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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替废皇子杀遍京城

偷吃月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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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替废皇子杀遍京城》中的人物沈玠太子妃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短篇小说,“偷吃月亮”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后我替废皇子杀遍京城》内容概括:我蹲下来,擦掉沈玠指骨上的血泥。他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我说,殿下,这辈子我替你杀人。他信不信无所谓...

来源:ygxcx   主角: 沈玠太子妃   更新: 2026-08-28 17:2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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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短篇小说《重生后我替废皇子杀遍京城》,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沈玠太子妃,由大神作者“偷吃月亮”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上辈子我亲手杀了沈玠,换来的是满门抄斩和一杯穿肠毒酒。死前我才知道,太子妃的位子,是旁人拿我当刀。沈玠临死前看我的那一眼,带着笑。他说,宁儿,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我不配。再睁眼,大雪漫天,沈玠正被人踩在脚下。上辈子,我也在那群人中间,笑得最大声的是我。这辈子,我走过去,把笑得最大声的人踹翻了。我蹲下来,擦掉沈玠指骨上的血泥。他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我说,殿下,这辈子我替你杀人。他信不信无所谓。反正这条命,本就是欠他的。...

第1章




上辈子我亲手杀了沈玠,换来的是满门抄斩和一杯穿肠毒酒。

死前我才知道,太子妃的位子,是旁人拿我当刀。

沈玠临死前看我的那一眼,带着笑。

他说,宁儿,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

我不配。

再睁眼,大雪漫天,沈玠正被人踩在脚下。

上辈子,我也在那群人中间,笑得最大声的是我。

这辈子,我走过去,把笑得最大声的人踹翻了。

我蹲下来,擦掉沈玠指骨上的血泥。

他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

我说,殿下,这辈子我替你**。

他信不信无所谓。

反正这条命,本就是欠他的。

1

姜雪宁?你疯了?

侯府小侯爷赵珂从雪地里爬起来,下巴上沾着碎冰,脸色比地上的雪还白。

我甩了甩脚尖上的泥。

赵珂,你踩的是皇子。

他算哪门子皇子?赵珂啐了口血沫,一个被陛下厌弃的废物,太监见了都不行礼。姜雪宁,你姜家什么门第,你敢动我?

身后几个世家子弟已经围了上来。

我没看他们。

低头,把帕子叠了叠,擦掉沈玠手背上最后一点血渍。

他的手骨节分明,指尖冻得发紫,手背上被鞋印碾出一道长长的擦伤,混着雪水和泥。

我擦得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捋。

沈玠没有动。

他半跪在雪地里,单薄的夹袄湿了大半,整个人像被扔在巷口的野猫,浑身是刺。

他看我的眼神,阴郁、戒备、冰冷。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你在做什么?他开口,声线哑,带着少年人还没长开的沙。

擦血。

我不需要。

他抽回手,力气不大,但很坚决。

我攥住他的手腕没放。

他愣了。

大概没人以这种方式碰过他——不是打、不是踩、不是拽着他的衣领往地上推,而是稳稳地,托着他的手。

赵珂已经叫来了他的两个随从。

姜雪宁,你是真不想嫁人了?你那姐姐姜雪蕙还在宫里侯着太子选妃呢,你在这得罪侯府,你爹知道不?

我站起来。

你说得对。

赵珂一愣。

我笑了笑。

我爹确实管不了我。所以你最好记清楚——下次再碰他,我打断你第三条腿。

四周安静了一瞬。

有人倒吸凉气。

赵珂的脸涨成猪肝色。

反了你了!来人——

他话没说完,我从袖中抽出一根银簪,抵在他咽喉上。

速度太快,没人反应过来。

簪尖在他喉结上划出一道白印,再进半寸就见血。

你说什么?我偏头,没听清。

赵珂喉结滚了一下,不敢吞咽。

你疯......

对。我收回簪子,擦了擦,重新别回发里,我就是疯了。赵珂,拿你的命试试看我有多疯。

他带着人跌跌撞撞地走了。

临走骂骂咧咧,说要告到我爹那去,告到宫里去,告到侯府老太爷那去。

我没理。

转身看沈玠。

他已经自己站起来了。

雪落在他肩头,他没有拍。

他看着我,像看一个不可理喻的东西。

姜二姑娘,他开口,字字清晰,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意料之中的问题。

上辈子,所有人接近他都有目的。

包括我。

我把沾了他血的帕子折了两折,塞进袖中。

殿下,我不图你什么。

那你图什么?

图我自己良心好过。

他盯了我几息,没再说话,转身走进风雪里。

背影细瘦,衣摆湿透,一步一个脚印地陷在雪地中。

上辈子,我在这条路上跟在赵珂身后,踩着他的脚印,笑着跟人打赌——这个废皇子活不过十八岁。

后来他不但活过了十八岁,还坐上了那把椅子。

而我,亲手毁了他。

我跟上去,隔着三步远。

他没回头。

别跟着我。

殿下的路也是官道,我走我的。

他停下脚步。

沉默片刻,继续走。

我就这么跟着他,一直走到冷宫旁那座废弃的偏殿。

他推开院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

院子里的雪没人扫,积了半尺深。

他走进去,把门合上。

门缝里漏出一句话:

别再来了。

2

我回到姜府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老远就看见正厅灯火通明,几个丫鬟站在廊下缩着脖子,一脸紧张。

我还没进门,姜雪蕙的贴身丫鬟就迎上来。

二姑娘,老爷在书房等您,发了好大的火。

意料之中。

赵珂那种人,跑得比狗还快。

书房门开着,我爹姜伯游坐在案后,面前的砚台已经被拍碎了一角。

我跨进去。

跪下!

我没跪。

爹,什么事?

你还有脸问?姜伯游拍桌站起来,你在宫门外对永安侯府的小侯爷动了簪子?赵家的人已经递了帖子到府上!你姐姐还在等太子选妃的消息,你这个时候给家里惹祸?

我靠在门框上。

赵珂踩人。

踩谁?踩那个废皇子?姜伯游冷哼,沈玠是陛下弃子,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为了一个没前途的废物,得罪永安侯府?

他是皇子。

他连狗都不如!

这话从我爹嘴里说出来,我没觉得意外。

上辈子他也这么说。

后来沈玠**那天,我爹第一个跪在午门前递贺表,把膝盖都磕破了。

我笑了一下。

爹,你今天骂他的每个字,改天可能都得跪着吞回去。

你——

赵珂要告就让他告。我直起身,他打皇子的时候怎么不怕?永安侯府横行京城这么多年,该怕的人不是我们。

姜伯游气得胸膛起伏,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我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宁儿。

姜雪蕙站在书房侧门,一袭鹅黄襦裙,端着一盏热茶。

她笑得温婉。

爹也是为你好,赵家势大,咱们犯不上——

姐姐。我打断她,你操心太子选妃的事就够了,我的事不劳你管。

她的笑僵了一瞬。

上辈子,就是这个好姐姐,笑着递给我那把淬了毒的**,说杀了沈玠就能当太子妃。

我信了。

****沈玠胸口的时候,她正站在太子身边,穿着大红嫁衣。

太子妃的位子,从来不是给我准备的。

她要的是我的命和沈玠的命,一石二鸟。

我看着她温婉的笑脸,胃里翻涌。

二妹,你怎么了?她歪了歪头,脸色好差。

没事。我扯了扯嘴角,看到姐姐就恶心。

这话太直接。

姜雪蕙的茶盏晃了一下。

姜伯游拍案:姜雪宁!你再胡说八道就去祠堂跪着!

行,跪着也比站着恶心强。

我回了自己的院子。

门一关,丫鬟桃枝端着热水进来。

姑娘,手上怎么有血?

我低头。

帕子上的血渍渗透了袖口。

沈玠的血。

没事。

姑娘,外面都传遍了,说您为一个废皇子出头,好多人看笑话呢。

让他们笑。

可是......

桃枝。我把袖口卷起来,明天帮我备一份伤药,上好的金创药,再备一件狐裘。

给谁?

你别管。

她不敢再问了。

我坐在窗前,看着院里的雪。

上一世,沈玠被人踩碎了手骨,整整一个冬天都握不住笔。

他那时候十五岁。

没有人给他送过药。

3

第二天一早,我提着药箱去了那座偏殿。

院门没上闩。

推门进去,满院的雪已经被扫出了一条窄道。

沈玠坐在廊下,膝上摊着一卷书,手上裹着一条撕下来的布条,布条下面渗着血。

我把药箱放在他脚边。

他没抬头。

我说过,别来了。

殿下的手会感染。

与你无关。

我蹲下来,去拿他的手。

他一缩。

姜雪宁,他终于抬起头,那张少年的脸上写满了冷漠,你到底想做什么?京城里的人,没有一个会无缘无故对我好。

那我就是第一个。

不可能。

殿下见过的人太少了。

他皱眉。

我趁他愣神,一把拽过他的手,揭开布条。

伤口比昨天看到的更严重。手背上一道深深的擦伤,边缘发红发肿,已经有了感染的迹象。

指骨上的淤青发紫,手指僵硬得弯不过来。

我打开药箱,倒出药粉。

会疼。

我不——

药粉撒下去,他浑身一颤,手猛地抽了一下。

我按住。

他咬着牙,额上冒出细汗。

没有叫出声。

上辈子也是这样,他从来不喊疼。

被人打、被人踩、被太监克扣饭菜饿了三天,他也不吭一声。

他把所有的痛都咽进肚子里,一点点攒成了恨。

后来他杀了很多人。

包括我。

我把药粉一点点抹匀,重新裹上干净的纱布,打了个结。

三天换一次药,我会来。

他低头看着裹好的手。

沉默很久。

你姜家,不是在讨好太子吗?

我姜家是我姜家,我是我。

太子厌恶我。你和我走近,对你没有好处。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殿下,我站起来,拍掉裙上的灰,有些事不是因为有好处才做的。

他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缝。

很小,一闪而过,但我看见了。

那是困惑。

一个从来没有被善待过的人,面对善意时的困惑。

我把狐裘放在他身旁的栏杆上。

京城的冬天还长。

然后转身走了。

走出院门的时候,我听见身后有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拿起了狐裘。

回到姜府,正撞上出门的姜雪蕙。

她站在台阶上,看见我手里空了的药箱,脸上的笑意一凝。

宁儿,你又去那个偏殿了?

姐姐消息倒灵通。

我是关心你。她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宁儿,太子选妃在即,姜家上下都盯着呢。你这个时候跟一个废皇子搅在一起,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姜家?

怎么看?我笑,怕耽误姐姐入东宫?

她没说话,眼底闪过一丝东西。

宁儿,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沈玠那个人,活不长的,陛下迟早会——

姐姐。我打断她,你掏心窝子的话,我上辈子听够了。

她愣住。

什么上辈子?

没什么。我越过她进门,姐姐忙你的去吧。

她在身后站了很久。

我进了院子才发现,桃枝在门口等着,脸色不对。

姑娘,太子殿下身边的宦官来了,说......说太子请您到东宫赴宴。

太子。

沈琅。

上辈子那个笑着看我赴死的男人。

我攥了一下拳头。

什么时候?

就今晚。

4

东宫的灯点得很亮。

大殿里摆着流水席,丝竹声不断,世家子弟坐了满满两排。

赵珂也在。

他看见我的时候,端着酒杯的手一抖,下巴上的伤还贴着膏药。

我大大方方走进去。

沈琅坐在主位,二十出头,容貌俊美,一身锦袍,笑得春风和煦。

见我进来,他放下酒杯。

姜二姑娘来了。

我行礼。

太子殿下。

坐。

我坐在末席。

沈琅端着酒,打量我。

听说姜二姑娘昨日在宫门外,替沈玠出了头?

殿里的声音低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过来。

回殿下,臣女只是路见不平。

路见不平?沈琅笑了,赵珂不过是跟沈玠开个玩笑,你倒拔了簪子。姜二姑娘这脾气,真是泼辣。

赵珂在旁边阴阳怪气:开玩笑她就拿簪子扎我,这哪是姑娘家,这是母老虎。

有人笑。

我没理他,看着沈琅。

沈琅转着杯盏,像在看一出戏。

姜二姑娘,我有个疑问。你姜家素来与东宫交好,你姐姐也是太子妃的候选。你这个时候去帮沈玠......是想替姜家改换门庭?

话说得轻巧,杀意藏在棉里。

上辈子,他就是这样,笑着把每一个人逼到绝路上。

殿下多虑了。我端起面前的茶,沈玠殿下是皇子,被人当街殴打有损皇家颜面,臣女不过是为陛下分忧。

满座寂静。

这顶**扣得太大,沈琅一时没接住。

他的笑凝固了一瞬。

赵珂急了:姜雪宁,你别在太子面前耍舌头——

赵小侯爷,我放下茶盏,声音不大,你当街踩皇子的手,这事如果传到陛下耳朵里,治的是我的罪,还是你的罪?

赵珂的脸白了。

沈琅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多了一分审视。

他放下酒杯,笑了笑。

姜二姑娘真是好口才。来人,给姜二姑娘添酒。

一个宫女端着托盘过来。

酒色殷红。

我没接。

臣女不善饮,多谢殿下好意。

这是弘州的桃花酿,不醉人。沈琅的语气依旧温和,姜二姑娘不给面子?

上辈子,我在这场宴会上喝了这杯酒。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东宫偏殿,衣衫完好,但沈琅告诉我——我醉后失态,被好几个人看见了。

从那以后,姜家丢脸,沈琅借这件事要挟我替他做事。

第一件事就是接近沈玠。

第二件事就是杀了沈玠。

我看着那杯酒,笑了。

殿下,臣女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再来赔罪。

我站起来。

告辞。

没等他开口,我已经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沈琅的笑声。

姜二姑娘,走好。

那笑声柔和,尾音却像刀刃在石头上划过。

出了东宫大门,冷风灌进衣领。

我的手心全是汗。

还没走出十步,有人从暗处走出来。

一个穿灰袍的中年男人,低着头,躬身行礼。

姜二姑娘,我家主人想请您喝杯茶。

你家主人是谁?

谢府,谢危谢大人。

我的脚步钉在地上。

谢危。

帝师。

上辈子,真正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人。

沈琅只是棋盘上的一颗子,谢危才是下棋的人。

他为什么这个时候找我?

带路。

5

谢府书房。

檀香淡得几乎闻不到。

谢危坐在灯下,手里翻着一本册子,四十出头的年纪,容貌清隽,气度沉稳。

见我进来,他搁下册子,微微一笑。

姜二姑娘,请坐。

我坐了。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

今日东宫的宴会,姑娘走得很果断。

谢大人消息也快。

东宫的一举一动,自然有人看着。他推过茶盏,姑娘不好奇是谁在看吗?

不好奇。

他挑了挑眉。

姑娘倒是干脆。那我就直说了——我知道你这两天在做什么。替沈玠出头,送药送衣,拒了太子的酒。姑娘,你这步棋走得很险。

不是棋。

哦?

我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谢危端着茶,看了我一会儿。

他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姜二姑娘,你知道沈玠现在是什么处境吗?他的生母被打入冷宫,已经疯了三年。陛下厌弃他,太子视他为眼中钉。****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身后。你一个姜家庶出的二姑娘,凭什么护他?

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上辈子我也拿这些话劝过自己——他不值得,不值得。

凭我愿意。

谢危放下茶。

愿意两个字,在京城活不过三天。

那就试试。

他盯着我,像在判断一道题的答案。

姜二姑娘,我给你一个忠告。沈玠这个人,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他不是你面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少年。他心里有一把火,烧起来的时候,最先烧掉的是他身边的人。

我没答话。

因为他说得对。

上辈子,沈玠**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清洗朝堂。谢危是唯一活下来的重臣——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在暗中辅佐沈玠。

谢大人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他沉默了一瞬。

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你替我做一件事,我保你和沈玠三年平安。

什么事?

太子选妃在即,你姐姐姜雪蕙是候选之一。他的指尖敲了敲桌面,我要你——阻止她入东宫。

这话出乎我的意料。

上辈子,姜雪蕙顺利入了东宫,成了太子妃。后来太子败了,她也死了。

为什么?

谢危没有解释。

你做不做?

我想了三息。

我做。但不是因为你的交易。是因为我本来就不会让她进东宫。

谢危端起茶轻啜一口。

有意思。

我站起来。

茶喝完了,告辞。

走到门口,他在身后说了一句话。

姜二姑娘,上辈子的事,想清楚了再做。

我猛地回头。

他坐在灯下,表情平淡,好像刚才那句话不过是随口一说。

你说什么?

我说,想清楚了再做。年轻人,容易冲动。

他确实没说上辈子三个字。

是我听错了?

还是他故意的?

我紧紧攥着袖口,压下心底翻涌的疑虑,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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