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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要军饷十万两,造反称帝?

三点水的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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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楚河楚万里出自古代言情《父亲要军饷十万两,造反称帝?》,作者“三点水的海”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里头的棉絮虽然软和,但他心里却空落落的,透着一股子散不去的愁绪。“唉!!”楚万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翻了个身。试图把脑海里那些繁杂的思绪压下去。可是那空荡荡的大殿就像是个铁匣子,怎么待都觉得孤单...

来源:cd   主角: 楚河楚万里   更新: 2026-08-15 15:3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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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父亲要军饷十万两,造反称帝?》,是作者“三点水的海”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楚河楚万里,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古代 架空 历史 搞笑 爽文 无女主 父慈子孝】穿越末世后,他靠着自身努力,成为一国首富。父亲上了前线,说要争个将军当当。可谁知,刚走就飞鸽传书,称边疆苦寒,没有军饷。为了让父亲少吃些苦,他分几次送过去万两白银。没过多久,一群暗卫跑来,跪在他面前称太子。他:“太子?”他那便宜爹,造反成功了?本以为是好事,谁知刚和父亲见面,满朝文武就哭诉国库亏空。他:“原来在这等我呢!”没办法,他只能带着满朝文武一起赚钱!只是事情不对劲,说好的爹当皇帝,满朝文武怎么都只听他的话?...

第18章


听着老爹这番肺腑之言,楚河眼中的慵懒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商场巨贾的锐利锋芒。

原来,这才是老楚真正面临的困局。

刀剑可以斩下敌人的头颅,却砍不开门阀世家紧锁的粮仓。

这是一个比战场更加残酷的没有硝烟的战场。

在这个战场上,武将的横刀毫无用处,唯有商人的算盘,才能定鼎乾坤。

“想让他们把吞进去的东西吐出来,硬抢是不行的。”

楚河淡淡地说道,手指在被面上轻轻敲击着。

“哦?那依你之见,当如何?”

楚万里饶有兴致地问道。

楚河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商人逐利,门阀亦然。他们囤积居奇,无非是想等物价飞涨时大捞一笔,顺便拿捏**。”

“既然他们想玩,那本少爷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楚河的语速不快,却字字掷地有声。

“明日起,楚氏商行便会在长安城内开办钱庄。不仅如此,我还要在关中设立交易行。”

“他们不是藏着粮食吗?我便从江南调粮,低价倾销。”

“他们不是喜欢囤积铜钱吗?我便发行银票,取代铜钱。”

“我要让关中的市价,跟着我楚氏商行的指挥棒走。”

“我要让他们存在地窖里的粮食烂掉,藏在墙缝里的铜钱变成一堆废铜烂铁。”

“我要让他们知道,在这大庆朝,谁掌控了银子,谁才是真正的规矩。”

一番话说得杀气腾腾。

哪怕是见惯了尸山血海的楚万里,听了也不由得心头一颤。

他这个儿子,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就是要直接掘了那些世家门阀的根基!

这等手段,比他派十万大军去抄家还要狠毒百倍。

“好!”

楚万里在被窝里狠狠地拍了一下楚河的大腿,激动地说道。

“不愧是我楚万里的种!够狠!你放手去干,谁要是敢在背地里使绊子,老子就让玄甲军去抄他的家,诛他的九族!”

“得了吧。”

楚河揉了揉被拍疼的大腿,没好气地说道。

“动不动就抄家,那是最下乘的手段。玩商业战,讲究的是让他们自己把钱乖乖捧上来,还得对咱们感恩戴德。”

父子俩又在黑暗中絮絮叨叨地聊了许久。

聊了江南的生意,聊了边关的风沙。

聊了那个还在军营里发懵的二弟楚烨。

夜渐渐深了,风雪声似乎也变小了一些。

楚万里在温暖的雪狐绒被里,感受着久违的安稳。

他这一生,都在为了生存而战。

从一个小小的折冲都尉,一步步杀到今天。

直到今夜,躺在这个嫌弃自己的儿子身边。

他才真正觉得,这天下,是稳当的。

“儿子……”

楚万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含糊的睡意。

“嗯?”楚河随口应了一声。

“那三百万两现银……明日真的能送到户部金库去吗?”

楚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抬起脚,在被窝里准确无误地踹在楚万里的小腿上。

“想得美!本金免谈。那些官员来我商行干活,我按月发工钱。至于国库那个窟窿,你自己想办法。”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楚万里挨了一脚,却也不恼,只是在黑暗中咧了咧嘴,翻了个身。

“臭小子,跟老子算得这么清……”

嘟囔完这一句,床尾便传来了均匀而沉重的鼾声。

楚河听着老爹的呼噜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手拉了拉被角,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一些。

这大庆的皇太子,看来是当定了。

不仅要当,还得当这大庆朝最大的东家,把这破败的江山,当成一盘大生意来做。

窗外,寒风呜咽。

春和宫内,炭火正红。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长安城上空的雪终于停了,一轮清冷的冬日从云层后探出半个脑袋。

将金橘色的阳光洒在太极宫覆满白雪的琉璃瓦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春和宫内,楚河翻了个身。

习惯性地想把那双冰凉的脚踹开,却踹了个空。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拥着雪狐绒被坐起身来。

床尾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个陷下去的浅坑。

昭示着昨夜那位大庆开国皇帝确实在此蹭了一宿的暖床。

“这老坑货,跑得倒挺快。”

楚河打了个哈欠。

目光一扫,发现自己放在床头小几上的那个黄铜错金暖手炉不见了。

不仅如此,连带着案几上摆着的一小碟产自江南的顶级玉露糕,也连盘子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

“富贵!”

楚河没好气地冲着外间喊了一声。

厚重的门帘被掀开,富贵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净面水。

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一丝古怪的笑意。

“少爷,您醒了。方才寅时初刻,皇上便起身了。走的时候不仅顺走了您的暖炉和糕点,”

“还非逼着奴才去库房给他挑了一件崭新的羊绒大氅披上,。”

富贵一边伺候楚河梳洗,一边憋着笑回禀。

楚河将温热的青盐水吐在痰盂里,拿过柔软的棉帕擦了擦嘴角,冷笑一声。

“他倒是会占便宜。拿了我的东西,今日早朝上,他那皇帝的架子算是能端稳了。”

洗漱完毕,楚河换上了一身暗金色的锦缎常服,腰间坠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

手里习惯性地盘弄着那把小巧的玉扳指,慢悠悠地踱步走到殿门前。

“外头布置得如何了?”

楚河随口问道。

“回少爷的话,全按您的吩咐办妥了。就在春和宫外的广场上,搭了三个避风的棚子,里头拢了炭火。”

“长条桌案、笔墨纸砚都备齐了。只不过……”

富贵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只不过外头这场面,实在有些……惊世骇俗。”

富贵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掀开厚重的防风门帘,让出一条道来。

楚河顺着门缝往外一看,不由得乐了。

春和宫外那片宽阔的汉白玉广场上,此刻早已是人头攒动。

大庆朝的文武百官,连早朝上的朝服都没来得及换。

便顶着清晨刺骨的寒风,在广场上排起了三条长龙。

队伍从春和宫的台阶下,一直蜿蜒到了远处的宫门拐角。

这群平日里在朝堂上为了一个礼法能引经据典吵上三个时辰的国之栋梁们,此刻却像是在集市上等着买特价胡饼的乡野村夫。

一个个**手跺着脚,探头探脑地望着那几个还空着的招募桌案。

有的人手里攥着写满生平履历的宣纸,正念念有词地背诵着。

有的人则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打探着这“楚氏商行”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更滑稽的是,站在队伍最前头的,赫然是大庆朝的户部尚书钱有德。

以及那位昨日在十里长亭外还言之凿凿,不受嗟来之食的礼部右侍郎卢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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