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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爱意尽交接,再无笼中雀

一北两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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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短篇小说《六年爱意尽交接,再无笼中雀》,男女主角贺砚深孟书仪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一北两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贺砚深放学回家,在黑暗里守了她整整一夜。从那以后,他睡觉必须留一盏灯。六年前,贺砚深第一次从噩梦里惊醒,是我抱住了他。那时他浑身都在抖,却还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哑着嗓子命令我:“不许开灯...

来源:ygxcx   主角: 贺砚深孟书仪   更新: 2026-08-12 15:0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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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六年爱意尽交接,再无笼中雀》是作者“一北两北”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贺砚深孟书仪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贺砚深订婚那天,给了我五千万。条件是让我用一个月,教未来的贺太太怎么照顾他。六年前他一无所有,是我陪他熬过失眠、胃病和一次次噩梦。如今,他要我把这六年的爱,整理成一份交接清单。我翻到合同最后一页。“要教到什么程度?”贺砚深替我戴上新项链,语气温柔得像在哄我。“教到她可以替代你。”我忍住眼泪,点头说好。孟书仪学会煮他胃疼时喝的粥,我便不再进厨房。她记住他的药放在哪里,我关掉了设了六年的提醒。她知道他噩梦惊醒后不能独处,我便搬出了主卧。贺砚深以为我收了钱,就会继续做他笼子里最听话的金丝雀。可他不知道,我教孟书仪的是如何照顾他,教自己的却是如何戒掉他。毕竟金丝雀真正想飞时,从不会撞响笼门。她只会让养鸟的人以为——她永远舍不得走。.........

4




订婚宴定在贺砚深母亲的忌日。

孟家说那天日子最好。

贺砚深沉默了很久,还是答应了。

过去六年,每到这一天,他都会把自己关起来。

不见人,不吃饭,也不接电话。

只有我能进去。

第一年,他把杯子砸在我脚边,让我滚。

第二年,他允许我坐在门口。

第三年,他喝醉后抱着我,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

我曾把这些当成一步步走进他心里的证明。

现在,它们成了培训手册的最后一页。

订婚宴前一天,我把那页交给孟书仪。

她看完,没有收。

“这我学不了。”

“很简单。”

“晚上别关灯,别问***的事。他要是赶你走,你就在门外等。”

孟书仪盯着我。

“你每年都等?”

“嗯。”

“多久?”

“等他开门。”

她把纸推回我面前。

“温以宁,我没兴趣拿你受过的罪,证明自己够爱他。”

我愣了一下。

孟书仪靠回椅背。

“说实话,我以前挺看不起你的。”

“年纪轻轻,什么都不干,就靠男人养。”

“但这半个月,我算看明白了。”

她点了点那本厚厚的笔记。

“你不是金丝雀。”

“你是保姆、医生、秘书,还兼职给他当妈。”

我被她最后一句逗笑了。

笑着笑着,眼睛却红了。

孟书仪抽了张纸递给我。

“别哭,我可没哄情敌的经验。”

我接过纸。

“谢谢。”

“真要谢我,就赶紧走。”

她看着我,语气难得认真。

“这种男人不失去一次,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欠。”

订婚宴当天,我没有去。

贺砚深给我打了三次电话。

第一次问我礼服为什么没拆。

第二次问我几点到。

第三次,他已经有些不耐烦。

“所有人都在等你。”

我正站在房产中介门口,签海边民宿的转让合同。

“我就不去了。”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温以宁,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

“没忘。”

“那你还不来?”

我握着笔,指尖微微发白。

原来他记得我每年都会陪他。

只是从没问过,我愿不愿意一直等在门外。

“贺砚深,孟书仪已经学完了。”

“今天开始,她会陪你。”

他声音骤然变冷。

“她是她,你是你。”

我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掉在合同上。

可我没有擦。

“是你让我教她替代我的。”

“现在她会了,你又不高兴什么?”

“我没让你走!”

宴会厅里传来主持人催促的声音。

有人在旁边叫他过去交换戒指。

贺砚深压低嗓音。

“回家等我。”

“晚上我去找你。”

以前他这么说,我就真的会等。

等到菜凉,等到天亮,等到他想起我。

这一次,我在转让合同上签下名字。

“好。”

订婚宴结束前,我回了一趟别墅。

衣服只带走了一个行李箱。

他送我的珠宝、包和礼服,我一件没拿。

属于交易的钱已经到账。

那些属于感情的东西,我不想要了。

我把培训笔记放在床头。

最后一页写着:

孟书仪已完成全部课程。

温以宁与贺砚深的关系,同步结束。

随后,我取下那条他订婚当天送我的项链,压在纸上。

海边民宿的工作人员打来电话。

“温小姐,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您随时可以过来。”

“好,我今晚就走。”

挂断电话,我拖着行李去**。

车刚开出小区,后视镜里便出现了贺砚深那辆黑色宾利。

我没有停。

半小时后,我收到他的消息。

回来。

紧接着,又是一条。

我在家等你。

我关掉手机,继续往机场开。

直到红灯亮起,一通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我接通后,贺砚深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温以宁,你把我拉黑了?”

我没有回答。

他呼吸急促,像是刚翻过家里的每一个房间。

“床头那份关系终止书是什么意思?”

“你的衣服呢?”

“你到底要去哪儿?”

绿灯亮了。

我挂断电话,踩下油门。

同一时间,贺砚深坐在空荡荡的卧室里。

他面前摊着我的关系终止书、民宿转让合同,以及一张今晚起飞的单程机票。

下一秒,别墅大门被猛地推开。

他攥着那本培训笔记冲出来,声音第一次乱得不成样子。

“备车。”

“去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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