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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脉山河

墨锋飞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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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脉山河》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墨锋飞扬”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程玄清玄诚子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九脉山河》内容介绍:尸身与齿轮之间缠着水草、麻绳和烂油布。手指泡胀,甲缝里却塞满干红砖粉。后脑那道伤口平直,边缘整齐,不像在水闸里磕出来的。法医按过腹部,又掀开眼皮:“肺里水不多...

来源:cd   主角: 程玄清玄诚子   更新: 2026-08-24 13: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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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九脉山河》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墨锋飞扬”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九脉山河》内容概括:1926年,黄浦江上一艘渡轮靠岸。船上坐满死人。更诡异的是,其中一具尸体,竟在照片里睁开了眼。龙虎山遗孤程玄清为追查养父玄诚子之死来到上海,却意外发现,凶案背后牵扯着一个名为“黑龙会”的神秘组织,以及散落华夏各地的九处山河龙脉。他手中有一枚龙鳞玦,可以察地气、镇邪煞、借山河之势。可每借一次,他就会老一分,也会忘掉一个自己最珍贵的人。摄影记者苏曼琳要寻找失踪的父亲,旧军副官顾怀远想偿还一笔埋在战场上的血债。三个各怀秘密的人,从上海一路追到秦岭、北平、长白、江淮、太行与昆仑。无面列车、鬼市残图、尸参村、沉钟水脉、雪山祖鳞台……他们一次次破局,却也一次次发现:玄诚子可能不是英雄,苏曼琳的父亲可能不是失踪,而所谓“守龙人”,也未必真的在守护山河。当九脉真相彻底揭开,程玄清才明白——真正要争的,从来不是谁能掌控龙脉。而是谁,有资格替天下人决定山河的命。...

第10章

谢长庚那一枪打断铜线时,货车后面也传来开关落下的脆响。
铁轨先震了一下。
三节没有编号的货车同时晃动,轮下钢索朝东南飞窜,火星贴着枕木一路蹿出去。程玄清蹲下去,掌心悬在铁轨上方,没有碰。
震动正在离开货场。
“永安号。”
顾怀远扶住谢长庚。谢长庚跪在地上,嘴里全是血腥气,仍死死抓着他的袖口。
“这一枪只是信号。”顾怀远抬头看向货车另一端。
一只白手套刚从车门边缩回去。
苏曼琳的手电追过去,只照见围墙下半枚窄长鞋印。她没有**,先捡起断线。铜线一头接着炸雷,另一头从枕木下钻进废弃信号盒。盒里并排压着两组**:一组通炸雷,一组沿旧水道方向出货场。
谢长庚若朝他们开枪,炸雷会先响;他把枪打偏,另一只开关仍能送出沉船信号。
“十三……”谢长庚喘了一口,指甲在铁锈上划出白痕。
“十三什么?”
“椅子。别让椅子下水。”
吴淞方向传来半声汽笛,像被人从中间掐断。
顾怀远把谢长庚交给赶来的两名亲兵:“送我营房。别报姓名,别过稽查处。谁要提人,让他来找我。”
货场边停着一辆运棉纱的卡车。顾怀远拉开车门,对司机道:“借车救人,回头去第二旅领钱。”
司机看了看他的枪:“领不到呢?”
“找我。”
卡车撞开晨雾赶回码头时,永安号已向江心歪下近一尺。
稽查处趁三人离开,把十七名伤者转上平底医船。医船系在永安号外侧,两船间的缆绳正被水下钢索越收越短。渡轮往下沉,医船船舷也开始进水。
舱里有人撞翻药箱。几个刚醒的伤者听见水声,手脚立刻抽紧,像尸铃又贴到了耳边。
苏曼琳先登医船。
“别全往岸上挤。”她抓住跳板边的士兵,把人推回船中,“右舷先下六个。能走的扶不能走的。每过三个人停一次,等船身回正。”
传令军官伸手拦她:“伤员归稽查处——”
顾怀远一拳把他砸进木箱堆。
“现在归水。”
传令军官捂着嘴还想爬起来。医船又被扯斜了一寸,舱门里立刻传出哭声。顾怀远没有再看他,先命两名亲兵守住跳板,任何人不得把已经下船的伤者重新押回去。
他朝栈桥下面喊:“谁会拆绞盘?”
码头工人谁也没动。一个白胡子老工头把烟叶吐到脚边:“拆坏了,港务所扣工钱。”
“谁扣你一块,我拆他一扇门。”
老工头拎起铁锤:“那就拆。”
七八个人沿钢索钻进栈桥底。暗绞盘的棘爪已经反锁,拇指粗的钢缆连断线钳都咬不进去。顾怀远让人把油桶滚过去。
“只浇轴,不点火。先润开,再倒转。”
程玄清已经进了永安号船舱。
黑水漫过脚踝。十二把长椅撞成一团,椅腿随着船身倾斜,一下一下敲地板。罗盘却指着一块空地——第十三个座位留下的四个螺孔。
螺孔下面不是木板,是一块涂黑的铜盖。铜盖牵着船底两只进水阀。钢索收紧,阀门就会被一并拉开。
水压已经把铜盖顶起。程玄清压下去,铜边只沉了一瞬,又推着他手臂往上抬。
龙鳞玦隔着衣服发热。
他的手碰到布结,外面传来苏曼琳的喊声。
“程玄清,先救人!”
她正扶一名伤者走过跳板,裙摆泡在水里。“船和证据都往后排!”
程玄清把手收了回来。
很多年前,山洪冲进村子,守龙会的人全去抢祠堂里的碑拓。玄诚子却从水里折返,逐户拍门,把困在土屋中的人背出来。拓片最后被冲走,活下来的老人却凭记忆,把碑文一字一字重新写在墙上。
那时玄诚子只说了一句:纸没了还能再写,人没了,谁替他们记。
程玄清抽出红线,穿过铜盖两侧,再绕上横梁和旧滑轮。一个人压不住的水力,可以拆给木梁、绳索和船身去受。
红线还缺一处落力点。
老工头抄着锤子跳进舱,把第十二把长椅横卡在两根柱子之间:“这里!”
线绷紧后,铜盖终于下沉半寸。
栈桥下也传来棘爪松动声。顾怀远与工人压住长杆,一寸寸倒推绞盘。有人手心被毛刺割开,血顺木杆往下淌,也没人松手。老工头盯着齿轮咬合处,每退过一齿就喊一声,防止众人用力过猛把轴拧断。钢索**着放长,医船终于脱开渡轮。
钢索每退一齿,栈桥便跟着轻颤。有人把肩膀抵上木杆,鞋底在湿木板上磨出长痕。没人再问这船究竟撞过什么邪,只盯着医船离岸的那一寸水缝。
“最后四个!”苏曼琳喊。
两名码头工把最虚弱的伤者连门板一起抬走,医生抱着药箱跟在后面。苏曼琳每送走三个人便停一下,盯着船舷水线,等医船回正再让下一组通过。编号十八的年轻劳工坚持扶完身边的人,最后才踏上栈桥,永安号船底随即传出一声闷裂。
铜盖裂了。
“下船!”老工头转身便走。
程玄清先把压着龙华碑图的吸水纸塞进他怀里。
“还有一把椅子。”
十二把长椅都泡在水中,第十三把却不见了。程玄清顺着罗盘撬开隔板,摸到一把倒扣的旧椅。椅背被掏空过,里面只剩碎玻璃和干透的银色药渍。
暗房玻璃底片。
船身猛地侧翻。
顾怀远在栈桥边甩出缆绳,绳套挂住程玄清肩膀。几名工人一齐后退,把他从倾斜的舱口拖出来。
永安号随后沉进江里。
漩涡卷走黑水与木板。岸上没人开口,只有十七名获救者的喘息,轻重不一。
顾怀远清点完人数,江面先浮起一把椅子,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十二把长椅慢慢散开。船上的编号牌早被水泡掉,看上去只是一群没有姓名的空座。几个获救者认出自己曾被绑在哪一把上,却谁也没有靠近江边。
漩涡中央最后顶出那把旧椅。
椅背朝岸。
晨光落上去,银盐药液一点点显出一个字。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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