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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过我的疤痕,笑谈不值一文

脆弱的草履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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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焕林清婉是故事《她吻过我的疤痕,笑谈不值一文》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弟弟虚弱抱怨:“哥哥还要疯多久?为了配合他演戏,国外国内来回跑,我心脏好难受啊。”爸妈心疼地哄着他:“你哥疯成这样,我们只能先顺着他,委屈你了。”妻子则满眼宠溺:“每次亲他那张疤痕脸我都恶心。等你的心脏手术做完,我就跟他离婚...

来源:ygxcx   主角: 陈景焕林清婉   更新: 2026-08-18 18:2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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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她吻过我的疤痕,笑谈不值一文》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陈景焕林清婉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脆弱的草履虫”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未婚妻在婚礼那天牵起弟弟的手,我放火烧了整个婚礼。宾客四散,我晕倒在火海之中。醒来后,我的半张脸被严重烧伤,法院传票像雪花一样飘来。爸妈花光积蓄为我免去牢狱之灾,还和弟弟断绝了关系。未婚妻跪下求我原谅,坚持要和毁容的我举行婚礼。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模样,我逼着自己收起所有的疯癫与怨恨。结婚以后,一切慢慢走上正轨。她每天早起帮我换药,亲吻我每一道疤痕。爸妈再没提过弟弟一个字,像他从没存在过。直到婚后第二年,我打算偷偷去国外做疤痕修复手术。却在机场撞见了此生难忘的一幕。爸妈和妻子正小心翼翼地护着捂着胸口、面色苍白的弟弟。弟弟虚弱抱怨:“哥哥还要疯多久?为了配合他演戏,国外国内来回跑,我心脏好难受啊。”爸妈心疼地哄着他:“你哥疯成这样,我们只能先顺着他,委屈你了。”妻子则满眼宠溺:“每次亲他那张疤痕脸我都恶心。等你的心脏手术做完,我就跟他离婚。”我躲在暗处,眼泪顺着疤痕缓缓淌下。这靠谎言维持的亲情和爱情,我不想要了。...

第 1 章




未婚妻在婚礼那天牵起弟弟的手,我放火烧了整个婚礼。

宾客四散,我晕倒在火海之中。

醒来后,我的半张脸被严重烧伤,**传票像雪花一样飘来。

爸妈花光积蓄为我免去牢狱之灾,还和弟弟断绝了关系。

未婚妻跪下求我原谅,坚持要和毁容的我举行婚礼。

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模样,我逼着自己收起所有的疯癫与怨恨。

结婚以后,一切慢慢走上正轨。

她每天早起帮我换药,亲吻我每一道疤痕。

爸妈再没提过弟弟一个字,像他从没存在过。

直到婚后第二年,我打算偷偷去国外做疤痕修复手术。

却在机场撞见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爸妈和妻子正小心翼翼地护着捂着胸口、面色苍白的弟弟。

弟弟虚弱抱怨:

“哥哥还要疯多久?为了配合他演戏,国外国内来回跑,我心脏好难受啊。”

爸妈心疼地哄着他:

“你哥疯成这样,我们只能先顺着他,委屈你了。”

妻子则满眼宠溺:

“每次亲他那张疤痕脸我都恶心。等你的心脏手术做完,我就跟他离婚。”

我躲在暗处,眼泪顺着疤痕缓缓淌下。

这靠谎言维持的亲情和爱情,我不想要了。

......

“小心点台阶,护照我拿着就行。”

林清婉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隔着机场喧闹的人潮,依然清晰地落进我耳朵里。

我站在冰冷的大理石柱后,一动没动。

看着她用那双每天早晨为我涂抹祛疤膏的手,小心翼翼地扶住陈景焕的胳膊。

陈景焕捂着心口,顺势靠在她怀里。

爸妈一左一右地护在他们身侧,生怕拥挤的旅客撞到他们虚弱的宝贝儿子。

四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VIP安检通道。

像极了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而我,就像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怪物。

我没有冲出去质问,也没有声嘶力竭地撕破脸皮。

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

摸了摸自己凹凸不平的右脸。

那场大火留下的疤痕,在此刻隐隐作痛。

我转身,顺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走出机场大厅。

十一月的风已经有了刺骨的寒意。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别墅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视线在触及我右脸的瞬间,慌乱地移开。

我降下车窗,任由冷风灌进车厢。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

是林清婉发来的微信。

老公,我已经到出差的酒店了,刚开完会。

今天脸上的伤还疼吗?药记得按时涂。

我不在家,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看着屏幕上嘘寒问暖的文字,胃里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感动得眼眶发热,立刻给她回拨一个视频电话。

但现在,我只觉得遍体生寒。

我没有回复,直接锁了屏。

回到那栋林清婉专门为了“雪藏金屋”而买下的郊区联排别墅。

推开门,屋子里死气沉沉。

我脱下大衣,径直走进浴室,打开洗手台上的强光灯。

镜子里映出一张半边英挺、半边狰狞的脸。

林清婉说,这道疤是我爱她的勋章。

爸妈说,只要我收敛脾气,他们会养我这个残废一辈子。

多感人啊。

他们为了让我这个“疯子”安分守己,不惜联合起来演了一场大戏。

林清婉每天忍着恶心亲吻我的疤痕。

爸妈装出为了我倾家荡产、六亲不认的模样。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保护患着严重心脏病的陈景焕。

时钟指向深夜十一点。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开的提示音。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开灯。

林清婉推门进来,带入一阵微凉的夜风。

她按亮客厅的灯,看到我坐在暗处,明显愣了一下。

“鹤屿?怎么不开灯?”

她换上拖鞋,大步朝我走过来。

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甜品盒。

“不是说去出差了吗?”我看着她。

林清婉面不改色,将甜品盒放在茶几上,顺势坐在我身边。

“合作方临时改了行程,会议提前结束了,我就买了最近的航班赶回来。”

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心疼。

“我想你了,不想让你一个人在家。”

她靠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外套上沾染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那是陈景焕最喜欢用的木质**水味。

“是吗。”我语气平静。

林清婉似乎察觉到了我情绪的低落,她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

“怎么了?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害怕了?”

她一边说,一边去解开甜品盒的丝带。

“刚好路过市中心,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草莓慕斯。”

我盯着那个蛋糕。

“你买错了吧,我对草莓过敏,这是陈景焕最爱吃的。”

空气瞬间凝固。

林清婉拆丝带的手猛地一顿。

她转头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那丝慌乱就被无懈可击的自责取代。

“抱歉,鹤屿,我最近加班太累了,脑子有点乱。”

她迅速将蛋糕推到一边。

“我这就把它扔了。”

她起身要把蛋糕丢进垃圾桶。

我没有阻止,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

扔完蛋糕,她洗了手回来,从茶几抽屉里拿出那管昂贵的祛疤膏。

“来,我帮你上药。”

她用棉签蘸取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右脸的疤痕上。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涂完后,她凑过来,闭上眼,在最狰狞的那道疤上印下一个吻。

“鹤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永远爱你。”

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脑海里响起的,却是她在机场说的那句“每次亲他那张疤痕脸我都恶心”。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猛地推开她,冲进一楼的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

林清婉快步跟了进来,一边拍我的背,一边给我递水。

“怎么了?是不是胃不舒服了?”

我漱了漱口,抬眼从镜子里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爱了七年,却虚伪到极致的脸。

“没什么。”

我接过水杯,擦干嘴角的冷水。

“可能只是觉得有点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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