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魂穿,骂崇祯,拯救大明!
针对著《朱元璋魂穿,骂崇祯,拯救大明!》是作者“针对”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朱继祖朱元璋,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流寇闹得越凶,朝廷越顾不上河南,他就越能安心当土皇帝。”“又是他!”崇祯咬牙切齿,“朱常洵到底想干什么!真要把大明亡了,他能有什么好处!”“他才不管大明亡不亡呢。”朱元璋耸耸肩,“他觉得就算改朝换代,他也能当个富家翁。这种人,眼里只有自己的银子和地盘,家国天下跟他没关系...
来源:cd 主角: 朱继祖朱元璋 更新: 2026-08-10 14: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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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朱继祖朱元璋是现代言情《朱元璋魂穿,骂崇祯,拯救大明!》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针对”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无系统 脑洞 幽默叙事洪武穿越后亲眼见证自家基业被后辈一步步败光,又气又叹。丫是真不争气啊!再这样下去就要亡国了!且看祖龙如何一步步逆转天机!...
第18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承天门外就聚了黑压压一群人。
打头的是福王的长使钱师爷,穿着锦缎袍子,腆着肚子,身后跟着七八个藩王府的管事,还有几十个**来的士绅代表,一个个举着 “保全宗室恪守祖制” 的牌子,堵在宫门口喊冤。
周围围了好多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干啥啊?藩王的人来京城喊冤?”
“听说陛下要查藩王的田产,他们不愿意了。”
“藩王都那么有钱了,还跟老百姓抢地,也好意思喊冤?”
百姓们大多站在皇帝这边,毕竟藩王豪强兼并土地,受害的是老百姓。
钱师爷站在台阶上,扯着嗓子喊:“陛下!臣等奉**诸王之名,冒死进谏!酷吏害民,惊扰宗室,长此以往,****啊!恳请陛下罢斥奸佞,遵循祖制,安抚宗室!”
他喊一句,身后的士绅就跟着喊一句,跟唱戏似的。
宫里的**接到禀报,气得直拍桌子:“太嚣张了!居然敢堵在宫门口闹事!简直无法无天!”
“别急,越闹越好。” 朱**坐在旁边嗑瓜子,一脸淡定,“闹得越大,围观的百姓越多,到时候打脸越疼。走,咱们出去看看。”
“出去?” **愣了,“朕亲自出去?”
“不然呢?” 朱**挑眉,“人家都堵到家门口了,你躲着算怎么回事?走,我陪你一起。今天咱们就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把这事说清楚。”
两人换上常服,带着王承恩和几十个锦衣卫,从侧门绕到了承天门边上。
钱师爷正喊得起劲,看见皇帝出来了,心里一喜 —— 果然出来了,只要皇帝软下来,这事就成了。
他立刻 “噗通” 跪下,带着众人磕头:“臣等参见陛下!陛下圣明,求陛下为宗室做主啊!”
**站在台阶上,沉声道:“你们不在封地待着,跑到京城来堵宫门,成何体统?有什么事,不会上奏吗?”
“陛下!” 钱师爷抬起头,义正言辞,“臣等也是被逼无奈啊!孙传庭在陕西滥杀无辜,抄掠士绅,如今还要查到**宗室头上!藩王殿下们都是太祖子孙,岂能受此折辱?这都是那个朱继祖撺掇的,此**言惑众,离间宗室,恳请陛下将其逐出京城!”
“哦?你要把谁逐出京城啊?”
朱**从**身后走出来,抱着胳膊,一脸戏谑地看着钱师爷。
钱师爷抬头一看,见朱**穿着普通长衫,吊儿郎当的,立刻就炸了:“就是你!朱继祖!你一个布衣书生,蛊惑圣上,祸乱朝纲,离间我朱家宗室!你该当何罪!”
“哟,火气挺大啊。” 朱**乐了,往前走了两步,“我问你,你说孙传庭滥杀无辜,他杀谁了?杀的是通匪的豪强,还是挨饿的百姓?”
“当然是良民!” 钱师爷梗着脖子,“**几家乡绅,本本分分做生意,就被孙传庭安了个通匪的罪名,抄家**,****!”
“本本分分?” 朱**嗤笑一声,“本本分分囤粮抬价?本本分分跟流寇**兵器?本本分分兼并上万亩地,逼得老百姓卖儿卖女?这就是你们嘴里的良民?”
他声音陡然提高:“陕西大旱三年,老百姓易子而食,那些乡绅家里粮食烂在仓里,也不肯拿出来赈灾。流寇来了,他们第一个开城投降,还送钱送粮。这种人,不该抄?留着继续祸害百姓?”
周围的百姓一听,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官兵不会乱**。”
“那些豪强本来就不是好东西!”
“该抄!抄得好!”
**瞬间就倒向了**这边。
钱师爷有点慌,赶紧转移话题:“就算士绅有错,那宗室呢?宗室禄米是太祖定下的规矩,凭什么要查?难道陛下要违背祖制,苛待宗室吗?”
“祖制?” 朱**笑了,“你也配跟我提祖制?太祖定下的祖制多了去了。祖制说藩王不得结交地方官,不得干预政务,不得私蓄兵甲,你们福王哪条遵守了?”
他往前一步,眼神锐利:“祖制说亲王岁禄万石,就藩之后不得再圈占民田。你们福王在**占了多少地?两万顷!比两个县还大!这些地,都是哪来的?都是老百姓手里抢来的!”
“你...... 你胡说!” 钱师爷脸色一白,“王爷的地都是先帝赏赐的!”
“赏赐?” 朱**挑眉,“先帝赏了多少,账面上都有数。剩下的一万多顷,也是先帝赏的?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啊?”
他转头对着周围的百姓高声道:“乡亲们,你们都说说,***地,是不是都被福王府占了?老百姓是不是种着王府的地,交着六成的租子?灾年的时候,王府是不是照样收租,一粒都不肯减?”
人群里立刻有人回应:“对!就是这样!我家就是**逃过来的,王府的租子比天高,灾年也不减,交不上就抢房子抢地!”
“福王就是个吸血鬼!***老百姓都被他榨干了!”
“还好意思喊冤?他冤个屁!”
百姓们群情激愤,骂声一片。
钱师爷脸都白了,腿都开始抖了。
他没想到朱**居然当众掀老底,还把老百姓的火勾起来了。
再闹下去,恐怕他们都要被百姓**了。
他硬着头皮喊:“你...... 你血口喷人!没有证据!你这是污蔑藩王!”
“证据?” 朱**冷笑一声,“要证据是吧?行,我给你证据。”
他一挥手,王承恩立刻让人抬上来几个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田契、账册,还有百姓的状纸。
“这些,都是**百姓递上来的状纸,告福王府强占民田、**人命的,一共三百七十二份。这些,是福王府私增租子、盘剥佃户的账册。还有这些田契,都是福王用各种手段巧取豪夺来的民田。”
朱**拿起一本账册,扔在钱师爷脸上:“你自己看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福王每年光田租就收几十万石,还不算私盐、商铺的收入。就这,他还年年哭穷,跟**要全额禄米。**的禄米,他一粒不少拿,地方上的孝敬,他一点不少收。他还嫌不够,还要囤粮抬价,发灾难财。”
“你们说说,” 朱**对着百姓高声道,“这种藩王,该不该查?他的禄米,该不该核?”
“该!太该了!”
“查他!抄他的家!”
百姓们喊声震天,群情激昂。
钱师爷瘫在地上,脸白得跟纸一样。
他知道,这次栽了。
本来是来逼宫的,结果反过来被当众打脸,还把福王的老底都掀出来了。
再待下去,非被老百姓打死不可。
他爬起来,灰溜溜地想跑。
“站住。” 朱**冷冷开口,“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皇宫门口是菜市场啊?”
“你...... 你想干什么?” 钱师爷吓得一哆嗦,“我是福王府的长使,你不能动我!”
“动你怎么了?” 朱**嗤笑,“你带着人**宫门,造谣生事,离间宗室,按律就该抓起来。锦衣卫,拿下!”
锦衣卫一拥而上,把钱师爷和几个挑头的管事都捆了。
剩下的士绅代表吓得魂都没了,纷纷作鸟兽散。
百姓们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好!抓得好!”
“朱先生厉害!”
“陛下圣明!”
**站在台阶上,看着百姓们欢呼的样子,心里也热乎乎的。
以前他总怕得罪宗室,怕得罪士绅,现在才明白,老百姓才是站在他这边的。
只要真心为百姓办事,就不怕有人闹。
回到文华殿,**还挺兴奋:“老祖宗,今天太解气了!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把他们怼得哑口无言!”
“小场面。” 朱**摆摆手,坐下喝茶,“抓个小喽啰不算啥,关键是得趁这个机会,把***宗禄和田产查清楚。福王的脸都被咱们打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出幺蛾子。”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趁热打铁。” 朱**眼神一厉,“立刻下旨,就说福王使者**宫门,居心不良。**要彻查**宗禄和田产,由锦衣卫和户部联合**。先从福王府查起,其他王府陆续跟进。”
“可是...... 会不会逼得太急了?” **有点担心,“万一其他藩王都跟着闹......”
“闹就闹呗。” 朱**满不在乎,“咱们占理,又有民心,怕他们闹?闹得越凶,越说明他们心里有鬼。正好一个个收拾。放心,没几个藩王敢真跟**对着干,大多都是跟风的。福王一怂,其他人就老实了。”
**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可他们都没想到,福王的反击来得这么快,还这么下作。
当天下午,就传来消息 —— 运往陕西的三万石军粮,在**境内被扣了。
扣粮的不是别人,正是福王的人。
理由是 “粮食来路不明,疑似私盐夹带”,说白了就是故意找茬,报复**查他。
“混账!” **气得把茶杯都摔了,“朱常洵疯了!连军粮都敢扣!他想干什么!想**吗?”
“**他不敢,就是恶心咱们呢。” 朱**脸色也沉了下来,“扣着军粮,逼咱们让步。他觉得陕西那边等着粮用,咱们耗不起,就得跟他妥协。”
“那怎么办?军粮可是给孙传庭的,陕西那边等着**呢!耽误了战事怎么办?”
“他想玩,咱们就陪他玩。” 朱**冷笑一声,“他扣咱们的军粮,咱们就查他的粮船。我记得,福王有几十艘粮船,经常沿着黄河运粮,偷偷往外卖高价。正好,咱们去查查他的粮,看看有没有偷税漏税,有没有囤积居奇。”
“您是说......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 朱**点头,“他扣咱们三万石,咱们就扣他三十万石。看谁疼。”
他立刻安排:“让王裕带锦衣卫,去黄河渡口等着。福王的粮船肯定要从那儿过。就说奉旨查私盐、查囤粮,把他的粮船全扣了。一粒都不准放。”
“可是...... 那是福王的粮船,地方官会不会阻拦?”
“阻拦?” 朱**嗤笑,“他们敢?就说奉旨办事,谁敢拦,按通匪论处。我倒要看看,***官,是听**的,还是听福王的。”
当天傍晚,王裕就带着锦衣卫赶到了黄河渡口。
果然,十几艘大船正停在渡口,准备连夜出发,船上装得满满当当,全是粮食。
管事的是福王府的管家,正吆五喝六地催着开船。
锦衣卫冲上去,直接把码头封了。
“干什么的!敢拦福王府的船!活腻了!” 管家叉着腰,嚣张得不行。
王裕亮出腰牌,冷冷道:“锦衣卫奉旨查私粮。所有船只,一律靠岸接受检查!敢擅动者,以违抗圣旨论处!”
“奉旨查粮?” 管家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我们是福王府的粮船,装的都是王府的禄米,用得着你们查?赶紧让开,耽误了王爷的事,你们担待不起!”
“福王府的粮船也得查。” 王裕面无表情,“陛下有旨,**境内所有粮船,一律查验。谁的面子都不好使。来人,登船检查!”
“我看谁敢!” 管家挡在前面,“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敢动福王的东西,小心你们的脑袋!”
王裕懒得跟他废话,一挥手:“拿下。”
锦衣卫上去就把管家捆了,其他人想反抗,哪儿是锦衣卫的对手,几下就被收拾了。
士兵们登上粮船,掀开苫布一看,全是白花花的大米,少说也有三十万石。
船上还搜出了不少账册,记录着这些粮食要运往山东、北直隶,高价售卖。
全是福王囤的灾粮,等着粮价涨上去再卖,发灾难财。
“好啊,果然是囤积居奇。” 王裕冷笑,“全部扣下!船只、粮食、账册,全部运回京城!人也一起带走!”
锦衣卫动作麻利,很快就把十几艘船都控制住了,掉头往京城方向开。
等地方官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船早就没影了。
**知府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派人去给福王报信。
洛阳福王府里,朱常洵正等着消息,以为扣了军粮,**很快就会妥协。
结果等来的,却是粮船被扣的消息。
“什么?!” 朱常洵 “噌” 地站起来,肥肉抖了三抖,“三十万石粮食,全被扣了?他们敢扣本王的粮?!”
“王爷,是真的!” 报信的人喘着气,“锦衣卫带头的,说是奉旨查囤粮,连管家都被抓走了!他们还说...... 还说王爷囤积居奇,发灾难财,要上奏陛下治罪!”
“反了!反了他们了!” 朱常洵气得直喘粗气,“三十万石!那可是本王的家底!他们说扣就扣了?!”
管家在旁边急道:“王爷,怎么办啊?**这是来真的了。要不...... 咱们把军粮放了,跟**换回来?”
“换?凭什么换!” 朱常洵眼睛一瞪,“本王的粮食,凭什么跟他们换?他们扣咱们的,咱们就扣他们的!不仅扣军粮,还扣他们的人!本王就不信了,在**地界,还能让他们欺负了!”
“王爷,不可啊!” 管家急道,“扣军粮已经是大罪了,再扣人,那就是跟**撕破脸了!万一陛下真的降罪......”
“降罪?” 朱常洵冷笑,“本王是皇叔,是先帝的亲弟弟!他还能杀了本王不成?最多就是骂几句。再说了,朝中还有东林党帮咱们说话呢。本王就不信,他**敢真的动本王。”
他咬牙切齿道:“去,给京城的曹大人送信,让他们在朝堂上闹,就说锦衣卫无故扣押宗室粮船,欺凌藩王。再联络其他藩王,一起上书**。本王倒要看看,**怎么收场!”
“是...... 是。” 管家犹豫着退下去了。
朱常洵坐在椅子上,气得胸口起伏。
他长这么大,还从没吃过这么大亏。
三十万石粮食啊!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朱继祖...... **......”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念着名字,“本王跟你们没完!”
而此时的京城码头上,十几艘粮船缓缓靠岸。
百姓们听说扣了福王的囤粮,都跑来看热闹。
当看到船上一船船白花花的大米时,人群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么多粮食!”
“福王居然囤了这么多粮!难怪**粮价那么贵!”
“太黑心了!老百姓都快**了,他还囤粮抬价!”
“扣得好!这种黑心粮就该充公,拿去赈灾!”
百姓们义愤填膺,骂声一片。
福王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朱**站在码头边,看着满船的粮食,嘴角勾起一抹笑。
“朱常洵啊朱常洵,跟我玩阴的,你还嫩了点。”
旁边的**笑着说:“老祖宗,这下咱们赚大了。三十万石粮食,够陕西军队用好几个月了。”
“别高兴太早。” 朱**摇摇头,“这只是开始。福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朝堂上又要闹翻天了。而且,咱们扣了他的粮,等于跟藩王集团彻底撕破脸了,后面的阻力会更大。”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不过没关系。开弓没有回头箭。宗藩这个**,迟早要割。早割比晚割好。疼是疼点,但总比烂透了强。”
**郑重地点点头。
他知道,从扣下这三十万石粮食开始,就没有退路了。
要么彻底压服藩王,推行**;要么被藩王和士绅联手逼退,前功尽弃。
没有中间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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