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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簿外之人

不靠谱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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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西游:簿外之人》,是作者“不靠谱呀”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朱亮亮娄观澜,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第15章「结契」朱亮亮在镇外那棵断柳桩上见到记号时,原本只是在找绛雪给他留的暗信桩子是老树砍了半截的,树皮已经风裂成一道道黑沟三道爪痕斜斜刻在上面,一深两浅,第三道划到一半断了,少了半截收尾他蹲下来,拿中指沿着那道断口摸了一遍,指腹在粗糙的木茬上顿住他认得这个断法第一世妖乱起的那年,他在城墙根下那间土屋里醒来,一只银狐趴在墙角,用前爪在地面夯土上划拉了三道划到第三道时它腿一软,爪子...

来源:cd   主角: 朱亮亮娄观澜   更新: 2026-08-28 16:3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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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西游:簿外之人》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不靠谱呀”大大创作,朱亮亮娄观澜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命河上多了一根不该有的线。断过,又接上了。生死簿里查不到这个名字,判官的铁尺划到最后一页,那页是空的。朱亮亮,西游边陲镇上一个要饭出身的民兵。他死过一次,死在妖祸屠镇那夜,死前看见天上裂开一道金影。再睁眼,他回到了大幕拉开之前。他知道取经人三年后路过此地,知道哪条山道埋着哪支队伍,知道那些大妖和神佛各自在等什么。但他也知道:天机有衡,看一次,折一次;因果必偿,改一命,起一波;执命之眼循着波纹而来,专收他这种不该活着的人。先知是唯一的翻身本钱,也是提前透支的死期。他欠贺灵儿一条命,欠娄观澜一句真话,怀里还揣着一枚没人说清用途的符。妖祸压城那夜,她把三十一个人的队伍数了三遍——和前世她殒命时一模一样。他站在墙头,没有喊住她。...

第15章

第 15 章「结契」
朱亮亮在镇外那棵断柳桩上见到记号时,原本只是在找绛雪给他留的暗信。
桩子是老树砍了半截的,树皮已经风裂成一道道黑沟。三道爪痕斜斜刻在上面,一深两浅,第三道划到一半断了,少了半截收尾。他蹲下来,拿中指沿着那道断口摸了一遍,指腹在粗糙的木茬上顿住。
他认得这个断法。第一世妖乱起的那年,他在城墙根下那间土屋里醒来,一只银狐趴在墙角,用前爪在地面夯土上划拉了三道。划到第三道时它腿一软,爪子崩掉一截,血顺着趾缝渗进土里。她当时还没炼出人话,就那样抬头看他,眼睛里的意思是:救命。
如今这个断法又出现在他眼前,一模一样的力道,一模一样的收尾。他捻了捻指头上的泥,把手收回来,风从柳林那边过来,带着比晨雾更重的妖气。他蹲着没动,背上的汗凉了一层。
这一世他从未教过她这个。她不该会。他跟她拢共只见过两面,递过一次信物,没有过命的交情。可这记号躺在这儿,断口朝着他,像隔着一道旧账,从命河的底里翻上来。
一只妖在向他求救。用的是她自己都未必记得出处的法子。
朱亮亮站起身,把腰间的短刀带子收了一收。他这辈子最怕一样东西,叫做再来一次。可他偏偏总在再来一次面前伸出手。他蹲回去,在那道断口上压实了一记,算是一个回答。
他去寻绛雪的藏身处。半道上他开口说话,本是说给自己听的,声音却顺着风送了很远。
他说:那支猎队夜半会循着气味走枯沟,只要气味引过去,他们就会一路追到底。
话音落下,林间有一道回声,和他说出的话一模一样,像是远处的山脊替他重复了一遍。他的舌根一紧,把后半句话咽回嗓子眼,可那道回声已经把他的话说给了山风。
朱亮亮干咽了一口。回声断得很干净,像有一只手轻轻把书本合上。他喉咙里滚过的气都是凉的。天机有衡,这四个字他越活越明白。
他扒开灌丛,摸到绛雪藏身的石缝。她把自己塞在崖壁两块石头之间,半身血渍,一条袖子烧得焦黑,头发散在脸上,石缝里弥漫着一股铁锈似的血气。她看见他,唇边挤出一个带血的笑,气音很弱:“大人,您来晚了。猎队的鼻子已经闻着了。”
“你身上的气味有多重?”
“够他们顺着找过来。引不开的,领头的那只鼻子比狗还灵,闻得出真假。”
“闻得出就好。”
他掏出那枚骨片,从她袖口撕下一条沾血的布,将布系在骨片上。骨片上有她的气息,再沾上血味,风里一扬,够猎队循出一路踪迹。他把系好的布条在风里抖了一下,然后放手,让它挂在柳枝梢头,被风拽着往枯沟那边偏。
做完这些他回身蹲下:“你在这里等着。等我给你信号,你再走。”
绛雪看着他,那点笑褪干净了:“你跟那支猎队有仇?”
“没仇。只是你死在那个方向,比死在这里合适。”
绛雪没有听懂。他没有解释。
当晚猎队循着气味扑进镇外废弃村寨。朱亮亮蹲在土丘后面,隔着夜色数那些身影。五六条黑影从断墙间翻起,翻**那间空屋的架子,露出衣甲上银灰色的内衬。那正是他算准的位置。上一世他见过这支猎队的做派,知道它们扑食时习惯把整片地皮翻一遍,那间空屋够它们忙上一阵。
可过了一会儿,领头的那个在山丘顶上停住,回头。
朱亮亮的心口一冷。那头领站在土丘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它没有朝村寨方向回去,反而转身往回走,走了三步,又停住,朝着绛雪藏身的那片崖壁偏了偏头。那动作像猎人闻见了一道更深的气味,忽然把眼前的猎物放下了。
身后有持鞭的小妖追上来问了句什么,头领抬手把小妖拨开,不回话,径直沿着来路往回走,越走越快。
朱亮亮没有犹豫。他从土丘背后窜出来,横在那条路上。
战斗仓促而短。头领的铁链带着风甩过来,擦过他左肩,带起一片**。他滚进乱石堆,顺手抄起一块带棱的石块砸过去,正砸在头领面门上,迫得对方顿了一步。就这一顿的工夫,他把自己**石缝与头领之间,一手捞住绛雪的胳膊,把她从岩缝里拖出来。她的血沿他手臂往下淌,烫的。
猎队的黑影已经从村寨方向折返,脚步声在背后漫过来。他来不及走远,只能把绛雪塞进乱石堆后一条窄沟里,自己背对着她蹲下,握刀,让月光照着他的侧脸。他盯着那个头领,不是等它过来,而是等它低下头来。
可那头领没有低头。它在沟口站住,把铁链绕在臂上,那双泛着幽光的眼睛在他和绛雪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最后停住。停的时间不长,也不短,足够它把铁链缠回臂上。然后它退了两步,转身离去。身后那些黑影跟上它,往村寨方向匆匆去了。
朱亮亮没有立刻松开刀。他数着自己心口乱跳的节拍,直到那阵步伐彻底被山风吞掉。他这才把绛雪放平在地上。她锁骨下方那道伤口周围的皮肉在抖,像灯芯烧到了头,一口气吸进去,半天出不来。
他伸手入怀,掏出那枚旧铜钱。
娄观澜把这枚钱塞给他的时候,说的是留着,保命。他以为那只是一句老人话。这两年铜钱一直贴在衣袋里,贴着贴着,手就知道往那里摸了。他不是想明白了才掏的,是那枚钱在怀里贴得太久,指头比脑子先动。
他把铜钱按在绛雪锁骨下方那道最深的伤口上。
指腹底下,那道细而频繁的震动忽然停住,像有人拿指头按住一根狂乱的弦。铜钱边缘的温度一点点烫上来,烫过指腹,窜上虎口,顺着指缝往手腕爬。一种说不清是气还是色的暗潮顺着钱面往上缠,钻进他的指尖,热里带着凉,顺着他腕上的青筋往袖口里钻。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看到那道暗色没入袖口。他刚才还想着救下了三个字,这会儿那三个字不见了。
他看见那枚铜钱的背面。
钱背上原本有一道浅得快要磨平的刻痕,像字的尾巴,风吹雨打了许多年。此刻那道刻痕被妖气一激,轮廓清清楚楚地显了出来。朱亮亮的动作停在半空。他喉咙发干,因为他看过这种笔画。娄观澜给他的那张符,他趁着灯读过许多遍,哪个字收尾用什么力道,他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铜钱背上的刻痕,与那张符收尾的笔意,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他以前从没把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想过。师父塞铜钱时说保命,塞符时说遮晦,他向来不作他想。如今那两样东西忽然在他指间连成了一条线,线的那一头,是一个他摸不清深浅的人。朱亮亮攥住铜钱,指节发白。绛雪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人还没有醒。
那两个时辰里,他守在绛雪身边,把那枚铜钱翻来覆去地看。烧得发黑的暗色褪下去一些,但背上的刻痕再也隐不回去了。他好几次想说话,对着空气又咽回去。
他试着回想第一世与绛雪是怎么结的盟,怎么说的第一句话。想得额头见汗,记忆里那个位置却空了。像一页书被人撕走,留下整整齐齐的毛边。他还记得银狐抬头看他的眼睛,可她们如何相识、如何走到一处、如何说定往后的路,那些细节都被一把看不见的刀剃掉了。那一页确确实实没了。
他盯着自己的手背,刚才那道妖气的暗色已经沉进皮肉里,洗不掉。他头一回这么清楚地明白天机有衡是怎么一回事。你越界一步,天道就从旧账本里取走你的一页,取走的那些,你知道再也翻不回来。
他静默地坐了很久,直到晨光从崖壁外渗进来。绛雪醒了。
她睁眼后先不出声,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偏过头去,哑着嗓子开口:“大人,您用了什么来救我。我这条命原本就是一笔说不清的账,您这一压,怕是把自己也折进去了。”
“我没指望你算账。”他把铜钱收进衣袋里,掖好,转向她,“我要的是往后。”顿了一顿,又补了一句,“往西。”
绛雪的神情不易察觉地凝了一下,又很快松开,倚着石壁坐起来,声音虚,却带着她一贯的油滑:“往西?大人,那边可是狮驼岭的地界,妖窟连着妖窟,您这副身板走过去,是给人家添菜。”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一个认路的人。”
绛雪沉默了一瞬,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旧痕。那印子在晨光里泛着青,像烙进骨头里的一个记号。许久,她开口,声音里那层油滑剥掉了,露出底下硬邦邦的东西:“朱亮亮,你救了我两条命,我欠你两条。我赖过狮驼岭的账,赖过阴司的账,就是不能赖你的账。”
她撕下一块衣角,咬破指尖,用血在布上画了一个极简的记号:“这个记号,狮驼岭的大小妖怪都认得。打今儿起,我这条线给你铺到西边去。你走到哪儿,我替你探到哪儿;你要过哪一关,我先替你凿个缝。我别的不行,钻缝最在行。”
朱亮亮看着她那根咬破的指头,没说话。他欠人的账已经够多,多到数不清。可这一条,他隐隐觉得,值。
他于是说:“那你也告诉我一件事。镇上那场盘查,你知道多少。”
绛雪的神色顿住。她把目光移开,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一片残页,按在地上,指着其中一行小字:“这是狮驼岭散出来的一股缉妖名册。上头有一处地方,跟你们镇上盘查的口径对得上。你仔细看看。”
他俯身去看,目光在那行字上微微收紧。那上面有个地名,正是**盘查队伍查问的那一路。他想起赵二那日转述的话,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西边一路伸到了镇子底下。
他伸手想再细看,绛雪已经把残页收回了掌中。她侧过身去,像是顺理成章地,把那张残页叠了几折,塞进袖口暗层的深处。动作很自然,像一个惯于藏东西的人,永远知道把最要紧的揣在自己身上。
朱亮亮看见了。他没有问。有些线,扯得太快反而断。
第二天他去了那处废弃村寨。
猎队昨夜翻找过的痕迹横七竖八地躺在断壁之间。他蹲在坍塌的屋架边,捻起一撮泥土,猎队的脚印清晰地填在浮土里。他把那层土拨开,底下有一道更深的印痕,比猎队的脚印要早得多。那道印痕拐过墙角,没入更深的草丛。尽头不见**,也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只有新翻的土,厚厚地盖了一层,像是有人很仔细地把自己来过的痕迹都收拾干净了。
他蹲在那里,慢慢把那撮土撒回原处。他一直想着,若那夜他引走的妖兵在村寨里撞上了人,那人便是替他应了劫,他欠那位替劫者一条命。可如今这里无尸无息,连痕迹都像是被人抹平之后又换了一茬。他膝头的土落尽了,那片新翻的土在他眼里像一张摊平了的旧账页,换了一个谁也没见过的记法。
他站起身,没有再看第二眼。
第三日傍晚,他揣着那枚铜钱回镇。
钱上的暗色消了些,可钱背的刻痕已经被妖气激得再也盖不回去。他把钱攥在掌心里,攥得发烫,攥着一样他自己还没弄明白的东西。镇口土地庙前的台阶上,娄观澜坐在那里,手里捏着那副旧卦筒,像是等了很久。
暮色压下来,庙前的香炉里还剩一炷残香,烟气笔直地往天上走。庙里弥散着陈年香火的气味,混着尘土。
朱亮亮脚下慢了一步。他站在几步外,握着铜钱的手松了松,又攥紧,没有往背后藏。
娄观澜抬起头,目光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落在他露出指缝的铜钱上。师父没有开口。那炷香烧得很慢,烟气直直地、无声地穿过暮色。
半晌,娄观澜的嘴唇动了动。
“你……”
只这一个字,他便停住了。朱亮亮握着铜钱的手往前探了半寸,又停在原处。他嘴边那句我怎么交代绕了一圈,终究没有出口。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谁也没有再往前迈。庙檐的影子一寸一寸压过来,那枚染了妖气的铜钱静静躺在朱亮亮的指缝间,钱背上那道刻痕,在暮色里清晰得没有一丝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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