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突然退圈我哭晕我妈趁机拉着我去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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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突然退圈我哭晕我妈趁机拉着我去相亲》,是网络作家“林清瑶陆淮之”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手怎么这么冰?”他隔着口袋握紧了我。“还不是被你气得,大清早六点半就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排队。”我撇了撇嘴。他轻低着头,凑在我耳边低语:“早点把红本本拿到手,我心里才能踏实...
来源:ygxcx 主角: 林清瑶陆淮之 更新: 2026-08-16 22: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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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偶像突然退圈我哭晕我妈趁机拉着我去相亲》是作者“小鱼”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林清瑶陆淮之,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追了八年的顶流偶像大半夜突然发微博官宣退圈结婚,我的青春瞬间塌房。第二天一大早,我妈就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逼我去豪门相亲:“今天你必须去把婚事定下来,否则就别进这个家门!”我气得浑身发抖,反手套上一套两米高的绿色充气恐龙服,气势汹汹冲下楼大喊退婚。谁知掀开恐龙头套的瞬间,坐在沙发上面带戏谑的相亲对象,竟然就是刚宣布结婚的偶像本尊。他端起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的站姐,未婚妻——你喜欢这称呼吗?”...
2
这个吻铺天盖地而来,炽热而深情,带着夕阳的温度和工作室里淡淡的木香,将我们过去八年的所有等待、遗憾与隐忍,彻底熔铸在了一起。
清晨七点钟,凛冽的冬风吹得路边的梧桐树枝吱呀作响。
民政局门口的马路牙子上,早已陆陆续续排起了好几对等待领证的年轻情侣。
我把整张脸死死埋进厚重的毛圈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冻得通红的眼睛,提心吊胆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
站在我身侧的陆时宴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黑色加长版羽绒服,头上扣着黑色的棒球帽,脸上戴着厚厚的黑色口罩。
即便他已经将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可那近一米九的高挑身形与挺拔如松的气场,依然引来了前后排不少人的频频侧目。
“你把帽檐再拉低一点啊。”我有些不安地踩了踩他的鞋尖,低声嘀咕道。
“再拉低我就彻底看不见前面的路了。”陆时宴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口罩下传出来。
我有些发慌地环**周:“万一一会儿排到咱们的时候,被路人认出来拍了照发到网上怎么办?”
陆时宴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认出来又怎么了?我和我合法申请联姻的未婚妻来领证,程序完全合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说话间,他直接伸手揽过了我冻得微微发抖的肩膀,顺势将我微凉的小手一把拽进了他宽大温暖的羽绒服口袋里。
他指尖泛着滚烫的温度,与我在口袋里十指紧扣,按得死死的,不给我丝毫挣脱的机会。
“手怎么这么冰?”他隔着口袋握紧了我。
“还不是被你气得,大清早六点半就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排队。”我撇了撇嘴。
他轻低着头,凑在我耳边低语:“早点把红本本拿到手,我心里才能踏实。”
排在我们前面的一个卷发女生突然好奇地转过身来,目光在我们俩紧握的口袋和陆时宴那张只露出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睛上扫来扫去。
“帅哥,我怎么觉得你长得有点像那个刚刚退圈的明星陆淮之啊?”卷发女生有些犹豫地开口问。
我吓得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狂跳出来。
陆时宴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眼神极度平静地看着那个女生:“很多人都这么说,我要是真长成他那样,也不用大清早陪我媳妇儿在这里冻得跟孙子似的排队了。”
他这句接地气到了极点的对白一出口,那个女生顿时打了个哈哈:“也是哈,人家顶流大明星结婚怎么可能跑来跟咱们挤在一起排队。”
我悬在半空中的一口气终于沉了下来,悄悄在口袋里狠狠捏了一下他的掌心。
半个小时后,我们终于顺利走进了办事大厅。
填表、照相、盖章,整个流程快得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当宣誓台前的钢印重重地敲击在红彤统的结婚证上时,工作人员微笑着将两个红本本递到了我们手里。
我看着结婚证照片上笑得眉眼弯弯的自己,以及旁边眼神温柔如水的陆时宴,脑子里依然一片昏沉。
中午十二点整,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休息室里。
我穿着一袭定制的白色改良旗袍,坐在精致的梳妆台前发呆。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姐姐林清歌端着一杯热美式优雅地走了进来。
她靠在梳妆台边,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的旗袍,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毒舌笑意:“呦,刚才在楼下看你那出精神状态,我还以为你今天得穿着那套亮绿色的充气恐龙服登台呢。”
我翻了个白眼,转过头看她:“姐,你能不提恐龙这茬了吗?”
“那怎么行?”林清歌抿了一口咖啡,笑得花枝乱颤:“这可是咱们林家的年度大戏,从暴躁大恐龙直接跃迁成陆**,你这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速度,连网络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我那是被你们逼急了才穿的!”我气鼓鼓地反驳。
林清歌放下咖啡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难得露出一丝真切柔和的温情:“行了,别嘴硬了,能嫁给追了八年的偶像,便宜你了。”
半个小时后,隆重的宴会大厅内宾客云集。
原本定好的订婚宴,在两家父母的操办下,布置得如同一场梦幻般的婚礼。
大厅的聚光灯轰然打在舞台中央,陆时宴身穿一身挺拔的深蓝色高定西装,身姿笔挺地站在话筒架前。
台下的宾客们纷纷安静了下来,好奇地注视着这位刚刚宣布退圈的豪门少爷。
陆时宴抬手扶了扶话筒,深邃的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我身上。
“感谢各位长辈和朋友今天能来参加这个宴会。”陆时宴低沉磁性的声音透过顶级音响回荡在整个大厅。
“今天原本对外宣称的是我和清瑶的订婚宴。”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骄傲而幸福的弧度:“但我想在这里向大家宣布一个消息,就在今天早晨八点半,我们俩已经正式领证结婚了。”
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与掌声,我爸妈坐在主桌上笑得合不拢嘴,陆伯母更是高兴地抹着眼泪。
“很多人可能都觉得,我和清瑶的结合是因为两家的娃娃亲和商业联姻。”
陆时宴握着话筒,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其实,这是我一个人的蓄谋已久。”
全场再次陷入了一片绝对的安静。
“八年前,她在茫茫人海里举起相机对准我,成了我的第一批听众,也是陪伴了我八年大站姐。”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八年来,她以为她在追着光跑,可她不知道,她一直都是我身处泥潭时唯一想抓住的那道光。”
台下有人开始轻声抽泣,我坐在位置上,眼眶发烫,指甲紧紧扣着掌心。
陆时宴转身走向舞台左侧,工作人员早已将一架昂贵的大三角钢琴推到了聚光灯下。
他优雅地掀开琴盖,在琴凳上前倾坐下,修长洁白的手指轻柔地按下了第一个黑白琴键。
极其温柔舒缓的钢琴前奏在偌大的宴会厅里缓缓流淌开来,那是《给瑶瑶》的完整钢琴版。
“你站在人群里看风吹过,手里的相机记录着我的轮廓……”
他低沉而富有一切磁性的嗓音顺着琴声漫开,这是他第一次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将这首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歌完整地唱了出来。
没有华丽的光影炫技,没有几万人的狂热尖叫,只有琴键的跳动和他深情至极的眼神。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陆时宴从琴凳上站起身,迈着长腿径直走下舞台,一步步跨到了我的面前。
他朝着我伸出了右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陆**,愿意跟我跳今天的第一支舞吗?”
我咬着下唇,**眼泪将自己的手重重地交到了他的掌心里。
婚后的生活,并没有我预想中豪门世家那种繁琐沉重的规矩,反而透着一种极其接地气的温馨与惬意。
陆时宴说到做到,退圈后便彻底将工作重心搬回了家中。
他在别墅三楼重新改造了一间极具现代感的小型录音室,平时除了处理陆氏集团的一些线上决策邮件之外,绝大多数时间都泡在里面写歌、编曲。
他甚至还在某知名的视频平台上注册了一个全新的UP主账号,不露脸,只定期发布一些极其随性纯粹的木吉他弹唱音频。
粉丝们凭着那标志性的高音与独特的弹琴习惯,很快便认出了这位红极一时的顶流歌手。
评论区里每天都挤满了嗷嗷待哺的歌迷,戏称他为“史上最任性的退圈UP主”。
而我也并没有彻底放弃我的“瑶光一路”账号。
账号的定位悄然发生了改变,我不再更新那些高不可攀的舞台大图,转而开始记录起生活里最真实、最接地气的陆时宴。
有他穿着宽松睡衣靠在沙发上看剧本的侧影,有他在阳台上弯着腰给花草浇水的**,也有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日常。
每一个帖子发出去,都能在网络上引发成千上万网友的热烈讨论与羡慕。
十二月的一个周末下午,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斜照进客厅。
我在书房里用电脑整理着前几天拍摄的日常生活照,隔壁的厨房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剧烈的金属碰撞声。
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抽油烟机疯狂运转的轰鸣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吸顶式烟雾报警器突然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哔哔警报声。
一股滚滚的黑烟顺着厨房门的缝隙迅速蔓延到了走廊里,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焦糊与刺鼻的糊味。
“咳咳!咳咳咳!”
我吓了一跳,连忙扔下鼠标,抓起桌上的湿纸巾就朝着厨房一路小跑了过去。
我一把推开厨房的磨砂玻璃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
原本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的高级开放式厨房里,此时此刻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型战争。
墙壁和理石台面上到处散落着白色的面粉,水槽里堆满了用过的打蛋器和玻璃碗。
而站在烤箱前的陆时宴,身上正系着我那条印着粉色**佩奇的可爱围裙。
他原本精致白皙的左脸颊上抹着两道极其可笑的黑色烟灰,挺拔的鼻尖上还沾着一小团未抹匀的白色面粉。
在他手里,正用防烫手套死死端着一个彻底碳化、冒着缕缕滚滚黑烟的圆形蛋糕模具。
那个原本应该蓬松**的草莓戚风蛋糕,此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黑得如同煤炭一般的发焦硬块。
我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足足愣了五秒钟。
“陆时宴……”我试探性地叫了他的名字:“你这是准备把咱们家厨房给炸了吗?”
陆时宴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极其不自然地将那个冒烟的烤盘往身后藏了藏。
“没炸。”他声音有些发虚,眼神不自然地飘向天花板:“我只是按照网上视频教程里的步骤,想给你烤个下午茶蛋糕。”
我忍着笑走上前去,看着那个惨不忍忍的黑炭:“你按照步骤烤的?你告诉我是什么步骤能把蛋糕烤成天然无烟煤?”
陆时宴揉了揉鼻子,指了指旁边显示着预设时间的电子烤箱:“教程上说预热到两百二十度,烤四十五分钟。”
我伸出食指按了按烤箱面板,上面的设置赫然显示着:上下管摄氏二百四十度,风炉模式六十分钟。
“陆大少爷,人家教程上写的是华氏度吧?而且你设置了六十分钟的最高温风炉!”我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陆时宴看着我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脸颊泛起了一抹可疑的浅红。
“别笑了。”他伸手试图去拉我的手,却发现自己手上全是面粉。
我眼疾手快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熟练地打开相机,对着他那张沾满面粉与烟灰的脸,以及那个煤炭蛋糕,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高清特写。
“林清瑶!”陆时宴作势要来抢我的手机。
“不许抢!”我一边笑着躲开,一边迅速将照片导入了微博,配文发上了“瑶光一路”的账号:顶流退圈后的第一场厨艺秀,草莓戚风蛋糕(煤炭限定版)。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分钟,评论区瞬间爆表,直接冲上了热搜榜的尾巴。
“哈哈哈哈哈哈!陆哥也有今天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暗黑料理吗?嫂子快跑,这蛋糕有毒!”
“万万没想到,舞台上闪闪发光的音乐天才,在厨房里居然是个炸厨房奇才!”
晚上十点半,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清理,厨房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整洁。
客厅里的吸顶大灯被关掉,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暖**微光的落地台灯。
我和陆时宴盘腿坐在客厅厚重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中间摆着一个小小的瓷盘。
瓷盘里装着的,是那个黑炭蛋糕唯一没有被彻底烤焦的微小内部核心。
陆时宴用小叉子挖了一块极其微小的蛋糕碎,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试探性地张开嘴咽了下去,苦涩中夹杂着一丝微弱的甜意。
“怎么样?”陆时宴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嗯……”我抿了抿嘴唇,诚实地评价:“虽然闻着像糊味,但尝起来居然有点像高浓度的苦可可。”
陆时宴也挖了一块放进自己嘴里,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笑出声来:“看来我在烘焙这方面确实没什么天赋。”
我看着他修长手指上隐约可见的几处微小烫伤痕迹,心里莫名地划过一丝软软的情愫。
我凑过去,拉过他的手,轻轻吹了吹他的指尖。
“陆时宴。”我仰起头看着他。
“嗯?”
“其实有时候看着你在录音室里写歌,我还是会不自觉地想起你站在舞台上的样子。”我轻声说:“你站在光里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陆时宴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眼神深邃地看着我:“想看我开演唱会了?”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又摇了口气:“想看,但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再去面对那些纷乱的商业炒作和无休止的疲惫行程。”
陆时宴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
“那我们做个约定吧。”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极其认真的承诺。
“什么约定?”
“从明年开始,每年春天,我都单独租下一个只能容纳五百人的小型剧场。”
陆时宴微微低头,眼神里落满了暖**的灯光:“不接任何商业赞助,不对外公开发售门票,只邀请真正的老粉丝和你。”
他凑得极近,呼吸温热地打在我脸颊上:“到时候,你依然带着你的相机,坐在第一排正中央。”
“那我到底是以‘瑶光一路’站姐的身份去,还是以你妻子的身份去?”我故意眨着眼睛问他。
陆时宴压低了声音,嘴唇轻轻贴着我的耳廓:“两个身份都要。”
“在镜头后面,你是记录我的站姐;但在我眼里,你是我唯一的听众与妻子。”
第二年的四月,暖春的风吹散了空气里最后的寒意。
城南那座由古旧大剧院改造的小型音乐厅里,五百张坐席早在开票后的三秒钟内被抢购一空。
没有铺张浪费的炫目灯光,没有震耳欲聋的音响特效,舞台中央只摆了一把木吉他、一张高脚凳,以及一支泛着复古光泽的金属立麦。
我没有去坐家属席,而是背着那台陪伴了我八年的单反相机,安安静静地站在舞台左侧的侧幕阴影里。
这是我最习惯、也最安心的视角。
透过半卷起的黑色幕布缝隙,我能看到他上台前闭着眼睛做深呼吸的侧脸,能看到他微不可察地活动手指关节的小动作,也能看到他和乐队老师眼神交流时的默契与从容。
晚八点整,场馆内的壁灯次第暗了下来,全场一片寂静。
陆时宴穿着一件极其干练的白色衬衫和深色牛仔裤,踩着轻缓的步伐走上了舞台。
他坐在高脚凳上,伸手将话筒的高度往下调了调,对着台下微微一笑。
“好久不见。”他的声音透过顶尖的音响设备传开,清晰而富有磁性:“我是陆淮之。”
简单的五个字,瞬间引爆了台下五百位老粉丝压抑已久的尖叫声。
“今天的第一首歌,送给我的专属摄影师,也送给在场的每一位老朋友。”
他拨动了琴弦,极其温柔的木吉他旋律如溪水般流淌开来。
那是完整版的《给瑶瑶》。
我站在侧幕的阴影里,缓缓举起手中的相机,透过沉重的长焦镜头注视着他。
镜头里,舞台暖**的聚光灯打在他挺拔的鼻梁上,睫毛在眼下投射出浅浅的阴影,他唱歌时的眼神专注而深情,偶尔睁开眼看向台下,眼底倒映着一片星光。
这八年来,我就是这样透过一小块方形的取景框,记录着他所有的璀璨与光芒。
连续唱完四首民谣歌曲后,陆时宴放下吉他,拿过立麦上的话筒,抬手擦了擦额角极其微小的汗珠。
他的视线突然越过观众席,准确无误地投向了我所在的侧幕阴影处。
“侧幕里站着的那位女士,别藏了,出来吧。”他对着话筒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全场五百名观众的视线,在一瞬间齐刷刷地顺着他的目光投向了侧幕。
我正按着快门的手猛地一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我有些慌乱地看了看手中的相机,又看了看舞台中央正微笑着朝我伸出右手的陆时宴,脸颊瞬间烫得能煮熟鸡蛋。
台下的粉丝们开始跟着拍手起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深吸了一口气,抓紧了怀里的相机,硬着头皮迈开腿,一步一步从暗处走到了聚光灯下,站在了他的身侧。
陆时宴伸手揽住了我的肩膀,将我轻轻带到了舞台最中央的位置。
“跟大家正式介绍一下。”他握着话筒,深邃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骄傲与幸福。
“这位是我的专属摄影师,也是追了我八年的大站姐‘瑶光一路’。”他停顿了一下,将手紧紧扣在我的腰间:“同时,她也是我的妻子,林清瑶。”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前排的几个核心粉丝突然倒吸了一口气,随即爆发出尖叫。
“同行姐!天哪!真的是同行姐!”
“同行姐你终于露面了!”
一个坐在第一排、戴着眼镜的女生突然站起身来,用手捧着嘴巴,朝着台上声嘶发愣地大喊:“同行姐!你要和哥哥一直幸福下去啊!”
这一声呼喊像是一个信号,台下五百名老粉丝纷纷站起身来,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与祝福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剧场的屋顶。
“同行姐要幸福!”
“谢谢你八年来帮我们记录的那些光!”
“你们一定要狠狠幸福下去!”
听着台下那些熟悉又真挚的祝福,我压抑了一整晚的眼泪终于脱眶而出,砸在了相机的镜头盖上。
陆时宴侧过身,用极其温柔的指腹轻轻拭去了我眼角滑落的泪水。
他拉起我的左手,低头看了看我空荡荡的手腕。
随后,他在全场五百人的注视下,抬起右手,不紧不慢地将自己手腕上那条戴了整整八年、早已有些褪色的黑绳手链解了下来。
我微微一怔,有些愣愣地看着他。
他神色庄重地拉过我的左手手腕,将那条承载着八年暗恋与追光记忆的黑绳手链,极其细致地圈在了我的手腕上,然后打了一个漂漂亮亮的结。
“这条手链,我戴了八年。”陆时宴凑在我耳边,声音低沉而深情:“今天,它终于回到了它真正主人的手里。”
我看着手腕上那条带有些许温热的黑色手链,破涕为笑。
我举起手中的相机,单手按动快门,将我们俩十指紧扣、手腕上系着同款黑绳的画面,永恒地定格在了镜头里。
第三年的春天,郊外的私立医院妇产科病房里。
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啼哭声,我和陆时宴的女儿顺产出生。
取名陆安,小名瑶瑶,随了我。
女儿出生的那一刻,曾经那个在舞台上冷峻疏离、不可一世的顶流歌手陆淮之,彻底沦为了一个无药可救的“女儿奴”。
他推掉了手里所有的音乐合作与商业邀约,整天系着围裙在家研究怎么给小婴儿换尿布、怎么冲泡温度最适宜的奶粉。
我的“瑶光一路”账号里,更新的内容也彻底偏离了最初的轨迹。
以前是浩瀚灯海下的酷帅歌手,现在变成了在家被小婴儿尿了一身却还在傻笑的奶爸。
粉丝们在评论区里哈哈大笑,直呼“陆哥的偶像包袱已经碎得拼不起来了”。
转眼到了小陆安满一周岁的那天。
别墅宽敞的客厅地毯上,铺开了一块巨大无比的红色抓周毯。
两家的长辈围坐成了一圈,我爸妈和我姐林清歌正热火朝天地往毯子上摆放着各种抓周的小道具。
陆伯母放了一把精致的小小提琴,我爸放了一厚沓崭新的百元大钞,林清歌则坏笑着放了一个造型别致的小听诊器。
陆时宴抱着穿着粉色小包屁衣的小陆安,轻轻将她放在了抓周毯的一端。
“来,瑶瑶,看看喜欢哪个,抓一个。”陆时宴蹲在旁边,眼神温柔地引导着。
小陆安坐在地毯上,眨巴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她直接无视了我爸不停挥舞的那叠钞票,也绕过了陆伯母推过去的提琴,反而是手脚并用,飞快地朝着抓周毯最边缘的地方爬去。
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下,小陆安径直爬到了毯子最角落的地方。
那里放着我刚刚随手卸下来、放在地毯上散热的重型单反相机。
小陆安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小手,一头栽在相机前,伸出小手死死抱住了那沉甸甸的长焦镜头,小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欢快笑声,任凭谁去拉都不肯松手。
甚至在她胡乱摆弄间,小手指还不小心按动了快门,对着对面坐着的我爸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全场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林清歌笑得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哈!这基因绝对是亲生的!以后咱们家又要出一位扛着大炮全天下乱跑的大站姐了!”
陆时宴笑着走过去,连人带相机一起将小陆安抱进了怀里,顺势在女儿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大口。
“行,不愧是我闺女,从小就知道什么才是好东西。”陆时宴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当天晚上十一点半,小陆安早已在婴儿房里香甜地入睡。
我洗完澡走进书房,看到陆时宴正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他的微博界面上正悬停着一条刚刚编辑好的九宫格动态。
九宫格里,有小陆安抓周时抱着相机的搞笑画面,有我们一家三口在阳台上晒太阳的合影,更有八年前他在舞台上闭眼唱歌与我在看台举着相机的历史对比照。
配文只有极其简单的一行字:八年长跑,从舞台光芒到人间烟火。感谢一路相伴的你们,更感谢陪在我身边的她。@瑶光一路 辛苦了,我爱你。
点击发送后,不到一分钟,微博评论区瞬间化作了一片祝福的海洋。
我看着电脑屏幕,心里暖得像是有阳光倾泻进来。
我伸手拉过电脑旁边的键盘,转发了那条动态,并附上了一句话:不辛苦,因为你是光,而我一直追着光跑,最终拥抱了光。
陆时宴关掉了电脑显示器。
书房里只剩下窗外洒进来的皎洁月光,以及桌上一盏散发着微弱黄光的台灯。
陆时宴走到书架前,从最顶层取下了那本厚重的“八年”皮质相册,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全新的、尚未拆封的深蓝色相册。
他在地毯上盘腿坐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来,坐这儿。”
我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顺势将头靠在了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上。
我们一起翻开那本沉甸甸的旧相册。
从八年前深城商场里那个发昏发暗的舞台,到暴雨里全身上下湿透的巡演,再到后来订婚宴上的钢琴弹唱,最后到今天抓周宴上的欢声笑语。
八年的时光,被一张张带着温度的照片完美地定格在岁月里。
我从一个只敢远远隔着安检围栏举着相机的追光粉丝,变成了如今能与他并肩拥抱的妻子。
陆时宴顺手从旁边拿过一台拍立得相机,按下了延时**键,将它放在了对面的书桌边缘。
红色的指示灯闪烁了三秒。
陆时宴侧过头,在月光下深深地吻在了我的额头上,而我搂着他的腰,笑得眉眼弯弯。
咔嚓。
白色的拍立得相纸缓缓从机舱里吐了出来。
陆时宴捏着那张渐渐显影的合影照片,小心翼翼地将它贴在了那个全新相册的第一页上。
他拿过一支烫银色的马克笔,在相册封面上,一笔一画、极其认真地写下了五个漂亮的花体字:我们的余生。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角的那颗浅色泪痣在月光下温柔得令人心醉。
“陆**,下一本相册,准备好跟我拍一辈子了吗?”
我微笑着拉过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声音轻柔而坚决:“求之不得,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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