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以为逃出京城,结果他掀了我的盖头

>

以为逃出京城,结果他掀了我的盖头

南又予著

本文标签:

月泠苏庭雪是古代言情《以为逃出京城,结果他掀了我的盖头》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南又予”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里面坐着个伏案写东西的中年男人。月泠掩唇轻咳几声,作虚弱状:“李大夫,打扰了,可以给我拿些退热治风寒的药吗?”“月泠姑娘?”李大夫见到她似是很惊讶。月泠轻点头。李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语气格外和善:“可是身子不适?且容老朽先为您请个脉?”“不、不用麻烦......”月泠连忙摆手...

来源:cd   主角: 月泠苏庭雪   更新: 2026-08-11 13:10:23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以为逃出京城,结果他掀了我的盖头》,现已上架,主角是月泠苏庭雪,作者“南又予”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穿进书里,成了囚禁男主的恶毒继妹。原主把人锁在榻边日夜羞辱,后来男主脱困,第一件事就是报复她。我睁眼时,那个被铁链拴着的清瘦身影正看着我。放了他?现在就得死。不放?日后死无全尸。我害怕极了。于是决定先关着——养宠物那样照顾他,嘴上说爱他,背地里疯狂找跑路的机会。我不知道的是,他看我的目光一天比一天沉。终于等到车轿离京,远赴北狄和亲。我以为自己逃掉了。大婚夜盖头掀开,一张清贵的脸出现在眼前,他漂亮的眼睛里映着我的错愕,声音低哑:找到你了。既说爱我,怎么能去做别人的妻子。这书我大概是穿错了,跑也跑不掉了。...

第6章


“月泠妹妹,刚才可是被祖母吓着了?”

男人站在不远处的廊柱旁,见她转头望来,便提步上前。

月泠呼吸微顿,打量着他,男人一身月白色圆领大袖袍,外披狐裘大氅,身形清瘦修长。

是小苏大人,苏序安,小朱氏的亲儿子,月泠眼睛亮了亮。

在书里,她还挺喜欢这个人,因为原主小时候在族学被人欺负,每次都是他站出来护着。

她当时还纳闷,为什么这个继妹放着苏序安不喜欢,而偏偏去喜欢苏庭雪?

后来仔细想了想,或许是因为苏序安年长继妹两岁,年纪相仿,两人自小同在族学读书,在继妹心里,苏序安当真是哥哥般的存在。

而苏庭雪于继妹就有了距离感,他性子清冷,对谁都淡淡的,可对继妹有些照顾。

那种像是唯一的偏爱,就让继妹有了少女心事。

可惜她穿来之后没有原主本人的记忆,不知道更多的细节,只依稀记得原书里的一些剧情。

苏序安在刑部任职,为人清正,平时对小朱氏的作为也常劝诫,家和万事兴。

人挺好,但她没有看完那本书,也不知道他的结局。

她想,像这样温润的人一定是**吧。

“序安哥哥。”月泠依照原主对他的称呼唤道。

苏序安长身玉立,说话很温柔儒雅:“脸色这么白?还好吗?”

月泠对他有滤镜,声音也不由自主跟着轻了起来:“谢谢序安哥哥关心,我无碍。”

看向紧闭的门,蹙了蹙眉头:“我只是很担心娘亲。”

苏序安随着她的视线看去,轻语安抚:“月泠别怕,母亲已经让人去请李府医了,很快就到,柳姨娘腹中胎儿不会有事的。”

他收回视线,落在她白皙无瑕的脸上:“倒是你,若站在这门外着凉,染了风寒可怎好?”

“柳姨娘会担心心疼,我亦会担心心疼。”

月泠心里忽暖,自穿过来她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此刻她竟然感到了一丝放松。

苏序安见她不说话,身体便朝她倾斜,恰巧替她挡住了些风。

月泠嘴唇轻嚅,到底没有说什么话。

苏序安低头,目光扫过她冻红了的耳朵,声音又轻又缓慢:“那药好用吗?用着可还行?”

药?

什么药?

月泠不明所以,懵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以为他说的是,上午她去寻李府医拿药的事。

“好用,谢谢序安哥哥关怀。”她轻声回应,没想到这人对原主挺上心。

苏序安眼尾微挑,视线从她泛红的耳朵,一寸寸下移。

少女围在脖颈上的白色毛领被风吹动,露出一小片白净的肌肤,以及紫红的痕迹,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他凤眸轻眯,唇角淡淡勾起一点弧度,无声张合:

**。

那一点无声的热气扑在月泠的头顶上,她偏头抬眼朝他看去。

男人未说话,就温润站在那儿,像是专心为她挡着风雪一般。

-

屋内,柳絮儿还站在原地,双手下意识环护着肚子。

小朱氏靠在软榻上,胳膊肘懒懒搭着桌沿,从丫鬟手里接过茶盏,她并未抬眼,慢慢用茶盖撇了撇浮沫,啜了一小口,这才抬起眼看过去,看着她紧护孕肚的模样,不屑轻笑:

“你这肚子就算生出个儿子,也入不了我的眼,左右不过是个庶子,也就你拿它当个宝贝似的,成天这么捂着。”

柳絮儿咬了咬下唇。

是啊,小朱氏说得一点没错,她即便拼了命生下儿子,也不过是个庶子,跟大公子和二公子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可......若是儿子......

她护在腹上的手微微收紧,若真是儿子,便是月泠日后的倚仗。

若是儿子,老夫人和国公爷一定会高兴,二人高兴了,她就可以趁机向二人为月泠求一门好婚事。

“夫人说得是。”柳絮儿垂着头,声音细细软软的。

小朱氏见她永远都是摆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没来由地涌上一阵烦腻。

“行了,坐下说话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苛待你了。”

柳絮儿应了声是,刚坐下,对面又传来不紧不慢的声音:

“你这肚子也快足月了,算着日子,等你生下孩子,国公爷也该从北边回来了。

听说爷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了北狄的使者,像是要商议和谈之事。”

听见她说起北狄战事,柳絮儿眼中泛起一点泪光,没有接话。

小朱氏无心与她谈这些,只不过是想引出下话:“等你这孩子生了,月泠的婚事,也该操办起来了。

当初我侄儿有意求娶月泠,偏巧你有了身孕,说想多留女儿一段时日。”

柳絮儿呼吸屏住,唇瓣张张合合,只道:“月泠还小。”

小朱氏语气不耐:“小?”

“寻常人家的姑娘,这个年纪也该议亲出嫁了,我侄儿虽不是嫡亲的,可到底是正经的朱家子弟,他欲娶月泠,是月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难道还委屈了月泠不成?”

柳絮儿哪敢说那人不是个好的。

二十好几没个正形,整日出入花楼,听说上个月还当街强抢民女闹出命案。

她蜷了蜷指尖,小声:“大公子还未娶妻,按照长幼有序的规矩,妹妹先于兄长议亲,恐怕、恐怕于礼不合。”

小朱氏像是听到了什么*****:“月泠算哪门子的妹妹?她是我们苏家的人吗?有上我们苏家的族谱吗?

一个外姓的姑娘,借着你的缘故在府里养了这些年,已是国公爷的仁慈。

怎么,如今倒真把自己当成苏家小姐,要论起长幼、讲起规矩来了?”

柳絮儿脸色灰白,放在孕肚上的手蜷紧,指甲都掐进了手心里。

她垂睫掩去眼底神色,“夫人教训得是,是妾身糊涂,忘了本分。”

她将所***放在孕肚上:“月泠的婚事,待爷回来了,但凭爷做主。”

小朱氏面色缓和了许多。

这时李府医也被人领了进来。

-

因李府医来了,门从里面被打开。

月泠站在门外,踮起脚飞快向屋内望了一眼。

柳絮儿安静坐在那儿,瞧着没什么事。

月泠松了口气,又在门外等了片刻,才见柳絮儿被丫鬟扶着走出来。

她快速上前:“娘,李府医怎么说?胎儿还好吗?”

柳絮儿笑得僵硬:“月泠放心,娘没事,胎儿也好得很,倒是你怎的还在外面?天寒地冻的,我们快回去罢。”

月泠点点头,扶着她一块往寿安堂外走,走到半道,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望了一眼。

门口空荡荡的,廊下也没了人影。

苏序安已经不在了。

“月泠在看什么?”柳絮儿轻声问。

月泠摇摇头没说话。

柳絮儿以为她还想着刚才屋里的事,受了惊吓,便安慰:“月泠别害怕,老夫人就是太担心大公子,一时心急,对你说的话重了些。”

提起苏庭雪,月泠又开始焦虑了,心脏都剧烈跳着。

冷静。

冷静。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现在该做的,是在庄瑾和夏嬷嬷发现苏庭雪之前,将苏庭雪转移走。

藏起来。

也就是说,她要在两天内想办法把苏庭雪弄出府。

《以为逃出京城,结果他掀了我的盖头》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