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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24160600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用户24160600 秦越刘正
《被嫁祸的废材法医》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秦越刘正,《被嫁祸的废材法医》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今天会议最后一个议题,关于法医科临时聘用人员秦越同志的工作问题。”赵海的声音不高,但麦克风把每个字都送得很清晰,“三年来,该同志经手的案件中,有三起出现重大勘验失误,导致两起案件的嫌疑人无罪释放,一起案件的检方直接退侦。经局党组研究,决定即日起解除秦越同志在市局法医科的聘用关系,相关档案移交人事科...
来源:cd 主角: 秦越刘正 更新: 2026-08-27 15:0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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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嫁祸的废材法医》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秦越刘正,《被嫁祸的废材法医》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市局最废材的法医秦越,被陷害背上‘错案屠夫’的骂名,三年里忍受同僚白眼与上司打压。刑侦大会上,当他被当众羞辱准备开除时,却掏出一份由亡师刘正留下的致命尸检报告。...
第5章
江牧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
走廊里大部分灯都关了,只剩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照得瓷砖地面泛着冷色。他用钥匙打开档案室的门,没开大灯,只摸了墙上那盏日光灯的开关绳,拉了一下,灯管闪了两下才亮起来。
三年前的坠楼案卷宗存放在C区第七排架子上。江牧搬了把椅子垫脚才够到那个牛皮纸档案盒,盒面上落了一层灰,边角被胶带反复粘过,撕开时带下一块纸皮。他把盒子放在阅览桌上,解开缠绕的棉线,抽出里面的材料。
卷宗厚度不大,只有三十来页。现场勘查记录、死者身份信息、目击者证言、法医初检报告、尸检结论批复,每份文件都用回形针别着,封底盖着当年市局技术科的红色骑缝章。江牧翻到最后,抽出那页“天台栏杆指纹提取记录”时,大拇指在纸张边缘停了一下。
纸的触感不对。
前面三十页纸张表面都有轻微的纤维起毛,是放了三年的纸张正常老化的手感。但这一页纸表面光滑,边缘棱角分明,像是刚打印出来没多久。江牧把两页纸叠在一起对比厚度,新纸比旧纸薄了大约三分之一。
他低头看指纹提取记录的内容——上面记录着在天台东侧栏杆上提取到两枚残缺指纹,与秦越当年的临时工作证存档指纹比对,认定同一。落款处签着技术员的名字:李武。
李武这个名字他熟悉。李武去年调去了禁毒支队,现在是赵海分管那条线的骨干。江牧翻到文件背面,对着灯光看纸张的压痕,发现有几处用签字笔写过的凹痕没有完全消失,在新纸页的背面留下了浅浅的印记。他眯起眼仔细辨认,那些凹痕的轮廓像是被涂改前的原始字迹——写着“未提取到有效指纹”八个字。
江牧把文件放下,重新翻到卷宗的第一页。他记得调取案卷时看到过一份《物证调取登记表》,上面应该有每次借阅的记录。他逐页找过去,发现登记表被人从中间撕掉了一页,残存的装订孔上还有纸张撕裂后留下的细毛边,断裂的纤维发白,是最近才撕的。
他合上卷宗,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桌面。
三年前秦越被贬的事,他在***里听过一些传闻。有人说秦越技术不过关,出了重大失误才被临时工身份压住;也有人说是秦越在某个案子上得罪了上面的人,被穿了小鞋。但具体是什么案子,什么得罪的方式,没人能说得清。
江牧把卷宗推到一边,拉开最下层的抽屉,拿出一份人事档案的复印件,是他下午找档案室同事借调的秦越个人材料。档案袋口还别着打印机的小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以下内容涉及内部调查,仅限查阅,不得外传。”
他拆开档案袋,抽出第一页。
秦越,二十七岁入职市局法医科,试用期半年。三个月内独立完成尸检报告三十七份,其中两份被省厅评为技术样板。试用期满,法医科主任刘正亲自写了推荐意见,建议破格转为正式编制。推荐意见后面附着一张审批表,上面有刘正的签字,还有当时分管法医科的副局长赵海的签批意见。赵海的字写得很大,只有两个字:“存疑。”
存疑。
江牧往后翻,看到审批表后面夹着一份补充说明,是秦越本人手写的。字迹很稳,横平竖直,语句简洁,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关于刘某坠楼案尸检报告,本人坚持原有结论。死者颈部左侧有窄刃刺入创口一处,深达皮下肌层,创道方向自左向右略向下倾斜,符合他人持刃从左侧攻击特征。原认定‘**坠楼’结论无法解释该创口存在。本人拒绝在该结论上签字。”
下方有一行红笔批注,笔迹跟赵海签“存疑”时用的是同一支笔:“该同志业务能力存疑,建议暂缓转正,留岗观察。”
江牧盯着这行红字看了很久。
窗外的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页微微抖动。他把秦越的手写说明重新折好放回档案袋,转头看向那本案卷,又想起今天上午刑侦大会上秦越打开雪茄盒的画面。那些骨头碎片、口红印、手稿上的笔迹,还有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凶手是能在尸检报告上动手脚的人。”
江牧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含糊的声音,像是被人从睡梦里拽醒:“谁啊?”
“是我,江牧。”
对方安静了两秒,声音清醒了一些:“江队,这么晚了什么事?”
“帮我查个人。”江牧说着,手指按住那页被调换过的指纹提取记录,“李武,原技术科指纹鉴定员,现在禁毒支队。我要他三年前那段时间的考勤记录和出勤登记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这是查什么案?”
“还不确定。”江牧说完,顿了顿,“你别声张,查到了直接发我微信,别走办公系统。”
挂了电话,他把档案袋重新系好,准备放回抽屉。就在这时候,他注意到档案袋背面靠近封口的位置有一行很小的铅笔字,字迹很轻,像是随手记的备忘:
“刘正还留着那份报告。”
江牧的手指停在铅笔字上方。他仔细看了看笔迹,字迹偏细,写得很急,末尾的“告”字最后一笔拖了一个上挑的小尾巴。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放大看,发现字的下面还有一行更浅的铅笔印记,像是用力擦过后残留的痕迹,隐约能辨认出两个字:“小心。”
他把档案袋放到一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秦越”的名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三四秒,最后还是按了锁屏键。
走廊里传来一声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踩到了松动的地砖。江牧回头看门口,门虚掩着,门缝里露出走廊的一截灯光。他走过去拉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楼梯口的风把一扇没关严的窗户吹得“嘎吱”响了一声。
他站在门口没动,等了大约十几秒,确认没人,才折回屋里关灯锁门。
走出档案室时,江牧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时间显示十一点四十八分。他沿着楼梯往下走,在三楼拐角处停了一下,看到副局长办公室方向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赵海这个点还在办公室。
他没靠过去,继续往下走,出了办公楼的门。十一月的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柏油路面和落叶的味道。他站在台阶上,掏出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吐出的白烟被风扯散。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是刚才打电话那个同事发来的微信:“李武三年前的出勤记录查到了,那起坠楼案案发当天他请了事假,不在市局。”
江牧盯着这条消息,烟夹在指间烧了半截没抽。他把烟头摁灭在台阶旁边的垃圾桶盖上,转身朝停车场走过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楼三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秦越的号码,这次没有犹豫,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江牧挂断,又拨了一遍。响到第六声时,电话那头接了起来,声音低哑,带着警觉:“谁?”
“我是江牧。”
对面沉默了两秒。
“江队,这么晚了,有事?”
江牧握着手机,站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风把他的外套下摆吹得翻起来。他想了想,说:“明天上午九点,解剖室旁边的值班室,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秦越的声音,语气比刚才松了一点:“是问案子,还是问我这个人?”
“案子。”江牧说完,又补了一句,“也问你这个人。”
秦越那边没再接话。
江牧等了五秒,把电话挂了。他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灯照亮了前面一片灰白的围墙。他没有立刻开走,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握着方向盘,看着挡风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份旧文件夹,是刚才他从档案室带出来的备用件——他复印了那页被调换的指纹提取记录,还有秦越手写的那份拒绝签字说明。
他盯着那份复印件看了很久,才把车开出停车场。后视镜里,办公楼三楼的灯还亮着,窗户里的人影晃动了一下,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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