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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壁登基

福镇山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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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绝壁登基》,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沈昭裴琰,故事精彩剧情为:铜铃不是敲的,是被人用铁锤砸的。钟声一响,四面火把骤亮,十数名矿监亲卫从暗处涌出,弓弩上弦,铁链锁住退路。谢无咎背靠岩壁,左臂中了一箭,血顺着刀柄往下淌,滴在脚边的干草上,洇出深色斑块。“北狄的狗,也配动火药?”监工头子踩着火堆走来,靴底沾着泥,鞋尖还翘着半片草叶,“你们的命,值三斤铁矿...

来源:cd   主角: 沈昭裴琰   更新: 2026-08-15 15:3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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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福镇山河”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绝壁登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沈昭裴琰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被废太子沈昭坠崖不死,于绝壁矿场重遇誓死追随的铁血统帅裴琰。借前世权谋之智,他以暴君之名收拢遗孤、策反重臣,暗中点燃复国之火。女官苏绾以密信为刃,首辅萧砚之以儒术为网,蛮族死士谢无咎以刀血立誓——谁在扶他登基?谁又欲将他烧成灰烬?当太后亲笔诏书从棺中出土,他才知,这皇位,本就是一场用骨血写就的骗局。...

第5章

夜色如铁,压得断崖下连风都不敢响。裴琰背靠岩壁,左臂的箭镞还插着,血顺着指缝滴在碎石上,洇出暗红的圈。他身后,七名矿奴**横七竖八,有的还攥着半截断刀。围住他的,是三十名御林军,弓弦绷得像要断。
“沈昭,你早知道我会来。”他喘着气,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故意放风声,引我来夺粮仓——你就是要我死在这儿。”
没人应声。
火把光从崖顶照下,映出一道黑影,缓步从岩后走出。黑衣沾满硫磺灰,左手提着一柄矿工铁镐,镐刃卷了,还沾着血。沈昭没看裴琰,只低头,用袖口擦了擦镐柄上的泥。
“你若真忠,”他开口,声音比夜风还冷,“就该在废诏那天,带兵杀进宫门。”
裴琰猛地抬头,眼珠通红:“你——”
话没说完,崖顶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一支羽箭钉在裴琰脚边,箭尾系着半截布条,墨迹未干:“首辅有令,活捉裴琰,余者皆诛。”
沈昭没动。
裴琰却笑了,笑得嘴角渗血:“你连假诏都敢用?萧砚之的人,你也能调?”
沈昭终于抬眼,目光扫过那支箭,又落回裴琰脸上,像在看一块烂掉的铁。
“你信他,还是信我?”
裴琰没答。他咬牙,右手刀尖一挑,将左臂的箭杆生生折断。血喷出来,溅在石上,像几朵开错季节的花。
他往前一步,刀尖直指沈昭咽喉:“你若真想杀我,何必等到现在?你早能在我出矿场时,就让谢无咎一刀结果了我。”
沈昭没躲。他抬手,撕开胸前衣襟。
月光漏下来,照见心口一道旧疤——横贯三寸,边缘翻卷,像被刀刃生生剜过,又用粗线缝合。疤痕下方,还有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痕,是当年御林军刀锋擦过时,被裴琰用身体挡下的那一记。
裴琰的刀,僵在半空。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像野兽被踩断了腿。
“你……没死?”
沈昭把衣襟拉回去,动作慢得像在整理一本账簿。
“你记得那夜,我被押出东宫时,你跪在雪地里,说‘太子若死,我便屠尽宫门’。”
裴琰的呼吸乱了。他记得。他当然记得。那夜他带三百死士冲宫门,被御林军围在朱雀门外,血流成河。他亲眼看见沈昭被拖上囚车,颈上还戴着锁链,却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是求救,是命令。
“你没死,”裴琰声音发颤,“那你为何不逃?为何不杀?为何……任人废你?”
沈昭终于动了。他转身,朝崖下走去,铁镐拖在地上,刮出一串火星。
“你记得***死前,塞进你手里的那块骨片吗?”
裴琰浑身一震。
那是他部族被屠那夜,母亲攥在手里,用血画了狼牙的骨片。他以为早丢了。
“我在*****上,取的。”沈昭头也不回,“你父亲死前,把那骨片交给了萧砚之。他用它,换你活命。”
裴琰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想追上去,腿却软了。他低头,看见自己靴底沾着的泥,是矿场东角的红土——和当年东宫后巷的土,一模一样。
沈昭走到崖边,停下。风卷起他衣角,露出腰间一枚铜牌——背面刻着“影卫司·丙七”。
裴琰认得。那是太后亲卫的信物。
“***,”他哑声,“她……还活着?”
沈昭没答。他从怀中掏出一卷纸,展开,是半页产册。朱砂涂改的痕迹,层层叠叠,盖住了原名。
“萧昭。”
裴琰的瞳孔骤缩。
“你父亲,”沈昭把纸折好,塞回怀里,“是抄了我写的《治水策》,才被灭口。***,是替他送信,被萧砚之的人拖进井里淹死的。”
裴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指节抠进石缝。他想起那年冬夜,***临死前,把骨片塞进他手里,说:“别让东宫的人看见……”
他一直以为,是怕太子怪罪。
原来,是怕太子……是萧昭。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他抬头,声音像从地底爬出来。
沈昭终于回头。月光下,他脸上没有怒,没有悲,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你若真忠,”他轻声说,“就该在废诏那天,带兵杀进宫门。”
裴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沈昭转身,走向崖下黑暗。铁镐拖地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敲钟。
谢无咎从岩后闪出,手里攥着一封血字密信,是苏绾的墨莺阁信鸦送来的。
“主上,”他声音低哑,“苏绾调换了密报。她把‘裴琰勾结北狄’,改成了‘首辅私调边军’。”
沈昭没接信。他盯着崖下那堆灰烬——那是裴琰手下七具**,刚被御林军拖去焚了。
风从谷底吹上来,卷起几片灰,落在谢无咎的刀柄上。
谢无咎忽然说:“你早知道她会改信。”
沈昭点头。
“你早知道她爱他。”
沈昭又点头。
“那你为何……不杀她?”
沈昭沉默了很久。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碎玉,是半枚玉蝉,内里藏着一行小字:“若见此物,速取太庙地砖第七块。”
他把玉蝉捏在掌心,指节发白。
“因为,”他轻声说,“她若真想救他,就不会改信。”
风停了。
崖下,一盏矿灯孤零零地亮着,灯油快尽了,火苗一跳一跳,照着地上一滩未干的血。
血边,有一枚铜钱,是矿奴发的月俸,正面刻着“大胤通宝”,背面,被人用指甲抠出了一个“萧”字。
远处,钟声又响了。
不是警钟。
是太庙的晨钟。
——第七块地砖,该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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