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复制七窍玲珑心开始

《西游：从复制七窍玲珑心开始》是作者“佛系青年教师”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袁守诚袁守真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后世灵魂穿越西游，成为弃婴，顺河漂流。生死一线之际，觉醒装备栏，复制了袁守诚的七窍玲珑心。因其显露推演之资，被袁守诚收为养子起名袁守真，踏入术数之门。十八年后，西游量劫将起。长安卦摊前，袁守真不动声色，复制了泾河龙王的呼风唤雨神通。也是此时，袁守诚道破来历。他竟是菩提祖师的慧字辈弟子，身负术字门真传。之后他携玉符，访两界山。从孙悟空手中习得大品天仙诀与七十二变，更复制了那枚灵明石猴的本源天赋。后经悟空引荐，入天庭，于太白金星门下行走。三界为棋盘，西游作舞台。别人求的是正果金身。袁守真求的是遍观诸法、逍遥自在。以及他为那猴子他的师叔，打破命运的枷锁。...

第14章

自太白金星赐下三转还丹，又过了两月有余。
这两个月里，袁守真每日卯时即起，先到老桂树下吐纳一个时辰，再回正堂誊抄文书。
太白金星交给他的差事从誊抄变成了起草，又从起草变成了代笔。
一些不太紧要的文书，老神仙看都不看便让他直接批复。
这倒不是太白金星偷懒，而是在有意历练他。
天庭的文书往来有自己的一套规矩，措辞、格式、用印，样样都有讲究。
袁守真学了两个月，算是摸到了门道。
白天当差，夜晚修炼。两不耽误。
第一枚三转还丹服下后，丹田里的光晕凝实了一圈。
第二枚服下后，光晕开始向内塌缩，原本拳头大小的一团渐渐收拢到核桃大小，质地也从雾气般的虚浮变成了水银般的沉凝。
袁守真知道这是还虚合道的征兆。
炼神还虚是将神识与虚空合一，还虚合道则是将虚空与大道合一。
前者是放，后者是收。
放出去容易，收回来难。
许多散修一辈子卡在炼神还虚的境界不得寸进，就是因为收不回来。
他有七窍玲珑心，对天地法则的感悟本就远超常人。
加上大品天仙诀是直指金丹大道的正宗法门，吸收药力的效率极高。
第三枚丹药服下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丹田里那团光晕的每一次脉动。
像是有一颗心脏在里面跳动。那不是真正的心脏，是金丹的雏形，道胎。
这一夜，袁守真服下最后一枚三转还丹。
丹药入口，药力如热泉般涌入丹田。那团光晕猛地膨胀开来，像是一颗被点燃的星辰，灼热的光芒充斥了他整个内景。
袁守真运转大品天仙诀，将这股药力一丝一丝地引导、收束、压缩。
光晕在药力的推动下不断向内塌缩，从核桃大小缩到鸽卵大小，又从鸽卵大小缩到黄豆大小，最后稳定在一粒米的大小。
光芒散去，丹田里安安静静地悬着一粒金色的光点。
是道种。
金丹的前身，还虚合道的标志。
这粒道种就是日后凝结金丹的种子，种下去，浇灌以天地灵气，吸纳以日月精华，时机成熟时自然会开花结果。
袁守真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空中凝成一道白色的气箭，射出三尺远才缓缓消散。
还虚合道。成了。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比炼神还虚时浑厚了至少三倍。
经脉被拓宽了一倍有余，真气在经脉中运行的速度也快了一倍。
最重要的是，丹田里那粒道种虽然微小，却有一种极为坚韧的生命力，像是一粒埋在土里的种子，正等着破土而出。
窗外传来脚步声。
太白金星掀帘走了进来。
老神仙的目光在袁守真身上扫了一圈，捋须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走到袁守真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点在袁守真的眉心上。
一股温和的仙力探入袁守真体内，在丹田中转了一圈便收了回去。
“还虚合道，根基扎实。”
太白金星收回手指，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比老朽预想的快了一个月。七窍玲珑心果然不凡。”
袁守真起身行礼：“全赖老天使赐丹之恩。”
“丹药是助力，根基是你自己打的。”
太白金星摆了摆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开口道。
“守真，你如今已是还虚合道的修为，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
这一步说近也近，说远也远。有人卡在这一步数百年不得寸进，有人一朝顿悟便可破境。
你天资虽高，但终究是凡人之躯，比不得天生地养的灵体。
在天庭凝结金丹不是不行，但这里的灵气太纯，纯得发空。
没有日精月华，没有寒暑更替，没有四季轮回。
金丹是夺天地造化的东西，在一片没有造化的虚空里，结出来的丹是死的。”
袁守真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
“你该下界了。”
太白金星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望着院中那棵老桂树。
月光洒在桂花上，满院都是淡淡的香气。
“回花果山去。
那里是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天地灵气最是充沛。
你在那里修炼过大品天仙诀，对那里的灵气运转已经熟悉。
山顶有你打坐过的岩石，东海有你吐纳过的海风。
回到那里去，把日月精华一口一口吞进肚里，把天地灵气一丝一丝纳入丹田。
等到时候到了，金丹自然凝结。”
他转过身来，看着袁守真，那双老眼中少了几分平日的温和，多了几分郑重：
“金丹一成，你便是真正的仙人了。到那时。
老朽便正式将你录入太白星君府的仙籍，不再是临时书吏，而是天庭的正经吏员。
品级虽不高，但有了仙籍，便算是真正的天庭仙官。
往后在三界行走，也多了一重保障。”
袁守真躬身一礼：“多谢老天使栽培。”
太白金星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袍袖一挥，脚下便腾起了一朵祥云。
“走吧，老朽送你一程。”
太白金星驾云将袁守真送到花果山时，天色正是黄昏。
夕阳沉入东海，海天相接处烧成一片浓烈的金红色。
花果山的轮廓在暮色中如同一只伏在海面上的巨兽，山顶的五峰如五指般张开，直指苍穹。
晚风从海上吹来，带着咸味和桃香，漫山遍野的桃树在风里沙沙作响。
祥云落在花果山之巅。
袁守真从云上跳下来，脚踩在那块他打坐了数月的岩石上，一种久违的踏实感从脚底涌上来。
这块岩石的中央已经被他磨出了一层光滑的包浆，包浆的形状恰好是一个盘腿打坐的轮廓。
矮墙还在，草药和野果的残渣还堆在墙角，几只猴子正蹲在矮墙上打盹，听到动静猛地惊醒。
先是看到了太白金星，吓得从矮墙上滚下来，然后看到了袁守真，又高兴得吱吱叫了起来。
太白金星没有多留。
他交代了几句修炼的注意事项。
凝结金丹时要心无杂念，不可操之过急，不可与人争斗，若有异常立刻捏碎他给的传讯玉符。
便驾云回天庭去了。
祥云越升越高，渐渐化作天边一个小小的白点，最后消失在暮色中。
袁守真站在山顶，目送太白金星远去。然后他转过身，面对东海，在岩石上盘腿坐下。
天已经完全黑了。
一轮明月从海面上升起来，月光铺在海面上，像是洒了一层碎银子。
潮声阵阵，海风猎猎，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袁守真闭上眼睛，运转大品天仙诀。
这一坐便是一夜。
次日黎明，东海面上泛起第一缕鱼肚白的时候，袁守真准时睁开眼睛。
他面朝东方，调整呼吸，将丹田里的真气运转了三个周天。
然后，就在太阳跃出海面的那一瞬间，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大品天仙诀中的吐纳之法，将双目睁到最大，直视东方。
一缕极细极淡的紫气从朝阳中射出，被他吸入双目。
这不是他第一次吸收紫气。
当初在花果山修炼时，他每天日出都会吸收一缕紫气。
但这一次不同。
他的修为已经从练气化神到了还虚合道，感知力和吸收力都不可同日而语。
那一缕紫气入体后没有像从前那样直接融入丹田，而是在经脉中运行了一个周天，被真气炼化了一遍，才缓缓注入丹田里的那粒道种。
道种微微一颤，表面多了一丝极淡的金色纹路。
紫气东来，日之精华也。
日出时天地间的初生阳气凝聚成紫气，虽只有瞬息之间，却蕴**最精纯的先天之炁。
修道之人若能每日吸收一缕，日积月累，金丹自成。
袁守真有破妄金眸，眼力远超寻常修士，捕捉紫气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再加上七窍玲珑心对法诀的精准把控，他将那一缕紫气一丝不差地炼入了道种之中。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紫气消散，天地间恢复了寻常的光亮。
袁守真没有起身，继续盘坐在岩石上，面朝东海，吐纳修炼。
白天的修炼以吸收天地灵气为主。
花果山是十洲祖脉，灵气比天庭还要浑厚。
天庭的灵气虽然精纯，却像是蒸馏过的水，干净是干净，缺了地脉中那股磅礴的生命力。
而花果山的灵气是活的，带着泥土的腥气、海水的咸味、桃花的甜香，吸进肺里像是喝了一大口山泉水，从喉咙一路凉到丹田。
袁守真的身体像一块干燥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四面八方的灵气。
丹田里那粒道种在灵气的浇灌下微微跳动，像是在呼吸。
日落时分，袁守真准时睁开眼睛，面朝西方。
太阳沉入海面，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下。
与此同时，一轮明月从东方升起，月光如银色的瀑布倾泻而下。
袁守真运转法诀，开始吸收月华。
月华与紫气不同。
紫气是初生阳气，灼热刚猛，入体后像是吞了一口烧酒，从喉咙烧到丹田。
月华则是阴气，清凉柔和，入体后像是喝了一口冰泉水，从舌尖凉到心底。
日精养气，月华养神。
气和神足，金丹自成。
他将月华引入丹田，那粒道种在月华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温润，表面那道金色纹路又深了几分。
一日复一日，日日如此。
山顶的猴子们很快就习惯了他的归来。
那只灰背老猴子照旧每天上山来送东西。
几颗刚摘的蜜桃，一葫芦猴儿酒，有时是一块烤好的山鸡肉。
袁守真偶尔会跟它说几句话，问问山下的情况。
灰背猴子告诉他，四大元帅知道他回来了，本来想上山拜见，又怕打扰他修炼，便在山下等着。
袁守真点了点头，让灰背猴子替他向四大元帅问好。
马元帅后来还是上了一趟山。
老猴子站在十丈之外，看袁守真打坐修炼，看了好一会儿才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临走时在矮墙上放了一包新采的草药和一壶温热的猴儿酒。
酒壶底下压着一张树皮，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几个字。
“大王说过，你是花果山的人。好好修炼，旁的不用管。”
日升月落，袁守真在花果山之巅已不知过了多少时日。
他的身体像一块石头，稳稳地坐在那块被他磨出包浆的岩石上。
海风吹不动他，暴雨淋不醒他，烈日晒不焦他。
他入了定，心神沉入丹田深处，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只有日出时那一缕紫气，日落时那一缕月华，像两根无形的线，牢牢地牵着他的心神。
丹田里那粒道种在日复一日的浇灌下，慢慢地变了。
它从一粒米大小长到了黄豆大小，表面从光滑变成了粗糙，粗糙的表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
那些纹路不是无序的，而是按照某种玄妙的规律交织在一起。
像是某种天然的符阵。如果袁守真此时用内视去细看，会发现那些纹路的形状隐隐构成了一个太极图的轮廓。
阴阳相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但他没有细看。
他甚至没有刻意去感知丹田的变化。
他只是日复一日地吸收紫气和月华，将它们炼入道种之中。
他不急，因为他知道急不来。金丹是夺天地造化的东西，强求不来。
时候到了，它自然会凝结。时候不到，再急也没用。
袁守真盘腿端坐于岩石之上，双目微闭，神识内守。
花果山之巅的风呼啸而过，却连他的衣角都吹不起来。
他周身三尺之内形成了一层无形的气场，与外界隔绝，这是还虚合道境界大**时自然形成的护体罡气。
寻常野兽和低阶妖怪连靠近都做不到。
这一日，他体内的真气运行到了某个临界点。
丹田里那粒道种忽然停止了跳动。
然后，毫无预兆地，它裂开了。
不是碎裂，而是像种子破壳一样，从内部裂开了一道细缝。
一道璀璨的金光从裂缝中***，将他整个丹田照得通明。
紧接着，第二道金光，第三道金光。
无数道金光从道种内部迸射而出，道种的外壳一片片剥落，露出里面一颗圆融无碍、金光灿烂的金丹。
金丹成。
与此同时，袁守真脑中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不是外界传来的声音，而是从他识海最深处涌出来的一股玄妙的韵律。
那韵律不是他刻意背诵的，而是随着金丹的凝结自然浮现的，像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记忆，又像是金丹本身自带的法则。
显密圆通真妙诀，惜修性命无他说。
都来总是精气神，谨固牢藏休漏泄。
休漏泄，体中藏，汝受吾传道自昌。
口诀记来多有益，屏除邪欲得清凉。
得清凉，光皎洁，好向丹台赏明月。
月藏玉兔日藏乌，自有龟蛇相盘结。
相盘结，性命坚，却能火里种金莲。
攒簇五行颠倒用，功完随作佛和仙。
这八句口诀，每一句都暗合一种修炼境界。
显密圆通，是丹法显密双修总纲。
惜修性命，是讲修炼需珍惜精气神三宝。
休漏泄是戒条，体中藏是法门。
屏除邪欲得清凉，是炼己功夫。
丹台赏明月，是入定观照。月藏玉兔日藏乌，是阴阳匹配。
龟蛇相盘结，是坎离相交。
火里种金莲，是水火既济。
攒簇五行颠倒用，是逆行修仙之法。
顺则**，逆则成仙。
这些话袁守真从前也念过，但从未像此刻这般通透明澈。
金丹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每转一圈，便有一股玄妙的韵律在体内流转与那些口诀一一呼应。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金丹不是一个死物，而是一个活物。
它不是被铸造出来的，而是从道种中孕育出来的。
道种是种子，灵气是土壤，日月精华是阳光雨露，而金丹就是这颗种子开出的花。
丹田之中，金丹缓缓旋转，通体**，金光内敛。
它不像凡间的金子那般俗气，倒像是把一道朝阳凝固在丹田里。
那光芒并不刺眼，温润柔和，却蕴**一种说不出的力量。
袁守真能感觉到，这颗金丹就是自己精气神三宝的凝结体。
自己的全部修为、全部神识、全部生命力，都凝聚在这一粒小小的金丹之中。
一粒金丹入腹来，我命由我不由天。
金丹既成，仙人之位便已奠定。
凡人的生老病死从此与他无关，天地法则对他不再是无情的枷锁，而是可以参悟、可以借用的力量。
他的寿元不再受限于百年之数，只要金丹不碎，活个几千年也不在话下。
他的法力也发生了质的飞跃。
金丹之前，他催动神通消耗的是真气。金丹之后，他催动神通消耗的是丹元。
丹元的纯度远超真气十倍不止，同样一道神通，用丹元催动的威力与用真气催动不可同日而语。
至于天劫——
金丹一成，天地必有感应。
通常修士结丹时会有雷劫降下，考验修士的道心是否坚定，根基是否稳固。
但袁守真修炼的是大品天仙诀，他还有一道从孙悟空那里学来的法门。
地煞七十二变。
七十二变不只是变化之术，更是躲三灾之法。
所谓三灾，指的是修士在修炼过程中会遭遇的三次天地劫难。
天雷、阴火、赑风。
丹成之后第一次天雷便是第一灾。
若能躲过，便可继续修炼。
若躲不过，轻则丹碎功废，重则形神俱灭。
但地煞七十二变本身就是为躲三灾而创的法门。
七十二般变化，每一变都可以化解一种劫数。
结丹时的天雷，在七十二变面前根本落不下来。
因为它找不到目标。
袁守真在凝结金丹的同时，体内的七十二变法门便自动运转，将他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整个人如同一粒尘埃般融入了天地之间。
天劫感应不到他的存在，自然不会降下。
这便是孙悟空当年能躲过三灾、一路修炼到太乙金仙的原因。
天边的乌云聚了又散，终究没有形成雷劫。
花果山之巅，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那只灰背老猴子蹲在远处的矮墙上，**脑袋，困惑地望着天空。
它刚才明明看见山顶金光大盛，天上又聚起了乌云，还以为要打雷下雨。
正准备躲进山洞，结果乌云自己散了，金光也收了，一切又恢复了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