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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

七一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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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嫣江佑泽是古代言情《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七一妤”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江佑泽虽然全程没给她什么好脸色。但那句“我是阉人”说出来的时候,她分明看见他眼眶红了。这人从前多骄傲啊。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来源:rmsjzddi   主角: 姒嫣江佑泽   更新: 2026-08-09 09: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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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姒嫣江佑泽,讲述了​【1v1 双洁 甜宠 青梅竹马 HE 亲亲怪+宠妻+真太监】一句话简介:一个极度重欲者被阉后,也贼馋老婆的故事。江府嫡子江佑泽,芝兰玉树,风姿卓然。十六岁高中状元,文武双全,自幼就是同龄人间的翘楚。尚书府独女姒嫣,金尊玉贵,众星捧月。自小与江佑泽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他清冷难接近,唯独对她亲昵特殊。众人都道他们的婚约门当户对,是一桩天作之合。然而江佑泽中状元次年,风云突变。江氏一族因莫须有的谋逆罪名,满门抄斩,血染长街。独留江佑泽一人,被判宫刑,入宫为宦。昔日风光无限的江氏嫡子,转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江佑泽下狱那天,不知道付出什么代价,从牢内托人送了封血书到姒嫣面前。句句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却字字泣血。而姒嫣只觉他字里行间的“卿卿”极为碍眼。嫌弃地看完那封血信,转头就丢进了金丝炭盆中。本来江家满门抄斩那日,她就打算上门退亲。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个梦。梦见江佑泽日后权倾朝野,将她囚禁折辱、永闭于宫门中.........

第8章


“江佑泽!”

她的声音从车帘的缝隙里钻出去,带着压不住的嗔怒和羞恼。

“那你亲我干嘛?!”

帘子外面传来菱荷吃惊的声音,“小姐?!您、刚才......”

“哎呀!他**!”姒嫣羞愤欲死,用帕子捂住脸。

她咬着下唇,咬到一半又想起他刚刚含过那里,赶紧松开。

那句带着女儿家特有的**的话,清晰地传入了江佑泽的耳朵里。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嘴角下意识勾起,眼神还带着方才的亲昵。

他的卿卿唇很软,很甜。

可惜,他这辈子再也吻不到了。

他垂下眼,将那个弧度狠狠压下去,转身朝骡车走去。

马车里,姒嫣捂着脸的手指悄悄张开一条缝。

她偷偷看出去,目光穿过晃动的车帘缝隙,追上了那个灰蓝色的背影。

巷口的晨光已经完全亮起来了,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瘦得能看见肩胛骨的形状,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

刚才亲她的时候手扣在她后脑勺上,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现在说走就走,连头都不回一下。

行!

江佑泽,你可真行!

“回府!”姒嫣把帕子从脸上扯下来,声音又清又脆,“快点!”

车夫应了一声,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马车掉头往回走。

菱荷坐在旁边,歪着脑袋偷偷觑着自家小姐的脸色。

先是看见小姐气鼓鼓地抱着胳膊靠在车壁上。

腮帮子微微嘟起,像是谁欠了她八百两银子。

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住,眼里还亮晶晶的。

菱荷赶紧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胆子也太大了,小姐好像......也没怎么真的生气嘛。

姒嫣靠在车壁上,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嘴唇,又赶紧放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脑子里还在转江佑泽最后那句话。

“别等我了。”

说得那么认真,那么决绝。

好像他真的舍得似的。

“菱荷。”

菱荷赶紧把脑袋凑过来,脸上的表情介于震惊和八卦之间。

“奴婢在!”

姒嫣揪着皱巴巴的帕子,翻过来覆过去地揉,揉了半晌才开口。

“你说他让我别等他,是不是在考验我?”

菱荷眨巴眨巴眼,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一脸懵懂:“奴婢没听明白……”

“就是那种!”姒嫣坐直身子,用手比划了一下,手势又快又乱。

“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想得要命!就是那种——欲擒故纵!口是心非!以退为进!”

菱荷的表情显示她不太懂,但还是识趣地点了点头。

“哦......奴婢懂了!”

姒嫣得到了认同,满意地靠回车壁上。

想到梦里她真的没有等他的后果,身体就打了个寒颤。

“我要是真不等了,他回头得了势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我!”

菱荷想了想,觉得小姐说的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那您还等吗?”

“当然等!”姒嫣把腰间的玉佩握在手心里。

她的下巴往上一抬,眼神里的笃定比任何时候都亮。

“我等死他!”

这一等便是三年。

三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梦里的江佑泽耗尽八年的时间,才坐到九千岁的位置上。

如今才过了不到一半的时间,姒嫣都等得有些麻木了。

她有时候会对着镜子发一会儿呆,然后问菱荷。

“你说他现在长什么样了?会不会更瘦?还是......”

菱荷每次都认真地想一想,然后答:“肯定还是好看的,***那样的人,根本不会丑。”

姒嫣就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往脸上扑粉。

“小姐,永宁侯府送来的帖子,邀请您后日赴诗会,要应下吗?”

*荷拿着鎏金帖子走进来,递到了姒嫣的跟前。

还没等她接过,菱荷的脸色就变了。

她把手里的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拍,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又来了!这都第几次了!”

她的语气充满着愤恨,想到每次诗会的情景就令她咬牙切齿。

“那些人纯粹就是为了羞辱小姐!奴婢听着都想撕了她们的嘴!”

京城里的高门贵女总是借着诗会、花会、赏乐的由头发出请帖。

席间都在取笑小姐和太监的事。

用玩笑话说出来,却字字都往人心窝子里戳。

姒嫣接过帖子翻了翻,随手扔到妆*旁边,表情淡淡的。

“去,干嘛不去。”

“小姐!”菱荷气得直跺脚,眼眶都跟着红了。

“您每回去了回来都会被气哭!干嘛还要去受那份罪?”

“哭归哭,去归去。”姒嫣对着铜镜把耳坠子换了一副,左右照了照。

“我不去,她们背后编排我,我去了,她们当面编排我。”

这三年,京城贵女圈子里的人把她的笑话当了下酒菜。

一开始还顾忌着她爹是尚书,说得委婉些。

后来见她爹在朝堂上被圣上斥责了几回,连委婉都不委婉了。

直接问她打算什么时候给太监生个儿子。

她拿起妆*上的口脂盒子,指尖沾了一点往唇上点。

“去了至少还能知道是谁。”

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姒嫣起身来到衣柜前,一件件衣裙翻过去,全都不满意。

三年来她没做过一件新衣裳。

倒不是尚书府拿不出这笔钱,而是她主动跟姒母说不用做了。

姒母每回拿了月银要给她裁新衣。

她就说旧衣裳还能穿,把钱折成银票给她就好。

姒母心疼得直掉眼泪,拉着她的手说:“嫣儿你这是何苦啊......”

姒父对此屡屡叹气,在书房里转了半夜的圈。

说养了个闺女跟养了个无底洞似的,钱全往宫里填。

可每回发完牢骚,他还是会把银票接过去。

下朝后绕到内务府,托相熟的太监转交。

回来还要板着脸跟姒嫣说一句“下不为例”,然后下次继续。

“小姐,那诗会您穿什么?”*荷帮她翻找着衣服。

姒嫣又看了一眼衣柜,从最里面扯出一件半旧的杏色褙子。

虽然有些旧了,但料子是好料子,就是裙摆边角磨得有点毛。

穿在她身上亭亭玉立的,不仔细看倒也不明显。

“就这件吧,反正她们又不是来看我穿什么的。”

她就算披个麻袋去,她们也能找出角度来取笑。

说她是替宫里头那位守丧呢。

既然横竖都要被笑,穿什么又有什么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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