帝,眼眶都红了——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怕化了、疼了整整三百年的最小的宝贝女儿,活了三百年,从小到大连半根手指头都没伤过,从来没吃过半点儿苦,今天为了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族小子,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攒了三百年的全部本命修为,全部掏出来,换他一条命,这份掏心窝子的心意,整个大荒在场的万族宾客,没有一个人不被深深触动的。
之前被邪修远程下禁制控制、清醒过来的三头上古凶兽,突然浑身剧烈地轻轻颤了颤,盘踞在它们眼睛里的红色疯狂光芒,瞬间褪去得干干净净,恢复了原本清醒的神智。它们低下头,看着自己獠牙尖上沾着的、还在往外渗的毒血,又抬头看了看涂山月白得像一张纸的小脸,愧疚得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大脑袋埋进泥土里,当场一口把自己辛辛苦苦修炼了好几千年的本命内丹,小心翼翼用嘴叼着,轻轻放到涂山月的手心里,全部送给她,拼命帮她快速补刚才耗空了的灵力和修为。
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涂山月刚才白得像纸的脸色,就慢慢重新红润起来,连之前被耗空的大半灵力,都补回来了八九成,恢复得七七八八,只是嘴角还带着一点点没完全褪下去的、淡淡的虚弱感,看着更惹人疼了。
七姐气得脸都直接青了,指尖冒出来冷飕飕的九尾真火,顺着刚才远程禁制留下来的残留气息,一路往上追,不出半分钟,就顺藤摸瓜查得明明白白,躲在几万里之外、十万年之前就被初代司山大帝打跑、藏在地底阴暗山洞里面苟延残喘的上古邪修余党,偷偷摸摸远程下禁制控制凶兽,想在青丘喜宴上直接弄死刚拿到两枚山经印的陆沉,断了青丘收集九枚山经印的路,断了全大荒在大劫里面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敢在我们青丘的地盘上面,耍这种下三滥的阴招阴招,我今天不把你躲了几万年的老巢,直接连窝掀个底朝天,我就不姓涂山,不配当青丘的七公主。”七姐指尖的九尾真火“呼”的一下窜起几丈高,直接顺着几万里长的禁制残留痕迹,远程烧了过去,几万里之外躲在阴暗山洞里面、刚才还在得意洋洋等着听偷袭成功消息的邪修余党,当场被从天而降的九尾真火直接烧得嗷嗷直叫,连滚带爬从山洞里面连滚带爬往外跑,半条老命都差点被烧没了,疼得在地上直打滚,连哭带喊发誓以后再也不敢打青丘的半点儿歪主意。
把搞偷袭的邪修余党狠狠收拾完、出了一口恶气之后,七姐转过身子,转头看向蹲在边上、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看见、正踮着脚想往大树后面偷偷溜的敖烈,挑了挑眉毛,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和善微笑”:“刚才所有宾客狐兵,看见出事第一时间全冲上去救人,就你敖烈太子一个人,站在原地愣着不动,差点把自己整个人躲到酒桌子底下去了,之前说好的,让你帮我们重点看住这三头凶兽,别出意外,你转头就看丢了,害得刚才差点出大事,你说说,这账咱们怎么算啊?”
敖烈当场脸“唰”的一下全白了,摆着两只手拼命摇头,疯狂摆烂解释:“我刚才刚才脚滑!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刚才准备冲上去的,脚底下踩到了一块桃酥皮,直接滑了一跤,慢了半拍!我下次下次我一定盯紧,保证连一只**都飞不进喜宴现场,我把它们仨拴我自己腰上看着!绝对不撒手!”
“不用等下次了。”七姐笑得一脸甜,伸手往山后边的方向指了指,“正好,后山那座足足几十万亩大、种满了顶级珍稀灵草灵药的巨型灵药园,里面一百万株刚插下去的灵药苗,正好缺个常年在园子里看园子、浇水除草的长工,之前跟你说好的一千年灵药园监工的职位,现在就正式上岗报到,刚才那三头清醒了的凶兽,正好当你的直属监工领导,你要是敢偷懒、偷跑、摸鱼,它们仨就追着你绕着几十万亩大灵药园,连追着你跑三圈,什么时候你把一百万株灵药,浇水、除草、捉虫,全部种得整整齐齐、长得旺旺旺的,什么时候你的这部分刑期才算正式结束。”
敖烈顺着七姐指尖指着的方向,转头往山后面看过去,漫山遍野望不到头,一眼看不到边的嫩绿灵药小苗,整整一百万株,要他一株一株挨个浇水、除草、捉虫,保证每一株灵药都能健健康康活下来,当场腿一软,差点直接“噗通”一声瘫在地上。他之前不小心打碎三万瓶陈年酒,被判了五百年酒窖***刑期,现在又加了一千年种灵药的刑期,加起来整整一千五百年刑期,自己龙生大半辈子的美好时光,都要耗在这座灵药园子里面当辛苦药农了,以后东海龙宫里面的虾兵蟹将,再见到自己这位太子殿下,第一印象绝对变成“那个去青丘种了一千年灵药的敖烈”,自己东海龙族太子的脸,以后往哪儿放啊!他以后还怎么在全大荒年轻一代太子里面,抬起头来混啊!
他刚要张嘴,眼泪汪汪跟七姐求情,想争取一下减刑,三头之前刚立功、现在被任命为敖烈直属监工领导的凶兽,已经一左一右一后面把他整个人牢牢夹起来了,兴高采烈叼着他的龙尾巴尖,拖拖拉拉往灵药田的方向快步拖过去,敖烈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被它们越拖越远,远远飘过来他拖得老长的喊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蹲边上吃瓜摸鱼了!放我回去接着喝喜酒啊!我还没吃够最后那半块酱卤大猪头啊!”
全场所有喝喜酒的宾客,看见敖烈这副生无可恋、被凶兽监工拖去打长工的惨样,憋笑憋得一个个肩膀直抖,憋得肩膀都快抽抽了,连坐在最高主位上,平时不苟言笑的老狐帝都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大笑,笑得白胡子都抖。
暖乎乎的山风刮过满山的桃花树,无数粉白色的桃花瓣,被风从枝头吹落下来,洋洋洒洒落在陆沉涂山月俩个人牵着的手背上。刚缓过来一点精神的陆沉,从自己贴身放着的口袋里面,掏出来自己穿越之前,塞在兜里面藏了好久没舍得吃的一把现代进口水果硬糖,剥开五颜六色的漂亮糖纸,塞了一颗草莓味的水果糖,喂进涂山月的小嘴里,甜丝丝的草莓水果味道,慢慢在她嘴巴里面化开,甜得她刚才哭红了的圆溜溜大眼睛,瞬间弯成了两轮小月牙。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偷袭危机,已经彻底平安解决,正收拾喜宴现场的残局,收拾桌子、收拾酒坛子的时候,天空上面之前慢慢暗下去的紫金色大劫预警光幕,本来都快要彻底熄灭了,突然“唰”的一下,亮度直接暴涨十倍,亮得晃人眼睛,把整座青丘山的夜空,照得像大白天一样亮堂。
初代司山大帝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外套、脸上带着爽朗笑容的中年人影,居然直接从巨大的紫金色光幕里面显化出半实体的虚影来,他慢悠悠从光幕里面走出来,站在所有人面前,看起来跟从现代过来的普通户外探险队员,几乎没有任何差别。他走到陆沉面前,抬起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随手丢过来一把沉甸甸的、带着铜绿锈迹的上古青铜钥匙,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好小子,我当年在归墟宝库里面,特意给你藏了二十万箱从你原来老家那边运过来的二锅头、辣条、桃酥,还有一整个巨型仓库的****架、**炭、辣椒面,全部都给你当嫁妆,可别亏待了我们青丘的小姑娘。”
说完他半透明的虚影往边上一侧,露出背后被大劫预警系统映照得通红的整片天空,透过遥远的归墟方向的云朵,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看见,遥远的归墟海面上,一道足足上千米宽的、漆黑的巨型时空裂隙,正在“咔咔咔”快速往周围扩大,冰冷的海水顺着巨大的裂隙,哗啦啦往另一个世界里面漏,漏出来无数巨型的海浪漩涡,看得人头皮发麻。
“归墟封印,比我当年推演算出来的时间,整整提前三百年,开始彻底崩解了。”初代司山大帝爽朗的声音,第一次沉下来,带着沉甸甸的重量,“九枚山经印,你们得在十年之内,全部集齐收回来,不然到时候大劫正式爆发,整个大荒万族,连半条能活下去的活路都没有。”
他的半透明虚影,渐渐被风吹得化作漫天金光碎光点,慢慢消散在晚风中。整片天空巨大的紫金色预警光幕,瞬间“咔擦”一声彻底碎裂成无数细碎的金色小光点,像一场金色的小雨,哗啦啦往下面落,无数碎光点顺着风,往陆沉身体里面钻进去。他怀里一直揣着、穿越的时候带过来的那本旧版《山海经》实体书,突然烫得快要烧手,书页上之前一直空白、没有任何字迹的十几页,此刻全部自动浮现出来密密麻麻的、工工整整的上古金色文字,上面详细写着剩下的每一枚山经印的藏匿地点,连藏在哪个异兽的肚子里面、哪棵千年古树的空心树洞里,都标的清清楚楚,一个细节都没有漏。
所有人都以为刚才那波偷袭危机,已经彻底过去了,可以安安心心休整一段时间、慢慢准备往后集齐山经印的事了,结果青丘后山那片几十万亩巨型灵药园的方向,突然传来敖烈震得整座山都在抖的绝望大叫声,巨大的喊声远远飘过来,吓得山林里面所有睡觉的山鸟,“呼啦”一下全部扑棱着翅膀飞起来,遮天蔽日一**:
“我的娘啊!什么东西从天上哐当掉下来了!怎么这么大的铁盒子啊!还往外冒着黑乎乎的浓烟!它的车轮子比我整个龙脑袋还要大啊!”
陆沉和涂山月俩人对视了一眼,瞬间脸色就变了,立刻往山后面灵药田的方向快步跑过去,跑到药田边上,俩人当场就看傻了眼。
一辆体积庞大、像小山一样高的重型大货车,车身上明明白白喷着“特殊民俗事务管理局·跨境物资运输”的白色醒目大字,刚刚顺着刚才裂隙漏出来的现代时空通道,从21世纪直接掉落到大荒的灵药田里面,“哐当”一下砸翻了半块种满灵药小苗的田,压坏了好几片灵草药圃,车后轮陷进软乎乎的泥地里,正在慢悠悠冒着淡灰色的烟,看起来刚才长途穿越时空通道,有点颠簸坏了。
大货车后车门“嘎吱”一声,缓缓自动打开,几十个穿着统一藏青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从后车门里面挨个跳下来,每个人手里面都抱着一摞摞完好包装的二锅头、麻辣辣条、刚生产出来的热桃酥,领头的那个脸上带着高原红、看起来特别憨厚的保安大叔,一眼就看见站在人群最前面的陆沉,当场抬起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得像大喇叭广播:“小陆同志!我们终于顺着你留下的信号,找到你了!组织上特意派我们来,跟大荒这边建立长期跨世界补给站,这第一车货,整整三十吨物资,全部都是给你带的补给!对了,后面还有三车**东北**大排档设备、烤串炉子、两百箱冰镇啤酒,下周就直接准时送到家门口!”
蹲在边上的灵药田泥巴地里、浑身上下沾满了点点泥点,刚刚给自己手里的第一株灵药小苗浇完半瓢水的敖烈,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比小山还大、铁壳子黑漆漆的巨型大货车,手里攥着的小木锄头“哐当”一声,直接掉在脚下的泥地上,眼睛瞪得比两个铜铃加起来还要大。
他本来已经认命了,心里面想不就是种一千年灵药吗,咬咬牙忍一忍,熬一熬,一千年很快就混过去了,结果现在好嘛,组织上直接把**东北**大排档**设备,都直接运到他眼皮子底下来了。以后这**店一开,天天在灵药园边上烤串,满院飘香的**麻辣味,围着他绕三圈,他天天闻着香味,被馋得流口水,还一口都不能吃,要挥着小锄头在边上老老实实种灵药,这一千五百年的刑期,岂不是直接升级成“生不如死**闻味专属套餐”,简直酷刑啊!
没等敖烈坐在泥巴地上绝望完,大货车驾驶座后面挂着的扩音大喇叭,自动“滋啦”一声响了起来,播放出来组织上最新的招工通知,声音洪亮传遍了整片灵药园:“所有收到消息的外派工作人员,即日起立刻联系本地大荒土著,统计所有愿意从事跨世界运输岗位的青壮年,包吃包住,月薪十万蟠桃,五险一金,节日福利翻倍,工作内容就是开运输车,往返两边的时空门运货,活少钱多离家近!”
敖烈听完这个招工通知,当场眼前一黑,差点直接一头栽倒在脚边的灵药苗田里面。他全身上下所有东海龙族的亲友、虾兵蟹将、龙子龙孙,要是知道跨世界运货一个月能拿十万蟠桃的高薪,肯定第一时间挤破头跑过来报名抢岗位,到时候整个龙族全员上岸当运输司机,就他一个人,还蹲在灵药田里面,天天挥着小锄头,一株一株给灵药苗浇水,他这个堂堂东海太子,瞬间就成了全龙族垫底的反面教材,这辈子脸都要丢到归墟海底的老龙王面前去了。
而大货车最后一扇一直紧紧关着的、黑漆漆没人敢进去看的后门铁门后面,没人看见的黑暗角落里,一只湿漉漉的、泛着幽冷黑色鳞光的巨大水妖爪子,悄无声息地悄悄搭在了冰冷的车框边缘,一滴冰凉的黑水顺着它的指尖缝隙,慢慢滴落到脚下的泥土里面,“滋啦”一声瞬间腐蚀出来一个冒着淡淡黑烟的小坑,坑里面的野草瞬间就枯成了灰。
他们谁都没有料到,这一车辛辛苦苦穿越时空、千里迢迢从现代送过来的补给大货车,居然混进来了一只从裂开的归墟裂隙里面,偷偷钻出来的上古水妖斥候。
这只全身藏在黑暗里面、连半张脸都没露出来的水妖斥候,泛着冷光的竖瞳眼睛,正直勾勾死死盯着站在人群最前面、毫无防备的涂山月的后心,爪子上的寒光,在黑暗里一闪,掠过去快得像一道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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