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陆既安盛云是《游戏马甲揭开三年尘封秘局》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用户1642003”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顶尖玩家陆既安以匿名 ID 拿下全服首杀,当即被风暴公会何知许一行人拦下。对方拿出三年前战队解散录像,牵扯出当年赛场失利疑云。旧友盛云从中斡旋,转交神秘人沈青栀的密约,指引他前往废弃灰烬教堂。众人逐步深挖,发现姜照眠、闻书意等人各藏秘密,陈年战队崩盘并非单纯竞技矛盾,而是资本、股权与隐藏游戏底层数据交织的圈套。父辈遗留的深渊副本底层硬盘、加密录音、伪造档案接连浮出,牵扯已故技术人陈柏川留下的七层隐藏服务器。众人破解层层监控与数据陷阱,顺着旧合同、匿名账号、废弃办公楼线索追查,揭开当年篡改副本后门、伪造车祸、挪用项目版权一系列内幕,最终集齐全部证据,将尘封多年的资本暗局公之于众。...
第19章
安全屋的灯管有一根在闪,频率不快,每隔三四秒暗一次,像有人在慢慢眨眼睛。陆既安把姜照眠那封遗书平摊在桌上,边角用烟灰缸压住,纸面上有折痕,折痕处泛着暗**的纤维断裂纹。
何知许站在他对面,双臂交叉靠在冰箱门上,冰箱压缩机嗡嗡响了一阵又停了。他先开了口:“你没接。”
“接了等于认罪书生效。”陆既安说,手指从纸面边缘划过去,碰到一小块干掉的胶带印记,“她说真相可以公之于众,代价两败俱伤。但她没告诉我,谁的伤在前面。”
沈青栀坐在桌子的另一侧,手边放着一杯没喝的水。她没看遗书,视线一直落在陆既安的手指上,看着他从胶带印摸到纸角,再从纸角移回正文。
“她舅舅的死亡时间,你们谁核实过?”沈青栀问。
“战队解散的第二天。”何知许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旧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缝,但他操作很流畅,翻了两下把屏幕转过来,“我查了当年的本地新闻,车祸发生在凌晨三点十七分,环城高速匝道口,单方事故,车撞上护栏,起火。司机当场死亡,身份确认是姜照眠的舅舅。肇事车辆至今没找到。”
“单方事故为什么要找肇事车辆?”陆既安抬起头。
“因为现场有第二辆车的刹车痕迹。”何知许把手机收回去,声音不大,但在灯管闪烁的间隙里听得格外清楚,“**结论是避让不当导致失控,但避让的对象——那辆车——没留在现场。”
沈青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咽,含了一会儿才吞下去。她把杯子放回桌面时,杯底和桌面之间发出一声很轻的磕碰声。
“盛云舒那边有消息吗?”她问。
陆既安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没有新消息。他正要锁屏,屏幕亮了。盛云舒的微信头像跳出来,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纸质档案的局部,泛黄的表格纸上,一行手写字迹——车辆牌照号码和对应的公司名称。公司名称后面盖着一个模糊的公章,公司全称里有四个字陆既安认识:天擎网络。
“天擎网络。”何知许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速慢下来,“三年前负责我们战队服务器硬件维护的合作公司。”
“盛云舒从哪查到的?”沈青栀问。
“**的老同事,当年在**队档案室干到副队长退休。”陆既安把照片放大,边缘部分有些模糊,但牌照号码能辨认,“他说这辆车在出事前三个月,从一家租赁公司过户到天擎网络名下,过户手续是一个叫‘刘斌’的人签的字。”
“刘斌是谁?”
“天擎网络当年的运维主管。”陆既安把手机放回桌上,屏幕朝下,“战队解散后两个月,他辞职了,去向不明。”
何知许从冰箱门上直起身,绕到桌子另一边,拿起陆既安的手机翻看那张照片。他看得很仔细,拇指在屏幕上慢慢拖动,像在扫一行行代码。
“司机叫周国平。”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住的锐利,“我见过这个名字。”
“在哪见过?”沈青栀问。
“去年有个外包项目的司机名单里。”何知许把手机放下,手指在桌上叩了两下,节奏不规律,“那家外包公司的老板姓周,叫周志国。我查过他的家庭关系——父亲叫周国平。”
空气安静了几秒。灯管又闪了一次。
陆既安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响。他走到窗边,窗外是另一栋楼的外墙,灰色瓷砖上有雨水冲刷过的痕迹,一条黑色的水痕从墙角蜿蜒下来,像被拉长的字迹。
“地址。”
何知许报了四个数字加一条路名。陆既安没回头,点了点头。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十点。周志国住在一栋九十年代建的老式居民楼里,楼道灯坏了一半,剩下的一盏在四楼拐角处发着昏**的光,照亮墙上交错纵横的电线和贴在墙上的催缴单。何知许走在最前面,陆既安在中间,沈青栀跟在最后,手里攥着一把从车上带下来的雨伞,虽然没下雨。
门是老式的深绿色铁皮防盗门,表面漆已经起泡剥落,露出下面褐色的锈斑。何知许按了门铃,没人应。他又按了一次,听到里面传来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防盗链还挂着。一只眼睛从缝隙里看过来,眼白多,瞳仁小,像被光晃了一下。
“谁?”
“找周国平。”何知许说,语气很平,“你是他儿子吗?”
缝隙里的人沉默了几秒,然后门关上了。但没听到链子摘下来的声音。何知许没动。陆既安也没动。
大概过了三分钟,门重新打开。这次防盗链取下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门口,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衣领已经松垮变形。他看了看何知许,又看了看陆既安,最后把目光落在沈青栀身上。
“进来坐。”周志国说,侧身让开门口。
客厅不大,一张布沙发,一个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的水已经凉透了。周志国没有给他们倒水的意思,自己坐在沙发边缘,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指关节发白。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他问。
何知许坐在他对面,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从口袋里抽出手机,翻到那张牌照照片,把屏幕转向周志国。“**生前开过这辆车,对不对?”
周志国看了一眼屏幕,目光没有停留太久,像是早就知道会有人拿着这张照片来找他。他点了点头。
“谁让他撞的?”
周志国没接话。他低下头,两只手从膝盖上拿开,又放回去。客厅里只有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声音,低沉而持续,像某种固定的**噪音。
“我不知道名字。”周志国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几乎要压到喉咙里,“我爸走之前两天,跟我说过一句话——有人给了他三十万预付,让他凌晨三点到环城高速匝道口待着,到时候会有一辆车从他面前开过去,他只管把方向盘往左打到底。”
“担保人呢?”陆既安问。他站在茶几旁边,没有坐下,身形遮住了一部分灯光,周志国的上半身被阴影覆盖了一半。
周志国站起来,转身走进里屋,过了大约两分钟才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张纸,纸边已经卷了,有些地方发脆,能看出被反复折叠过的痕迹。他把纸递给陆既安。
是一份手写的协议,纸张是普通的A4打印纸,蓝色圆珠笔写的,字迹潦草但能辨认。最后的担保人签字栏里,留着一串英文缩写:“L.S.Q.”
陆既安盯着这三个字母看了很久。他没动,也没说话。
何知许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视线越过周志国的肩膀,落在客厅墙上一张发黄的奖状上。他没有发表意见。
沈青栀一直站在门口,没往里走。她看到陆既安把纸转过来,看到那三个字母,然后她放下一直握在手里的雨伞。
“那是闻书意母亲的婚前姓。”她说。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灯没闪,冰箱的压缩机也停了,像整个房间都在等下一句话。
陆既安把纸折好,没有还给周志国,直接放进了自己外套内侧的口袋里。他看了周志国一眼:“**走之前,还说过什么没有?”
周志国坐回沙发,这次他整个人往后靠去,肩膀塌下来,像背了很久的东西终于交接了出去。他摇了摇头,然后又说了一句:“他说担保人是个女的,说话很客气,每次打电话都先问他吃了饭没有。”
陆既安没有接这句话。他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沈青栀身边时停了一步,沈青栀没有看他,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雨伞。
何知许最后走,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周志国,周志国正在盯着茶几上的搪瓷缸子发呆,像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
楼道里的灯还亮着那盏昏黄的。陆既安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也不慢,手一直插在外套口袋里,握着那张折好的纸。
到一楼的时候,铁门外面站了一个人。穿着深灰色风衣,靠在墙边,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陆既安脚前两步的位置。
闻书意。
她看着陆既安走出铁门,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何知许脸上,最后落在沈青栀身上。她没问他们去了哪里,也没问他们拿到了什么。
她只是说了一句话:“我妈上周住院了,胃癌。化疗第一周期刚结束。”
她说话的语气很普通,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但她的手指捏着那根没点燃的烟,烟身被捏出了一个弯折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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