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小说《全城祈我繁花,地府都慌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绾张小满,文章原创作者为“渝州夜雨”,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都市异能 女强 打脸 治愈 甜宠 爽文 玄学 团宠】走投无路的林绾,回了爷爷留在槐花巷的花店。店里那盆墨兰只剩三片叶子。她不知道,这盆花有三叶:第一叶安眠,第二叶安魂,第三叶——能听见地府翻生死簿。起初她只想靠养花混口饭吃。结果全城人都找上门:失眠三年的赵姨睡了一天一夜,丢魂的张小满被花拉了回来,一百二十七个将死之人——他们的名字,就在她翻开的那一页上。她养花能救人、能听阴、能替死者传话,地府判官被她气得连拍三天桌子!可每开一朵花,她都要指尖渗血、折损阳气、噩梦缠身。但她从没关过花店的门。直到那天,整条槐花巷的花同时亮了。判官署的朱砂笔,当场断成两截。“查!给我查清上面那个种花的,到底什么来头!”当夜,有人叩响店门,递来烫金拜帖:“地府崔判官,备茶恭候林姑娘一叙。”...
第20章
我拎着抹布擦门口的小黑板,指尖沾了满手粉笔灰。
昨夜里地底那些争吵声,翻来覆去搅得我一宿没睡踏实。
可天亮了,日子总得过。
我强迫自己把那些嗡鸣压进心底,低头专心擦黑板上的旧粉笔印。
胳膊肘往后一撤,碰倒了柜角的铁皮零钱盒。
叮当一声脆响。
五毛一块的硬币滚了满地,有的蹦到门槛外,有的钻进了墙根的牵牛花藤里。
我蹲下去捡,指尖蹭到细细的藤须,软乎乎的。
这几天藤条长得快,已经快爬到半人高了。
刚把最后一枚硬币捡回盒子里,巷口传来脚步声。
赵姨拎着菜篮子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
“绾绾,听见动静没?” 她把篮子往台阶上一放,“拆迁队撤了!”
我手里的抹布顿了顿。
“早上我去买菜,看见巷口的围挡都拆了。”
赵姨语气透着松快,“刘强那帮人坐卡车走的,灰溜溜的,连回头都没敢。”
我哦了一声,把抹布投进水盆里。
水面晃了晃,映出我自己的脸,没什么大表情,心里却轻轻落了块石头。
九点多钟,陆琛来了。
他手里拿着个牛皮纸信封,穿制服,肩线挺括。
“续租合同办下来了。” 他把信封推到柜台上,“三年,租金和以前一样。”
我拿起信封,指尖摸到纸张的厚度。
“按正常流程走的。” 他补充了一句,目光落在柜台后的绿萝上,“你这边没什么问题,签个字就行。”
我翻开合同扫了一眼,条款清清楚楚,没有猫腻。
“谢谢。” 我拿起笔,在落款处签下名字。
字迹不算好看,一笔一划,写得很稳。
我指尖捏着叠好的合同,边缘有点发皱。
从拆迁队砸门那天起,悬了半个多月的心,终于落了地。
没哭,也没笑,只是把合同放进抽屉最里面。
爷爷的旧花谱压在上面,安安稳稳的。
他没多坐,说所里还有事,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眼门口摆的含羞草。
“以后没人来找麻烦了。” 他说,“安心开店。”
我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消息传得很快。
一上午的功夫,半个巷子的人都知道了。
张阿姨端着一碗刚做好的豆腐脑过来,热气腾腾的。
“这下好了,终于踏实了。” 她把碗往我手里塞,“快尝尝,咸口的。”
穿校服的小男孩放学路过,扒着门框往里看。
他手里攥着颗橘子糖,递过来,说是谢谢我上次救他的向日葵。
我没收糖,给他倒了杯凉白开。
小男孩捧着杯子喝,眼睛亮晶晶的,说以后天天来帮我浇花。
巷口乘凉的老**们也凑过来。
摇着蒲扇念叨,说这店是老林留下的根,哪能说拆就拆。
又说我性子看着软,骨头硬,随她爷爷。
我站在一边听着,偶尔应一声,没多话。
午后日头暖,我把最大的那盆绿萝搬到了门口。
放在台阶最显眼的地方,叶片垂下来,绿油油的一片。
又拿干布把小黑板擦得发亮,重新写上 “五元安眠茶 每日十杯”。
粉笔字写得工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有路过的街坊停下来问,这茶真能睡踏实?
我点头,说每天十杯,先到先得。
那人笑着说行,明天一早就来排队。
我没接话,只是擦了擦花盆的边沿。
风卷着槐花香吹过来,落在绿萝的叶片上。
我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整条巷子安安静静的。
没有砸门声,没有争吵声,只有街坊路过的打招呼声。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流落荒岛后,我靠脑补成了团宠
毒舌军师快穿录
离婚后,我带萌宝炸了前夫集团
住手!系统,让我再救他一次!
大明首富:嘉靖求我别撒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