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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你们就不用愁了

阿银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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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来了,你们就不用愁了》,讲述主角张文银张晓花的甜蜜故事,作者“阿银行”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张老婆子正坐在院里纳鞋底,被这动静吓得针扎了手,刚要骂人,抬头看见是二闺女,骂声咽回去半截。张晓兰嫁到了隔壁南咀村,夫家姓李,男人叫李有财,在村里开了个小磨坊,日子过得不算差。论光景,她是张家五个女儿里嫁得最好的——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晓兰每次回娘家,都有一种视察工作的架势,进门先看院里院外...

来源:cd   主角: 张文银张晓花   更新: 2026-08-15 16: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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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张文银张晓花是现代言情《我来了,你们就不用愁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长篇乡村搞笑小说《我来了,你们就不用愁了》1978年秋,北屯村高中生张文银入赘南屯村张家,成了南屯全村耻笑的窝囊赘婿。岳母刻薄克扣口粮,娇妻拎杖立规矩,村霸肆意欺压,人人都当他软饭无能、将会终身卑微。无系统、无重生、纯靠脑子和学识逆袭!他隐忍布局,看透人性、抓尽机遇。治家、种地、经商、断乡邻纷争,收服村霸、打脸全村!从前受尽冷眼嘲讽,往后带全家脱贫、带全村致富。张文银从容笃定:我来了,你们就不用愁了!...

第17章

第一卷:隐忍蛰伏,站稳脚跟
第一阶段:入赘之辱
第十七章 五妹的糖
五妹晓荷今年八岁,在张家五个女儿里头,她是最小的一个,也是最贼的一个。
大姐晓芳老实,二姐晓兰精明,三姐张晓花泼辣,四姐晓梅文静——晓荷跟她们都不一样。这丫头天生一双圆溜溜的杏核眼,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主意。
她三岁就能踩着板凳偷碗柜里的麻糖,五岁就能编瞎话哄**多给她煮一个鸡蛋,七岁就学会了在挨骂之前先瘪嘴掉眼泪,让张老婆子举起来的巴掌愣是落不下去。
村里人都说,张家五丫头长大了准是个鬼精鬼精的主儿。
但鬼精归鬼精,晓荷有一个软肋——她不认字。
她不是不想认字,是没人教。南屯村没有***,小学在乡里,八岁才能报名入学。她眼瞅着四姐每天放学回来捧着书本看得津津有味,心里**得跟猫抓似的。
四姐写作业的时候她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拿根树枝在泥地上照着画,画出来的字歪歪扭扭,没一个对的。
四姐晓梅教过她几回,但四姐自己的功课也忙,教着教着就被她那些十万个为什么问烦了……
“四姐,这个字为什么念‘天’不念‘地’?四姐,这个字跟那个字长得好像,它们是双胞胎吗?”——晓梅实在招架不住,后来就把门关上了。
晓荷不死心。她把目光转向了家里唯一的文化人——新来的上门女婿。
在她八岁的认知里,这个从北屯来的**跟村里所有大人都不一样。
他中山装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他会往一个小本子上写字,他教狗蛋认“草木灰”的时候狗蛋的眼睛都亮了。
最重要的是,**兜里有糖。
这丫头连着观察了好几天,摸清了规律:每天傍晚张文银从地里回来,第一件事是去井边打水冲脚上的泥。
第二件事是回偏房把铁锹靠墙放好。
第三件事——也是最关键的事——他偶尔会从兜里摸出那个牛皮纸小本子,翻一翻,再塞回去。而放水果糖的那个兜,跟放本子的兜是同一个。
在这一天傍晚,晓荷提前埋伏在偏房门口。
张文银刚从地里回来,洗完脚进屋,门还没来得及关,一个瘦小的身影嗖地钻了进来,动作快得像只小耗子。
晓荷站在他面前,两只手背在身后,仰着脑袋,一双杏核眼扑闪扑闪地看着他。
“**。”她叫了一声,声音软糯糯的,跟她三姐张晓花那种硬邦邦的语气完全是两个物种。
张文银把毛巾搭在肩头,低头看着她:“有事?”
晓荷把手从背后伸出来。手心里躺着一颗水果糖,玻璃纸在暮色里反着光。但玻璃纸皱巴巴的,糖的形状也有点歪——一看就是被手心的汗捂了好一阵子了。
“给你吃。”她说,表情很认真,像是在献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张文银接过糖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晓荷那张努力装得一本正经却藏不住贼劲儿的小脸。
他蹲下来,视线跟她平齐,把糖剥开,玻璃纸褪到一半——然后他把那颗糖塞回了晓荷嘴里。
“行啊,”他说,“但以后不能再偷拿**柜子里的糖了。”
晓荷嘴里**糖,甜味刚在舌尖上化开,就被这句话吓得差点把糖吞下去。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你怎么知道!”那模样活像一只偷了鱼干被当场逮住的小花猫。
张文银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慢悠悠地叠好:“**柜子里的糖是过年你大姨送的,一共十二颗,用红纸包着。你每次只敢偷一颗,因为**数过数,少了多颗会被发现。”
“你前后偷了两次——一次是上上个礼拜天,一次是昨天。昨天偷的那颗就是这个,玻璃纸上有个褶子,我认得。”
晓荷捂着嘴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板上,眼睛里的贼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惊恐和崇拜交织的复杂表情。
八岁的小脑瓜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每次偷糖都是趁妈不在的时候,动作轻得不能再轻,还专门把红纸按原样包回去——**是怎么知道的?
“放心,我没告诉**。”
张文银站起来,把毛巾挂到门后的木橛子上,“不过你要是还想偷第三回,我可就不一定替你瞒着了。”
晓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嘴里的糖撞得牙齿咯咯响,含含糊糊地保证:“不偷了不偷了!”
“说吧。”
张文银在床沿上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她,“拿糖来收买我,想让我帮什么忙?”
晓荷把糖从左边腮帮子顶到右边腮帮子,低了低头,脚尖在地上蹭了两下,声音忽然变小了:“**,你教我认字好不好?”
“认字?”张文银看着她,“你才八岁,明年就上小学了。急什么?”
“急!”晓荷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发光,跟刚才做贼心虚的模样判若两人,
“四姐每天写作业都把门关上,我想看也看不懂。狗蛋都会写‘水’字了,他还是个男的呢!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我要是能认字,就不用等四姐有空了,我可以自己看书!”
张文银歪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他知道这个小姨子贼,但没想到她贼得有方向——不是偷奸耍滑的那种贼,是那股子不甘落后的劲儿。
她说狗蛋是个男的都会写字时,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服气的倔劲儿,跟她三姐张晓花敲擀面杖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张家的女人,好像骨子里都带着这股劲儿。
“行。”
张文银站起来,走到床边的小木箱前,打开盖子翻了一下,找出一截用剩的铅笔头、几张旧纸——纸是从乡里供销社买来的包装纸,背面还印着模糊的商标。
他把纸铺在床板上,用铅笔在上面写了三个大字。横平竖直,笔画清晰,每个字都有核桃那么大。
“过来。”
晓荷凑过来,歪着脑袋看纸上那三个字。
“这三个字,念‘张——晓——荷’。你自己的名字。”
晓荷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半天。她伸出食指,在纸上一笔一画地描,描到“荷”字的草字头时手指顿了一下,抬头问:“**,这个‘荷’字为什么头上长草?”她指了指草字头,又指了指下面那个“何”,表情非常严肃,“这个草是戴在头上的**吗?”
张文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比喻倒新鲜——草字头戴在“何”字头上,可不就像一顶草帽嘛。
“差不多可以这么记,”他说,“戴草帽的荷,就是晓荷的荷。”
晓荷眼睛一亮,又在纸上描了两遍,嘴里念念有词:
“戴草帽的荷,戴草帽的荷……”
然后她抬起头,又问了一个问题,“**,我三姐的名字怎么写?”
张文银又在纸上写了“张晓花”三个字。
晓荷凑过去看,指着“花”字说:“这个我认识!这个是‘花’!咱家院墙下面种的那种花!”
然后又指着“晓”字,“这个字跟我的名字里一样!”
她仰起脸来,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兴奋得两只手都拍在纸上:“所以三姐的名字就是把我的‘荷’字换成‘花’字?那把‘花’字换成‘梅’字是不是就是四姐了?”
“对。”
“那换成‘兰’字是不是就是二姐了?”
“对。”
“换成‘芳’字是不是就是大姐了?”
“全对。”
晓荷高兴得原地蹦了两下,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天底下最大的秘密。
她又趴在纸上描了一遍“张”字,描完了抬起头,忽然又问了一句:“**,你的‘张’字也是这个‘张’吗?”
张文银看着她。那双杏核眼里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好奇——**也姓张,那**的名字是不是也这么写?
张文银摸了摸晓荷的脑袋,语气很淡:“是。我的‘张’跟你三姐的‘张’是同一个。”
“那你的名字怎么写?”
张文银拿起铅笔,在纸的角落里写了三个小字。字比其他人的都小,像是故意写得不起眼。
晓荷歪着脑袋念:“张——文——银。”念完了皱起眉头,“你这个‘文’字我见过,四姐书本上有。但这个‘银’字好复杂啊,一坨一坨的,比我的‘荷’字还难写!”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表情里有点同情,“**,你的名字这么难写,你小时候学写名字是不是比我还惨?”
张文银愣了一下,然后差点笑出声来。
他小时候学写名字的时候确实费了不少劲——“银”字笔画多,他总是把右边的部分写得很大左边写得很小,被老师骂了好几回。
但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是不是很惨”,更没有人用这种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是挺惨的,”他说,“写了好几天才会。”
晓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趴回纸上继续描字。她描了一遍又一遍,越描越认真,嘴里念念有词,铅笔头在纸上沙沙响。
张文银站起来,把毛巾收好,准备去院里帮忙摆晚饭。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晓荷趴在床板上,两条腿悬在床沿外面晃来晃去,一边描字一边自言自语:“张——晓——荷。这是我的名字。张——晓——花。这是我三姐。张——晓——梅。这是我四姐。张——文——银。这是我**。我**的名字最难写,他小时候很惨……”
张文银嘴角动了一下,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晚饭桌上,晓荷的表现比平时乖了不止一倍。
她端端正正坐在板凳上,自己盛了糊涂,自己拿了窝头,吃完还主动帮张老婆子收碗。
张老婆子狐疑地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没发烧吧?”
“没有!”晓荷仰起脸,露出一个标准的乖孩子笑容,“我就是觉得妈做饭太辛苦了,想帮帮忙。”
张老婆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扭头问张文银:“你给她灌什么**汤了?”
张文银端着碗,面不改色:“没有啊。”
“那她怎么忽然这么乖?”
“可能是长大了。”
张老婆子哼了一声,显然不信。但她也懒得深究——一个八岁的娃,再鬼能鬼到哪去?
吃完饭,晓荷跑到院门口,蹲在地上拿树枝写了几个字。
狗蛋正从巷口路过,看见晓荷在地上画来画去,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他瞪大了眼睛,指着地上一个歪歪扭扭但勉强能认出来的字大喊:“你一个女娃子怎么会写‘水’字?上门女婿教我的时候你都不在场!”
“谁说我不在场?”晓荷站起来,双手叉腰,下巴仰得老高,“我**在偏房里偷偷教我的!他不但教了我‘水’字,还教了我名字,还教了我三姐四姐的名字,还教了他自己的名字!他说我的名字是‘戴草帽的荷’,比你的‘水’字难写十倍!”
狗蛋被这一连串炫耀打得晕头转向,张着嘴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你有糖吃吗?”
“没有。”
“哈!我学字的时候有糖吃!”狗蛋终于找到了反击的点,得意洋洋地挺起**。
晓荷歪着头看了狗蛋一眼,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我不要糖。我**说,学会了认字,以后书里什么都有。书里有糖吗?没有。但书里有比糖更好的东西。”
狗蛋被这句话噎住了,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挠了半天脑袋,最后丢下一句“你等着”,撒腿就往家里跑——大概是去找他娘王寡妇求证“书里到底有没有比糖更好的东西”。
晓荷站在巷口,看着狗蛋跑远的背影,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后她转过身,蹦蹦跳跳地跑进院子,路过灶房门口时,听见她三姐在里面说了一句:“你教晓荷认字了?”
张文银正在井边洗手,随口应了一声:“嗯,她来问,我就教了几个。”
张晓花没有接话。灶房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出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叮叮当当的,节奏比平时轻快不少。
晓荷没多想,跑进自己屋里,把今天新学的几个字在旧报纸上又描了一遍。描到“张文银”三个字时,她停下来,歪着脑袋看了半天,然后用铅笔在旁边画了一个小人——瘦瘦的,戴着一顶草帽,口袋里别着一根牙签当钢笔。
画完了,晓荷满意地点点头,把那张纸叠成小方块,塞到了枕头底下。
(第十七章:•五妹的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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