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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战记:监察官与城堡

索何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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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傀儡战记:监察官与城堡》,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阿德南兰檀的监察官,是著名作者“索何夫”打造的,故事梗概:之后,‘嘣’——”我们的“导游”眉飞色舞地挥舞着双手,比画了一个“爆炸”的手势,“虽然我那时候也才四岁,但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事儿啊!整个城市都被那些傀儡变成屠宰场,所有地方都在起火、在爆炸、在燃烧!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那个家伙听信了安东旅的那些疯子的谗言,以为他能打赢傀儡,夺回那些丢了一百多年,现在早就...

来源:ygxcx   主角: 阿德南兰檀的监察官   更新: 2026-08-16 19:2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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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傀儡战记:监察官与城堡》,是以阿德南兰檀的监察官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索何夫”,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在遥远的未来,当星际殖民时代的光辉黯淡之后,技术退化的人类散居在衰败的殖民星球上苦苦挣扎。在银河边缘的殖民世界中,正试图重建文明的当地人突然遭受了一场由被称为“傀儡”的敌对势力所发动的攻击,并陷入了漫长的战乱。义勇军军官阿德南一行人为完成看似普通的科考任务,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终于来到地底遗迹,并遇上了幕后黑手,却在最后关头让对方逃脱。辗转之下,他来到了全新舞台——兰檀,试图在这里找到幕后黑手的线索,谁想竟卷入一场政治阴谋。身处政治旋涡中心的,正是他这次的委托人——兰檀的监察官。等待他们的将是……...

第十二章 B计划和航空炸弹

1
“快说!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好事?”虽然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正天女散花般在我的身边飞舞,而各种显然不怀好意地朝我们逼近的快艇也已经从各个方向对我们形成了包围之势,但无法抑制住满腔怒火的我一时间却无心在乎这些,而是接入了小队专用的无线电频道,厉声质问道。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毕竟阿德你说过,只要不违法、不暴露身份,我们就可以在这几天里对这场比赛进行针对性的练习……”栗子第一个说道,“我、我们不太清楚该怎么练习,所以就干脆去找了那些懂行的人……”
“……”
我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没错,我之前确实说过这话。在“拜访”完白鱼村里的那帮“黑”字头的伙计后,我原本以为我们白跑了一趟,但罗蒙诺索夫却随即宣布,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在他公开展示的“卫星武器”的“督促”与一大笔报酬的**下,那些承认自己无力达成我们要求的老板和他们的手下最终还是答应,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一切努力协助我们。自然,这些开销最后都会由谢林家族买单。
在那之后的几天里,我、平娜和德尔塔一直都与这些家伙待在一块儿,在新尼尼微城的各个角落跑进跑出,忙着完成历史学家交付的一连串任务:用假身份报名参加圣血节快艇大赛,购置快艇和比赛装备,准备和熟悉地图,以及最重要的一件事——将这次大赛的“特殊奖品”转交给黄老板,再由他认识的一个“二手货商人”(我很确信,这家伙卖的绝对不是普通二手货)以个人名义捐献给大赛组织方。虽然我倒是很乐意信任我的队员们,但我也知道,她们缺乏处理这类见不得光的“特殊事务”的经验,于是我才让她们单独行动……但万万没想到,她们居然在这短短几天里让我们变成万众瞩目的“头号种子队伍”!
拜托,就算是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
“你们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那个……其实我们也没干什么啦……当时栗子姐说,我们最好去和有比赛经验的人打听打听,所以我们就去了‘银色闪电’。”
**在通信频道中“嘿嘿”地笑了笑,同时用一把扳手抵挡住一艘靠近的灰绿色快艇上的家伙的攻势,虽然对面那艘船上的家伙挥舞着投石索,朝着**的快艇扔出一只只似乎是**发烟罐的玩意儿,却全都被她用那把扳手打飞到一旁。我想,就算是过去地球上的棒球职业选手,大概也没法干得更好了。
“银色闪电”?嗯……我这几天好像也听说过这个名号来着。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在离“过去的味道”一街之隔的另一处酒吧,而且也是那些跑来参加大赛的家伙们经常聚集的地方。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向那些有经验的人请教咯。不过,他们都说**过于瘦小,在障碍赛阶段要是发生近距离冲突,肯定会吃大亏。所以**就和他们来了大概十五六场自由搏击比赛,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的身手不太行。”**有些困惑地**头发,“不过栗子姐说,也许这只是因为他们不想太早表现出真正的实力,再加上尊敬妇女,所以才在比试的时候对**放水……”
最好是那样啦!——虽然我很想吐槽这么一句,但却发现自己压根儿说不出话来。
在回想起**那套从不留情且凌厉猛烈的特殊格斗技能后,我突然有些同情起那些以貌取人的倒霉鬼来——幸好我这种聪明人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其他人也参加了这种比赛吗?”
“没错,我当时刚一说自己是驾驶员,就有人把快艇借给我,说要在新阿斯旺湖的练习场里比障碍赛。虽然我也不想参加,但当时有不少人拿我们的比试下了赌注,而比赢了的话就能赚到十分之一的赌金,差不多有两百块钱。”在我身后操舵的栗子红着脸解释道,“我觉得这是个进行练习的好机会,而且阿德你背着那么多债务。我想,如果能快点帮你还清,也许你会高兴……”
“还有呢?”
“咦?我必须**,这、这一点都不关我的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哦!都、都是爱尔卡那家伙自作主张啦!在一群人讨论怎么修理和维护快艇发动机的时候,她当时突然擅自跳出来接管了控制权,然后说自己是最厉害的机械师,有谁不服可以和她比试比试什么的……那个……反正就结果而言,是她赢了。”
艾琳用力扳动操纵杆,让她驾驶的快艇艇身朝着右舷骤然倾斜,掠过了两艘正一前一后朝我们逼近的大红色快艇。一半露出水面的螺旋桨在水面激起的白色浪花旋即形成一道水幕,将对方快艇上的家伙淋成了只落汤鸡。在视野受限导致的一片混乱中,两艘快艇的驾驶员手忙脚乱地撞在了一块儿,然后一同熄了火,暂时退出了给我们找麻烦的行列。
我没问爱尔卡到底比试了些什么——也没必要多问。毕竟,对这家伙而言,修理和组装机器简直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无论那些倒霉蛋和她比修理、组装,还是别的什么活儿,只要是和机器相关的,她就根本没理由会输。
总之,我们这个“头号种子队伍”看来还的确是实至名归,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要是换在别的时候,我倒是很乐意接受这种称号,但在目前的情况下,被当成夺冠的超级黑马绝对不是件好事——当多达二十艘以上的快艇将我们团团包围时,我更加认识到了这一点。虽然我们之前也接连击退了好几次袭扰,但这却只是进一步证明了我们的实力,并让更多的队伍坚信,必须先收拾掉我们,才能确保自己的获胜机会。
“罗、罗蒙诺索夫博士!”与我一样意识到大事不妙的还有奥菲莉亚,自打我们开始被包围后,她的脸色就变得相当难看,“我、我想你现、现在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对吧?”
“这个嘛……”历史学家耸了耸肩,“我必须承认,即便是针对这种原本认为不会发生的极端状况,我也提前制订了预案——不过,我无法保证这一预案的效果。我想……”
“别想了!”当一只满是刺激性液体的水气球擦着我的脑门飞过去后,我终于高举双手,同时大声喊道,“管它什么招数,先试试再说!要是不能拿回‘那玩意儿’,艾琳和栗子肯定会活撕了我的——”
“那好吧。”历史学家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什么颇为艰难的决心,“**!还记得我上次告诉你的那个‘*计划’吗?就这么干吧!”
“**明白了!不过,你要记得说好的蛋糕哟!”
我们队里的头号突击队员欢快地回答道,同时朝着艾琳比画了一个手势,后者立即将快艇靠上了我们的船舷,让平娜、可可和德尔塔转移到我们这里。接着,随着两艘快艇再度分离,她突然从快艇里取出了一支*****,朝着位于艇身后侧的燃料箱开了一枪。
“咦?你这是干什么?”
2
在我所读过的许多故事中,被枪弹击中的燃料箱都会立即爆炸成一团火球(无论打中它们的是什么口径、哪种型号的**),同时瞬间将周围的人统统吞噬;但根据我的经验,事实并非如此。**射击点燃并诱爆燃料的情况确实是存在的,但那通常是枪口焰引燃了已经开始汽化的挥发性燃料的结果。单纯的金属弹头并不会导致火灾,特别是当燃料箱里仍然装着大半燃料,没多少空气的时候。朝燃料箱开枪的直接结果,在大多数时候仅仅是让燃料从里面流出来罢了。
总之,根据我的判断,**刚才所做出的惊人之举其实也没什么错……才怪呢!话说她到底在想啥?这场大赛中,每艘参赛快艇所载的燃料本来就没多少宽裕,像这么干的话,等于是主动放弃了这艘快艇。当然,单艘快艇也不是塞不下我们这九个人,不过这也意味着我们的速度会受到非常严重的拖累。
“有重大突发事件发生了!诸位请注意,航拍显示,在赛前给大量参赛者留下深刻心理阴影,被认为是夺冠大热门的队伍似乎在**下出了状况!”在大赛广播频道上,主持人用一种我只能将其称为幸灾乐祸的语气大声嚷嚷着,“刚才,104号艇上的三名乘员——包括一个非常可爱的小萝莉——在两艘快艇短暂靠近时转移到了103号艇上,这看来似乎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毕竟,由于所有快艇的发动机功率都受到明文限制,艇上的人员太少固然无法应付激烈的比赛,但太多的话则会严重拖累速度……等一下,快看那是什么!104号艇在离开103号后,后方航迹上出现了明显的油迹!是在之前的冲撞中油箱出现了意外破损吗?就算现在只留下了两名乘员,但以这种燃油泄漏的速度来看,104号艇除非立即靠岸维修,否则将只能退出比赛,幸运的是,至少还没有发生火灾——咦?发生啦!真的起火啦!”
与此同时,一架双座水上飞机也在我们后方百余米外降低了高度,大概是打算好好抓拍几个镜头,好把我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人的洋相昭告天下。
“救主领袖的蛋蛋啊!”
当一道橘红色的火舌突然在**的快艇后方蹿起时,我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免看错——再怎么说,这也太扯了吧!这难道是她自己点的火不成?为什么做这种危险的事啊?
“艾琳,现在开始第二步骤——隔绝!”
罗蒙诺索夫倒是一点儿也不急,我甚至还能在他身边嗅到一丝镇静的冰薄荷味儿,而他的表现也让我更加确信了一点:这把火肯定不是什么意外。
“明白!”艾琳在通信频道中答道。
“各位请注意!正在持续制造火灾的104号艇有了新动作!它刚才突然加速从103号艇后侧穿过,并且向正后方逼近它们的一组快艇迅速接近——天哪!看看在水面上燃起的火焰!看看这骇人的烟雾!这、这根本是在用火焰设置障碍!六艘快艇都选择了改变航向,这意味着它们将无法继续之前的紧逼跟踪战术……”
多亏了那家伙的解说(虽然我还是不喜欢这种调调),完全被火焰和烟雾遮住视线的我也大致能够了解所谓的*计划是什么玩意儿了。艾琳和**刚才成功地使用被点燃的油迹在水面上制造出了一堵暂时性的火焰“围墙”,从而一举阻止了那些浑蛋的“碰瓷”企图。当然,由于漏出的燃油量有限,只要对方愿意加速硬闯,以快艇的速度,完全可以在极短时间内突破这道薄薄的“围墙”,而不会让乘员遭受严重烧伤,但在此时此刻,人类躲避危险的本能与出乎预料的状况造成的惊讶显然占据了上风,让他们下意识地选择了四散规避。
在成功解决掉了我们后面的一帮子“尾巴”后,艾琳迅速掉转船头,又以同样的方式在左右两侧进行了机动,成功地将另外十多艘由两翼逼来的快艇也逼到了一旁。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随着浮油的流动,很快,岸边的不少芦苇丛也被殃及,好在之前这一带刚刚下了几场透雨,而这一带的运河河岸也都经过了混凝土强化,因此这点火势倒还不至于引起大规模火灾。
“女士们先生们!就104号艇行为的合规性问题,组委会刚才进行了紧急讨论!”主持继续在广播频道中喋喋不休,“他们的意见是,虽然没有先例,但这么做应该不算犯规!没错,应该不算犯规!因为104号艇的燃油泄漏很可能是之前遭受其他参赛船只冲撞的结果,而根据过去的惯例,利用意外造成的临时态势争取优势,只要目的不是直接危害其他人的生命安全,都是可以接受的!因此点燃油迹的行为不算不妥!啊!不愧是头号种子队伍!如此优秀的随机应变能力……”
要是可以,我倒还是挺想听听他的这些话的。可惜的是,情况的变化很快让我不得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比赛上来。虽说艾琳和**之前的行动有效地逼退了好几拨对手,但不幸的是,她们没法对那些堵在我们正前方,而且显然同样不怀好意的家伙使用这招。更糟的是,随着两艘涂成迷彩绿色的快艇一左一右地占领我们正前方的位置,我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它们之间缓缓升出水面——那些家伙居然拉起了一张近百米长的渔网!
不得不说,这一招实在是损到了极点——虽然我们的快艇并不是兰檀河里的鲶鱼,但渔网对于我们仍然可以产生较大的影响。一旦螺旋桨在触网时被这东西缠住甚至损坏,没一两个小时根本没法重新上路;而就这么被堵在后面,则意味着我们迟早还是会陷入在数量上占据优势的对手的**之中;更糟糕的是,与那些经验更丰富、准备也更周全的家伙相比,我们只携带了最起码的装备,手里没有任何家伙可以迅速切断或者破坏那张该死的网。就算是在艾琳的快艇后面燃烧的火焰,恐怕一时半会儿也烧不断那些足有***拇指那么粗,而且还浸透了水的棕绳。
“挺不错啊,这些家伙。”罗蒙诺索夫将双臂抱在胸前,看上去倒是一点儿也不急,“艾琳,**!你们那儿还剩多少燃料?”
“油箱已经空了快三分之二啦!”艾琳在通信频道中答道,“这样下去,我们恐怕连桌山都到不了。”
“和我之前估计的差不多。好吧,准备开始行动的最后阶段!”历史学家点了点头,“还有,**,记得控制住力道。”
“最后阶段?啥?”我问道,但历史学家只是指了指那两艘联手拉起大网的快艇,然后做了个挥拳的手势。
接着,艾琳和**的快艇便以最高速度直接撞向了那对“拦路虎”之一。
虽然在之前的赛程中,快艇之间相互碰撞推挤也时有发生,但她俩的这种充满野性、狂放不羁的撞法,却完全没人用过——艾琳并没有使用快艇的侧面刮擦或者推挤对手,而是在接近与对方平行时突然全力加速,用尖锐的艇首直接冲了上去!在一阵木材和塑胶构件破碎的脆响中,那艘可怜的二手快艇的前半截完全撞变了形,而惨遭侧面冲撞的目标则破了个大洞,开始迅速进水下沉。好在那上面的家伙看来水性都还不错,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不过话说回来,难道所谓的“最后阶段”就是这种同归于尽的做法吗?虽然受损程度较轻,一时半会儿还不至于沉没,但在艇首严重变形后,艾琳她们的快艇的航行性能显然也已经大打折扣。现在顶多只能在水面上勉强“蠕动”而已。虽然这艘伤痕累累的船仍然正试图朝着另一艘拉起渔网的对方快艇驶去,但只要对手有这个意思,要躲开完全是……咦?他们居然没跑?
“是渔网的原因!”这一次,是奥菲莉亚头一个看出了门道,“看!那艘快艇被渔网给拖住了!”
这么说倒也没错。随着另一艘快艇的沉没,原本用来阻拦我们的巨大渔网,现在却成了固定住这艘快艇的锚链。正在下沉的快艇的重量将还浮着的那艘拽得朝着一侧剧烈倾斜。当然,快艇上的那群家伙显然也很清楚自己的状况。在意识到状况不对后,他们立即拔出短刀,开始奋力切割系网用的粗大绳索,试图脱身,但看来是来不及了。
当身穿连体泳衣,背着一只可爱的大背包的**以足以让过去的体操运动员都汗颜的优雅前空翻动作落在那艘快艇上时,举着刀子的那家伙恰好切断了最后一根系网的绳索。骤然摆脱负重产生的反作用力让整艘快艇上的人都被猛烈地晃到了艇身的另一侧,也让**就势滚进了那家伙的怀里。
“你……”
有幸和**来了个热情拥抱的那家伙下意识地举起了短刀,却突然想起了在比赛中不能用杀伤性武器对付别人这条规矩——而就在他发愣的同时,**已经用一记凶狠的头槌直接放倒了他。接着,当第二个对手大吼着朝**扑来时,她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冲着面门挥来的沉重直拳,同时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胳膊,顺势攀上了那家伙的肩膀。
“呜啊——快把她弄下来!”
在被**用纤细的双腿绞住脖子后,那个不幸沦为牺牲品的家伙一边徒劳地挣扎,一边朝剩余的两位同伴求救。这两个大块头男人立即绕到了他的背后,准备从身后将**给揪下来。不过,就在他们准备这么做时,**的背包突然自己打开了,一个一米来高的身影高举利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两人。
“哎呀,好痛!”
随着这两个中招的可怜家伙捂着冒出数道爪痕的脸仰面栽倒,被**骑在脖子上的那人也总算失去了意识。接着,翻身跳下的**顺便给还没爬起来的两人每人一下子。虽然不重,却正式宣告了这艘快艇的所有权就此易手。
“嘿,别把嘴张得那么大。”在看到我的惊讶神色后,罗蒙诺索夫只是轻轻笑了笑,“你难道不知道,按照规定,只要使用的是非致命手段,夺取别人的快艇也是可以的吗?”
3
虽然我不太清楚**之前的做法到底是否符合规定,但很显然,她和艾琳那充满暴力美感的果决行动确实让我们之后的赛程轻松了不少。或许是受到了我们一举点燃大半个河面的做法的震慑,又或许是因为害怕和那些被我们干翻,甚至丢掉了快艇的家伙落得同样的下场,总之,当**和艾琳夺下那艘快艇,并把被打晕撂倒的那几个家伙像丢垃圾一样扔到她们那艘已经基本没法动弹的快艇上后,那些辛辛苦苦绕过仍在河面上燃烧的火幕的快艇全都像躲避**一样,选择在接下来的赛程中对我们敬而远之。
当然,对我们而言,这样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三点钟方向,斜上方五十五度!出现一个目标。”当我们的两艘快艇并排驶过一个近乎直角的弯道后,之前成功帮**化解了来自身后的威胁的那家伙说道。
“明白!”
**端起一支我们从日出城带来的激光***,血红色的光束随即短暂地划破了隧道中浓墨般的黑暗。片刻之后,一个长着好几条肉质触须,有着类似螃蟹的甲壳躯体的丑陋玩意儿便“嗵”的一声砸进了隧道中的地下水里,并迅速消失在了黑暗的水面之下。
“很简单嘛。”在之前发出警告的那家伙宣布“威胁已**”后,奥菲莉亚嘀咕道,“原来所谓的‘狩猎’环节就是这样,和我以前在河边打**差不多嘛。”
“那是因为我们的目的和其他人不一样,阁下。”正摆弄着自己那台个人终端的罗蒙诺索夫摇了摇头,“现在几条主要通道里可热闹了,你们瞧瞧现场画面吧。”
显示在历史学家个人终端屏幕上的是一段直播镜头,看起来应该是由跟随参赛者的摄影团队在某艘快艇上拍下来的。在画面中,十几艘快艇就像游猎的鲨鱼般在一处开阔、黑暗的地下水域中来回游荡,五颜六色的照明弹、照明灯具与各种各样的实弹或能量的武器射击在这些快艇周围的空间中营造出一种灯火嘉年华般的奇妙气氛。与我们所在的这条隧道中压抑的寂静氛围不同,杂乱而激烈的呼喊声、咒骂声、异兽的咆哮声、射击声和爆炸声在那片地下水域中响成了一片,就算因为不太稳定的信号传输而变得有些失真,但论起震撼效果,倒是一点儿也不差。
“这是——”
“如你所见,这才是货真价实的‘狩猎’。”
历史学家耸了耸肩,指了指那比我经历的大多数**实弹的战斗还要激烈的场景——巨大的漂浮怪、丑陋且浑身带刺的喷酸螃蟹、挥舞着粗壮腕足的两栖克拉肯、一边尖啸一边吐出高温毒液的焰火飞鱼,以及其他蜂拥而出的**们简直把那片黑暗的水面搅成了一锅开水,如同扑向海岸的浪涛般锲而不舍地朝着入侵者发起一波又一波的袭击。虽然其中的大多数都会被密集的火力网绞得粉碎,但还是会有幸运儿冲到快艇附近,与船上的参赛者们短兵相接。
“要是我们在刚进入桌山时,选择那处岔道的最右边或者中间的那两条,那么现在我们也会加入这场有趣的赛事。”
我必须承认,虽然发生在那里的事看上去确实有点意思,但那只在我们作为观众时才能成立。除非有人愿意马上把我的债务还清,再附送我一笔足够让我在新阿卡迪亚吃喝玩乐半辈子的****,否则我绝不会愿意去凑这个热闹——尤其是当我目睹了位于屏幕中央快艇上的一个可怜家伙突然被一截带刺的触手卷下船去,并在眨眼间变成一片在水面上洇开的血迹之后。
“由于举办过很多届,‘圣血行军’的参与者们早已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只要是他们能进去的地方,桌山内部的主要通道至少都已经被挨个探索过了一遍。因此,参赛者们很清楚各条道路的长短与可能遇到的异兽的多少。”或许是由于可可也好奇地把头探了过去,罗蒙诺索夫迅速地关掉了终端,以免让她看到那些****的场景,“由于最终的胜利者是以积分制的形式决出的,因此大多数人并不非常注重比赛的竞速部分,而是倾向于尽可能猎杀更多的异兽。毕竟,通过尽可能早地抵达终点所能得到的分数有其上限,但‘狩猎’的入账记录却在年年翻新。”他敲了敲个人终端的底部,调出了一幅错综复杂的平面地图,“喏,人最多、竞争也最激烈的就是各位刚才看到的地方,那儿俗称‘鲜血窟’,是以异兽数量众多且凶猛而闻名的,而‘剥皮胡同’‘刺杀者弯道’和‘痛楚之隧’也因为有机会撞上高价值、也高危险的目标而闻名。当然,对于喜欢猎杀大批弱小猎物来积攒分数的人而言,‘狙击手之廊’也很不错……”
“那我们现在走的这条通道呢?也有绰号吗?”奥菲莉亚问道。
“有,参赛者管这里叫‘夹尾巴小径’。”历史学家轻轻地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对此感到不屑还是得意,“这条通道的长度相对最短,异兽的数量也最少,因此很适合那些吓破了胆,想尽快从这鸟地方溜出去的家伙——当然,在举办过这么多届大赛之后,这样的人已经没有了,任何想赢得大奖的人都绝不会选择这条路。”
“那他们可得失望了。”奥菲莉亚突然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这可是明目张胆的欺诈啊。如果以后有人知道……”
“与恢复整个世界的和平跟寻找你的亲人比起来,这点轻微的违法根本算不了什么——联合军**的法规里至少有十多条特赦条例适用于这种情况,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历史学家解释道,“对了,只要继续顺流前进,翻过前面的这处缓坡,我们应该就能抵达出口了。”
“说起来,我们应该是在朝高处行驶,对吧?”奥菲莉亚问道,“但为什么水流的方向还和我们的航向一致?”
“这是人工重力场干涉技术的一种运用方式——在黄金时代,人们用这种技术在太空飞船和其他航天器中制造重力,或者在天体的重力场内反其道而行之,生成反重力区域。当然,现在的我们压根儿连了解这种技术的运作原理都做不到,只能在桌山这种黄金时代的遗址里见证这些奇迹。”历史学家叹了口气,“幸运的是,很早以前,科技考古学家就发现,在那些古代技术设备还能正常运转的地方,异兽这种只会盲目攻击和破坏的人造生物通常很少活动,这也是这条隧道相对安全的原因——”
“没错,但那只是‘相对’而已!十一点钟方向,上方二十度!”
“好嘞!”
随着又一发激光亮起、熄灭,另一个长着翅膀的黑影盘旋着栽向朝上倒流的水中,一下子就给冲得没了影。在它消失之前,我依稀辨认出,这货似乎是只被人们称为“水栖德古拉”的小型异兽。这种蝙蝠似的小型生物翼展只有不到一尺,看上去人畜无害,但事实上却不是什么易与之辈。它们往往隐藏在潮湿的洞穴或者河岸下,突然袭击落单的目标,一旦被它们细长的**状喙刺中,就算是成年人类这样的大猎物也会在短时间内中毒麻痹。虽然整体而言,水栖德古拉不算是特别难对付,但细小的身形和变色伪装能力却使得它成了难以被发现的隐形刺客。
万幸的是,这套在咱们这里可吃不开,因为现在有爪爪在。
“注意,那家伙还有同伙!六点钟方向、七点钟方向,两个移动目标,上方二十六度,正在高速移动,我现在就指示方位!”在那只小怪物**掉的仅仅几秒钟后,这只看似玩具熊的古代机器人便再度对它的临时搭档说道。
这一次,两束暗红色的弱激光从它的一只眼睛里射出,指向了两个隐匿于黑暗中,我们压根儿无法看到的目标。接着,两道威力远强于此的激光也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接连射出,至于命中了什么,我同样无从知晓。但从爪爪的反应来看,想必那两个被他瞄准的家伙是凶多吉少……哦,不对,应该说,它们根本就没有半点儿机会才对。
由于上次在日出城不幸遭到了可可(她当时还在我兄弟的操纵之下)的破坏,再加上我们手头缺乏必要的维护部件,这只自称能唱会跳,能开车撑船,还会挠人的大号熊玩偶一直处于“高位截瘫”状态,只能从事它的“本职工作”——充当可可的玩具。然而,在前些天造访黄老板他们之后,我们的某些意外收获却改变了这一状况。在那帮家伙收藏的一堆用途不明的古董中,罗蒙诺索夫偶然发现了一堆可以给爪爪用的零部件,于是不但完全修复了它,甚至还给这家伙进行了一番硬件升级。现在,这家伙不但换上了出力是过去三倍以上的电动机和更好的蓄电池,而且还加装了一套多频谱光学扫描仪、激光辅助瞄准系统、运动传感器,以及一双颇为阴险的可伸缩钛合金爪子。
总之,这家伙现在已经变成货真价实的“战斗人员”——而最为重要的是,它看上去居然还是那么该死的人畜无害。虽然这副样子非常有利于麻痹潜在的对手,但对惯于开诚布公,不喜欢表里不一的我而言,这实在是有些让人不太舒服。
当然,至少在此时此刻,这家伙的存在确实极有价值。虽然这条绰号很是难听的地下隧道据说“相对安全”,但隔三岔五也会冒出来一两个要命的主儿,只是在爪爪的闪亮新装备面前,它们试图借着黑暗掩护发起奇袭的打算全都只能落得个自掘坟墓的下场。只要爪爪指出方位,在前方那艘“借”来的快艇上为我们护航的**就能凭着她的一流技术挨个将对手“点名”。少数聪明到试图进行复杂机动规避的家伙,也会因为被玩具熊的辅助瞄准系统锁定而无所遁形。
靠着他们二人的合作(好吧,其中一个不是人),我们基本上“无惊无险”地顺着明显违反物理学规律的水流一路往上,最终驶出了这条压根儿没有别人走的隧道。很快,一道令人兴奋的白光便出现在了远方。
“好了,各位,请做好执行计划最后阶段的准备。”历史学家在我们的加密通信频段中说道,“我们绝不能在节骨眼上出差错。”
咦?话说,为什么每次听到这种话,我都会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呢?
4
“各位观众!他们来了!头号夺冠种子队伍刚刚创下了一项记录——他们只用了二十七分钟就离开了桌山的地下隧道!”当我们重新沐浴在阳光之下,将那座方方正正的石头山抛在身后时,广播频道中立即传来了主持人那并不悦耳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过去从未有队伍——至少是能够完成比赛的队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离开桌山!因为众所周知,在那儿的古代人工地下河里狩猎异兽是‘圣血行军’的关键环节!如果不能获得足够多的猎杀成绩,就算最先抵达终点,也肯定不可能夺冠!但这些人居然……”
好了,谢谢,滚蛋吧。我耸了耸肩,关掉了这个频道。毕竟,我们还真不是来拿什么冠军的。
按照赛前发给我们的《比赛须知手册》(那玩意儿居然额外收了我们一块五毛钱,而且不包含在报名费里,简直是没天理!)的介绍,“圣血行军”的整个赛程总共有二十四千米长。参赛者们从穿过新尼尼微城北部边缘的一条古代运河,沿着运河一侧的支流进入目前仍然没人知道当年建造目的的桌山地下隧道,开始“狩猎”环节。在时限最多为四个小时的血腥猎杀中,他们会一边与异兽厮杀,一边在山体内复杂的地下河网中寻路前进,从山体西北侧的出口进入新阿斯旺湖,最后跨过半个湖面,抵达位于湖中心的终点。
在平日里,为了防止有人穿过湖面,前往位于西岸的旧尼尼微城废墟送死,本地安保部队的警戒船和巡逻艇会在湖上来回巡视,让任何从水上偷渡的尝试都变得困难重重,但今天,这些碍事的家伙却大多没了踪影。这一切都是因为一艘目前正停泊在湖面上的船只的关系——作为特别监察官座舰的“华美号”已经在昨天夜里抵达了。
刚从山里头出来不久,我们便看到了那艘通体雪白、线条优雅、漂亮光鲜,写作“军舰”、读作“豪华游轮”的大船。一溜负责护卫的浅吃水内河炮舰跟本地**的巡逻艇与炮艇在这大家伙的身后一字排开,看上去就像是跟在鸭妈妈身后的小鸭。根据新尼尼微城市政部门发布的公告,为了彰显联合军**与兰檀人民的同气连枝、心心相印(话说什么样的呆瓜才会真信这个?),远道而来的特使——特别监察官奥菲莉亚·谢林阁下会与现任的新尼尼微城市政长官在“华美号”上共同观看“圣血行军”的最后部分,并为优胜者颁奖。当然,货真价实的奥菲莉亚现在就和我待在同一**上,而“华美号”上的那位则是顶替了她名字与面貌的贴身侍从奥黛丽,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我们今天压根儿就不打算到“华美号”上去接受什么颁奖,而是要去另一艘船。
与高大挺拔,据说经常被那些无聊的官方公报比喻成“白天鹅”的“华美号”不同,那艘船低矮、破旧,活像是条漂在水面上的死鱼——毕竟,它原本就只是一艘为建筑工地运送砂石的低档驳船,而且早就已经过了报废期限,才会被废物利用,作为大赛的水上终点站。在这艘驳船原本用来装沙子的开放式货舱内,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庞然大物正静静地待在那儿。虽然挂满了很不搭调的彩旗,甚至还装饰了一大堆超级难看的塑料花,但在看到它的一瞬间,在我身后掌舵的艾琳却差点就要哭出来了——毕竟,那可是她,当然,还有我们其他人最为珍视的“走为上二号”啊。
在三天前,通过黄老板和其他几个“老板”的多次转手,“走为上二号”被以天知道什么名义转交给了大赛的组委会。虽然大多数在战场**获或者捡到的傀儡武器装备都会被联合军**没收或者强行**,不过基路伯坦克这样的重型装备属于例外。它的“终焉”式离子炮与能源系统过于复杂,无法被逆向仿制或者拆卸下来转为他用。迄今为止,除了运气好到爆的我们,没人能够启动哪怕一辆被完整缴获的基路伯。虽说理论上倒也有把这东西拆了当废金属回收的法子,但鉴于其极度稀缺,大多数完整落入人类手中的基路伯都会成为用于彰显勇武,作为表明人类必胜信念的纪念品,被各种地方**或者**团体高价**,然后装点在广场、陵园或者纪念碑之类的地方。自然,用一辆这玩意儿作为“圣血行军”的奖品也没什么不妥。
当然,更重要的是,没有任何人有本事检查一辆基路伯的武器系统和微型冷聚变反应堆还能不能运转。按照罗蒙诺索夫的说法,以和谐星上现在的技术水平来看,要做到这点就像让一只猴子学会击发**一样毫无可能(别问我猴子是什么东西,我可不知道)。
总之,我们的整个计划正是基于这点而制订的。当其他人还在桌山那迷宫般的地下河里和各种各样的**大打出手时,根本不打算夺冠的我们会直接抄相对最安全的近路,直取停在新阿斯旺湖中央,载着“走为上二号”的那艘驳船。按照赛程安排,所有完成赛程的快艇都要先靠上这艘驳船,在工作人员那里登记比赛用时与用于证明自己狩猎成果的异兽残骸,然后再将这一切换算成最终分数。不过,我们不会有最终分数,那些现在正在暗无天日的桌山深处大打出手的伙计们也不会有,因为我们会直接**那艘船。
尽管在退休报废时,这艘普通到极点的驳船的往复式蒸汽发动机就已经被拆掉了,燃料舱也早已空空如也,但接手它的组委会工作人员并没有注意到,一组电动机已经被悄悄装进了目前贴着封条,锈迹斑斑的轮机舱内,船上也只有两三个没有武装的普通工作人员。一旦制住这些人(当然,心地善良的我们会尽可能采取温和而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手段),艾琳——哦,不对,爱尔卡会用特制的设备将“走为上二号”的反应堆与船上的电动机连接起来,让这艘船在瞬间“复活”,用足以让剑鱼羞愧的速度载着我们的**装备开始狂飙。届时,被调去负责拱卫“华美号”的那些警备船只肯定、注定以及必定来不及赶到,更没法**我们一路朝着湖的对面狂飙,只能目送我们一骑绝尘。无论怎么看,这计划都简直堪称完美,充满了狂野的后现代**风格……
“总之,夺船时千万要避免伤害任何人,快艇上的装备如果来不及搬上船,抛弃也无所谓。”就在我在心中回顾这个完美计划的每个细节的当儿,罗蒙诺索夫也在加密通信频道中紧锣密鼓地对我那些偶尔有些拎不清的队员们进行最后的提醒,“我们把‘走为上号’也作为比赛副奖运上船了,它的车厢里有我们在旧尼尼微城活动所需要的一切物资,保守估计可以使用两个星期以上。不要管其他人,他们根本来不及妨碍我们。”
“但那个呢?”一直躲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可可突然拽了拽我的战术背心,朝天空中指了指。
“那个啊,那是飞机——当然,是我们的飞机。我昨天看本地自治**公报上说,地方上的安保部队会在特别监察官的代表团抵达时举办小型**式,以示尊敬,这些飞机大概也是来**的吧?”
我朝着空中瞥了一眼,然后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很清楚,对从小生活在四处都是傀儡大军厮杀的**深处的可可而言,任何飞行器必然都是危险且充满敌意的。
“不、不是啦!那个……那个……”让我有些惊讶的是,在我这番客观、诚恳而亲切的安抚之后,可可居然更慌张了,“那些东西……在那下面……”
“啥?你别担……咦?”
在又一次将目光转向那些飞机时,我突然愣住了。一股令我后背发麻的寒意就像是电流般地涌过了我的脊柱——为什么这些飞机的机翼下面全都挂着航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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