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梦那天,世界沦陷了
斯派克观元著本文标签:
《我入梦那天,世界沦陷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林远秦牧,《我入梦那天,世界沦陷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厨房里有动静——锅铲碰锅的声音,煤气灶点火的咔哒声。林远走过去,看见秦牧站在灶台前,正在煎鸡蛋。油花溅出来,发出滋滋的响声。“醒了?”秦牧没回头,“冰箱里没别的东西了...
来源:cd 主角: 林远秦牧 更新: 2026-08-11 12:5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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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我入梦那天,世界沦陷了》,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林远秦牧,作者“斯派克观元”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我成了一个没有痛觉的植物人。全医院都当我是活死人。直到深夜,主治医生的脑袋被啃掉半边,在走廊里游荡。而我能看见的活人,只有一个通缉犯。他说,噩梦正在入侵现实,而散发着我脑波频率的病房,是整座城市唯一的净土。他递给我一把刀:“想活下去,就自己从梦里爬起来。”...
第12章
林远从配电室钻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
晨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线里浮动,像无数细小的金色颗粒。秦牧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看见林远出来,把烟塞回烟盒。
“怎么样?”
林远把背包卸下来,扔在地上。“下面有个入口。但我过不去。”
“什么入口?”
林远靠着墙滑坐到地上,掏出水壶灌了一口。“那个世界。零来的地方。门就在负三层,但我碰不到它。有东西把我推回来了。”
秦牧在他旁边蹲下来。“**呢?”
“在下面。”林远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渍,“他被铁链锁着。我妈把他关在那里的。”
秦牧沉默了几秒,什么都没问。他从地上捡起背包,挂到肩上。“先回去。你一夜没睡,脸都白了。”
林远站起来。腿在发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刚才那下摔的。他跟着秦牧走出医院的侧门,阳光落在脸上,有些刺眼。
雾散了。街道上有人在走——是真的活人。一个穿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从他们身边经过,车铃叮铃叮铃响。早点摊冒着热气,油条在锅里翻滚的滋滋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林远站在路边,看着这一切。
昨天还是废墟和红眼怪物的地方,今天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工作日早晨。空气里有煎饼果子的味道,汽车喇叭声从路口传来,一只橘猫蹲在垃圾箱上舔爪子。
“他们不知道。”秦牧说,“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那晚上的事,他们以为是打雷。”
林远想起地下室里那些照片。刘娟。零号病人。那些培养失败的实验体。
他握紧口袋里的断刀。“走吧。”
回到秦牧家,林远洗了把脸,吃了两片面包。秦牧从卧室里翻出一张折叠床,支在客厅里。“你睡一会儿。我去找方琳。”
林远坐在折叠床上,没有躺下。他掏出那个U盘——那个红眼男人给他的U盘,还有从床头柜夹层里拿到的加密硬盘。两个东西握在手里,冰凉。
他在想那句话。
“U盘里的数据是假的。真的在床头柜夹层里。”
这句话是***写的。写在便签背面。如果这句话是真的,U盘里的东西就不能信。但如果这句话也是假的呢?如果***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陷阱呢?
他想起父亲说的那句话:“她从第一天就在骗你。”
林远把U盘**秦牧的笔记本。屏幕亮起来,弹出一个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他双击。
画面亮了一下,出现了一间办公室。不是地下实验室,也不是医院——是一间普通的办公室。白墙,深色办公桌,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拍摄角度很低,像是把摄像头放在了桌面上。
***出现在画面里。不是在地下实验室里那副疲惫的样子——她穿着黑色外套,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像是要出门。
“林远。”她看着镜头,“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有人给了你一个U盘。那个人应该是**的人。”
她停顿了一下。
“U盘里的内容是假的。**伪造的。他想要你相信我是一个骗子,这样你就会去找他,让他来控制那个入口。”
林远的手指停在鼠标上。
“但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被骗。你是我儿子。”她笑了一下,“所以我把真的数据放在了床头柜夹层里。你拿到了吗?”
林远摸了摸口袋里的硬盘。
“如果你拿到了,打开它。里面是入口的全部研究数据。包括怎么关闭它。”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
“但要记住一件事——不要相信你在负三层看到的东西。那个入口会放大你心里的恐惧和怀疑。它会让你看见你想看见的,也让你看见你最怕看见的。”
“**现在不是人了。他被那个入口感染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帮那个世界说话。”
画面暗了。
林远靠在椅背上,看着黑屏的笔记本。他拔出U盘,放进抽屉里。然后拿出那个加密硬盘,**电脑。
硬盘需要密码。密码提示出现在屏幕上:请输入**生日。
林远输入:1974年****日。
硬盘解锁。弹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按日期排列着几千个子文件夹。最早的日期是三年前,最晚的是三个月前。
他点开最晚的那个文件夹。里面有一个TXT文档,文件名是“最后的说明”。
打开。
“林远,如果你读到这个,说明你已经找到了正确的东西。”
“负三层下面的入口,是一个通道。它不是通往另一个世界——它是在现实和梦境之间撕开的一道口子。**想把它扩大,让那个世界的东西全部涌进来。他想在那之后,利用那个世界的力量统治剩下的现实。”
“**知道你在找我留下的东西。他会在你拿到这些数据之前,想尽办法让你相信我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你已经见过了他,不要相信他对你说的任何一个字。”
“他已经不是人了。”
林远关掉文档。他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膝盖上。
他拿出手机,给方琳发了条消息:“拿到了。你在哪?”
消息发出去,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复。他又发了一条:“我需要你帮忙看这些数据。”
还是没有回复。
林远站起来,走到窗边。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切都很正常。但他知道那些东西还在——在阴影里,在地铁隧道里,在废弃的地下室里。
他转身,看见零站在客厅门口。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才。”零走进来,银色眼睛看着他,“**在视频里说了什么?”
“她说——入口会放大恐惧和怀疑。”
零点了点头。“她说得对。那个入口不是物理通道。它是一个频率通道。它会和你的脑波产生共振,把你潜意识里的东西放大到你能看到、能摸到的程度。”
“所以你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
林远看着她。“那你说——你来自那个世界,是真的吗?”
零沉默了几秒。“我不确定。我记事的时候,就已经在刘娟的身体里了。在那之前的事——我什么都记不得。”
“你的记忆可能是植入的?”
“有可能。”零说,“**从来没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
林远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芯片。一张是他从心脏里拿出来的,另一张是方琳给他的。他把两张芯片放在茶几上,看着它们在阳光下反射出银色的光。
“我需要重新下去一次。”他说。
零看着他。“你现在太累了。下去也是送死。”
“我知道。但我没那么多时间。”
“你有三十天。”
“我只有三十天。”林远说,“三十天后你会消失。我必须在那个之前,把入口关掉。”
零看着他,没有再说。
林远躺在折叠床上,闭着眼。但他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画面——那颗裂开的心脏,他父亲的全黑眼睛,那个半透明的门,那片灰色的天空。
他翻了个身。手碰到口袋里的断刀,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想起母亲写的那句话。
“信手。”
他坐起来,握着那把断刀。刀柄是塑料的,表面有一道防滑纹路,已经被磨平了。刀刃断了一大半,剩下的部分大约五厘米长,边缘有锯齿状的缺口。
这把刀是他醒来那天晚上陈默递给他的。从那之后,他一直带着它。
林远躺在折叠床上,握着刀,闭上了眼睛。
他睡着了。
他站在一片白色空间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墙壁地面。只有白色的虚空。
零站在他面前。
“我们又见面了。”她说。
“这是哪儿?”
“你的梦。”零说,“但这次不是普通的梦。你睡着的时候,频率不稳定,把我也拉进来了。”
林远看了看四周。“我该怎么出去?”
“杀出去。”零说,“你睡着的时候,外面那些东西会感觉到你的频率。它们会过来找你。你必须让它们在梦里找到你之前,先醒过来。”
白色空间开始碎裂。像鸡蛋壳一样,白色从边缘剥落,露出底下黑色的东西。
黑色在扩散。像墨水在水中晕开。
然后林远看见了它们。
那些东西。不是人形。是形状不定的东西,像一团团黑色的雾气,在空间边缘翻滚。它们在朝他靠近,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在压缩白色空间的范围。
“它们来了。”零说,“你在梦里没有武器可以用——”
林远低头。他手里握着那把断刀。但刀不再是断的——是完整的。刀刃锋利,在白色空间里反射出冷光。
“你梦里的刀。”零说,“它会随你的意志改变。”
林远握紧刀柄。
第一团黑雾已经接近到三米以内。它扭曲着,从雾气里伸出几根触手一样的东西,朝着林远甩过来。
林远侧身。触手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阵灼烧感。他挥刀砍向那团雾气——刀刃切进去,像切进一块硬橡胶。黑雾发出一声尖叫——不是声音,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的尖叫声。
他用力一拉。刀刃从雾气里切出来,带出一缕黑烟。
雾气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有用。”林远说。
“但杀不死。”零说,“你只是伤了它。要彻底**它,你得找到它的核心。”
“核心在哪儿?”
“在雾气最浓的地方。”零说,“但你要小心——它会想尽办法骗你过去。”
林远看着那团雾气。它在他面前翻滚着,像一团活着的烟。他想起母亲说的——入口会放大恐惧和怀疑。
他不再看它。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着刀的手。手指上有刀柄硌出的压痕,掌心有一道旧伤疤——小时候摔跤留下的。
他用手摸了一下刀刃。
刀刃是凉的。很真实。
他想起那句话。
“信手。”
林远闭上眼。他不再看那团雾气。他感受着刀柄在掌心的触感,感受着刀刃的锋利,感受着地板——白色空间的地板,其实不是地板,是一层很薄的东西。
他蹲下来,用手摸了一下。
是冰的。像医院***里的铁柜表面。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的大脑里闪过一个画面——他躺在铁床上,周围是白色的冷光。有人在说话,听不清说什么。
林远睁开眼。
白色空间还在。黑雾还在靠近。
但他知道该怎么出去了。
他把刀尖顶在自己掌心上,用力划了一下。
血涌出来。不是红色的——是银色的,像水银一样在掌心里滚动。
血滴落在地上。
白色空间碎掉了。
林远感觉自己在下坠。风灌进耳朵,灌进鼻子。他睁着眼,看着那团黑雾离他越来越远,变成一个小点,然后消失。
他撞上了地面。
不是病床。是泥土。他躺在负三层的地面上,头顶是那个圆形洞口,父亲坐在椅子上,铁链哗啦响。
“你回来了。”父亲说。
林远站起来。掌心有一道伤口,正在流血。红色的血。
“我回来了。”
他看着那道伤口,想起了什么。他蹲下来,用手按在水泥柱的裂缝上。血渗进裂缝,渗进金属和水泥之间的缝隙。
裂缝开始发光。
白色的光从裂缝里涌出来。和上次一样,但这次更强。光柱向上射,照亮了整个空间。
那扇门又出现了。
门半开着。
林远站在门前。他能看见门那边的东西——灰色的天空,黑色的地面,雨在下。风中带着那种熟悉的气味,腐烂的花朵和烧过的木头。
门那边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病号服,头发披散着。她的脸很模糊,像是隔着磨砂玻璃在看。但她抬起了一只手指着林远。
林远听见了那个声音。
“你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他说。
他迈出了一步。
脚踩在了门另一边的地面上。泥土是软的,湿的,像踩在沼泽地上。雨水落在脸上,冰凉的。
灰色的天空在他头顶展开,没有云,只是一片均匀的、像旧报纸一样的灰色。
那个女人的脸清晰了一点。是个年轻女人,五官很普通,眼睛是银色的——和零一样的银色。
“你终于过来了。”她说。
林远握着刀。“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守门人。”女人说,“**叫我‘看守’。她说,会有人来找她留下的东西。”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银色的,和林远从心脏里拿到的金属盒一模一样。
“你要找的是这个吗?”
林远盯着那个盒子。“里面是什么?”
“**留在这里的最后一份记录。”女人说,“她说,如果你能走到这里,就把它给你。”
她把盒子扔过来。
林远接住。盒子落入掌心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什么——一阵强烈的眩晕。
他睁开眼睛。
他躺在折叠床上。手里握着那把断刀。刀还是断的,没有变长。掌心没有伤口。
梦。
全是梦。
林远坐起来。他摸了摸口袋——那两个芯片还在,硬盘还在。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已经是黄昏了。街道上的路灯已经亮了。秦牧还没回来。
零站在客厅角落里。
“你看到什么了?”她问。
林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银色的金属盒。和他梦里接到的一模一样。
他的手僵住了。
他把盒子放在茶几上,退后两步。零走过来,拿起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张纸条。
字迹是***的。
“林远,你已经证明了自己。”
“现在,回来找我。”
纸条下面压着一把钥匙。铜色的,很旧。
林远拿起那把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行小字:陈静。2020年3月14日。
那天是他车祸后成为实验体的日子。
零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林远把钥匙握在手心。
“回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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