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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

一亩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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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一亩草”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内容概括:“阿芙姐姐?”是白芷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着她。“你醒了么?世子吩咐,让我在这伺候你。”阿芙动作一顿。谢寻吩咐的?她垂下眼,把那点复杂的情绪按了下去,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平静:“醒了,进来吧...

来源:ygxcx   主角: 阿芙谢寻   更新: 2026-08-14 17:2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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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阿芙谢寻出自古代言情《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作者“一亩草”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上位者低头 狗血带球跑 追妻火葬场】阿芙一朝猝死,穿成了侯府最卑贱的粗使丫鬟。她一心攒钱赎身,却被指给世子谢寻做了通房。通房,不过是主子泄欲的玩物,待主母进门,轻则发卖,重则丢了性命,还不如寻常丫鬟活的体面。谢寻定亲后,人人都说他那未婚妻不是善茬,未及笄就亲手料理了父亲好几个通房,死的死,残的残。等她进了门,阿芙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阿芙知道终有这么一天。但是亲耳听到谢寻对侯夫人说:“一个通房罢了,世子妃若是觉得碍眼,等她进门后亲自处置了就是。”阿芙还是如坠冰窖。她设法从侯夫人那里拿到了身契准备离开。一向清冷矜贵的世子爷却不愿放她走,“爷给你一个孩子傍身,莫要闹了。”他不由分说的停了避子药,将她禁足在偏房。大婚前夕,阿芙怀着三个月的身孕死遁了。数年后,谢寻就任凉州都护使,途歇一间茶点铺子。他盯着一个缩小版的自己,低声笑了。“......阿芙,你倒是是真敢啊。”帘子后面,揉茶的手顿住。...

第7章 肌肤上散落着点点红痕


肌肤上散落着点点红痕

阿芙从长松处回来,袖中揣着一叠银票。

银票是五十两黄金兑成的,分了五张,每张一百两,京城的大票号都能兑。

至于**契,长松说他明日便去官府销档,会一并办好她的户籍与过所带回来。

她把银票贴身藏好,动作利落。

身上的酸痛还在一阵阵泛上来,但阿芙开心地顾不上这些。

阿芙蹲在床边,把自己的家当一件件清点:几套换洗衣裳、一双半新的鞋、几样素银首饰,还有那只装了碎银子的旧**。

东西不多,三年攒下来的,也不过这一个包袱。

待明日出了府她就去表婶家接上妹妹,先离开京城找个地方落脚。

白芷端着一盏茶进来,看见阿芙在收拾包袱,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阿芙姐姐你要搬去哪里!”白芷凑过来,语气里全是期待,“世子爷是不是要给你另起个院子住了?”

阿芙手上的动作没停,正想开口说“不是”,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那真是恭喜阿芙妹妹了。”那声音娇娇的,但语气算不上恭贺。

阿芙抬起头。

桃夭站在门口,一袭粉色的褙子,正笑盈盈地看着她。身后跟着丫鬟小梅和两个婆子。

阿芙垂下眼,起身行礼:“桃夭姑娘。”

桃夭在窄桌边坐下,“阿芙妹妹这是要搬到哪个院子,我使唤人帮你收拾。”

阿芙不卑不亢:“多谢桃夭姑娘,不过不必,此次是世子特地放我归乡与家人团聚。”

这话落下,桃夭的笑容顿了一瞬。

“放你出府?”她的声音微微拔高,随即又压了下去,“阿芙妹妹说笑了,府里的规矩,服侍过男主子的婢女,哪有放出去的道理?”

阿芙听得懂这话里的意思。

在这个时代,世家大族用过的东西,无论是微瑕的瓷器还是厌弃的女人,宁可毁了也不会让平民沾染。

“这是世子的吩咐。”阿芙只回了这一句,语气不卑不亢。

桃夭的表情慢慢变了,眼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视。

“想来也是,”桃夭收回目光,“世子哥哥那般清冷高贵的人,怎会容忍一个婢女染指自己?”

她说着,整个人放松下来,甚至往后靠了靠,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这间耳房。

桌子腿上漆面斑驳,帷帐也是用了很多年了,简陋且寒酸。

阿芙没接话,低头继续整理包袱,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

桃夭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又笑起来,语气亲热。

“阿芙妹妹,你伺候世子哥哥三年,他最不喜什么,最喜什么,平日有什么习惯?可否同我说说。”

阿芙心里了然,原来是来探话的。

贴身丫鬟口风必须紧,这是谢寻的底线,更是这次谢寻愿意放她出府的理由之一。

她若把谢寻的私密习惯说出去,不用等明天出府了,谢寻今晚就会让她永远闭嘴。

“桃夭姑娘,”阿芙垂首道,“主子的日常起居,奴婢不能妄言,这是府里的规矩。”

桃夭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规矩?”她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脆响,“我问你几句体己话,你拿规矩压我?”

阿芙没有说话。

桃夭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也罢,你不说,我也不逼你。”她站起身,走到阿芙面前,伸手替她整了整衣领,动作轻柔得像个体贴的姐姐。

“我只问你几件小事,比如......世子哥哥是不是真的像外头说的那般洁癖?他平日用什么熏香,衣物怎么打理?”

阿芙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桃夭姑娘,主子的私事,奴婢实在不敢妄言。”

桃夭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好好问你,你却不好好答。”她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顿,“那便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她退后两步,朝两个婆子扬了扬下巴。

两个粗使婆子走了过来,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干惯了力气活的。

阿芙后退了一步,背抵住了桌沿,低声道:“桃夭姑娘,这是要滥用私刑?”

“按住她。”

阿芙挣扎了一下,可她昨夜耗了太多体力,腿还软着,根本挣不过。婆子把她按在椅子里,一个掐住她的上臂,另一个掐在她的腰间,疼得她眼前发黑。

腰间本就有昨夜的旧伤,阿芙咬紧了嘴唇,没有叫出声。

桃夭站在对面,端着茶盏,慢慢吹了吹茶沫子,像是没看见。

“阿芙姑娘,我这人没什么耐心。”她抬起眼,笑意盈盈,“你说了,我便放你走。你不说,我这里婆子多的是,我们慢慢来。”

阿芙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上的疼,声音还算稳:“桃夭姑娘若是信不过奴婢,大可去问世子爷。世子爷准我离府,自然知道我的嘴严不严。”

桃夭的手顿了一下。

阿芙看着她,言语丝毫不退让:“您若非要在我这里问,明日我出了这个门,世子爷问起来,我是不敢撒谎的。”

桃夭的眼皮跳了一下。

“届时世子爷会怎么想?他会觉得桃夭姑娘关心他,还是会觉得桃夭姑娘手伸得太长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桃夭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知道阿芙说得对。

谢寻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手伸太长。便是他的嫡妹谢蕴触了这个逆鳞,谢寻都未必会给她好脸色。

何况是她这个义妹。

身后的丫鬟小梅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口,压低声音唤了一声:“姑娘......”

桃夭咬了一下唇,攥着茶盏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桃夭把茶盏放下,站起身,走到阿芙面前。

“你这张嘴,倒是厉害,”她伸手,捏住阿芙的下巴,左右转了转,“行,我不问了。”

她松开手,朝两个婆子摆了摆。

婆子退到一旁,阿芙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身上虽疼,但还是挺直了脊背。

“既然阿芙妹妹这么守规矩,我也不能强人所难。”

桃夭拍了拍手,正准备离开,目光却落在阿芙的衣领上。

领口在方才的拉扯中松散了一些,露出一小片锁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散落着星星点点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