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赶海傻子好快活

>

赶海傻子好快活

喜欢编曲键盘的鬼邪著

本文标签:

《赶海傻子好快活》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潮生赵月娘,讲述了​第二天一早,王婶子端着空搪瓷盆从自家巷子里出来,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她在老榕树底下碰到洗衣服的刘翠芳,压低声音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刘翠芳搓衣服的手停在半空,肥皂沫子滴了一裤腿。“你看清楚了?那窗户上的人影真是陈家傻子?”“我还能认错?”王婶子把搪瓷盆夹在腋下,两手比划着,“这么高,这么宽,站在窗...

来源:tjtsjzddi   主角: 陈潮生赵月娘   更新: 2026-08-15 12:32:22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赶海傻子好快活》,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潮生赵月娘,作者“喜欢编曲键盘的鬼邪”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1984年,粤西螺湾村。退伍军人陈潮生因脑伤成傻,未婚妻退婚,全家被欺。一次跌入海蚀洞濒死,意外获得潮汐鱼获术--能感知方圆海域一切水产宝物,精准预判潮汐风浪。金丝螺、龙胆石斑、沉船古董、海底银元……退潮之后,遍地都是钱!俏寡妇赵月娘主动投怀,村花林巧珊暗送秋波,镇水产站女站长周若晴公私不分,省城千金顾芷兰以身相许……一个个绝色美人接踵而来。从赶海傻子到万元户,从小渔船到远洋船队,从螺湾村到省城商界,陈潮生一手赶海一手搞钱,要让当年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统统跪地求饶!赶海能发财,女人怀里来。潮起潮落间,他打造出一个横跨海陆的商业帝国!...

第14章


马癞子站在巷口拐角,远远盯着榕树下那个蹲着的身影。

陈潮生歪着脑袋靠在树干上,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几只芦花鸡围着他脚边转悠,啄食地上散落的地瓜碎渣。他捡起一块鸡没啄干净的瓜皮,塞进嘴里嚼了两口,汁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那双崭新的解放鞋鞋面上。

马癞子盯了好一会儿。那张脸上除了傻笑还是傻笑,眼神涣散,歪头流口水的模样跟两年来村里人看惯了的傻子陈潮生分毫不差。昨晚在水潭边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像一场梦。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啐了口唾沫,转身走了。脚步声沉甸甸地砸在石板路上。

陈潮生听着那脚步声走远,又蹲了一刻钟,才扶着树干站起来。他歪着身子往自家巷子走,路过两个挑水的婆娘,还冲她们傻呵呵地咧嘴笑。婆娘们摇摇头,担着水桶走远了。

拐进自家窄巷,陈潮生直起腰杆。脸上的傻气像退潮一样收得干干净净,眼神重新变得清明锐利。他推开院门,吴桂兰正蹲在灶台前生火,听见门响抬起头。

“娘。”陈潮生叫了一声。

吴桂兰手里的柴火掉在地上。她愣在原地,看着陈潮生走进院子。那步伐又稳又直,跟刚才路过巷口时歪歪扭扭的模样判若两人。他嘴角不再淌口水了,眼睛又黑又亮,映着清晨的天光。

“你……”吴桂兰站起身,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声音发抖,“潮生,你刚才叫我啥?”

“娘。”陈潮生走到她面前,“我不傻了。昨天在龙牙礁摔了一跤,撞到脑袋,醒来之后就好了。”

吴桂兰伸出手,摸上他的脸。那只手掌粗糙干裂,贴在他脸颊上微微发颤。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又看,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老天爷。”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回过头朝屋里叫,“**!**你快出来!”

陈海根拄着木棍从屋里出来。那条瘸腿拖在门槛上磕了一下,他顾不上疼,瞪着眼睛看向院子里站着的儿子。陈潮生走过去,搀住他的胳膊。

“爹,我好了。”

陈海根张了张嘴。他盯着儿子的脸,盯了好一会儿,突然抬手在陈潮生肩膀上重重拍了一掌。那掌力气不小,拍得陈潮生肩膀往下一沉。然后他的手就停在儿子肩头上,老树皮似的手指收紧,攥住了那件旧军褂的布料。

“好了。”陈海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粗粝得像砂纸刮过石头,“好了就好。”

吴桂兰抹着眼泪把院门关上。一家三口进了屋,陈潮生扶着父亲在床沿坐下。吴桂兰去灶间端了碗稀粥过来,粥面上飘着几片菜叶子,清得能照见碗底。

陈潮生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这两年他喝过无数次这样的稀粥,每一次都是吴桂兰端到他面前,他傻呵呵地接过来,喝得满嘴都是。这一回,他端碗的手腕稳稳当当,勺子舀得不急不缓。

吴桂兰看着他喝粥的样子,眼泪又下来了。

“爹,你的腿是怎么伤的?”陈潮生放下碗,看向陈海根那条瘸腿。

陈海根沉默了一会儿。他把裤腿卷上去,露出膝盖上那道旧伤。伤口早就愈合了,可骨头没接正,整个膝盖肿得像发过了头的面团,皮肤底下鼓起一个硬邦邦的包。

“那年你从部队回来,脑子坏了。我去县里找那个人讨个说法。”陈海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家的事,“人家爹是**的,手底下的人把我拖到巷子里踹了一顿。膝盖骨被踹裂了,没钱去县医院,找了个赤脚医生糊弄了两个月。”

“那个人叫什么?”

“孙志远。”陈海根咬出这个名字时,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你当年在部队的战友。你出事后他提了干,**是县武装部的。”

陈潮生没有说话。他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咽下去。

“还有何雪琴。”吴桂兰忽然插了一句。她攥着围裙边角,指关节发白,“你当年谈的那个对象。你受伤住院的时候,她托人带话说她爹不同意。后来嫁给了县港务局周局长的儿子。潮生,你别怨她。咱们家穷,人家姑娘找个好人家也是应该的。”

陈潮生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马癞子又是怎么回事?”他问。

陈海根叹了口气。“你傻了以后,家里的渔船没人开。马癞子说他**是水产站站长,出面帮咱们担保借了笔钱修船。后来还不上,他说以船抵债。我不肯,他就带人上门来收船,踹了我两脚。”他拍了拍那条瘸腿,“旧伤没好利索,又添了新伤。船被收走后,**去镇上打零工,我去扫村道,每月挣个几十块钱糊口。”

陈潮生把碗放在桌上。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船还在马癞子手里?”

“在他**的水产站名下。”陈海根说,“说是抵债,其实就是白占。那**是你爷爷传下来的,杉木打的,龙骨用的是铁梨木。现在被马癞子租给外村人用,每个月收租金。”

陈潮生站起身。他走到墙角,从稻草堆里摸出那个用旧军褂包住的东西。打开,露出一只青花瓷盘。盘沿缺了一角,盘底的缠枝纹在晨光里泛着幽幽的青光。

吴桂兰看见那瓷盘,愣住了。

“这是我从龙牙礁底下的海蚀洞里捞上来的。”陈潮生把瓷盘放在桌上,“洞里有条沉船,船里还有碎瓷片。爹,娘,这东西是前朝的青花瓷。拿去县里卖了,能换不少钱。”

陈海根拿起瓷盘,粗糙的指腹蹭过盘底的纹路。他不懂古董,可那瓷盘的胎骨细白,釉面光润,掂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看就不是寻常东西。

“你昨晚去龙牙礁,就是为了捞这个?”吴桂兰问。她看着陈潮生脚上那双新解放鞋,又看了看他额头上那道新结痂的伤口,眼眶又红了,“你脚上的伤还没好全,大半夜往礁石上跑,就不怕再出个好歹?”

“娘,我心里有数。”陈潮生蹲下身,握住吴桂兰的手。那只手粗糙干裂,手背上全是洗衣服泡出来的白皮。他攥紧了,说:“以后您别去镇上打零工了。我赶海能挣钱。龙牙礁底下的海货,我知道往哪卖。”

“你好了的事,村里人还不知道?”陈海根问。

“不知道。”陈潮生说,“只告诉了月娘嫂子,还有你们二老。爹,娘,我得在村里继续装傻。”

陈海根皱起眉头。“为啥?好了还不让人知道?”

“当年害我的人还在。”陈潮生压低声音,“孙志远、何雪琴、周局长的儿子。他们要是知道我恢复了,一定还会找上门来。我得先弄清楚,当年到底是谁指使孙志远动的手。一个提干名额,不至于让他下那么重的手。”

屋子里安静下来。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陈潮生脸上,那张俊朗的脸绷得棱角分明,眼睛里映着光,冷得像龙牙礁底下的暗流。

陈海根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反驳。他拄着木棍站起身,一瘸一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只青花瓷盘。

“你自己小心。”他说,“马癞子那条狗,打不过你就得乱咬。”

“我知道。”陈潮生把瓷盘重新包好,夹在腋下,“爹,娘,我今天去县里卖盘子。回来的时候,给爹带两副治腿的膏药,给娘扯几尺新布做衣裳。”

吴桂兰张了张嘴,想说不用,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看着陈潮生挺直腰杆走出院门的背影,眼泪又淌下来。那背影又高又直,跟在部队时一模一样。

陈潮生出了后门,沿着窄巷往村口走。晨光铺在石板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走到老榕树底下时,几个蹲在树下吃饭的后生抬头看了他一眼。陈潮生歪起脑袋,嘴角挂下一道口水,傻呵呵朝他们咧嘴笑。

后生们摇摇头,继续低头扒饭。

村口土路上,一辆拖拉机突突突地冒着黑烟。陈潮生爬上车斗,缩在角落里,把旧军褂抱在怀里。褂子里裹着那只青花瓷盘和另一只青花碗,用赵月娘给的旧布条缠得密密实实。

拖拉机颠簸着驶出村口。路边的甘蔗林在晨光里沙沙作响,远处的海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陈潮生靠在车斗挡板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铺开那片海域地图,龙牙礁周围五百米范围内的暗礁、潮沟和海藻林清清楚楚。那三个金色标记还在闪烁,盘子和碗只是其中的两个,还有一个最大的,沉在海底的沙泥里。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边渐渐亮起来的霞光。

怀里这两件瓷器,少说也能卖几百块钱。加上黄大壮那五百,再赶一趟海把那第三个大家伙捞上来,三万块不是没有着落。

拖拉机在镇口停下。陈潮生下了车斗,歪着身子往供销社方向走。路过早点摊时,炸油条的香味飘过来,他咽了口唾沫,攥紧兜里那几张毛票,到底没有停下来。

去县城的班车停在供销社门口,一天两趟。陈潮生买了张车票,坐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他把旧军褂包着的瓷器放在膝盖上,两手护着,歪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冰凉,贴着额头上那道新结痂的伤口。

班车发动时,车尾喷出一股黑烟。陈潮生透过车窗看着镇上渐渐远去的街道,看着供销社门口排队买煤油的人群,看着路边卖菜的婆娘们蹲在地上讨价还价。

车窗外,赵月娘拎着个布兜从供销社里出来。她站在门口张望了一眼班车的方向,看见最后一排靠窗位置上那颗歪着的脑袋,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喊出声来。

班车拐过镇口的弯道,消失在一片甘蔗林后面。

赵月娘攥紧布兜,转身往水产**站的方向走去。兜里装着晒干的梅花参和两条石斑鱼,得趁着日头还没升到头顶,分开卖给两家不同的**点。这是陈潮生昨晚交代的。

她走了两步,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月娘。”

赵月娘回过头。王婶子端着搪瓷盆站在街对面,盆里装满了刚买的海蛎子。她盯着赵月娘手里的布兜,又看了看班车消失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大清早的,来镇上卖啥呢?”王婶子端着盆子穿过街道,眼睛往布兜里瞟了一眼,“哟,梅花参。品相不错啊,哪来的?”

赵月娘攥紧布兜口,脸上的表情稳稳当当。“赶海捡的。婶子,我先去卖了,晚了怕**站压价。”

她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又轻又快。王婶子端着搪瓷盆站在原地,看着赵月**背影拐进水产**站旁边的小巷。

小巷里有个外地来的鱼贩子,不归水产站管,专门收散户手里的好货。这个鱼贩子,是赵月娘自己知道的,不是陈潮生告诉她的。

王婶子盯着那条小巷看了好一会儿,才端着搪瓷盆往村里走。盆里的海蛎子壳磕在盆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脑子里翻来覆去转了七八个念头,都是关于陈家傻子和赵月**。昨天半夜龙牙礁水潭里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赵月娘布兜里那两条品相极好的石斑鱼,还有陈潮生脚上那双崭新的解放鞋。

这些事情串在一起,像渔网上的浮漂,一个接一个地浮出水面。

《赶海傻子好快活》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