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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还给昨天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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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江豫叶渺的精选短篇小说《把时间还给昨天》,小说作者是“佚名”,书中精彩内容是:叶渺发来信息好一顿夸。“你家豫哥太细心了,还帮我设了喝水提醒。”我没回信息,只是隐约意识到,他的时间好像开始分给别人了。七夕到了,我约他晚上去看星星,他发来消息...

来源:ygxcx   主角: 江豫叶渺   更新: 2026-09-01 14:4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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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把时间还给昨天》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江豫叶渺,《把时间还给昨天》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短篇小说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我天生对数字极度迟钝,江豫表白那天,我迟到了四十分钟。他没生气,反而笑着在我手腕上画了一块表。“以后我就是你的时间。”从那天起,他替我数着所有日子。第100天送花,第200天看海,第365天他点燃蜡烛。直到闺蜜叶渺回国,租在我家附近。她感冒时,江豫替我跑了个腿送药,顺手帮她装了日历小组件。叶渺发来信息好一顿夸。“你家豫哥太细心了,还帮我设了喝水提醒。”我没回信息...

第二章




5

离开后的第三天,江豫才去了我家。

在他看来,我没有动态口令,连账户里的钱都取不出来。

“她撑不了三天,等饿够了,自然知道回来。”

可家里没有人。

我没带走任何东西,砸碎了沙漏,智能热水壶和所有数字提醒设备。

它们堆在客厅中央,像一座废墟。

江豫在里面待了很久。

他打遍我的电话,又联系疗养院,原本似乎是想用外婆逼我现身。

护士长和我认识多年,接到电话后没忍住骂了他。

“江豫,你还有脸找她?“

“老人三天前就死了!因为等不到你手里的密码,活错过了手术时间!”

江豫在电话那头始终没有出声。

护士长把我剪了头发,独自领死亡证明的事全说了。

“你不是最会替她记时间吗?怎么偏记不住那四十分钟?”

电话摔碎的声音很响。

当天深夜,他去了公墓。

***告诉,那个穿着昂贵大衣的男人在杂草里找了三个小时,手掌被石头割得全是血。

他最终找到外婆的无字碑。

碑前放着我砸烂的旧机械表。

指针被我拨到外婆死亡的那一分钟,再用石头彻底砸停。

江豫跪进泥水里,徒手拼那些碎片。

***过去劝,他死攥着一枚染血的表针,不肯松开。

“她人呢?”

“走了。”

“去哪儿了?”

“安小姐没说。”

江豫抬头时,眼睛里全是血丝。

“她没有我,连车次都看不懂。”

***只回了他一句。

“可她没有你,至少还能活。”

我听到这些时,已经在去往边境的长途车上。

陌生站牌上的数字让我眩晕。

我坐过两次站,买错三张票,胃疼得蹲在车站卫生间里呕吐。

有一瞬间,我还是点开了江豫的聊天框。

那个头像曾经代表回家的方向。

我输入“我不知道该坐哪趟车”,手指悬了很久,最后逐字删掉。

我去服务台,把写着目的地的纸递给工作人员。

那是我第一次在迷路时,没有找江豫。

也是第一次发现,走错路并不会死。

只要不回头,迟一点也能到。

6

两年后,我住进瑞士一座盛产钟表的高山小镇。

阁楼很小,屋顶低得抬手就能碰到。

桌上却摆满了齿轮、刻度盘和拆开的机械芯。

刚到这里时,我连公交车时刻表都不敢看。

我会错过进食时间,会把两种药的剂量混淆,也会在密麻的钟表年份前突然耳鸣。

那场涨潮时留下的损伤没有消失。

每到固定时间,我必须进食和服药,否则胃黏膜便会绞痛出血。

我在桌边放了一盒银针。

每记错一次年份,便在指尖扎一下。

疼痛能让我把混乱的数字重新排列。

暴雪最重的那天,我正在修一只古董怀表。

胃痉挛来得毫无征兆。

我从凳子上摔下来,蜷在地板上,手指本能地摸向手机。

屏幕亮起。

没有江豫,也没有任何提醒。

两年前那个电话里的忙音突然钻进耳朵。

我闭上眼,听见桌上怀表发出稳定的滴答声。

五十九。

六十。

报时**轻响。

我扶着桌腿站起来,按照自己贴好的色标取药,再用机械秤校准剂量。

药剂泡开时,我数完了规定秒数,疼痛也慢慢退了下去。

我外婆生前就是老修表匠,我从小耳濡目染,深知修表从来不是靠死记硬背刻度。

我不再强迫自己去看那些催命的数字。

而是闭上眼,去感知齿轮精密咬合时的物理震动与声音。

我把那晚死活绕不开那六位密码所带来的绝望,全部揉碎进了成千上万次拆解,重装微小零件的肌肉记忆里。

我硬生生替自己搭建了一个再也不需要任何人来兜底的***。

江豫找到我时,我已经成为表行正式认证的高级钟表修复师。

打来电话的是他的私人助理。

电话接通时,仍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口吻。

“安小姐,逃了两年,您也该消气了。”

“您连公交时刻表都看不明白,***过得多难自己清楚。”

“**为了找您,这两年推了无数跨国项目,人差点折腾疯了。”

“只要您报个地址,**立刻去接您,以前的事他知道错了,回去还是...”

我手里拿着镊子,正稳稳夹着一根只有头发丝三分之一细的发条。

“工作专线,不处理私人事务。”

“安小姐,您别闹了,**他现在就在旁边等着...”

“苏黎世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五分零八秒。”

我冷冷打断了他。

电话那头愣住,紧接着,传来手机被猛地夺走的动静。

江豫急促又沙哑的呼吸声贴着听筒传来。

“安然...”

我将发条精准地装进去。

“你的助理浪费了我三十秒工作时间,再骚扰一次,我会让法务联系你。”

“安然,你现在说话非得这么绝情吗?”

江豫的声音颤抖着,带着这两年求而不得的崩溃。

机芯开始运转,清脆平稳的滴答声,清晰地传进听筒。

“江豫,我已经学会自己看时间了,不需要垃圾再来替我读秒。”

说完,我切断了线路。

第二天清晨,苏黎世下起暴雪。

表行的门铃被风雪撞响。

我抬起头,看见江豫僵立在玻璃门外。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掌控我所有时间的男人,此刻穿着沾满冰雪的大衣,眼底全是熬出来的***。

隔着一整面明亮的橱窗,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全是乞求。

而我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便重新低下头,专注地去拧紧最后一颗螺丝。

从前,都是我在没有尽头的倒计时里,苦等他施舍一点时间。

这一次,哪怕他在外面的风雪里冻死,也得给我安静地等着。

7

那天上午,我正在给一位客人讲解。

江豫站在门边,没有打断。

直到客人离开,他才快步走到柜台前,将一份厚的判决书放在玻璃上。

“安然,你看。”

他的手抖得厉害。

“叶渺伪造聊天记录,又恶意诽谤。”

“证据我全恢复了,她判了三年。”

“外婆的名誉也澄清了,所有造谣账号都发了道歉**。”

我继续擦拭表盘。

“还有吗?”

江豫似乎被这三个字问住。

他准备了两年的话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把判决书往前推。

“她付出代价了,我帮你把事情都改回来了。”

我按下机械秒表。

咔哒一声。

“死亡证明能改回来吗?”

江豫的手骤然僵住。

“我不知道外婆真的**,以前...”

他说到一半,我抬眼看他。

他语气慌了。

“我不该怀疑你,我那时认定你只是在逼我低头,我以为只要我那么说,你就会回来找我。”

我自嘲地笑了。

“你以为我离不开你。”

“是。”

这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绕过柜台,急切地伸手。

“以后密码,药量,车次,我都替你记。”

“我一步都不离开。你不用证明自己,也不用这么辛苦...”

我后退时,袖口被柜角勾起。

左腕上的疤痕露了出来。

江豫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脸色一点褪尽,视线钉在那两道狰狞的旧伤上。

“这是...”

“外婆死的那天。”

他像被抽走了支撑,膝盖撞上柜台边缘。

我放下绒布,把袖口拉回去。

江豫伸手想碰,又在离我几厘米的地方生收住。

“安然,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在求救。”

“我以为你在演。”

“那是你的选择。”

我将判决书推回他面前。

“你替叶渺承担的责任,现在不用拿来跟我邀功。”

江豫眼眶通红,呼吸已经乱了。

“我把她送进监狱了,还不够吗?”

“她在我的黑名单里。”

我看着他。

“你也在。”

他向后退了一步,撞碎了旁边的玻璃展示架。

碎片落了一地,他跌跪下去,掌心压进玻璃渣里。

我按下呼叫铃,请店员通知保安。

江豫抬起头,声音哑得发颤。

“安然,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的时间,不想再分给你一分一秒。”

保安把他带出去时,他没有挣扎。

漫天风雪隔着玻璃落下来。

我重新启动秒表,让被他打断的工作继续。

8

江豫没有立刻回国。

他似乎仍固执地认定,只要把他曾经给我的教训挨个补偿回来,我就会感恩戴德地回到原来的位置。

一周后,苏黎世下了暴雪,他拦在了我阁楼下的巷口。

他身边放着一只保险箱,手里举着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叶渺正狼狈地站在冬日涨潮的海水里,冻得瑟瑟发抖,痛哭求饶。

“她以后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了。”

江豫盯着我的脸,眼底带着讨好。

“安然,我**了她,没收了她的手机,让她在冰水里泡了三个小时。”

“我替你出气了,也教会她规矩了。”

随后,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那只保险箱。

里面是几张最高级别的黑卡,和一堆资产转让书。

“这些卡我把所有的动态安全口令,六位数字验证全取消了。”

“密码直接改成了外婆的忌日,以后你想取多少取多少,再也不用跟我申请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只做工精美的定制沙漏,想要塞进我手里。

“然然,那个一样的沙漏我扔了。”

“以后我不会再强迫你看日历,算潮汐了,你跟我回去,我继续给你数日子,好不好?”

我看着那一箱子资产,还有视频里在海水中发抖的叶渺,忽然觉得他好可笑。

两年前,十万块的救命钱和六位数的动态密码,像一座大山压死了我唯一的亲人。

如今,他轻飘飘地拿着上千万来告诉我,密码取消了。

“江豫,你真幼稚得让人觉得可悲。”

我没有接那个沙漏,任由它摔在雪地里。

“你以为感情是做算术题吗?”

“加几张***,减掉一个叶渺,等于我外婆死而复生?”

江豫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惨白。

“安然,我知道我错了,我当初只是想逼你独立,我没想过会害死外婆...”

“你不是想逼我独立,你只是享受那种把我踩在脚下当上帝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把过去十年的荒唐一点点撕碎剥开。

“博物馆那晚生效到明天的二维码,你觉得你在教我珍惜时间。”

“海岛露营没收我的手机,你觉得你在教我看潮汐。”

“锁死外婆的救命钱,你觉得你在教我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的爱里全都是居高临下的说教惩罚!”

“你在我身上玩养成游戏,顺便再找个叶渺来刺激我,敲打我。”

“一旦我不按你的规矩来,你就切断我的退路。”

“我没有...”

江豫慌乱地想要去拉我的手,眼眶通红。

“我是真的爱你,我只是用错了方式!”

“别侮辱爱这个字了。”

我避开他的触碰,退后一步。

“你把犯罪包装成教育,再拿钱要求我感动。”

“以前你训导我,现在你又去训导叶渺,你永远都在用同一种恶心的方式掌控别人。”

江豫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去,却仍死死挡着门。

“安然,我不求你现在原谅。”

“东西留下,密码我全部交给你,只要你肯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机会?”

我冷笑了一声,直接按下了门禁旁的高分贝警报器。

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刺破了瑞士的雪夜。

我报出地址,说明有人持续跟踪并试图闯入民宅。

巡警五分钟后赶到。

江豫看到他们,终于慌了一瞬,转身想跟我解释。

两名高大的警员迅速上前,将他狠狠按倒在雪地里,**扣上的声音在夜风中十分清脆。

“安然!我只是想把东西给你!安然!”

江豫被死死压在夹着冰渣的积雪上,狼狈地抬起头,满眼绝望地看着我。

我刷开门禁。

“你的那些教训,留给**听吧。”

防盗门合上前,他仍在声嘶力竭地喊我的名字。

咔哒一声,沉重的金属门锁彻底闭合。

这是他第一次清楚地听见,我的人生,永远对他上了锁。

9

骚扰案件取证时,律师给我看过一段录音。

那是江豫在警局外接到的跨洋电话。

叶渺利用探视机会联系他,哭着求他出具谅解书。

“豫哥,你以前每天给我带早餐,设闹钟,你明明说过我比安然更需要照顾...”

录音里传来江豫急促的呼吸。

“别再提以前。”

“你不能管我!那些转账都是你自愿的,是安然逼你...”

“她没逼过我。”

江豫的声音骤然沉下去。

“是我喜欢别人仰着头等我安排,喜欢有人离不开我。”

“你再把责任推给她,我会让律师把你以前所有事儿一件件翻出来。”

电话被摔断。

我关闭录音,没有申请把它纳入后续材料。

他终于承认自己的病灶,与我无关。

那晚下班,暴雪封住半条街。

胃部旧伤突然发作。

我扶着楼道的墙蹲下,呼吸间全是血腥味。

一直停在远处的江豫冲了过来。

他不敢碰我,只跪在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彩虹药盒。

红、蓝、黄。

和从前一模一样。

“安然,张嘴。”

“这是0.5毫克,我找专家重新开的,剂量我算过三遍。”

他拧开保温杯,手抖得水洒了一地。

“先吃药,吃完我就走。”

药盒递到唇边时,我闻见了熟悉的塑料味。

我用尽力气挥开他的手。

彩色药片落进雪里,被靴底碾碎。

江豫僵住。

“滚开。”

“可你在疼。”

“你比疼更危险。”

我从包里取出医生为后遗症开具的定量注射剂,核对刻度,熟练地推入手臂。

江豫跪在雪地里,看着空掉的注射器,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

他没有再碰我,只把散落的药片一颗捡起来。

第二天,表行总部空降了一位亚裔首席设计师,程砚。

他来参与修复一台十七世纪天文星象盘。

我的胃痛尚未完全缓解,左腕不受控制地发抖。

零件即将偏离,程砚从侧后方托住我的手。

“按你的判断来,我只替你稳住。”

咔哒一声。

零件准确卡入,星象盘重新运转。

程砚松开手,看着成排转动的齿轮。

“你的时间感知很精准,别让疼痛替你否定它。”

玻璃门突然被推开。

江豫冲进来,一把推开程砚。

“放开她!”

“你凭什么碰她的手腕?”

我挡在程砚面前,按下内部安保键。

江豫盯着我的动作,忽然哑了。

“安然,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你了解的是那个被你圈养出来、只能依赖你的我。”

“我可以重新教你。”

“他不需要教我。”

我指向已经运转的星象盘。

“我们在同一个时区,一起创造新东西。”

“你留在过去,除了打断工作,什么都改变不了。”

保安赶来时,江豫没有反抗。

他一步退出门外,隔着玻璃看了很久。

雪落在他肩头。

这一次,他手里没有药,没有密码,也没有任何能换我回头的东西。

10

圣诞节前夜,江豫最后一次等在雪道上。

在我经过时,他轰然跪下。

手里是一本备忘录。

记着我第一次坐错站、第一次胃疼、第一次独自记住密码的日期。

“我以为替你安排好所有时间,就是爱你。”

他眼底灰败。

“潮水那天,叶渺说你在赌气,我信了。外婆那天,我也以为你在骗我...”

“你每一次,都只选最能彰显你掌控权的那种可能。”

我平静打断他。

他绝望地看着我。

“安然,如果我用剩下的一辈子去改呢?”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自己亲手组装的机械表。

“你刚才的忏悔,用时三分二十七秒。”

他脸上的期待瞬间碎裂。

“江豫,这是你最后一次有资格浪费我的时间。”

我从他身边走过,没在看他。

回国后,江豫彻底疯魔了。

公司对赌失败,被强制清算。

一无所有的他将怨恨全发泄在叶渺身上,不仅以*****她,还将当年露营网暴的真相全捅给了媒体。

叶渺身败名裂,背上巨债。

她曾经最爱嘲笑我没时间观念,如今一天打三份零工。

因为怕迟到扣钱每天定十几个闹钟,活在对时间的极度恐慌里。

发誓替我数日子的江豫,住进了地下室。

他满屋堆着废弃时钟,每天浑噩地听着滴答声。

妄图把所有指针,强行拨回我外婆去世的那天。

他永远被困在了悔恨里。

几年后,我完成了一款传世日历腕表,命名为“新生”。

发布会上记者问及寓意。

我按下启动键,十二枚齿轮完美咬合,日历准确跳转。

“时间从来不是困住人的牢笼,它可以随时被重新定义。”

我看着表盘,笑得洒脱。

“只要方向握在自己手里,哪怕曾经走过弯路,接下来的每一秒,都是新生。”

会后,同事问我接下来的行程。

我分秒不差地报出了车次、站台和抵达时间。

列车驶入山谷。

我没有再把时间交给任何人。

也没人能替我决定在哪站下车。

从今往后,我自己,就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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