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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姐,害人前请先走流程》是作者“芒果甜甜不另外加糖”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何软软周敏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穿书+古言脑洞+架空+大小姐 女性成长+群像 权谋】何软软穿成恶毒女配身边的丫鬟,开局就得知:小姐害人,她递刀;小姐出事,她顶罪;最后还会被乱棍打死。何软软:背锅?我专业对口。为活命,她把职场那套搬进古代——口说无凭,事事留痕;谁提的主意,谁签字;小姐每作一次死,她就补一份免责文书。可她越想撇清责任,小姐越把她当成心腹。原书女主开始偏离剧情,温润如玉的五皇子也屡次出现在两人反目的现场。直到何软软翻开保命记录,发现每场争斗背后,都有同一个人的名字。...
第9章
“五殿下送的。”
陆时锦说得很平静,乔以清却像是没听明白,她站在廊下没接话。
周围来往的女眷不少,两人说话的声音并不高。乔夫人还在前面同韩夫人寒暄,没人注意到这边短短几句话,放在何软软之前的公司的茶水间会会是多么让人兴奋。
何软软现在还是有点兴奋,在看她看来明显是那个五皇子有点问题,这样的八卦在公司见多了,在言情小说里更是基操。
只是她也搞不明白萧怀瑾这套迷惑操作是要干嘛,原书里他爱陆时锦爱到不行啊,私底下这样诋毁陆时锦吗?这要放她上辈子的公司里,高低得拉个群来一句:
麻烦项目相关的同事统一一下对外口径。
过了漫长的十几秒,乔以清终于开口。
“什么时候?”
陆时锦看她一眼。
“什么?”
“我问你,他什么时候送的?”
“三日前。”
乔以清的手指蓦地收紧,三日前,初九,正是尚宝斋说东西被取走的那一天。连最后一点可以解释成巧合的余地都没了。她盯着陆时锦发间那支青玉海棠簪,声音有些发涩。
“他亲手给你的?”
“不是。”
陆时锦道:“五皇子府的人送到陆家。”
“他说什么了?”
陆时锦这回没有立刻回答,她也察觉到不对。刚才乔以清还认定这东西来路有问题,如今不到一个时辰,却不再提**,只反复追问萧怀瑾什么时候送的。她稍稍一想,便问:“五殿下对你说过什么?”
乔以清脸色变了。
“我问你话。”
“我也在问乔姑娘。”
两个人又对上了。
若是从前,乔以清大概早已被她这种态度激得发火,可今日,她只是盯着陆时锦,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先开了口。
“他说这支簪子,是给我定的。”
陆时锦神色也有了变化,有点疑惑不解,乔以清几乎立刻捕捉到了。
“你不知道?”
陆时锦没有否认。
“他让人送到陆家时,只说偶然见到这支簪子,觉得样式不凡,与我相宜。
说罢,陆时锦盯着乔以清的眼睛问:
“他对你说,东西丢了?”
乔以清没有回答,可答案已经写在脸上。
廊下安静下来,春风吹过,陆时锦鬓边的碎发轻轻动了一下,那支青玉海棠簪仍旧好端端插在那里。刚才它还是一件差点引得两人当众动手的东西,现在又突然变成了一道摆在中间、谁都绕不过去的题。
乔以清脑子里一片乱,萧怀瑾说过的话一句句往回冒。
“本来觉得你戴着会好看。昨日才让人取回来,今早便找不着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神色那么自然,她则因为那句“给你定的”,暗暗高兴了许久。
可如果陆时锦没有撒谎。。。
不。
陆时锦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尚宝斋的日期也对得上,所以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乔以清第一反应是替他找理由,也许只是不好意思直接告诉她,后来改了主意,也许他怕她多想,也许……
“我大概明白了。”
陆时锦忽然开口。
“你明白什么?”
乔以清立刻抬眼看着她。
陆时锦伸手将那支簪子从发间取了下来,动作不急不缓,青玉海棠落进掌心。
“这东西,他未必真想送给谁。”
乔以清皱眉。
“什么意思?”
“乔姑娘这么在意五殿下,他想来是知道的。”
陆时锦低头看了看簪子,她没有乔以清那么乱,至少现在没有,她对萧怀瑾有感激,有欣赏,也有信任,可正因为没有陷得那么深,她反而能从这一团情绪里抽出一点距离来看。
“他把东西送到我手里,再让你知道这支簪子的存在。”
“若你看见了,会怎么想?”
乔以清没说话,陆时锦已经知道答案。就像今日,若不是那个叫软软的丫鬟拦住,乔以清已经让人拔了她的簪子。
陆时锦沉默片刻,才道:“或许,他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有多在意他。”
乔以清脸色顿时不爽。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陆时锦抬眼。
乔以清咬着牙:“五殿下凭什么要拿你来试我?”
陆时锦反而笑了一下。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乔以清被堵得说不出话,何软软站在后面,默默把头又低了一点,这时候最好不要说话,这已经不是她一个项目助理应该参与的会议级别了。两个项目主管第一次对颗粒度,却越对越发现,根本对不上。
现在何软软要做的,就是安静,不要让领导想起来他。可惜乔以清肯定会想到她这个得意门将。
“软软。”
何软软心里一紧。
“奴婢在。”
“你说。”
“……”
何软软看了看乔以清,又看了看陆时锦。
她忽然特别怀念自己刚穿过来时只需要担心一碗杏酪的日子,那时候问题多单纯,有毒,别送,现在已经升级到情感**多方口径核验了。
“奴婢觉得……”
她谨慎开口。
“这事还是该问五殿下本人。”
乔以清眉头动了动,陆时锦也看向她。
何软软硬着头皮继续:“毕竟现在两边听到的话不一样。咱们自己猜,猜到天黑也只是猜。”
她顿了顿。
“问清楚最好。”
乔以清没说话。
陆时锦却先道:“我不会去问。”
乔以清看她,陆时锦将簪子收进袖中。
“这东西我会还回去,至于五殿下为什么这么做,是他自己的事。”
乔以清心里莫名又冒出一点火。
“谁要你还?”
陆时锦看她。
“我不是还给你,我只是不想留一件来意不明的东西。”
乔以清的脸又僵了。
何软软觉得今天这两个人的交流方式很奇妙,明明已经第一次成功交换了关键信息,说出来的话却还是一句比一句扎人。不过也正常,原本是竞品公司的两个人合作会议第一次开成这样,已经算不错了。
至少没人摔电脑,当然这个时代也没有电脑。
前头已经有人催各家上车。
陆时锦没有再多说,只朝乔以清微微颔首。
“乔姑娘,告辞。”
她走出去几步,又停了一下。
“不过有一句,我还是想说。”
乔以清看她。
“这支簪子我收下时,并不知道他对你说过那些话。”
乔以清抿紧唇,陆时锦没有等她回答,带着禾儿离开了。这一次,乔以清一直看着她走远,却没有骂。
回乔府的一路上,乔以清安静得反常,平日里她若受了气,至少要说几句,今日却一句都没有。乔夫人坐在前面的车里,何软软与茉香陪乔以清另坐一辆。马车走了快一半,乔以清终于开口。
“她说的是真的吗?”
茉香没敢答,何软软也没开口。
乔以清先看向她。
“我问你。”
“奴婢不知道。”
何软软道。
乔以清皱眉:“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何软软心想,我要什么都知道,我就是作者了。但她的语气说的还是很老实。
“因为陆姑娘说的是不是真的,奴婢确实不知道,但尚宝斋的日期,奴婢和茉香都亲眼看见了。”
乔以清又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道:“也许殿下只是记错了。”
何软软没接。
“也许那天他说的不是这一支。”
何软软还是没接,乔以清终于恼了。
“你怎么不说话?”
何软软叹气。
“小姐想让奴婢说什么?”
乔以清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何软软这才慢慢道:“小姐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如果奴婢告诉您,五殿下肯定有苦衷,您不会信,可奴婢如果告诉您,五殿下一定是在骗您,您也不会信。”
乔以清瞪她。
“你倒是什么都懂。”
“不懂。”
何软软认真道。
“奴婢只懂一件事。”
“什么?”
“遇到问题最好当面沟通。”
“……”
乔以清没好气:“我直接跑去问他,难道要说我今日见了陆时锦,还特意派你们去了尚宝斋?”
何软软终于听明白她真正纠结的是什么,原来不是不想问,是怕萧怀瑾知道她查了,更怕他觉得她善妒、猜疑、无理取闹。
这感觉有点熟悉,这不就是恋爱脑上头了吗,人类在面对自己特别在意的关系时,逻辑水平确实会出现阶段性下滑。
古今通用。
“小姐。”
“嗯?”
“谁说您要把自己查到的东西全告诉他?”
乔以清抬头。
何软软道:“您只问一件事,那支簪子,到底是哪天从尚宝斋取出来的。”
乔以清愣了一下。
“就问这个?”
“就问这个。”
“若他反问我为什么问呢?”
“那就说忽然想起来了。”
何软软顿了顿。
“先听他怎么答。”
乔以清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小姐现在已经知道答案。”
何软软道:“初八交工,初九取走,您先不说自己知道,让五殿下自己答一次。他若也说初九,那就再问,为什么初七便告诉您东西已经丢了。他若说别的……”
何软软笑了一下。
“那问题不是更多了吗?”
乔以清若有所思,何软软看她终于听进去,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这套东西她熟。
调查最忌讳什么?最忌讳一上来就把自己的证据全摊桌上,然后问对方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那不叫调查,那叫给人发参***。
她上辈子已经因为没留后手死过一次,这辈子说什么也不能再让自己服务的项目组这么业余。
乔以清忽然问:“你怎么懂这些?”
何软软心里一跳。
“啊?”
“你一个小丫鬟,没比我大多少,日日在我身边,怎么总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办法?”
何软软面不改色。
“奴婢怕挨打。”
乔以清:“……”
茉香没忍住,“噗”地笑出来。
乔以清瞪她。
车里那股一路压着的沉闷,终于散了一点。
第二日,萧怀瑾又收到了乔府递来的话,乔以清想见他。何软软原本以为,这种级别的感情谈判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结果乔以清出门前看了她一眼。
“你跟着。”
何软软:“……”
她就知道,这世上很多岗位的职责范围,都是领导一句话扩出来的。
见面的地方仍在乔府前院,萧怀瑾来得不算晚,乔以清进去时,他正站在窗边看墙上挂着的一幅字,听见脚步声,回过身笑了笑。
“今日怎么忽然找我?”
和从前一模一样。
乔以清却第一次没有因为这个笑立刻高兴起来。她坐下,何软软与茉香站到后面。萧怀瑾目光扫过两人,在何软软身上停了一下,很快移开。
“怎么了?”
乔以清想起何软软说的话,别把自己知道的先说出来,她握着茶盏,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殿下前几日说的那支海棠簪,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萧怀瑾笑意没变。
“什么?”
“你说是从尚宝斋定的。”
“是。”
“什么时候取的?”
屋里很安静,何软软站在后头,眼睛盯着地面,她不敢看萧怀瑾,她的心情也很复杂,她看书的时候没觉得作者笔下的男主有任何渣男潜质啊。
萧怀瑾淡定的问:“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没回答,先反问。
“就是忽然想起来。”
乔以清道:“到底是哪天?”
萧怀瑾看着她,片刻后才笑道:“大概是诗会前后吧,具体哪一日,我倒真记不清了。”
何软软站在后面,心里只剩一句,很好,开始模糊时间。
乔以清继续问:“可殿下那日跟我说,是前一日刚取回来。”
萧怀瑾终于沉默了一下。
“以清。”
他的声音仍然温和。
“你到底想问什么?”
乔以清原本攒了半天的镇定,被这一句问得微微动摇。
她差点就要说“没什么”。可想到昨日陆时锦那句“五殿下送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支簪子,在陆时锦那里。”
萧怀瑾没有表现出意外,乔以清看着他的脸,这一次,她是真正在看,不是看他今天有没有对自己笑,不是看他提陆时锦时是什么语气。她这一次在意的是他听见这句话以后,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是我让人送去的。”
萧怀瑾说,语气非常自然。乔以清脸色一白,何软软在后面也微微抬眼。
萧怀瑾却已经继续道:“陆先生前些日子替我办成了一件事,我原想着送些东西过去。那支簪子原本确实是看着觉得适合你,后来想来想去,又觉得陆姑娘平日首饰素净,便让人一并送过去了。”
乔以清盯着他。
“那为什么告诉我丢了?”
萧怀瑾顿了一下,随后竟有些无奈地笑了。
“还不是怕你多想。”
这句话一出来,何软软心里都替乔以清堵了一下。高,实在是高,承认撒谎,但撒谎的原因变成因为你会生气。
乔以清果然怔住。
萧怀瑾叹道:“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么?若我当日直接告诉你,我把原本准备给你的簪子转送了旁人,你怕是又要同我置气。我想着不过一件小东西,索性说找不见了,也免得你为了这些事不高兴。”
乔以清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因为他的解释听起来甚至很合理,至少对一个喜欢他的人来说,很容易合理。
何软软站在后头,却只觉得哪里都不对。怕她生气,所以骗她。骗完以后,她真的因为这支簪子差点跟陆时锦打起来。最后反过来还能怪她——看吧,就是因为你爱生气,我才不敢告诉你。
这不是npd吗!
乔以清却还没完全绕出来。
“可尚宝斋说,初八才交工。”
萧怀瑾脸上的笑终于停了。
何软软心里咯噔一下,乔以清怎么说出来了!
萧怀瑾看着她:“你去尚宝斋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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