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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重生,我的百艺卡牌录

你呀你呀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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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现代言情《七零重生,我的百艺卡牌录》,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苏晚棠赵翠花,是作者大神“你呀你呀妮”出品的,简介如下:一股酸味蹿上来,混着盐和萝卜缨子的青气,不冲,有点像酸菜但没那个劲儿,更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坛子里慢慢变化着,活着的味道。她拿筷子夹了一根萝卜缨子出来,缨子的颜色比两天前深了不少,从翠绿变成了墨绿偏黄,蔫了,但没烂。盐把水分逼出来了,坛子底下积了一层浅绿水,映着灶房里昏暗的光,像一小洼积了雨的泥坑。她咬...

来源:cd   主角: 苏晚棠赵翠花   更新: 2026-08-28 17: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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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赵翠花是现代言情《七零重生,我的百艺卡牌录》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城市姑娘重生回到1976年下乡当知青最艰难的时期,靠\...

第15章

八天过得不快也不慢。每天的活儿就那些,上工、下工、去地里看萝卜花生、攒积分。
萝卜苗稳当,叶子一天比一天大,绿油油铺了一小片。晨露挂在叶尖上亮晶晶的,风一吹就滚下去渗进土里。花生苗全冒出来了,两片子叶贴着地展开,嫩得能掐出水。苏晚棠每天早上浇一遍水,蹲在地头看一会儿,心里踏实。
系统积分也一天天往上爬:三百九十三、四百零六、四百一十九、四百三十二,到二十四号晚上四百九十七。
差三分。
苏晚棠坐在床沿上,把系统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明天赶集,日常任务三样她一样不落。早起浇了地,帮王大嫂看了眼她腌的那坛辣椒咸淡正好,在地里又用了赵德发的知识查花生苗的长势,十三分到手就是五百一十。加上卖腌菜的八十分成就,五百九十。扩容花五百,剩九十。激活缝纫卡不要钱,激活完还有一百分成就,到手一百九十。
够了。
二十五,赶集。天没亮苏晚棠就醒了。窗外还是一片黑,只有远处隐约的鸡叫声穿过泥墙传进来,一声接一声的,像是在催人起。周秋月还睡着,呼吸均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后脑勺。
苏晚棠轻手轻脚爬起来。把腌辣椒从小坛子里舀出一小碗,腌了快十天,颜色深了,油亮油亮的,蒜瓣白白胖胖浮在边上。她凑近闻了闻,辣味冲鼻,带着一股蒜香,没变酸。
用干净布把碗包了两层放进竹篮里,旁边塞了把稻草防磕碰。大坛子萝卜缨子不卖,自己都不够吃。
周秋月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眼叫了声晚棠姐。
苏晚棠说:“今天赶集,你去不去?”
周秋月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说:“我跟你去。”
苏晚棠说:“收拾利索,带两块钱够了,别多带。”
周秋月忙活着穿衣裳。苏晚棠把油纸裹好的辣椒碗检查了一遍,又翻了翻兜里的钱。攒了三块多,带了三块,剩的压在枕头底下。
出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村口老槐树底下站了几个人,都是去赶集的。老孙头叼着旱烟袋,旁边还有两个婶子提着篮子,篮子里盖着布。
老孙头问:“小苏也赶集?”
苏晚棠说:“去看看,卖点腌辣椒试试。”
老孙头*了*嘴,说:“腌辣椒孙大婶给过我一点尝,辣是辣,但有味儿,你拿去集上怕是有人要。”
一行人沿着土路往公社走。昨夜下了一阵小雨,路面软一块硬一块,鞋底沾泥,走起来扑哧扑哧的。周秋月走得慢,东张西望的怕踩到水坑。苏晚棠拽了她一把,说:“看路。”
老孙头走在前头,旱烟袋叼着没点,今儿话比平时多,问:“苏晚棠,她那自留地收成怎么样?”
苏晚棠说:“萝卜长得还行,花生刚出苗。”
老孙头回头看了她一眼,问:“花生出苗了?你下种多久了?”
苏晚棠说:“十来天。”
老孙头说:“沙地种花生出苗快,你那块地靠沟边,土松正合适。不过花生最怕涝,要是秋天雨**,你得提前挖沟排水。”
苏晚棠点头。赵德发的知识里有这条,但老孙头说得更具体,他们这片地的土质水位,他种了一辈子地才摸出来的经验。
老孙头又压低声音说:“你赶集卖东西,别在摊子上待太久。公社有人盯着呢,说是资本**尾巴,你要是卖多了被人记上不好。”
苏晚棠心里一紧,问:“那卖一点也不行?”
老孙头说:“卖一点谁管你?社员自家地里多种了几棵菜,拿去换两个钱,又不是倒买**。就是别弄得像摆摊做买卖似的,那样招眼。”
苏晚棠记下了。卖了三毛**算摆摊,但以后量大了得注意。
走了四十分钟,远远看见公社大街上已经摆开了一溜摊子。
集市比苏晚棠想的要热闹。街两边摆满了,卖菜的、卖鸡蛋的、卖布头的、卖针头线脑的,什么都有。有个老头蹲在墙根底下卖草鞋,脚边摆了五六双,用稻草搓的,结实但丑。还有个妇人拎着一篮子活鸡,鸡在里面扑棱,叫得人心烦。
人挤人,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鸡叫声搅成一团。空气里混着泥土、汗味和不知哪家摊子上飘过来的油香味。
周秋月眼睛不够看,左瞅瞅右瞅瞅,差点撞到挑担子的人。苏晚棠拽了她一把,说:“看路。”
苏晚棠在街边找了个不碍事的位置,一个墙角,靠着墙根,把竹篮放下,打开油纸,腌辣椒露出来。深红色的辣椒泡在油里,蒜瓣浮在边上,一股酸辣味飘出去。
旁边卖菜的大婶探头看了一眼,问:“丫头,这是啥?”
苏晚棠说:“腌辣椒,自己腌的。”
大婶问辣不辣,苏晚棠说:“辣,干辣椒腌的,放了蒜和盐。”
大婶吸了吸鼻子,说:“闻着倒是香。”
陆续有人路过。有人看一眼就走了,有人闻到味停下脚步。一个穿灰褂子的中年男人蹲下来看了看问价。
苏晚棠说:“五分一勺。”
男人嫌贵,说供销社干辣椒才三毛一斤。
苏晚棠说:“供销社卖的是干的,我这个腌好了能直接吃,省了你买盐买蒜自己腌的功夫。”
男人没说话,伸手舀了一勺尝了尝,辣得吸了口气,嚼了两下眼睛亮了,说:“有味儿,给我来两勺。”
两勺一毛钱。苏晚棠用油纸包了递过去,男人给了钱,又站那儿吃了两口才走。
周秋月在旁边看得瞪大了眼,说:“这就卖出去了?”
苏晚棠说:“才开张。”
后来又来了几个人。有个年轻媳妇买了一勺,说是回去拌面吃;有个老头尝了一口嫌太辣没买;有个小伙子一口气买了三勺,说是给**下酒。到中午,一小碗腌辣椒见底了,一共卖了三毛五分。
苏晚棠把钱收好,把碗擦干净收进竹篮。三毛**多,但这是她在这年头赚的第一笔钱。油纸上的油渍还在,辣椒味儿沾在手上洗不掉。
系统弹了提示:成就——赶集卖出第一批农产品,八十分积分。
买坛子去了街尾的杂货摊。摊主是个黑脸汉子,面前摆了一排坛坛罐罐。苏晚棠挑了个中号的,釉面光滑,坛口圆润,拿指甲弹了两下,声音清脆不闷。
黑脸汉子报了两块三,苏晚棠还两块。
黑脸汉子说两块一,再少不了了。
苏晚棠说:“成。”
周秋月在旁边看着,小声说:“你还价还挺利索。”
苏晚棠说:“赶集都这样,他要两块三,你还两块,他落两块一,双方都觉得占了便宜。”
周秋月点头,一副学到了的样子。
抱着坛子路过供销社,苏晚棠进去看了看。老陈还在柜台后面,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正拨算盘,问:“小苏来了,买什么?”
苏晚棠说:“碱面、粗盐。”
碱面两毛一包,粗盐一毛五一斤。苏晚棠买了两包碱面、一斤粗盐。又扫了一眼布头柜台,蓝底碎花棉布还有,一块八一尺。她摸了摸棉布,手感偏硬,是新的没下过水的,冬天做棉袄里子够用了。但今天没买,兜里的钱得留着。
苏晚棠问:“老陈,有针线包没有?”
老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纸包打开,两根针、一卷黑线、一卷白线、一个顶针,一毛五。
苏晚棠买了。她原来的针线是周秋月的,针生锈了,线不够用。缝纫卡激活了,工具得跟上。
出了供销社,她又逛了一圈集市。卖草鞋的老头还在墙根底下蹲着,跟前少了两双,卖出去了。有个摊子上摆着旧铁锅和几把锈剪子,是收破烂的拿来卖的。苏晚棠翻了翻剪子,刃口钝了但钢口还行,一毛钱,她买了。回去磨磨能用,剪布头比剪刀快。
周秋月跟在后面看什么都新鲜,在卖糖人的摊子前站了好一会儿,咽了两次口水,没舍得买。
出了供销社碰见王大嫂。王大嫂挎着篮子,里面装了几根韭菜和一把蒜苗。
王大嫂问:“你也赶集了?”
苏晚棠说:“来看看,买了坛子。”把怀里的坛子给她看了一眼。
王大嫂问:“你家不是有一个了?”
苏晚棠说:“不够,萝卜缨子和辣椒得分开装,混了串味。”
王大嫂点头,又问:“她腌的那坛辣椒好了没?”
苏晚棠说:“你那个瓦罐口大,水分蒸发快,入味更快。尝一口,辣味匀了就是好了。”
王大嫂高兴了,说:“我回去尝尝。”又压低声音问:“苏晚棠,那个辣椒在集上卖得怎么样?”
苏晚棠说:“卖了大半,三毛五。”
王大嫂眼睛亮了,说:“哟,真能卖钱?那我腌的那坛也能卖。”
苏晚棠说:“能。你先自己吃着,多腌几坛攒着,等冬天菜少了,腌菜更值钱。”
王大嫂连连点头。苏晚棠心里记了一笔,王大嫂手巧人也勤快,以后腌菜可以带上她一起。
回村的路上,周秋月话多了,问:“晚棠姐,五分一勺是不是卖便宜了?”
苏晚棠说:“头一回卖试试水,有人回头找下回涨到七分。”
周秋月问:“你怎么知道有没有人回头?”
苏晚棠说:“不知道,但那个买三勺的小伙子住公社边上,他要是觉得好吃,下回赶集还来。”
周秋月想了想,点头说:“你脑子转得真快。”
苏晚棠没接话,她在算另一笔账。
回到知青点已经下午了。苏晚棠把新坛子洗干净扣着晾水,剩下的腌辣椒倒进原来的小坛。周秋月去灶房烧水,灶膛里的火苗**锅底,映得她脸一红一红的。
苏晚棠坐在床沿上打开系统:卡库容量3/5,两张未激活。未激活卡大于等于两张,可消耗积分扩容。扩容至4槽,消耗500积分,当前余额590。
五百九十分,够了。
她点了扩容,系统弹出确认框,她确认。积分条往下掉:五百、四百九十、四百八十,停了。
扩容成功,当前卡槽4/6,已消耗500积分,余额90。
余额九十,穷得干干净净。但**个槽位开着,空荡荡等在那儿。
苏晚棠选了巧手张婶。系统问:“是否激活R级缝纫卡巧手张婶?”她点了头。
卡面亮了一下,巧手张婶的图像在眼前晃过——围裙上别着针线,手指又细又长的妇人。然后那种感觉来了,跟之前几次差不多,手指尖微微发麻,从指尖往手心蔓延,像冬天烤火暖过来的酥。
但这次不一样。
苏晚棠的右手食指和拇指自己捻了一下,不用脑子想,手指头自己动的。那个动作是捻针线——食指和拇指捏住针,轻轻捻着转半圈,把线绕上去。
她愣了一下,从针线包里抽出一根针。穿线的时候,线头在手指间一捻就尖了,湿都不用湿,针眼对着光,手一送,线穿过去了,一下就进去了。
之前缝扣子,她穿针戳了五六下才进去,被**了两回,缝得慢一针一针的,脑子里得想下针的位置。现在不一样了。
苏晚棠拿起昨天缝了一半的补丁——周秋月那条裤子膝盖上的。她接着缝,针一落就走,针脚又密又匀。手指头知道该往哪儿扎,不用眼睛盯着看。线走得直,收针的时候自然地绕了个圈打结,结扣藏在布里面。
她翻过来看了看正面,补丁的针脚藏在布纹里,不翻过来看几乎看不出来。
昨天缝了一个多小时才缝了一半,今天剩下的半边两分钟缝完了。
苏晚棠活动了一下手指。指节还是那双指节,指甲还是剪得短短的,干农活留长指甲不行。但捏针的感觉变了,之前是脑子指挥手,现在手指头自己知道该干嘛。
她拿起剪刀,找了块碎布头随手剪了一刀。不用量,不用比,手一剪就是直线。巧手张婶三十年裁缝铺的手艺,全在手指头里头了。
系统弹了提示:成就——激活**张卡牌,一百分积分。余额变成一百九十了。
苏晚棠没急着看,又拿了块碎布随手缝了几针锁边。针脚把布毛边包进去,线走得密,翻过来看不见毛茬。这手艺搁供销社的成衣比也不差。
苏晚棠又翻了翻自己的棉袄。棉花结了块,摸上去硬邦邦的,有的地方薄了有的地方堆着,得拆了重新铺棉花再缝回去,这是大活儿,急不得。但领口的线脱了一小段,可以先补上。
她拿起棉袄翻过领口看了看,脱线的地方不到两寸。苏晚棠穿针引线,沿着原来的针脚走,把脱线的地方收回去。走的是暗针,正面看不见线,只有翻过来才看得见针脚。
以前这种活儿她干不了。李桂花的针线知识里有暗针这个概念,但手做不出来。现在手指头自己会走,针从布层中间穿过,不扎透面布,在夹层里走线,拉出来再从下一个点穿回去,针距均匀,线的松紧刚好。
她把领口缝好,抖了抖棉袄,领口齐整了,线头藏得干干净净。裤子膝盖的补丁也缝完了,苏晚棠看了看,昨天自己缝的那半边针脚粗,今天补的半边针脚细,对比明显。她想了想,把昨天缝的那半边拆了重新缝了一遍。
这回不用一个多小时了,十分钟,针脚密实均匀,正反两面都看不出补丁的痕迹。
周秋月端着饭进来,看见苏晚棠面前摊着那条补好的裤子,凑过去翻着看,说:“晚棠姐,这不是你昨天缝的吗?我记得针脚粗粗的。”
苏晚棠说:“拆了重缝的。”
周秋月摸了摸布面,翻过来看正面,又翻过来看反面,说:“这跟缝纫机踩出来的似的。你什么时候手艺这么好了?”
苏晚棠把裤子叠起来,说:“吃饭。”
周秋月问:“你怎么突然缝得这么好了?”
苏晚棠说:“手熟了。”
周秋月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没追问。她端着碗坐下来,扒了两口饭,忽然说:“晚棠姐,缝衣服能挣钱吗?”
苏晚棠说:“能,但现在不急。”接过饭碗,说:“冬天活儿多,棉袄棉裤拆洗翻新、棉被套被面,都是针线活。趁秋天攒布头、攒棉花票,冬天再开工。”
周秋月问:“那我现在该学什么?”
苏晚棠说:“把扣子练利索了,我教你走边。”
周秋月点头,把苏晚棠说的每个字都记下了——冬天、棉袄、翻新、走边。
苏晚棠喝了一口粥。腌萝卜缨子配白粥,咸味衬着米香。今天赶集走了不少路,腿有点酸,但心里踏实。一百九十分积分,卡槽开了,缝纫卡激活了。离下一次扩容五槽要一千五,还远着,慢慢攒。
周秋月在灶房里洗碗,哼了两句歌,调子跑得没边。
苏晚棠说:“别哼了。”
周秋月说:“我高兴嘛。今天赶集了,我买了三毛钱的头绳,红的。”
苏晚棠说:“三毛买根头绳,被宰了都不知道。”
周秋月说:“才不是,她比了好几家呢。”从兜里掏出一根**绳,在辫子上比了比,美滋滋的。
苏晚棠笑了一下,把碗里的粥喝完了。
晚上去地里看了一眼。花生苗在月光下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但能闻到泥土的潮气。夜风从田埂上吹过来,带着一股子青草和湿土混在一起的凉意。萝卜地浇过水,土面湿了一层,月光照上去泛着一点微光。
身后有脚步声。苏晚棠没回头,知道是陆行舟。这个人走路有个习惯,左脚落地比右脚重一点。
他在地头站住,问:“赶集去了?”
苏晚棠说:“去了,卖了点腌辣椒。”
陆行舟嗯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儿。苏晚棠蹲下来摸了摸花生苗的叶子,凉的,沾了露水。
陆行舟说:“花生苗长得不错。”
苏晚棠嗯了一声。
又沉默了。苏晚棠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她不打算先开口,陆行舟也不是主动说话的人。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地头听虫子叫。蛐蛐的声音密密麻麻的从草丛里涌出来,远处有青蛙叫了两嗓子,闷沉沉的。
陆行舟忽然说:“你那个锈剪子。”
苏晚棠愣了一下,问:“你怎么知道我买了剪子?”
陆行舟说:“周秋月说的,在集市上花一毛钱买的。”
苏晚棠嗯了一声,说:“钢口还行,回去磨磨能用。”
陆行舟说:“我那儿有块磨刀石,明天给你拿来。”
苏晚棠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又想起自己确实没有磨刀石,说了声行。
陆行舟走了,还是那个风格,说完就走。苏晚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色里,心里想,这人观察力倒是细,连她在集市上买了把剪子都知道。
她回到屋里。周秋月已经睡了,辫子上系着那根新买的**绳,在枕头边露出一截红色。苏晚棠把针线包收好,连同今天买的针、线、顶针、锈剪子一起放进了柜子最里面。这些东西以后是吃饭的家伙。
她躺下来闭上眼。
明天的事是浇地、攒积分、磨剪子。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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