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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葬礼上,丈夫折断我的手,逼我把家让给妹妹

妹妹苞头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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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奶奶葬礼上,丈夫折断我的手,逼我把家让给妹妹》,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谢谨川温明仪,也是实力作者“妹妹苞头巾”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我忍着麻药消退后的剧痛走上台阶,却被两名保镖交叉拦住。透过敞开的正门,我看见灵堂前原本摆着两张守灵蒲团,如今只剩下一张。温若薇穿着我亲手为奶奶缝制的孝服,跪在灵堂正中央。那件孝服的袖口内侧,还绣着我和奶奶名字的最后一个字...

来源:ygxcx   主角: 谢谨川温明仪   更新: 2026-08-18 17:3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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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短篇小说《奶奶葬礼上,丈夫折断我的手,逼我把家让给妹妹》,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谢谨川温明仪,故事精彩剧情为:奶奶去世那天,丈夫谢谨川亲手折断了我的右手食指。攥住我骨折的手,蘸上印泥,重重按在遗产放弃书上。鲜血混着红色印泥,在纸上晕开。“早肯签字,就不用受这些罪。”他扔开我的手,语气淡漠。保镖仍将我按跪在泥水里。几步之外,我的亲妹妹温若薇披着谢谨川的西装,被父母护在中间,浑身上下没沾一滴雨。...

4




第二天,母亲忽然给我打来电话。

“老**临终前,给你留了一只木匣。想要就回老宅拿,过时不候。”

我明知这是陷阱,还是去了。

奶奶留下的东西,我一件都不能再丢。

老宅正厅里,温若薇半边脸裹着纱布,坐在父母中间。

谢谨川也在。

看见我进门,父亲抄起桌上的家法藤条,重重抽在我肩上。

“你竟然敢动手打**妹,跪下!”

我被抽得踉跄半步,却没有跪:“温若薇没告诉你们,她为什么挨打?”

温若薇红着眼睛拉住父亲。

“爸,姐姐只是不能接受我住进谢宅,我没关系,你们别为了我伤害她。”

母亲心疼地抱住她。

“她都把你的脸打成这样了,你还替她说话!从小到大,你让了她多少次,她却恨不得毁了你!”

我听得笑出了声。

我的卧室、项链、父母和丈夫,全都被温若薇抢走了。

如今从母亲口中说出来,反倒成了她一直在让着我。

“她动我的东西,我就打她。”

我看向温若薇:“再有下一次,我照打不误。”

父亲暴怒,扬起藤条再次抽来。

我侧身避开,抓住藤条另一端,用力往回一拽。

父亲险些摔倒。

两名保镖立刻冲上来。

我踹开其中一个,转身去夺母亲身后的木匣。

另一名保镖却从后面扣住我的肩膀,将我重重按在地上。

受伤的右手撞上桌角,剧痛顺着指骨炸开,我眼前一黑,仍挣扎着往前爬。

“把东西给我!”

母亲打开木匣。

里面放着奶奶戴了几十年的佛珠,还有她亲手替我缝的平安符。

平安符的针脚已经磨旧。

小时候每次父母把我丢在家里,奶奶都会把它塞进我手中,告诉我别怕。

母亲将平安符悬在燃烧的香烛上方。

“向若薇磕头道歉,否则,我现在就烧了它。”

“你敢!”

我猛地挣开一只手,抓住母亲的衣摆。

保镖再次将我拖回去。

父亲一脚踢在我膝弯,我跪倒在坚硬的地砖上。

“她是我母亲,我处理她的东西,轮不到你管。”

他手里的藤条接连落下,肩膀、后背、手臂,很快**辣地疼成一片。

我咬紧牙关,始终没有低头。

温若薇躲在谢谨川身旁,小声劝道:

“谨川哥哥,你让姐姐服个软吧。”

谢谨川终于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不过是一句道歉,你服一次软,就能把东西拿走。”

从前我发烧不肯吃药,他会把我抱在怀里哄上半天。

现在,他看着我被父亲打得直不起腰,只觉得是我不肯服软。

我抬头看他:“要我向一个小偷道歉?”

“她不配,奶奶也绝不允许我是个软骨头!”

谢谨川脸色沉下去,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温明仪,别再不识好歹。”

父亲的藤条再次落下。

我被他按在原地,躲无可躲。

第七下时,母亲手里的平安符忽然燃了起来。

火舌迅速吞没边角。

“不要!”我撞开谢谨川,扑过去徒手抓住平安符。

火焰烫进掌心,我死死攥着它,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将火压灭。

温若薇却像受了惊吓,向后撞翻香案。

木匣摔在地上。

佛珠断裂,珠子滚得到处都是。

我顾不上左手的灼伤,跪在地上一颗颗去捡。

温若薇的鞋踩住最后一颗佛珠,她像是没有发现,还往前碾了一下。

珠子从中间裂开。

我抬手就要打她。

谢谨川却先一步攥住我的手腕,将我甩了出去:“你还敢动她?”

我的后背撞上供桌,半天没有站起来。

母亲将烧焦的平安符扔到我身上:“拿着这些破烂滚,头七那天准时出现,那天**妹将正式继承**,你要是搞事,我们不会放过你!”

我颤抖着将断裂的佛珠和残破的平安符全部收好。

经过温若薇身边时,我停了一下:“这一顿鞭子先欠着。”

“你很快就会还!”

走出老宅,我才松开一直攥紧的左手。

掌心已经被烧出**水泡。

律师的车停在门外。

他看见我背上的伤,脸色骤沉:“需要报警吗?”

我将衣领拉好:“证据都录下了吗?”

“全部录下了。”

奶**七当天。

**酒店没有设置灵堂。

宴会厅铺着红毯,门口摆满祝贺温若薇继承家业的花篮。

***遗像被放在最角落。

主位上摆着的,却是温若薇的姓名牌。

她穿着奶奶为我定制的礼服,脖子上戴着十八岁那年从我手里抢走的项链,手腕上则是奶奶答应留给我的翡翠镯子。

父母对外宣称,头七法事从简。

真正重要的,是完成奶奶生前最大的心愿——让温若薇正式接管**。

宴会厅角落,还摆着一个下跪用的软垫。

软垫前的桌上放着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我承认大闹葬礼、掌掴温若薇的道歉书。

第二份,是再次确认放弃**所有财产的**。

第三份,是谢谨川已经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

直播镜头全部对准软垫。

父亲已经安排好,只要我出现,就要我跪在奶奶遗像前认错。

温若薇亲自检查镜头。

“姐姐背上还有伤,待会儿让保镖轻一点,别让外人以为我们欺负她。”

母亲替她整理礼服:“你就是太善良,才总被她欺负。”

谢谨川坐在主桌旁,手边放着印泥。

七点整,仪式开始。

父亲将酒店印章交给温若薇。

母亲宣布,从今天起,她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温若薇挽住谢谨川的手臂,接受宾客和媒体的祝福。

有人笑着问两家是不是很快便会有喜事。

谢谨川没有否认,他只是频频看向宴会厅大门。

主持人连续三次念出我的名字。

角落里的软垫始终空着。

母亲给我打电话,发现号码已经被拉黑。

父亲脸色难看,当众宣布:“再等十分钟。她如果不来,就视为彻底放弃老**留下的一切。”

十分钟过去,大门依旧紧闭。

谢谨川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助理低声问他,是否还要继续等。

“不用。”

他合上离婚协议。

“她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早晚会回来。”

父亲随即拿过话筒:“从今天起,**只有若薇一个女儿。”

掌声响遍宴会厅。

温若薇接过继承文件,笔尖即将落下时,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我穿着一身黑衣,站在宴会厅门前。

我抱着装有断裂佛珠和烧焦平安符的木匣走进宴会厅。

身后跟着律师与公证人员。

父母命我下跪,谢谨川拿出离婚协议逼我签字,我却径直将木匣放到奶奶遗像前,接过律师递来的遥控器。

大屏幕亮起温若薇在病床前摆拍的画面,我按下播放键:

你们欠***,欠我的——”

“今晚一件一件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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