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主角刘震辉王芳的古代言情《东莞漂亮女友》,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老九史记”,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九零年粤省山村,高考落榜的刘震辉跌入人生谷底,受尽非议。偶然窥见绝美芳姐,彻底搅乱他的青春躁动。一场深夜抓奸闹剧,掀翻乡村虚伪体面,青梅竹马的刘小月身陷流言绝境,哭求他带自己远走他乡。重情重义的发小二炳誓死追随,一腔热血陪他闯荡前路。看似温柔靓丽的嫂子,绝非普通电子厂女工,竟是隐于山村、深谙世事的江湖大姐,手握莞城夜场人脉,暗藏不为人知的过往与算计。连夜奔赴东莞的亡命大巴上,劫匪拦路行凶,刘震辉展露十年习武功底,徒手破局救人,意外结识底蕴深厚的富家小姐林嘉欣。一段段青涩竹马情、江湖姐弟义、豪门贵人缘,富婆利益相诱惑等多线羁绊紧紧缠绕。从闭塞山村到龙蛇混杂的都市,一场关于生存、情欲与野心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10章
刘震辉顺着他努嘴的方向看过去。
远处的土坡边上,草垛高高低低的,月光从云缝里漏出一点薄亮,落在两个模糊的人影上。看不真切,隐约一高一矮,矮的那个像是靠在高的怀里,两人挨得极近。那人影时不时动一下,好像是往高处贴了贴。
二炳压着嗓子,兴奋得声音都在打颤:“阿辉,你看她们是不是在偷东西?”
“猪头炳,你真能装,那怎么可能是偷东西!”刘震辉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刚想说话,这时王芳先开口了。她蹲在苦楝树根边上,手指还夹着半截没灭的烟,烟灰积了一截也没弹,就这么慢悠悠地摇了摇脑袋。嘴角那点笑,在暗里看不太清,但声音里那股子慵懒劲听得真切。
“偷东西?”她轻轻嗤了一声,“瓜娃子,那破草垛里能有什么好偷的?偷牛粪还是干稻草?你俩光长个儿不长脑。那怕不是偷东西,是偷人吧。”
这几个字一出,二炳眼睛瞬间亮起来,嘴咧得跟瓢似的,那颗歪门牙在暗处反着一点微光。他拿胳膊肘狠捅了一下刘震辉的肋巴骨,力气大得差点把人撞一趔趄。
“听见没!偷人!”他声音又急又低,“走啊,看看去!反正车还没来,闲着也是闲着。”
刘震辉被他捅得肋骨发疼,下意识抬手揉了两下。他回头看了一眼小月。小月蹲在最边上,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皮半垂着,像是没听见这边的动静,又像是不想掺和。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去,她也没抬手拨,就那么一动不动。
他喉咙里那句“别去了吧”滚了一圈,到底没说出来。鬼使神差的,他开口:“……去看看也行,看看到底是谁。”
王芳把烟头往地上一摁,碾了碾,直起身掸了掸裤腿上的草屑。她没拦,反而往后退了半步,往苦楝树粗壮的树干上一靠,胳膊环在胸前。
“去吧,你俩不就喜欢看这个吗?”她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尾音微微扬起来,“看清了回来给我学学,是哪个坏东西这么会挑地方。”
刘震辉耳根有点烫,没接话。他弯腰猫着腰,沿着田埂外侧的阴影往草垛方向摸过去。二炳紧跟在他身后,步子踩得又急又轻,呼吸都带了兴奋的粗重。
两人贴着地埂的杂草丛走。草叶子剌过小腿,露水沾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越走近,那两个人的轮廓就越清楚。月光从云缝里泄下来一片,正好打在那片草垛上。
草垛靠着土坡立着,干稻草堆得松松垮垮,顶上塌下去一块。矮的那个被高的半挡着,看不全脸,但身形偏瘦,穿一件浅色的碎花衫子,头发挽了个髻,鬓边散着几缕。高的那个背对着他们,肩膀宽厚,穿着一件深蓝色半旧工装褂子,袖口卷到肘弯。
二炳先停了脚。他蹲在一丛野枸杞后面,屏住呼吸,把脑袋从叶缝里探出去。看了两眼,他猛地缩回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转头对刘震辉做口型——没有声,但那口型清清楚楚:我靠。
刘震辉心里咯噔一下。他也凑过去,从叶缝里往外看。
那个背对着的男人,正好侧过半边脸来,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月光落到那张脸上——四方脸,眉骨突出,眼窝有点深,下巴上一颗黑痣。
刘震辉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颗痣他熟。去年端午县里划龙舟,这人蹲在榕树底下给他们发粽子,塞到他手里的时候还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读书仔多吃点”。
这不是村长刘满仓吗。
不是说去县里开会了吗?
他喉咙发干,又往旁边看了一眼那个矮的。浅色碎花衫子的女人,上衣扣子已经掉下好几个,这会儿抬起脸来了。三十出头的样子,脸盘圆润,嘴角有颗米粒大的小黑痣,正是村东头守寡三年的李寡妇。
刘震辉脑子里当时就是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拿棍子从后脑勺敲了一闷棍,嗡嗡响,半天转不过弯来。
二炳已经激动得不行了。他缩回草丛里,压着声音,几乎是贴着刘震辉的耳朵在说:“阿辉,你看到了吗!村长!他不是去县里开会吗?怎么在这跟李寡妇鬼混!”
他喘着粗气,越说越快:“难怪了……你知道不?昨天晚上村会计打电话去县招待所,说找刘满仓有急事,招待所的人说根白天就走了!当时大家还以为是打错了,敢情这老东西早就从县里回来!”
刘震辉没接话。他蹲着没动,脑子里却翻江倒海地转着。
他想起昨晚张惠兰蹲在小卖部柜台后面、头发散乱、眼眶通红的样子,想起她说“是我自愿的”时那种颤着嗓子却又硬撑着的语气。然后又想起下午在榕树底下听见那些婶子们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全冲着张惠兰去。
什么“不守妇道”、“不知廉耻”、“四十的人了打扮得花枝招展”。没有一个人想过,一个男人所谓的去开会、去办事,结果在这片草垛里跟另一个女人**。
难怪张惠兰说“是我自愿的”的时候,那表情又冷又硬。
他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里,磨出一小片疼。
二炳还在旁边絮叨:“这老东西不老实啊!自己在外头吃得满嘴油,把老婆丢在家里不管不顾,难怪惠兰婶子找别人,要我说这都是报应……”
“别说了。”刘震辉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
二炳闭嘴了,但眼睛还亮着,里面全是抓到把柄的兴奋。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刘震辉的耳朵说:“那咱俩……抓不抓奸?”
刘震辉没立刻回答。他盯着不远处草垛边那两道影子,看着李寡妇跟刘满仓亲热的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
然后他吐了口气,很短。
“必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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