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主角是霍烬溟温梨的古代言情《钓佛子,夺气运,炮灰她存心的!》,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桃小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六天前,她还是无父无母,上戏刚毕业的小演员,刷到了一本全员降智的虐文后,她穿进来了。还成了书里那个被虐到死,还不得善终的男主未婚妻。男主不喜欢她,为了白月光一次次地把她踩进泥里。“您好宿主,我是强行发配老婆夺光环系统,只要成功攻略男主小叔,就能夺取男女主的气运光环,从此翻身做主人!”在原书里,男主的小叔被称为京圈清冷禁欲佛子,从头到尾都在高岭之上未曾下凡,结果现在好了,要她来攻略?!——刺激,太刺激了,这么有挑战性的事儿,早说啊!六天后,又被困在他房间内的她有点想反悔不干了:这男人,是怎么做到把疯子跟佛子演得这么割裂的!“宿主,任务目标心动值+1。”前一刻还跟她打得火热,一口一个‘乖宝’,结果一查系统,才一点心动值!她正要耍赖说放弃任务,系统一个王炸,“攻略成功不但可以返回原世界,还能直接到账十个亿哦。”她立马配合,“干!干的就是攻略!也不是为了十个亿,纯粹是为了修复这个被男女主扭曲了的世界,还大家一个光明未来!”...
第4章
温梨趴在他怀里,双手软软地搭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他衬衫的褶皱,像猫踩着奶,一下一下地揪。
醉意熏得她声音黏稠,带着鼻音,尾音往下坠,拖出软绵绵的一截:“小叔……
我不要回老宅!我不要见到时衍哥哥。”
“嗯,不回去。”
霍烬溟低头看她,声音淡得像在应一声无关紧要的招呼。
他也不打算送她回老宅。
就算是侄子的饭,今天他也端了,碗都端到嘴边了,没有放回去的道理。
司机老王和副驾江辰在后视镜里飞快地对了个眼神,两人齐齐捏了一把冷汗。
敢跟溟爷这么撒娇耍赖的,上一个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不对,根本近不了身。
有那心思的,还没开口就被江辰客客气气地“请”走了,哪轮得到在溟爷怀里蹭来蹭去?
这满脸纵容的真是溟爷?
而且这还是侄子的未婚妻!!!
老王脑子里过了三遍这句话,感觉世界观从重组进化到崩塌。
他默默把隔板升了上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明天就要被灭口。
“去锦华苑。“
老王把方向盘一打,车子平稳地拐了个弯。
后座隔板无声升起,把前后空间隔成两个世界。
温梨的手便更不安分起来,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隔着薄薄衬衫布料,一圈一圈,轻得像挠在人心尖上。
霍烬溟喉结滚了一下,眼底的光暗了暗,差点把持不住就地还俗。
江辰坐在副驾,刚在后视镜里瞥见自家爷那副模样,感觉这世界魔幻了。
他跟在霍烬溟身边十年,头一回见他脸上露出那种表情,像冰面底下烧着一团火,面上不显,内里已经烫得燎人。
他今晚估计是走不成了,得在楼下候着。
路过药店时,江辰让老王停了一下。
不多时,他提一个不起眼的纸袋回来,不声不响搁在车座侧边。
温梨没看见。
她的手被霍烬溟按住了,十指扣进她指缝里,压在他胸口,不让她再乱动。
她老实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看起来乖得像一只收了爪子的猫。
很快到了锦华苑。
顶楼大平层,电梯直接入户,玄关的灯感应亮起,暖黄的光铺了一地。
江辰把药袋子放在茶几上,没多看一眼,转身就走。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咔嗒“一声落了锁。
温梨乖乖地被霍烬溟抱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肩窝,呼出的热气隔着衬衫渗进去,烫得那块皮肤微微发紧。
霍烬溟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拎起茶几上的纸袋,垂眸扫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将袋子顺手搁在床头柜上。
他抱着她进了卧室,膝盖抵**沿,俯身把她放下去。
深灰色蚕丝床品还带着淡淡的洗涤剂香气,她陷进去,像一朵被安放在丝绒里的花。
“小叔……”
温梨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他俯下来的脸,酒意让视线有些失焦,他的轮廓在暖光里模糊又清晰。
霍烬溟看着她醉意朦胧的小脸,指腹蹭过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嗯,我想尝尝,甜不甜?”
“什么?”
他没答,俯身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一瞬,温梨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
他的吻很凶,带着一种压了一整夜的蓄势,撬开她的齿关。
舌尖扫过她的上颚,**的*意顺着脊椎蹿下去,她整个人蜷了蜷。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又软又甜,像咬开一颗熟透的蜜桃,汁水沾了满口。
“乖,可以呼吸的。”
他稍稍退开半寸,气息灼热地喷在她唇上。
温梨双手抵在他胸口,指节蜷缩着,氧气重新灌进来,她大口喘着气,眼尾又洇开一层薄红。
“叮……霍烬溟心动值+2,总值4。”
凌凌九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话锋一转,声音透着一股识趣的急切:“宿主,战况激烈,我先撤了!您加油!”
意识里瞬间安静下来,凌凌九溜得飞快。
霍烬溟直起身,抬手,不紧不慢地将腕间那串佛珠取了下来。
搁在床头柜上,挨着那个纸袋,两样东西并排放着。
一头是清规戒律,一头是红尘万丈。
他低头看着她,被他吻红的唇瓣微微肿着,泛着**的水光。
指腹覆上去,轻轻地、慢慢地摩挲着。
想欺负。
想让她哭。
想让那双眼睛装满他一个人的影子。
就算是霍时衍的未婚妻。
温梨陷在被褥里,看着他取下佛珠的动作,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是放下佛,准备原地还俗?
不待她多想,霍烬溟已经俯身再次吻了上来,反复辗磨,慢慢往下。
手掌在她腰侧来回摩挲。
腰这么细,他一只手掌拢过去几乎能圈住大半,像一把就能掐断的柳枝,偏又韧得勾人。
“温梨……”
他的滚烫的呼吸贴着她的耳畔,“我是谁?”
“小叔……”
她被他吻得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溢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地落在空气里。
“再叫。”
他的唇贴着她耳廓,嗓音沙哑,“叫清楚。”
“……霍烬溟……”
佛子开荤,果然野得不像话。
念了二十八年经的人,一旦破了戒,连**都成了催情的咒,一遍比一遍凶,一声比一声沉。
……
第二天清晨,温梨是被后背的温热烘醒的。
男人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渗进来,烫得她后腰一阵**。
她迷迷糊糊翻身时,牵动了腰侧的酸胀,低头一看,锁骨往下零星散着几枚浅红的印子,像梅花落在雪地上。
她盯了两秒,昨晚那些画面零零碎碎地往回涌,耳根“腾“地烧起来。
抬眼,撞进霍烬溟那张放大的脸里。
晨光落在他眉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右侧鼻翼旁那颗淡痣在光线里若隐若现。
他睡着的时候眉眼舒展,没了清醒时那层清冷的壳,反而显出一种近乎无害的温和。
视线再往下……
她猛地顿住了。
一早上就这么……顶得住啊?
温梨喉咙发干,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目光却不听使唤地又飘回他脸上。
那颗痣。
她昨晚就**了。
佛子脸上长了一颗欲痣,老天爷造人的时候是不是打了个盹?
手不听使唤地伸了出去。
下一秒,霍烬溟睁开眼。
那双眼睛从阖到睁不过一瞬,从慵懒到幽深也只用了一息。
他握住她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拉到唇边,唇瓣贴着她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吻过去,指腹、指节、指根,每一处都细细地碾过。
“梨梨,”
他嗓音带着初醒的低哑,“一早上就这么不老实。”
温梨脸一烫,使了使劲想抽回手,被他握得更紧。
“小……小叔。”
她垂下眸子,睫毛盖住眼底的神色,声音闷在被子里,含含糊糊地开口,“昨天晚上……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以吗?”
空气凝了一秒。
霍烬溟的动作停了。
他抬眼看她,目光里的温度一点一点褪下去,薄薄一层霜覆在眼底。
然后他低下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温梨疼得皱眉:“疼……”
“没发生过?”
他松开她的手指,手掌却顺着她的手腕一路滑下去,覆在她腰侧,指腹在腰窝那块软肉上缓缓摩挲,带着薄茧的触感刮过去,又*又麻。
“这叫什么没发生过?”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温梨的手推在他胸口想挣,被他单手捏住腕子按在枕侧,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上,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渗进肌肤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焐化了。
“小叔……”
她偏开,喘了口气,声音又颤又哑,“可是,我是霍时衍的未婚妻。”
霍烬溟撑在她上方,垂眼看她,目光沉了沉。
他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气息沉而缓地喷在她唇缝间。
“我知道。”
他指腹压在她下唇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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