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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夕传

雪花泡泡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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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昙夕传》,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雪花泡泡鱼”,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他放下手中的药匙,转过身,目光如春风般轻柔地落在子白身上,温声安抚道:“子白师弟,莫急。你可知那人长什么模样?身上可有什么特征?”子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凑上前,支支吾吾地回忆道:“她……她全身被遮掩得严严实实的。我就只知道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桃花香。至于其他……她穿的一身夜行衣,全身被包裹得严实...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15 14:3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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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最具实力派作家“雪花泡泡鱼”又一新作《昙夕传》,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抖音热门,小说简介:六块女娲石碎片散落六界,引出了六个各怀心事的“寻石人”。他们因碎片而聚,也因执念而狂:仙界弟子子白 & 冥界杀手昙夕:一个为捞回被封印的师父,一个为解开身上的致命毒咒。从互相利用到生死相托,仙冥殊途,他们能否打破宿命的枷锁?凡间桃花妖若桃 & 凡间神医温言:冷宫桃花林里的一眼万年。她夺走石头,只为找回一段丢失的至爱记忆。可当她找回记忆时,等待她的究竟是救赎,还是深渊?天帝侄女瑶光:只想治好脸上那道丑陋伤疤,重拾神女尊严。魔界三皇子烬无:受尽屈辱的“杂种”,誓要集齐神石,夺回皇位!六人六心,各怀鬼胎。在争夺女娲石的路上,是互相利用、随时背刺?还是生死相托、逆天改命?当六块碎片终于拼凑完整,等待他们的,究竟是神明的恩赐,还是灭世的浩劫……...

第15章

“哎!都入宫三天了,咱们连皇后的影子都没见着!”偏殿内,子白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趴在紫檀木桌上,对着茶盏长吁短叹,满脸的愁云惨淡。
坐在对面的昙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她周身仿佛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看着眼前这个冒冒失失的少年,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阴冷与嘲讽:“哼,是啊。女娲石没找到,反倒连自己手里的那块都弄丢了。就你这副蠢笨模样,还是趁早滚回你的孤月岛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子白被噎得说不出话,正欲反驳,殿门被轻轻推开。温言带着一身清浅的药香走了进来。他听见两人的争执,也不恼,只是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温声安抚道:“不着急的,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总会有办法的。”
说罢,他走到桌案前,长袖轻拂,指尖微动间,一个古朴的木匣凭空出现在桌上。匣盖掀开,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异香瞬间在偏殿内弥漫开来。
昙夕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匣中。只见那里面静静躺着几味极其罕见的药材:最中央,是一截色泽如血、纹理宛若游龙的“赤血沉香”,这可是千金难求的极品,单是这一截,便抵得上寻常药铺半年的进项;旁边,是用冰丝帕子小心裹着的“千年雪顶参”,参体莹白如玉,散发着丝丝沁人的凉意;还有几朵用玉盒盛放的“紫玉灵芝”,花瓣剔透,流转着微光。
温言动作轻柔地用玉镊夹起几片赤血沉香,又掰下一小截雪顶参,一边熟练地碾碎,一边轻声解释道:“太后娘娘常年受头风之症困扰,每逢阴雨天便痛不欲生。这几味药材,赤血沉香能通窍宁神,雪顶参可固本培元,再佐以几味安神的草药,制成香囊贴身佩戴,虽不能根治,但能大大缓解她的痛楚。”
他低垂着眼睫,神情专注而温柔,仿佛手中摆弄的不是价值连城的奇珍,而是世间最寻常的草木。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药材间穿梭,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魔力。
“太后寿宴在即,这香囊便是我们的礼物。”温言将配好的药材仔细包好,唇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只要能让太后娘**头疼有所缓解,这礼物便也不算轻了。”
子白看着温言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又看看桌上那些闪瞎眼的名贵药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声嘟囔道:“温师兄,你这也太厉害了吧……连这种宝贝都有。”
昙夕依旧没有说话。
夜色如浓墨般化不开,深宫的更楼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温言静静地躺在榻上,双目微睁,毫无睡意。脑海里,望月师父那句看似漫不经心的“得空了去冷宫坐坐”,与今日若桃讲述的宁妃旧事,像两股纠缠的丝线,在他心头越绕越紧。师父向来是个超脱世外、不问世事的人,为何偏偏要他去探望一个被世人唾弃的冷宫弃妃?莫非……师父与那位娘娘之间,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渊源?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如藤蔓般疯长,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沉重。
而在另一间厢房内,子白同样被愁绪裹挟,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锦被被他蹬得凌乱不堪,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子里全是被抢走的女娲石和皇后那只的玉镯。那可是他解开师父封印的唯一希望啊!如今石头没了,线索也断了,这让他如何能安心入睡?他越想越憋屈,只能对着漆黑的房梁发出一声声无奈的叹息。
昙夕的房间里,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她没有点灯,整个人如同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暗影,静静地坐在桌前。她同样在思索子白丢失的女娲石,但她的思绪中没有半分焦躁,只有如刀锋般冷冽的算计。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她本就冷若冰霜的面容映衬得愈发没有温度。她微微眯起眼,眸底闪过一丝极寒的杀意——那块石头,她不仅要找回来,还要让那个胆敢从他们手中夺走东西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这一夜,三个人,三种心思,都被这深宫的夜色悄然吞没。
温言越想心越乱,索性披了件外衣走出偏殿。夜风微凉,他不由自主地朝着冷宫的方向走去。
踏着清冷的月色,他刚踏入冷宫的地界,便见那扇斑驳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宁妃披着一件暗色的斗篷,反手将门锁好,借着月光,径直朝桃园深处那片幽暗的竹林走去。
温言心中疑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宁妃穿过竹林,停在一堵长满青苔的石墙前。她警惕地环顾四周,随后伸手在石缝间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石墙竟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暗门。待她闪身进去,石门又迅速合拢,严丝合缝。
温言凭着记忆,摸索着按下了同样的机关。石门开启的瞬间,一股夹杂着泥土腥气的夜风扑面而来——这石门背后,竟是通往宫外的密道。
他一路尾随,看着宁妃的身影最终消失在城外一座破败山庙的门槛内。
温言屏住呼吸,借着残破的窗棂闪身入内,悄无声息地躲在一根粗大的红漆柱后。
庙内没有点灯,唯有佛像前供着一盏如豆的长明灯。温言抬眼望去,呼吸猛地一滞。
只见他那向来洒脱出尘的师父望月仙人,正毫无形象地靠在供桌旁,仰着头,正往嘴里灌着酒葫芦里的烈酒。
宁妃站在佛像前,斗篷的兜帽滑落,露出苍白憔悴的面容。她死死盯着望月,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颤抖:“仙人?你既收留了他,为何还要叫他入宫?!”
望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喉结滚动咽下一口酒,语气慵懒得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入宫?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自己的选择?”宁妃像是听到了什么*****,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陡然拔高,“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他以为他只是个凡间的大夫!……”
“认出又如何?”望月仙人终于放下了酒葫芦,慵懒地抬起眼皮。他的目光穿透了昏暗的佛堂,直直地落在了温言藏身的那根柱子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骨子里流着宁国的血,也流着苏国的血。这深宫里的局,他迟早要自己破。我若不推他一把,他这辈子,都只会是个躲在凡间的假大夫。”
柱子后,温言僵在原地,像一座冰雕。他浑身冰冷,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他看着宁妃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楚的脸,脑海中轰然炸开若桃白日里说的那些话——“宁妃掐死那个孩子”。
一个荒谬到极点、却又严丝合缝的猜想在心底成型。他颤抖着低下头,原来……他就是那个孽种。
“宁攸。”望月仙人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几分悲悯,那声音里,似乎还藏着许多温言听不懂的、沉甸甸的过往,“你当年收住了掐死他的手,是因为你终究是个母亲。我带走他,教他医术,就是为了让他有自保的能力。”
说罢,望月仙人突然拿起酒葫芦,朝着温言藏身的柱子方向遥遥一敬,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既然来了,何不现身?躲躲藏藏的,可不像我望月的徒弟。”
宁妃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那根柱子。
死寂在破庙中蔓延。
温言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裹着碎玻璃,从喉咙一路割到肺腑。他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角,指节泛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良久,他松开了手。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柱子后缓缓走了出来。
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棂照在温言的脸上,将他温润如玉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宁妃的目光死死盯在温言的脸上。在看清他容貌的那一瞬间,她眼底没有半分母子重逢的欣慰,只有瞬间涌上来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怨毒。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肮脏、极度恶心的东西,眼神嫉恶如仇,仿佛要将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千刀万剐。那张脸,分明就是苏辰的翻版!是那个杀她父母、灭她满门、将她踩在泥潭里生生逼疯的仇人的脸!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死死攥紧了斗篷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温言看着她那双淬了毒的眼睛,没有看她。他转过身,对着望月仙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平静:“师父,夜深露重,酒喝多了伤身。”
望月仙人看着温言那张平静到近乎空白的脸,端着酒葫芦的手微微一顿。他没有说话,只是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将目光移向了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
随后,温言缓缓转过身,看向宁妃。
他没有叫一声“母妃”,也没有质问当年的杀意,更没有去安抚她眼底的恨意。他只是极其轻柔地、像对待一个普通的病患那样,微微颔首:
“娘娘,夜深了,冷宫风大,您该回去了。”
温言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冷宫。
夜风迎面扑来,他却觉得浑身发冷,冷到骨头缝里都在发颤。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几个碎片在互相碰撞——望月仙人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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