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来蹭饭啦
几亿年前的碎片著《师兄,我来蹭饭啦》是网络作者“几亿年前的碎片”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小宁张剑,详情概述:顾小宁站在滨城市的一处公交站牌旁,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师兄还没来接她。她索性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嘴里。她已经有七年没下山了。自从师兄七年前离开青城山,她就被师父关在山上闭门修炼,七年来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半山腰那块菜地。几天前,师父终于看着她,说:“小宁呀,你该下山历练历练了,不能老待在山上当个野丫头。”当时她的眼睛一亮:“师父,我终于可以找师兄蹭饭去了吗?”“...
来源:cd 主角: 顾小宁,张剑 更新: 2026-08-23 12:4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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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师兄,我来蹭饭啦》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顾小宁张剑,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几亿年前的碎片”。更多精彩阅读:顾小宁站在滨城市的一处公交站牌旁,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师兄还没来接她。她索性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嘴里。她已经有七年没下山了。自从师兄七年前离开青城山,她就被师父关在山上闭门修炼,七年来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半山腰那块菜地。几天前,师父终于看着她,说:“小宁呀,你该下山历练历练了,不能老待在山上当个野丫头。”当时她的眼睛一亮:“师父,我终于可以找师兄蹭饭去了吗?”“...
第14章
天还没亮,张剑的闹钟就响了。
闹钟响第一声的时候,张剑就睁开了眼睛。窗外的天色还是一片浓稠的深蓝,梧桐树的影子在窗帘上轻轻晃动着,整座城市还在沉睡。他关了闹钟,在床边坐了两秒,然后起身套上衣服,动作轻而快,皮带扣发出的细微声响被刻意压到了最低。
他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已经亮了。玄鳞坐在沙发床边,正在低头系靴子的鞋带。他已经换好了一身黑色的户外装,冲锋衣的拉链拉到下巴,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不少,只有脸上那道被纱布覆盖的伤口提醒着他们前一夜的恶战。茶几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三个大号登山包,每一个都塞得鼓鼓囊囊的,顶端的压缩带勒得紧紧的,旁边还放着三个小型氧气瓶和一副*****。
“你几点起的?”张剑压低声音问,顾小宁的房间还关着门。
“没怎么睡。”玄鳞直起身,把鞋带打了个结,语气平淡,“装备十一点半到的,我下楼接了一趟。清单上的东西全部齐了,额外多拿了两卷登山绳和一盒高热量的应急口粮。”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走廊尽头紧闭的房门,“让她多睡一会儿。接下来两天在车上,她想睡都睡不踏实。”
张剑点了点头,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他比平时多煎了几个蛋,又把冰箱里剩的最后一点培根全部煎了,烤了面包,用保鲜膜把三明治一个一个包好。保温杯里灌满热咖啡,另外又给顾小宁单独冲了一杯热巧克力——她喜欢甜的东西,早上喝咖啡会皱眉头。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客房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
“小宁,四点半了。”
门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嗯”,然后是床铺吱呀响了一下,紧接着是一声熟悉的闷响和一声压低的痛呼——她又踢到门槛了。张剑靠在门框上,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身回到厨房,把她的热巧克力倒进杯子里。
顾小宁**额头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客厅的地板上整整齐齐地排着三个登山包,厨房的灯亮着,灶台上飘出煎蛋和培根的香气,张剑正在往她的杯子里倒热巧克力,而玄鳞坐在茶几旁边,低头用一卷防水胶带把*****加固在背包肩带上。两个男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动作都不紧不慢,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在大战之前的平静和有条不紊。
“洗脸刷牙,吃饭。”张剑头也不回地说,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
五点钟,滨城的天边才刚刚泛起一线灰白,三个人已经吃完了早饭,把登山包装进了张剑那辆黑色越野车的后备箱。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顾小宁拉上冲锋衣的拉链,站在车旁边看着张剑和玄鳞装车。两个男人配合得很默契,不需要多说什么,一个递一个放,三下两下就把所有装备固定好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帆布包,那个洗得发白的、装满了零食的帆布包,被她抱在怀里没有放进后备箱。里面有罗盘、钥匙、玉牌和地图,她决定全程抱着,睡觉都不撒手。
“上车。”张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看着她坐进去,弯腰帮她系好安全带。这个动作他做过很多次了,但今天做得格外仔细,把带子拉出来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卡住,才扣进卡槽里。他的手指在松开安全带的时候,不自觉地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一个无声的“出发了”。
引擎发动的声音打破了小区清晨的宁静。黑色越野车驶出小巷,拐上主干道,朝着西边的方向开去。滨城市的路灯还亮着,橙**的光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是这座城市在无声地送别他们。车里很安静,车载导航的电子女声偶尔报一下路况,其余时候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低鸣声。玄鳞坐在后座,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看起来像是在补觉,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每隔几秒就会微微动一下——那是他在默数里程的习惯动作。
车子上了京昆高速之后,窗外的景色开始从城市的楼宇变成郊区的农田和厂房,又变成连绵起伏的丘陵。太阳从东边的山脊后面慢慢升起来,金色的光穿过车窗斜斜地打在三个人的脸上,把一夜的疲惫都照淡了几分。顾小宁靠在座椅上,一开始还在看窗外,后来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最后歪在了张剑的肩膀上。
张剑的肩膀微微一沉,然后稳住了。他没有动,甚至没有转头看她,只是把车速微微降了一点,让行驶更加平稳。后座的玄鳞睁了一下眼睛,从前排两个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个画面,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中午他们在一个服务区停下来加油吃饭。张剑去加油的时候,顾小宁和玄鳞坐在服务区的塑料椅子上,吃着早上张剑做的三明治。玄鳞吃东西的速度很快,三口解决一个,然后开始喝他那杯已经凉了的黑咖啡。顾小宁咬着自己的三明治,腮帮子鼓鼓的,看着他喝咖啡的样子,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大师兄,你在‘渡’待了十三年,他们总部在哪里?”
玄鳞放下咖啡杯,沉默了片刻。他倒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在斟酌怎么回答才能让她既了解情况又不过于恐惧。
“昆仑山。”他说,“不在昆仑虚,但在昆仑山脉的范围内。具**置是一个废弃的**设施,上世纪六十年代建的,后来被‘渡’接管了。他们选择那里不是巧合——他们一直知道封印的大概位置,驻扎在昆仑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打开它。”
“所以我们要去的地方,离他们的总部不远?”
“直线距离不到一百公里。”玄鳞的目光沉了一下,“在无人区里,一百公里意味着一天的脚程。如果他们提前得到消息,在山口设伏,我们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
顾小宁咬三明治的速度慢了下来。她不是害怕——真正走进过战场的人都知道,恐惧和敬畏是两回事——她是在计算。她的脑子转得很快,地图上的每一处地形都记得清清楚楚。昆仑山口到地图标注点之间的四十公里无人区,如果“渡”要设伏,最佳位置就是隘口。那是进山的必经之路,两侧都是冰川和悬崖,绕不过去。但只要过了隘口,地形就会变得开阔,有许多路线可以迂回。
“所以我们不能在白天过隘口。”她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要趁着夜色过去。”
玄鳞看着她,那双一直冷淡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点温度——一种老师看到好学生的欣慰。他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张剑加完油回来了,把两瓶矿泉水和一袋顾小宁最爱的草莓酸奶放在桌上。
“聊什么呢?”
“聊怎么过隘口。”顾小宁拿过酸奶,把吸管戳进去,喝了一大口,“师兄,我们到昆仑山口大概是什么时候?”
“按照现在的速度,后天凌晨。”张剑坐下来,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比原计划提前半天。但如果要在夜间通过隘口,我们需要在明天傍晚找一个地方休整,养足精神,后天凌晨再出发。”
“可以在格尔木休整。”玄鳞说,“那里是进昆仑之前最后一个补给点,我在格尔木有一个安全屋。”
张剑看了他一眼。安全屋这种东西,不是**的标配,而是卧底和情报人员的专属。玄鳞说“有一个安全屋”的时候,语气平淡,但张剑知道,能在一个边陲小城设置安全屋,意味着这个人十三年来从未真正放下过戒备心,哪怕是在最安全的地方,他也在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那就格尔木。”张剑没有多问,只是把水瓶盖拧紧,站起身来,“走吧,继续赶路。”
第二天傍晚,车子终于驶进了格尔木。这座青藏高原上的小城比三个人想象中都要安静,街道宽阔但行人稀少,远处的昆仑山脉在夕阳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金红色,雪线以上的山峰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光芒刺目而壮丽。
玄鳞指路,带着他们穿过几条偏僻的巷子,最后停在了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前面。楼的外墙刷着褪色的**涂料,门口堆着几袋水泥和沙子,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装修的普通民房。玄鳞掏出钥匙开了门,里面的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一张折叠桌,几把塑料椅子,墙角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纸箱,但地面是干净的,显然有人定期打扫。楼上两间卧室,各有一张行军床和一个铁皮衣柜。
“水电都有,热水器能用,但水压不大。”玄鳞把背包放在地上,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只留了一条缝观察外面的街道,“这是三年前我路过格尔木时租的,房东以为我是做建材生意的,每季度来进一次货。隔壁邻居是个开货车的,常年不在家,不会有人注意我们。”
顾小宁站在屋子中间环顾四周。这个房子有一种让她很难受的气质——不是破,不是旧,而是一种极度的功能性。没有装饰,没有多余的东西,每一个角落都只服务于一个目的:暂时停留,随时撤离。这就是玄鳞十三年来过的那种生活。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帆布包放在行军床上,然后下楼从车上搬下来一箱方便食品,在折叠桌上摆好。张剑在厨房里烧了热水,泡了三碗面,又往每碗里打了一个生鸡蛋——这是他在山上时学会的做法,开水一烫,蛋花就散开来,味道比单纯的泡面好得多。
三个人围坐在折叠桌前吃泡面,窗外的天色从金红变成深紫,又从深紫变成漆黑。格尔木的夜晚和滨城完全不同,没有霓虹灯,没有车流声,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风声和狗叫。顾小宁吃完面,端着碗喝汤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这一眼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师兄。”她放下碗,声音很轻,但非常稳,“外面的星星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张剑和玄鳞同时转头看向窗外。格尔木的天空很干净,因为海拔高、空气稀薄,星星比平原地区亮得多。但今晚的星星和平时不一样——西边天际线上,有一颗星格外亮,亮到不正常,而且它不是白色的,是暗红色的,像一颗悬在天空中的血滴。它的大小在缓慢地变大。
不对,不是变大,是在靠近。
玄鳞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两步冲到窗边,把窗帘完全拉开。他的瞳孔在看清那个东西的瞬间骤然收缩。
“不是星星。”他的声音沉到了冰点以下,“是‘渡’的追踪术。他们把印记打在了我们身上,用星位定位法追踪。”他转过头,目光在顾小宁和张剑身上扫过,“不是罗盘——罗盘被师父的隔绝布包着,他们追踪不到。他们追踪的是人。我们三个在青城山接触过罗盘,身上沾了它的气息,他们顺着气息追过来了。”
那颗暗红色的光点又变大了一圈,现在已经能隐约看出它后面拖着一道极淡的红色轨迹,像是一颗正在坠落的小型陨石,正朝着格尔木的方向缓慢但不可**地逼近。
“多久会到?”张剑已经站了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动作快而冷静。
“按照这个速度,大概还有两个小时。”玄鳞拿起*****,快速按下几个按钮,屏幕上显示出一组坐标。他把坐标和羊皮纸地图上的标注对比了一下,目光一沉,“他们的落点不是格尔木,是昆仑山口。他们在抄我们的路。如果我们按原计划凌晨出发,正好撞上他们。”
屋子里安静了三秒钟。然后张剑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像在开案情分析会。
“那就现在出发。他们提前,我们也提前。”
“现在出发的话,我们会在午夜抵达昆仑山口。”玄鳞快速计算着,“比月圆之夜早了一天多。如果我们提前到达门石,可以在附近潜伏,等明晚月圆再开天门。”
“到了总比被堵在路上强。”张剑已经拎起了登山包,把车钥匙扔给玄鳞,“你来开车,后段路你比我们熟。小宁,把所有东西带上,卫星电话充满电,检查氧气瓶。”
顾小宁已经在做了。她把帆布包斜挎在身上,又往背包里塞了两瓶矿泉水和一袋压缩饼干。她把三人的氧气瓶分别绑好,确认每一个阀门的密封性都完好。然后她走到玄鳞身边,在玄鳞低头调试***的时候,拿出药膏和新的纱布,快速但轻柔地把他脸上的旧纱布揭下来,换了一个新的贴上去。伤口已经比昨天好了很多,边缘开始愈合,但依然触目惊心。
“到了昆仑,这道伤口还要重新处理一次。”她贴好最后一道胶布,语气不容反驳,“高海拔地区伤口愈合慢,你不能带着半好的伤口去走无人区。”
玄鳞低头看着她,那双冷淡的眼睛在格尔木稀薄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没有说谢谢,只是伸出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那是他在青城山石室里就想做但当时没来得及做的动作。
“走吧,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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