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为炉,我炼化了诸神
黑灰月著现代言情《以身为炉,我炼化了诸神》,讲述主角汪铭玉皇大帝的甜蜜故事,作者“黑灰月”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那年,汪铭终于成为了应运之子,打开了任督二脉。闭上眼的那一刹那,他仿佛看到了佛祖,妈祖,玉皇大帝向他伸出了橄榄枝。他脸上带着笑意,在空中划过一条极其瞩目的曲线。下一秒,众人惊呼,蜂拥而上。唯独汪铭,再也睁不开眼。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他所拯救的那抹紫色,安然无恙。汪铭,24岁,卒。——“多少年了,主宰终于再次听到我们的呼唤。我说过,主宰不会丢下我们不管,可是他们……为什么不相信!”“村长,您别太难...
来源:cd 主角: 汪铭,玉皇大帝 更新: 2026-08-31 13:03:15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以身为炉,我炼化了诸神》男女主角汪铭玉皇大帝,是小说写手黑灰月所写。精彩内容:那年,汪铭终于成为了应运之子,打开了任督二脉。闭上眼的那一刹那,他仿佛看到了佛祖,妈祖,玉皇大帝向他伸出了橄榄枝。他脸上带着笑意,在空中划过一条极其瞩目的曲线。下一秒,众人惊呼,蜂拥而上。唯独汪铭,再也睁不开眼。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他所拯救的那抹紫色,安然无恙。汪铭,24岁,卒。——“多少年了,主宰终于再次听到我们的呼唤。我说过,主宰不会丢下我们不管,可是他们……为什么不相信!”“村长,您别太难...
第11章
第二天一早,村长自己来了。
汪铭刚推开门,就看见那老头跪在阶下,两只手规规矩矩按在膝盖上,不知道跪了多久。
“主宰,昨天的事,老朽有话说。”
汪铭在台阶上坐下来,示意他讲。
村长却没有立刻开口。他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村口的方向,末了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主宰,您在坡上站了那么久,老朽都看见了。”
汪铭挑了挑眉。
“您要是不问,老朽这辈子就不说了。”村长的声音很低,“可您问了,老朽再瞒着,那是要出人命的。”
“雾里的东西,各村叫法都一样。”
村长说到这里停了停,像是要攒一口气才说得出来。
“就一个字。”
“灾。”
汪铭等着他往下说,可村长没有往下说,反而反问了他一句。
“主宰,您知道流放地这么多村子,为什么两百年打来打去,谁也没把谁灭了吗?”
“因为都不敢下死手。”
“是。”村长点头,“可为什么不敢?”
汪铭没接话。
“因为死了人,得埋。”老人说,“埋在自己村子边上,年年上供,日日看着。”
“可要是一个村子被灭了,那百十来口人,谁来埋?”
汪铭的手指顿住了。
“没人埋的地方,雾会过来。”村长的声音压得更低,“老朽这辈子见过一回。西边原先有个村子,跟人打了一仗,人死绝了。”
“当年秋天,那地方就没了。”
“雾漫过去,一夜之间。”
“再后来那一片就成了雾里的地方,谁也不知道底下还有没有那个村子。”
汪铭沉了沉气,问他雾里到底有什么。
“没人知道。”
“没人进去过?”
“进去过。”村长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他看见了什么。”
“死了?”
“不是。”
村长抬起头,那张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汪铭看不懂的表情。
“是回来了。”
“雾里的人会走出来。”
“隔几年就有一回。有时候是刚进去的,有时候是几十年前进去的。”
“他们从雾里走出来,一直走,走回自己家门口。”
“然后就站在那儿。”
汪铭的后背慢慢凉了下去。
“站多久?”
“三天,五天。”村长说,“不吃,不喝,不睡,也不说话。你喊他,他不应。你站到他跟前,他就看着你,眼珠子会动,可他不认得你。”
“然后呢?”
“然后就倒了。”
村长闭了一下眼睛。
“族规里有三条,是两百年一个字没改过的。”
“不许碰他。”
“不许问他话。”
“不许喊他的名字。”
“等他倒了,连人带地上的土一起烧,烧他的柴也要一起烧掉,一根都不能留。”
汪铭听着,喉咙有点发干。
“为什么不许喊名字?”
村长没有回答。他跪在那儿,脑袋慢慢低下去,低到额头几乎碰到地。
“老朽小时候见过一回。”
“那是族里一个后生,进雾里去找一头跑丢的羊。第七天,他回来了。”
“他娘扑上去喊他的名字。”
老人的肩膀开始抖。
“他就转过头来,看着他娘。”
“然后他笑了。”
“他笑得跟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一点不差。”
汪铭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他娘当天夜里就跟着他走进雾里去了。”村长的声音已经哑了,“没人拦得住。她说她儿子在里头等她。”
“从那以后就有了那三条。”
汪铭听得后背发凉,缓了半天才想起昨夜坡上那个黑影。
“那***呢。他每夜站在那儿,是在守这个?”
“是。”
村长抬起头,那**才还灰败着的老脸,忽然亮了。
“两百年,每一任***都是这么过来的。天一黑就去,天亮才回来,一夜都不落。”
“老朽小时候问过上一任,他说,只要那儿站着人,雾就不会过来。”
“主宰,”老人挺直了腰,“族里能有今天,一半是您的恩典,另一半是他站出来的。”
“这村子里最了不起的人,是他。”
汪铭看着这个老头。
这几天他把村长的每一种神情都见过了——磕头时的虔诚,说起孩子时的平静,摸土时的兴奋,刚才讲那个后生时的发抖。
可这一种他是头一回见。
那不是敬畏,也不是害怕。那是一个人说起自己真心佩服的人时,眼睛里会有的东西。
做不了假。
院子里安静了很久。
汪铭把这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从雾里回来的人,长什么样?”
这一句问出来,村长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汪铭,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主宰……”
“他们干干净净的。”
汪铭愣住了。
“脸上没有裂口,皮下没有东西走,两只手各五根指头,一根不多一根不少。”村长说,“进去之前有的,出来就没了。”
“就跟祠堂画上的外头人一样。”
“周周正正的。”
汪铭坐在台阶上,感觉到头皮发麻,一时竟说不出话。
在这个村子里,“干净”这两个字他早就学会了怎么听——干净就是没被神看上过,干净就是熬不过冬天,干净就是村长看着那群孩子时眼里那点藏不住的焦急。
可现在这两个字有了另外一层意思。
那些畸形是这地方逼出来的,是二十年的饿、四十天的守、一场闹病、一个孩子进炉子换来的。那是他们活过的凭证。
而雾里那个东西,能把这些一样一样地抹掉。
“要是说什么是祝福,能帮人把畸形变正常好像才是正经祝福吧。”汪铭思忖片刻,又摇了摇头。
“这个想法是对于以命换命的人们最大的不公平。”
村长走后,汪铭一个人在祠堂里坐了半天。
他把这几天的事一件一件捋了一遍,越捋越不对劲。
据他们所说,近六十年,他们的祭祀村里人和外来人各自参半,才终于等到自己这一身“衣服”。
可这外来人究竟是谁?是外面世界的人,还是雾中人?希兰属于哪一种?
还有一点……他,汪铭,究竟属于哪一类人。
汪铭闭上眼睛,往意识海里沉下去。
那片海还是老样子,暗的,静的,没有边。
那团浑浊的东西缩在很远的地方,一如既往地不肯靠近。
“墟涎。”
“干什么。”它闷闷地应了一声,“你今天没抽我,我心情不错,你别破坏它。”
“我问你件事。”
“你问。”
“雾里有什么。”
海面一下子静了。
这种静跟平时不一样。平时它不吭声,是在装死、在赌气、在盘算怎么跟他讨价还价;可这一次,汪铭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海面在往下沉。
那团东西没有嘲讽,没有反问,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先抛出个条件。
它只说了两个字。
“别去。”
汪铭一顿。
“我问你有什么。”
“别去。”
“你打不过它?”
“我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
那团东西终于动了一下,往后缩了缩,缩得比刚才更远。
“去了就不是我了。”
汪铭在海里站着,这句话在他脑子里绕了好几圈。
“什么叫‘不是你了’。”
“就是不是我了。”
“你换个说法。”
那团东西沉默了很久,久到汪铭以为它今天不会再开口了。
然后它说了一句话。
“那东西会把你整理干净。”
汪铭的心猛地一沉。
整理干净。
这四个字他今天已经听过一遍了,是从村长嘴里,用的是另外一个说法——干干净净的,周周正正的,一根不多一根不少。
一个是村里两百年的老规矩,一个是炉子里两百年没出来过的东西。
这两个从来没通过气。
可他们说的是同一件事。
汪铭在海里站了很久,没有再问雾的事。
他忽然换了个话头。
“你怕它?”
“怕。”
答得干脆得让他意外。这东西平时嘴硬得很,抽它的力它要叫,让它办事它要讲价,可这会儿一个“怕”字说得干干脆脆,一点犹豫都没有。
“你真的是神吗?”
“是。”墟涎懒洋洋地回答道。
“神会怕?”
那团东西不吭声了。
汪铭在海里站着,看了它一会儿。
它缩在最远的地方,缩得很小,那团浑浊往里收着,收成一个圆。海面很静,可那个圆一鼓一鼓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憋着气。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他家楼下那条黄狗。挨了打就钻进车底下,缩成这么一团,谁叫都不出来。
汪铭张了张嘴。
“你以前——”
话到一半,他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没什么。”
“你说什么?”
“我说,”汪铭转身往上走,“我改天去问问那老黑袍。”
“你别去。”
“你管我。”
他退出那片海,睁开眼睛。
油灯还在桌上烧着,火苗歪着,屋外一点声音都没有。汪铭坐在原地没动,把刚才那几句话在心里过了两遍。
它说的是真话——它是真的怕。
可它没说它怕的是什么。
想到这,汪铭似乎有了一点头绪,“嘿嘿”笑了两声。
“不论这孙子在怕什么,自身强大了才有真正的底气!”
“炼神,炼神。吞天我做不到,那炼神我还不行吗?”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大型犬口炎调理实录,暴露老公的出轨
月落故宫墙
葬礼过后,我们没有以后
文娱:全网都在扒的琴手,是我
重生之做我的猫咪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