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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瑶

得已寄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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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长瑶》,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贺琼瑶梁长卿,也是实力派作者“得已寄月”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贺琼瑶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嘴里念叨着:“谁家的小屁孩,可不要让我抓到你。”说完便撸起袖子大步向外走去。谁知一看过去,竟又不见了人影。梨霜走了过来:“小姐,梁公子说,叫你换好衣裳,他会在府门口等你...

来源:ygxcx   主角: 贺琼瑶梁长卿   更新: 2026-08-15 19:5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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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长瑶》,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贺琼瑶梁长卿,作者“得已寄月”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青梅竹马 甜宠 双向奔赴 天作之合】【贺琼瑶x梁长卿】【外表纨绔内心柔软的将门虎女vs腹黑深情蓄谋已久的少年将军】她是京城第一纨绔,也是他心尖唯一的月色。尚书府二小姐贺琼瑶,人前是恣意张扬、最爱逛宁湘楼的将门虎女,人后却会因宫墙深锁的姐姐黯然神伤。人人都道她是纨绔,唯有梁长卿,愿陪她闹尽这一场人间。他是少年将军,亦是只为她一人折腰的忠犬竹马。将军府独子梁长卿,鲜衣怒马,意气风发,是京城无数贵女的春闺梦里人。可他所有的温柔、纵容与不讲规矩,都只给了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贺琼瑶。昭宁十七年的初雪至花灯节,一场蓄谋已久的深情正在上演。从同淋雪共白头的冬日嬉闹,到愿得一人心的花灯祈愿,再到结发为夫妻的寺庙祈福。他步步为营,她早已深陷。当青梅遇上竹马,此生缘分,天已注定。...

第五章 姻缘

这才一大早,贺琼瑶就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
她用尽全身力气,好不容易坐了起来,又在顷刻间倒了下去。
“梨霜!”她对着门外大喊。
“唉,小姐。”梨霜听到声音走到床边。
“扶我起来……我不行了。”
梨霜照做。
贺琼瑶迷迷糊糊地起了床,却在走路时绊倒了,疼得她大叫,“哎哟,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贺琼瑶洗了把脸,算是彻底清醒了不少。
她今日穿了袄裙,上身**嫩的,和桃花的颜色一样,下裙是清新的绿色,有许多精致的细小花纹。
发饰用了同色系的丝带,将头发两侧绑了两个小卷。
她拿了一本诗词,在院中有模有样地看了起来,要是在外人看来,准要问问这是哪家的才女。
看了一会,她就又觉得闷了,一个人待着实在是无趣得很。
俗话说,山不见我,我自去见山。
贺琼瑶二话不说就出门跑去了将军府。
跑到府门前了,她又在想,既然梁长卿来找她都是**进来的,那她是不是也可以这样。
但很快她就放弃了,将军府的墙怎么这么高啊!
这怕不是梁祁专门用来防她的吧,这个想法是其一,其二,她怕弄脏了自己的袄裙。
于是她又重新走到了府门口,对着侍卫说道:“麻烦你们,通报一下,就说,尚书府二小姐来找梁长卿。”
“二小姐,您直接进去吧,少爷已经提前给我们吩咐过了,若是您来找他,就不必我们通报了。”门口侍卫说道。
“啊?”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进府还没走几步,就瞧见了在院中央练剑的梁长卿。
贺琼瑶在他身后不远处偷偷看着,并未出声。
他今日一身烈焰红,肆意张扬,剑柄上系了一根红丝绸,剑法带着少年独有的青稚。这样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贺琼瑶的花痴都要犯了。
结果一不小心踩断了树枝,发出了声响。
梁长卿收了剑,警觉道:“谁在哪。”
吓得贺琼瑶赶紧跳出来,“是我是我,大侠饶命。”
梁长卿愣了愣:“怎么有心思来找我了?”
“怎么,不可以吗?”她双手抱胸一步步靠近他。
“自然是欢迎的,不过,我还以为,你会和我一样,**进来呢。”他调侃道。
“谁知道你们家院墙变得这么高了,用来防我的?”
“要是真的用来防你,就不会这么高了,毕竟,你连原先的高度都翻不过来。”他毫不留情地说道。
“喂喂喂,做人留一线知道吗。”她被戳中有些恼了。
“我逗你的。”他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头。
“好了好了,我来说正事。”贺琼瑶将今天早上遇到的一大堆倒霉事都和梁长卿说了。
“所以呢?你想干嘛。”
“你陪我去寺庙里祈福。”
他嘴角勾着轻浅地笑:“可以啊,乐意至极。”
“时影,备马车”他吩咐道。
“是。”时影领命去办。
“长卿,刚刚练得累不累啊?”她关心地问道。
“不累。”
“你每天都要练剑吗。”
“嗯,剑这种东西,练习不可懒惰。”
“这样子啊。”贺琼瑶的指尖悄悄碰了碰梁长卿的手背。
“牵手吗……”她问。
“你想?”
贺琼瑶的回答还没出口,他就先一步牵住了她的手。
她拉着他走到石凳边。
贺琼瑶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这怎么才几日不见,看着你像消瘦了一大圈。”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我无碍,不用担心。”
贺琼瑶触电一样收回了手:“谁担心你了……”
“早膳可用过了?”她问。
“嗯,吃了。”
接下来的过程就是,她问一句,他答一句,像从来不会厌烦似的。
梁长卿注意到她的头发有些疏散:“早上没梳好头?”
“啊?”贺琼瑶摸了摸自己的两个小卷:“好像是有些歪了。”
梁长卿进屋了一趟,出来时手中拿了一把木梳。
贺琼瑶刚想接过,就被他打断了。
梁长卿亲自拿着木梳,开始为她梳起散落背后的三千青丝。
她瞳孔微缩:“梁长卿……”
“怎么?”
“你也这样给其他女子梳过头吗?”
“除了你还有谁,今生今世,你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
梁长卿的手轻柔地抚过她的发丝,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的,是这稀世珍宝。
“少爷,马车备好了,已经在外头了”时影快步跑了过来。
“走吧。”他拉过她的手。
刚走出府,映入眼帘的马车车身造型简洁大方,门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散发着高贵典雅的气息,再往里面瞧,内部铺着柔软的绒毯,没有过多装饰,却显得舒适。
梁长卿扶着她坐了进去。
马车开始缓缓移动,贺琼瑶依旧和以前一样,靠在梁长卿怀里。
“我今日带了诗词过来,你要不要同我一起看看?”说着又晃了晃手中的书本。
“可以。”
她翻开第一页读道:“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巧了,这支西窗烛,我们可以一起共剪。”他道。
“幼稚。”
她又继续念下一句。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贺琼瑶指了指这句:“这是什么意思。”
梁长卿不回答她,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你只需要记住第一句。”
“什么第一句?”
他眉头微微一挑,笑着看向她:“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她眼神有些不自在地瞟向别处:“知道了。”
贺琼瑶拉开了一旁的窗帘,这不拉还好,谁知这一拉竟看到了状元郎。
她招呼着一旁的梁长卿:“你快来看,这新晋状元郎,生得可真俊俏。”
梁长卿看都没看窗外一眼,把她身子掰过来,而后,牵着她的手放在心脏处,两人额头相抵。
贺琼瑶有些懵,想推开他。
他低下头,凑至她的耳边蹭了一下,又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他的头,“梁长卿?”她尝试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嗯。”
“你怎么了?还好吗。”
他抬起头,眼神死死盯着她。
这可真是把贺琼瑶给吓着了,“你怎么了……”
他的语气有些倔强强硬,“我喜欢的人,眼里就不可以有别人了,只能有我。”
贺琼瑶:“?”
搞这半天原是吃醋了。
贺琼瑶信誓旦旦地说道:“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我好看还是那状元郎好看?”他问。
“你好看,你全京城第一好看。”
梁长卿脸色好多了,明显是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
马车一路驶过,终是到了寺庙。
善兴寺算是京城里的一座名寺,坐落在城北的一处半山腰上,据说那里的**和菩萨都非常灵,其中极为灵验的当数是“结缘树”了。只要在僧人那里以铜板换取一些红绳,将红绳系在荷包上,往树上抛去,若是在树上挂中了,就说明月老听到了女子的祷告,会为女子带来一段好的姻缘。反之若没有挂中,那便只有另寻良人了。
贺琼瑶对此深信不疑。
“我们先去上香。”她对着梁长卿说道。
“哦,对了,先听我说。”贺琼瑶赶忙拉住梁长卿。
“进入殿内时,万万不可踩门槛,门槛象征着坎坷,要是在祈福之时踩到,是不吉利的。男子要先跨左脚……”贺琼瑶为他解说着流程,与他并肩走入殿内。
梁长卿听得倒是认真,说得一步也没有出错。
站在一旁打扫的僧人说道:“请两位施主跪下,三叩神明,而后将香**香炉之中。拿起桌上的祈福结,双手合十,将祈福结的绳子缠绕在小拇指上,闭上眼睛,在心底默默说出愿望。”
今天的天气晴朗,将温暖耀眼的阳光投**来,映照在他们的身上。
周身的烛火微微摇晃,将整个殿内都照得亮堂堂。
贺琼瑶悄**抬起眼向梁长卿看去,只见他神色认真,漆黑的眼眸直直盯着刚才他拿过的那炷香。
她不知道他在心里许的什么愿,所以她在心中祈愿道:“希望他所想之事,皆能如愿以偿。”
待他们都站起身后,贺琼瑶去找僧人换了红绳。
“你换了红绳,那荷包呢?”他道。
“我早有准备。”说着便掏出了自己从家里带的荷包。
梁长卿看了看荷包上的图案“你自己绣的?”
“那肯定,为了这个荷包,我可是专门找了京城最好的绣娘来教我。”她自豪道。
“你拿荷包,我来系。”她道。
“好。”
贺琼瑶眼神专注,小心翼翼地将红绳系了上去,最后还不忘拉紧了几分。
两人一同走到树下。
贺琼瑶望着眼前枝头挂满祈福牌的大树。
她侧头看向一旁的梁长卿“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我怕挂不住,这样一来,你可就不是我的良人了。”
他挑挑眼角,语气略带着笑意“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不要绕弯子。”
梁长卿俯身到她耳侧:“青梅竹马,天赐良缘。”
他继续说道:“若是真的挂不中,我就让人把这棵树给砍了。”
“放心吧,我对我的技术,十分肯定。”她道。
说罢,她便盯着树梢用力向上一扔。只见那荷包牢牢地挂在了上头,一动不动。
“啊中了中了!”贺琼瑶激动地拍着手。
“嗯,中了。”他指腹轻柔地***她的脸。
梁长卿又拿起一旁的祈愿牌写了起来。
只见上面写着,贺琼瑶正月初二,梁长卿腊月初九。
“怎么写生辰?难不成有阴谋。”
他笑着摇了摇头:“我写自己家未来娘子的生辰还不行吗?”
“瞎说什么……”贺琼瑶小声嘀咕道。
“怎么,荷包都挂上去了,你还不嫁吗?”
“哦?想怎么娶我。”
他格外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心悦一姑娘,愿三书六聘,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凤冠霞帔,十里红妆,世人皆知。更想与她相伴一生,不知,她意下如何。”
“那你这算是……蓄谋已久?”
“我早就想这样了,从昭宁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