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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全家分药十五年,我把最后一格留给自己

阿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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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替全家分药十五年,我把最后一格留给自己》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短篇小说,作者“阿栖”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汐汐布地奈德,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她说:“你妹妹刚结婚,总不能让她伺候人,你最让妈放心。”我没有争辩,照旧整理药盒,预约复查,还请好了长期护工。他们以为我终于同意留下,却不知道我已经退掉了这座城市的房子。等爸爸能独自走出康复室,我就去北方的民宿报到...

来源:ygxcx   主角: 汐汐布地奈德   更新: 2026-08-28 20:5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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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替全家分药十五年,我把最后一格留给自己》,是以汐汐布地奈德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阿栖”,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在我家,谁生病都归我,只有我生病归自己。十岁时我陪妹妹做雾化,十六岁时我替爸爸跑康复科,妈妈总夸我天生会照顾人。可我急性阑尾炎住院那晚,他们谁也没来。爸爸说妹妹第二天要比赛,妈妈只发来一句:“能走就自己签字,别吓着她。”出院后,我拖着箱子回家,妈妈正在给妹妹炖汤。她看见我,只问:“你爸下周复诊,记得调班。”妹妹结婚后,爸爸摔伤了腿,妈妈又让我辞职在家陪护。她说:“你妹妹刚结婚,总不能让她伺候人,你最让妈放心。”我没有争辩,照旧整理药盒,预约复查,还请好了长期护工。他们以为我终于同意留下,却不知道我已经退掉了这座城市的房子。等爸爸能独自走出康复室,我就去北方的民宿报到。这次我照顾完的,是我对他们最后一点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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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家,谁生病都归我,只有我生病归自己。

十岁时我陪妹妹做雾化,十六岁时我替爸爸跑康复科,妈妈总夸我天生会照顾人。

可我急性阑尾炎住院那晚,他们谁也没来。

爸爸说妹妹第二天要比赛,妈妈只发来一句:“能走就自己签字,别吓着她。”

出院后,我拖着箱子回家,妈妈正在给妹妹炖汤。

她看见我,只问:“**下周复诊,记得调班。”

妹妹结婚后,爸爸摔伤了腿,妈妈又让我辞职在家陪护。

她说:“**妹刚结婚,总不能让她伺候人,你最让妈放心。”

我没有争辩,照旧整理药盒,预约复查,还请好了长期护工。

他们以为我终于同意留下,却不知道我已经退掉了这座城市的房子。

等爸爸能独自走出康复室,我就去北方的民宿报到。

这次我照顾完的,是我对他们最后一点情分。

......

十岁那年,妹妹第一次做雾化,抱着妈**腰不肯进治疗室。

妈妈拍着她的背,转头把缴费单塞给我。

“汐汐,去二楼交钱,再到一楼药房拿药。快一点,**妹喘得厉害。”

我攥着单子跑下楼,在三个窗口间排错了两次队,才记住挂号在东边,缴费在中间,取药要去最里面。

药师隔着玻璃问:“布***几盒?”

我低头找单子,后面的人催了一声。

“两盒,还有一盒特布他林。”

药师抬眼看我:“家长呢?”

“在陪我妹妹。”

我抱着药跑回治疗室,妈妈正在给妹妹擦眼泪。

妹妹看见我,伸手喊:“姐姐,我不要戴那个。”

我拆开面罩,先扣在自己脸上给她看。

“不疼,只是有点响。你数到一百,我们就回家。”

机器启动后发出持续的嗡声,妹妹缩进我怀里,手指勾住我的校服领口。

妈妈腾出手接电话,临走前说:“你扶稳了,药液别洒。她咳就把面罩拿开一点。”

我点头,一只手托着雾化杯,一只手按住妹妹乱动的膝盖。

药液见底时,我的胳膊已经发麻,妹妹却在我怀里睡着了。

护士过来关机器,看了看我:“你照顾得挺熟练。”

回家后,妈妈找出一个蓝色塑料药盒,让我把妹妹的药分好。

我剪了三种颜色的便签,红色写早上,**写中午,绿色写晚上,又把雾化药单独放进侧格。

妈妈端着洗好的葡萄经过,笑着对爸爸说:“你看汐汐,天生就会照顾人。以后知意有姐姐,我们也省心。”

我咳了两声,胶带粘歪了一角。

妈妈把葡萄送进妹妹嘴里,随口问:“昨晚又看书看晚了吧?喝点水就好了。”

我重新贴好胶带,说:“嗯。”

蓝色药盒的盖子内侧,妈妈贴了三张姓名条。

爸爸的下面写着降压药,妈**下面写着钙片,妹妹的下面写着雾化和止咳糖浆。

我把剩下的一张空白便签放回抽屉,没有问自己的名字该贴在哪里。

十六岁那年,爸爸腰伤复发,每周三去康复科。

我放学后先坐四站公交到医院,替他取检查单,再去治疗室占位置。

医生教了六组动作,我蹲在垫子旁边计数。

“爸,腰别抬太高,还差三个。”

爸爸撑着垫子喘气:“你比医生管得还细。”

复诊时,医生翻开我记的表格,问爸爸每天在家做几次。

爸爸指着我说:“她盯着呢,比护工还细心。”

医生笑着问我多大,我说十六。

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这孩子从小懂事,不用我们操心。”

回到家,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沙发上。

“汐汐,洗衣机里还有一桶,你一起晾了吧。再给我热一下药包。”

我放下书包,把康复记录压在作业本下面。

妹妹要打预防针那天,躲在我怀里哭了半个小时。

妈妈端来温水,又拆开她爱吃的蛋糕:“打完就吃,别怕啊。”

我去厨房削苹果,玻璃杯从沥水架滑下来,杯口擦过食指。

纸巾很快洇透,我又裹了一层,把手藏进袖口,换另一只手握刀。

妹妹在客厅喊:“姐姐,苹果要切成小兔子。”

“知道了。”

妈妈接过果盘时碰到我的手,我往后缩了一下。

她没看见袖口里的纸巾,只说:“边上还有皮,你做事别急嘛。”

那晚我发了烧,喉咙干得发紧。

我没叫醒任何人,摸到客厅,翻开蓝色药盒找退烧药。

盒盖掀起时,三张旧标签挨在一起。

爸爸,妈妈,知意。

十岁的字已经有些褪色,我后来替他们补过几次用药时间,却始终没有补上**个名字。

我合上药盒,赤脚去厨房倒水,袖口里那团纸巾落在地上。

血已经干了。

我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又把药盒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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