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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棱塔打蚊子,金星火星皆为汉土

金玻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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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光棱塔打蚊子,金星火星皆为汉土》是作者“金玻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铁柱二顺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老杨头两块镜片。刘婶那块油腻的,擦干净了。老孙的碎穿衣镜,两块大的能用。加上铁柱自己攒的,一共十一面...

来源:cd   主角: 铁柱二顺   更新: 2026-08-15 15:3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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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二顺是《光棱塔打蚊子,金星火星皆为汉土》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金玻瓶”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无系统】【硬核种田】【星际征服】本书亮点:改造金星的方法,理论可行,都是用现有的技术失业回乡的李铁柱,用废料激光打蚊子起步。造光棱塔、天镜借太阳,守村守城打导弹;征服月球、火星、金星。日月所照,皆为汉土。...

第11章

邻村的人来时,铁柱正在教二顺认电线。
二顺真拿来一面破镜,边崩了,中间还能反光。虎子蹲旁边递螺丝。小花在门槛缝衣服,耳朵竖着。
“正极红,负极黑。接反了会跳。”铁柱说,“别贪大。先短打。”
二顺手抖:“我这……也算拼?”
“算。拼出来打死一只,你就不是只站嘴的人。”
二顺耳根又红。
院门口忽然有人喊:“李铁柱在家吗?”
声音生。
铁柱抬头。门口站个瘦高个,四十上下,蓝布衫,解放鞋,手里提一袋花生,背后还跟着两个汗脸汉子。
“我是杨柳村的,姓马。叫我老马就行。”那人进门就拱手,“听说青石村有光打蚊子。我们村沟多**,天一黑人不敢出门。想请你过去帮一晚。就一晚也行。”
院里静一下。
二顺先炸:“你还外带?我们村还没打完呢!”
虎子看铁柱:“铁柱哥,机器就一台。”
小花没说话,眼却亮,又暗——亮的是有人认,暗的是本村晚上空窗。
铁柱问:“多远?”
“隔条河。骑车四十来分钟。”老马把花生往前一送,“村里凑的。不多。你别嫌。”
“钱不要。”铁柱说,“村委会定了,不收费骗人。米面另说。”
老马一愣,随即更急:“那你去不去?我们真顶不住。孩子咬一身包,老人夜里咳。”
铁柱看小花。
小花点一下头:“去。答应了就快去快回。本村我让虎子看着院——蚊子飞不走机器,机器走了蚊子会回来。”
虎子拍胸:“我守门。有人瞎说我怼。”
二顺抠手:“那我的镜……先搁你这儿?”
“搁着。回来教。”铁柱起身,“今晚去杨柳。明天白天回。本村少打一晚——这是代价。谁有意见,现在说。”
二顺憋半天:“……去吧。外村人找上门,说明老皮那嘴不顶用。”
老马松一大口气。
铁柱拆机器,镜片布包三层,电瓶两块绳捆后座。小花塞两个馒头、一壶水、一块旧毛巾。
“路坑多,慢点。”
“嗯。”
出村时碰见张婶。
“铁柱,去哪儿?”
“杨柳村。帮打蚊子。”
张婶皱眉:“我们这边呢?”
“少一晚。回来补。”
张婶嗯了半晌:“……行。外村人求到门上,也不好拦。可你别把人累垮。垮了,两村都没光。”
铁柱点头,骑上车。
土路颠。车头沉。大坑就下来推。太阳偏西,汗往下淌。后座机器每一次晃,他心就紧一下——镜片要是碎了,今晚白跑,闲话又多一截:连外村都打不了。
进杨柳村口,天将黑。
老马等着,后面围一圈人。村干部模样的,妇女,半大孩子,七嘴八舌:
“就这么大?”
“看着土。”
“光能打死蚊子?别是骗人。”
铁柱不解释。问:“蚊子最密在哪?”
“村口池塘。死水。一团黑。”
“带路。”
池塘绿,腥,藻厚。蚊子像雾,嗡声像小电机。
围观的人退半步,又伸脖。
铁柱架机,查镜,查线。路上颠的,螺丝紧一圈。
开机,风扇呼——红光在暮色里刺眼。
第一只。啪。
第二只。啪。
光贴水面慢慢扫。蚊子翅膀一收,掉。一只,一串,一片。水面上很快漂起黑点,密得像撒芝麻。
人群先是哑。
有人声音发颤:“天爷……真掉。”
“老马没骗咱们。”
“这光……邪门。真邪门。”
铁柱不停。左到右,池塘边扫一遍。蚊群密处,***连成炒豆。淡焦味混塘腥,闻着恶心,却让人想笑。
打半小时,那一带清稀了。
他关机,腕子酸:“水面上尸,明早捞。不然生别的虫。”
老马连连:“捞!我安排人捞!”
夜里又打两处:排水沟、老宅后臭水坑。沟里更密,红光一压,像下黑雨。第二块电瓶用掉大半。
有个妇女哭出声:“我家孩子腿上包,这下……这下能少点吧?”
铁柱只说:“少点。根子在水。不清沟,还会长。”
村干部模样的人凑近:“铁柱师傅,你这技术……卖不卖?”
“不卖。不收钱。”铁柱擦汗,“旧料能拼。想学,以后再说。今晚先压一压。”
那人噎住,又敬一点。
老马安排空房。铁柱躺下过半夜。杨柳村夜里忽然少了嗡嗡,他反而不习惯。闭眼就想到青石村自家院——今晚空窗,蚊子会不会回潮?张婶会不会骂?二顺会不会又改口笑话他“外快”?
代价钉死:本村电、本村时间,被抽走一截。
天亮。老马敲门,拉他去池塘。
水面尸厚一层。晨光下一片黑。
“昨晚大概多少?”老马问。
“池塘这边,少说四五百。加上沟和坑,八百出头。没本子细记,估的。”
老马倒吸气:“喷药一星期没这效果。”
铁柱蹲下:“死水。养鱼,或者清。食蚊鱼镇上有,不贵。光只能打飞的,打不完水里的蚊子崽。”
老马掏小本,一笔一画记。
走时,村民围上来。米一袋,南瓜几个,有人抱**鸡。
“村里凑的。”
铁柱收米和南瓜,推鸡:“鸡留下下蛋。米我收下——算你们情,不算我卖光。”
有人笑:“下回鸡肥了再送!”
铁柱嘴角动一下,没真笑。机器绑车,启程回青石。
到村口,就有人阴阳:
“哟,铁柱发财了?后座沉。”
“外村送的米。咱们村昨晚上蚊子可不少。我家又咬醒了。”
铁柱下车:“今晚补。加倍打。”
“说得轻巧。你人在外村,我们在家扛。”
张婶从巷子闪出来,帮他挡一句:“人去救人,不是去嫖赌。有意见晚上来院里看他补。补不够,再骂不迟。”
那人噎住。
虎子小跑来,接电瓶:“铁柱哥,昨晚二顺在你家门口转了三圈。想骂又不敢。我说你去救人,他骂我多事。”
“让他骂。”铁柱把机器抱进院,“开机前先查镜。”
小花看见米和南瓜,眼一亮,随即沉:“累不累?”
“累。”铁柱说,“杨柳池塘一晚上八百出头。他们服了。咱们这边欠一晚。”
“那就今晚还。”小花倒水,“村里闲话已经起了——说你胳膊肘外拐。说电瓶是大家晒的太阳,你拿去外村用。”
铁柱喝水,烫,仍喝:“太阳人人有。机器是我焊的。可本村确实空了一晚。这笔账我认。”
二顺卡着点进门,看见南瓜,鼻子哼:“外快?”
“米面。不收钱。”铁柱看他,“你镜还在。晚上教你。先帮我把电瓶充满。”
二顺愣了,抓脑袋:“……充就充。别以为我服外村。我服的是少咬。”
虎子笑出声。二顺踹他一脚,没真踹重。
傍晚,院里人更多。有来看热闹的,有来***的。
“铁柱,以后邻村都来,你咋办?”
“一台。轮不过来。”铁柱架机,“所以要教人拼。二顺先学。虎子想学也行。十台、二十台,比我一个人骑车强。”
“那材料呢?”
“旧板旧镜旧电瓶。有就拼。没有,慢慢凑。”
有人还不满:“你人走了,我们被咬,这公平吗?”
铁柱抬头:“不公平。所以我欠你们一晚。今晚打到没电。数字写本子。谁被咬醒,明天来对。”
开机,红光亮。啪。啪。啪。
本村蚊子像知道他空窗,回潮一截,反而密。铁柱牙一咬,扫得更狠。灯头烫,他吹一吹继续。小花记数,笔尖快跑。
张婶站门口:“这样才像话。救人可以,家不能扔。”
老杨头:“杨柳的尸我听说了。真有八百,你这光……出村也认账了。”
大刘抱臂:“外村见效,比村里嘴硬。但电是真被抽了——你看电瓶的劲,掉得快。电在哗哗地掉。”
铁柱知道。代价不是**。是电,是时间,是本村一晚的包。
打到深夜,电瓶竭。本子上今夜数字顶到三百出头——补,却补不回所有人的觉。
有人走时仍嘀咕:“下次外村再叫,先问问咱们答不答应。”
铁柱不辩。把机器盖好。
小花:“值不值?”
“值。”铁柱说,“杨柳少咬,青石有闲话。闲话我扛。蚊子我打。可再有人叫,我得排班。不能夜夜空窗。”
他翻本子,正字密到手软。两千之后又涨一截。外村那八百没细记,他另外页写了估数,怕人说吹。
夜风里,远处又有极轻的嗡。不像蚊子。像什么贴着天边过去。一闪,没了。
铁柱抬头看了两秒。
“怎么了?”小花问。
“没事。”他说,“可能是车。或者风。”
心里却多了一根刺:蚊子会飞,人会求援,天上要是也来点什么——一台机器,还够不够?
他按住塑料布:“先睡。明天教二顺。周村长那边……可能要再来问。”
“问什么?”
“问我是不是惹事。外村一惊,本村一炸。**的最怕这个。”
小花沉默。握住他的手,掌心全是茧和烫点。
“惹事也是打蚊子。”她说,“蚊子先惹的人。”
铁柱嗯一声。眼皮重。杨柳村的尸,青石村的闲话,两头压着。
“这玩意儿能行。”他说,“行是行。下回外村再来,得排班。不能两头空。”
小花:“排什么班?”
“谁守着打,谁去外村教。机器我自己搬,搬不动再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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