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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媚骨

雨打琵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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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月初裴峋是现代言情《拆媚骨》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小姐,您回来了。”春桃无父无母,三岁便入了宋府,自小就跟在宋月初身边伺候。自宋家落败,春桃也失了庇佑,宋月初便将卖身契还给了春桃,叫她另谋出路。可春桃不依,非要跟在宋月初身边伺候...

来源:ygxcx   主角: 宋月初裴峋   更新: 2026-08-16 22: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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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拆媚骨》是作者“雨打琵琶”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宋月初裴峋,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首辅大人又争又抢!宋月初原是富商之女,奈何家道中落,走投无路之下只能上京投奔未婚夫。裴府清贵之家,高门显赫,规矩森严。宋月初寄人篱下,活得小心翼翼,入府两年,从无半分过错。大邺朝的内阁首辅裴峋,是她未婚夫的二叔。裴峋玉山瓷骨,清风朗月,是不染俗尘的无垢白雪。宋月初心里尊他,敬他,将他视为德高望重的长辈,从不敢轻易招惹。哪知一日醉酒,她误入裴峋房中,撞见惊人一幕......世人口中,那素来清心寡欲,不沾女色的首辅大人,竟私藏她的贴身小衣,怀不轨心思......宋月初三观轰然倒塌,从此避他如蛇蝎,却逃不出他的掌控......电闪雷鸣的雨夜,未婚夫在外叩门。昏黄的书房内,她被人掐着腰抵在桌上,吻得缠绵,要得凶狠。宋月初羞愤欲死,泣声求饶:“二叔,求你放过我。”裴峋嗓音低哑,眼眸里欲色翻涌:“要他,还是要我!”裴峋天资过人,权倾朝野,是大邺朝最受尊崇的内阁首辅。世人皆道他清心寡欲,克己复礼,是表里如一的真君子。可无人知晓,他阴鸷,狠辣,偏执,打从第一眼看见宋月初时,便生了占有之心。貌美坚韧孤女......

第9章 非她不娶

宋月初随云嬷嬷一行人去了厅堂。
“姑娘里面请吧,大夫人在里面候着了!”云嬷嬷推**门,一把将宋月初推了进去。
宋月初被推得踉跄两步,险些没站稳。
姚氏身着华衣,头戴满头珠翠,正端坐在上首,一双柳眉紧蹙,脸色极为难看。
“大夫人,我......”
话还未说完,迎面飞来一盏茶壶,宋月初下意识避开,茶壶落在脚边,瓷片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飞溅,弄湿了她的裙摆和鞋袜。
满堂寂静,唯有姚氏压制不住的怒声,萦绕在宋月初耳边。
“好你个不知感恩的东西!”姚氏怒目圆睁,声音尖锐刺耳,“枉我裴府收留你两年,供你吃穿不愁,把你当个主子似的养着!”
“如今你倒好,首辅大人一回来,你便觉得自己长脸了!竟因一颗夜明珠就搬弄是非,害得乐央遭了那么大的罪!”
“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你入府,搅得如今家宅不宁......”
尖厉的话一茬接一茬,姚氏骂得口干舌燥,匆匆端起茶盏润喉,怎料茶盏里没了茶水,茶壶方才又被她随手摔了,当即又气又恼,抬手又摔了茶盏。
“来人!都死了不成?瞧不见没茶水了吗?”
“裴府养你们有什么用!全都是吃白饭的吗?”再次开口,声音已然沙哑。
云嬷嬷见状,忙使唤身边的丫鬟下去换茶水。
正当这时,府医匆匆来报,声称二小姐醒了,就是背上的伤需得静养几个月。
姚氏一听,眼泪就吧嗒落了下来,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她的掌上明珠,裴府十指不沾阳**的千金小姐,从小到大,连擦破一层皮她都心疼得不得了,今日却生生挨了二十板子,身上骨头都折了几根。
天知道姚氏此刻心里有多恨!
恨裴峋当真给了宋月初一颗夜明珠,没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女儿!
恨裴峋为了一个外人将她的宝贝女儿打成了那副惨样!
更恨宋月初一个落魄户的**身份,凭着一纸婚书,非占着她宝贝儿子的未婚妻身份不放!
想她裴府高门显赫,她儿子满腹才学,往后一举登科,什么样的名门闺秀娶不着?便是皇亲国戚,都得争着抢着做她儿媳!
她宋月初是谁?仗着一张狐媚皮囊,勾得她儿子神魂颠倒,非她不娶,生生阻断了上好的姻缘!
如今新仇旧恨叠加,姚氏只恨不得将宋月初剥皮抽骨,也叫她尝尝裴乐央所遭受的痛苦!
等姚氏说完,宋月初方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语气不急不缓:“大夫人,并非是月初搬弄是非,而是二小姐命丫鬟推我入水,害我险些丧命。”
“此事恰巧被大人撞见,二小姐不知悔改,与大人顶撞了几句,大人这才罚了二小姐板子。”
她料定裴乐央会掐头去尾,凭空捏造是非,自己便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若姚氏是个讲理的,就该明辨是非。
夜明珠是裴峋给的,裴乐央是裴峋罚的,即便要问罪,姚氏也该找裴峋去,找她有什么用?
谁知,提到裴峋,姚氏火气更大了。
裴峋是当朝首辅,裴府满门荣耀皆靠他一人所挣,莫说是她,就是老夫人都得看他几分脸色,姚氏哪敢去找他问罪?
“你还敢狡辩?”姚氏气得牙**,“即便是乐央犯了小错,你身为未来长嫂,怎就不懂得体恤小辈,多担待她些?”
“即便是大人执意要罚她,你也该跪在大人面前,为乐央求情才是!”
“大人宽厚晚辈,难不成还非揪着她不放不成?”
宋月初忍不住反驳:“并非月初不为二小姐求情,实在是因为二小姐目无尊长,口无遮拦。”
“大人明辨是非,行事果断,月初人微言轻,岂能求得大人网开一面。”
“与其让月初为她求情,夫人倒不如让二小姐收收性子......”
姚氏闻言,拍案而起:“我的乐央最是乖巧懂事,何来骄纵无理?分明就是你嫉恨乐央,巴不得她***!你这般歹毒的心肠,往后怎配入我裴府的门楣?”
“做我儿媳,我是如何都不能认的!”
偏巧姚氏就是不讲理的,任她多么无辜,都要将这怒火发泄到她身上。
宋月初双手紧握。
裴乐央的命是命,她的命就不是命?
宋月初心里明白,姚氏如此借题发挥,不过是想将她赶出府,以此了断这门婚事。
思及此,宋月初沉声道:“夫人若执意想要断了这门亲事,月初也同意,只是,家父曾借了裴府二十万两银子,还请大夫人将其还清,月初即刻就离开裴府。”
“什么银子?你休要胡言!”姚氏脸上闪过一抹心虚,大声吼道:“当初那钱是你宋家心甘情愿拿出来的,期间半个借字未提!”
“你爹娘心怀大义,为的是给皇上效力!是为边关将士谋福,怎就教出你这势利眼的女儿!当真是丢尽了他们的脸面!”
“即便老夫人对你青睐有佳,免不得要为你说上几句好话,今日我也要与你断了这门亲事!”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陡然响起:“母亲,万万不可!”
宋月初抬眼望去,就见裴云舟神色匆匆地从门外走来。
他眉眼清俊,轮廓清晰,目光澄澈如洗。回府时,他身上的衣物未换,穿的是书院统一裁制的素白襕衫,眉宇间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沉肃书卷气。
宋月初心中微定。
他回来便好,有他在,定然会护着她。
看见裴云舟,姚氏一脸惊讶:“你不是在书院读书吗?怎就突然回来了?”抬眼瞧见裴云舟门外站着的春桃,心中了然,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道是因何事回来,原来是为了这狐媚子!”
裴府原是寒微门户,祖上只出过一位六品员外郎,此后数代再无子弟登科。
直到老夫人诞下幼子裴峋。
裴峋天资过人,十五岁便摘得状元头衔,入仕之后更是锋芒难掩,一路青云直上,五年光景便入阁拜相,成了大邺朝最年轻的内阁首辅。
一人得道鸡犬**,不光裴府满门跟着沾光,就连老夫人也因育儿有方,被圣上加封诰命之身。
姚氏心里嫉妒得发狂,自裴云舟出生,便将他寄予厚望,视作状元栽培,供他读最好的书院,请最好的教书夫子,势必要为裴府再培养出个状元郎,自己也当一回诰命夫人。
自打宋月初入府,姚氏便不再让裴云舟回府,只让他日夜都宿在书院,半月才准他回一次府门。
一方面是为了今年的秋闱,助他一举夺魁,另一方面单纯是为了阻他与宋月初见面。
美色误人。
宋月初姿色过人,勾得裴云舟心思荡漾,有她在裴云舟身边晃悠,保不准两人惹出什么祸事来。
今日原本想借题发挥,断了这门婚事,来日为他另择一门好的,不料裴云舟竟听到了风声,匆匆赶了回来。
姚氏脸色难看,为了不影响裴云舟科考,她不得不斟酌一番。
“母亲,孩儿非月初不娶,若母亲执意要断了这门婚事,孩儿只愿削发为僧,常伴青灯古佛,此生再不娶妻!”
姚氏气火攻心,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口,憋得她呼吸难受。
又来了!又来了!
但凡提及到要与宋家毁婚,裴云舟便拿出这番说辞,常常堵得她无言以对!
可无论如何,姚氏也咽不下这口气,即便无法断了这门婚事,她也要从宋月初身上剥下一层皮。
今日,谁也护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