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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何来,爱恨难猜

安静H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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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短篇小说,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琴声何来,爱恨难猜》,这是“安静H”写的,人物陆文琦宁明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第1章柴可夫斯基国际音乐赛当天,身为搭档的男友却迟迟不见踪影这是我车祸伤手后第一次登台,为此我们苦练了整整一年开场前一小时,我焦急打去电话,男友承诺:“初雪的药找不到了,我帮她找出来就去”开场前半个小时,他还是没到场我强压心慌再次拨过去,他信誓旦旦:“她情绪不稳定,我安抚一下,保证赶得上”直到开场前十分钟我再次拨去电话,男友彻底变了卦“初雪在天台哭着不肯下来,比赛我不去了”我死...

来源:ygxcx   主角: 陆文琦宁明   更新: 2026-08-18 18: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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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短篇小说《琴声何来,爱恨难猜》,男女主角陆文琦宁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安静H”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柴可夫斯基国际音乐赛当天,身为搭档的男友却迟迟不见踪影。这是我车祸伤手后第一次登台,为此我们苦练了整整一年。开场前一小时,我焦急打去电话,男友承诺:“初雪的药找不到了,我帮她找出来就去。”开场前半个小时,他还是没到场。我强压心慌再次拨过去,他信誓旦旦:“她情绪不稳定,我安抚一下,保证赶得上。”直到开场前十分钟。我再次拨去电话,男友彻底变了卦。“初雪在天台哭着不肯下来,比赛我不去了。”我死死攥住手机:“我打了三针封闭才能站在这里。”“你不来,我的职业生涯就全毁了。”男友冷声打断:“大不了转幕后,但我不能看着初雪去死。”嘟嘟的忙音传来,刺骨的疲惫感将我淹没。六年的感情,终究比不过他那脆弱的白月光。舞台报幕声响起,我擦干眼泪,走向了贵宾席。“陆首席,你之前说缺一个能共度一生的灵魂搭档。”“你今天陪我弹完这首,我做你的搭档。”...

第 1 章




柴可夫斯基国际音乐赛当天,身为搭档的男友却迟迟不见踪影。

这是我车祸伤手后第一次登台,为此我们苦练了整整一年。

开场前一小时,我焦急打去电话,男友承诺:

“初雪的药找不到了,我帮她找出来就去。”

开场前半个小时,他还是没到场。

我强压心慌再次拨过去,他信誓旦旦:

“她情绪不稳定,我安抚一下,保证赶得上。”

直到开场前十分钟。

我再次拨去电话,男友彻底变了卦。

“初雪在天台哭着不肯下来,比赛我不去了。”

我死死攥住手机:

“我打了三针封闭才能站在这里。”

“你不来,我的职业生涯就全毁了。”

男友冷声打断:

“大不了转幕后,但我不能看着初雪**。”

嘟嘟的忙音传来,刺骨的疲惫感将我淹没。

六年的感情,终究比不过他那脆弱的白月光。

舞台报幕声响起,我擦干眼泪,走向了贵宾席。

“陆首席,你之前说缺一个能共度一生的灵魂搭档。”

“你今天陪我弹完这首,我做你的搭档。”

......

“我当真了,宁明歌。”

陆文琦坐在贵宾席的真皮沙发上。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香槟杯搁在小圆桌上。

深邃的眼眸越过周遭喧闹的人群直直落在我的脸上。

“灵魂搭档这四个字的分量,你考虑清楚了?”

我看着他深黑色的瞳孔。

右手腕处三针封闭打下去的麻木感正隐隐有着消退的迹象。

钻心的刺痛正在神经末梢悄然苏醒。

我深吸一口气。

“绝不反悔。”

陆文琦站起身。

他随手脱下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高定西装外套。

没有多问一句岑若栩去了哪里。

只是将带着体温的外套轻轻披在我的肩头。

“走吧,我的大提琴首席。”

舞台上的聚光灯格外刺眼。

我坐在高脚凳上。

当陆文琦修长的手指按下钢琴键的第一个音符时。

我闭上眼拉动了琴弓。

这是一首原本属于我和岑若栩的曲子。

为了这一天我们磨合了整整一年。

可如今坐在钢琴前托住我所有情绪的人却换成了别人。

曲终。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提着裙摆鞠躬。

手腕的剧痛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

拉琴的手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着。

**的瞬间。

我脚下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陆文琦眼疾手快地稳稳托住了我的腰。

“去医院。”

他声音很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包里的手机恰好在此时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岑若栩的名字。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滑下接听键。

“明歌,抱歉。”

岑若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醇厚。

像是一阵春风试图抚平所有的褶皱。

“初雪刚刚在天台不小心划破了手腕。”

“流了些血,吓坏了,我一时走不开。”

“比赛怎么样了?评委应该能理解突发状况吧?”

我看着自己疼到完全无法伸直的右手。

只觉得荒唐得想笑。

“她划破了手,所以你连让医生来处理的时间都没有?”

“岑若栩,柴可夫斯基赛六年一届。”

“你明知道这是我伤后复出的唯一机会。”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明歌,你一向懂事。”

“初雪有抑郁倾向,她的情况比你危急得多。”

“比赛以后还有机会,大不了我出资为你办几场个人独奏会。”

“你不要总是对她抱有这么大的敌意好吗?”

这温柔的腔调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

一下一下割拉着我的神经。

“不用了。”

我轻声开口。

“我已经找人替你完成了演出。”

电话那端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片刻后岑若栩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找了谁?随便拉个人上台是对音乐的亵渎。”

“明歌,别拿自己的前途赌气。”

旁边隐约传来宁初雪娇弱惹人怜的抽泣声。

“若栩哥,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明歌姐姐。”

“你快去陪她吧,我一个人可以的,大不了就是伤口感染......”

岑若栩的语气立刻带上了安抚。

“别胡说,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他重新对着听筒说话。

“明歌,初雪现在离不开人。”

“你让你的私人医生立刻来我公寓一趟。”

“她的伤口需要最专业的包扎,不能留疤。”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

我的右手打了三针封闭面临着永久废掉的风险。

而我的未婚夫。

此刻却为了另一个女人手指上的一道口子。

要求我交出原本待命为我处理手伤的医生。

我咽下喉咙里的血腥气。

“医生我已经用上了。”

“岑若栩,宁初雪如果真的要死,划破点皮是死不掉的。”

“你!”

岑若栩似乎没想到我说话会这么难听。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不悦。

“宁明歌,你怎么变得这么尖酸刻薄?”

“初雪也是宁家资助长大的女孩,算你半个妹妹。”

“你身为姐姐就不能多担待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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