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在古代养男仆的日子
晓袁袁著精品现代言情《穿越,我在古代养男仆的日子》,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夏婉婉婉婉,是作者大神“晓袁袁”出品的,简介如下:夏婉婉半扶半搀着傅景安走进院子,轻声同他说道:“我家中算不上富足,但遮风避雨的住处、一日三餐总能管上,你安心在此养病,等身子痊愈,我便还你自由。”她先扶傅景安坐在院中石凳上。“你先在此稍坐片刻,我把粮食搬进厨房,再来扶你进屋。”米面分量不轻,夏婉婉只能双臂环抱住背篓,将所有粮食尽数挪进厨房存放,折返...
来源:cd 主角: 夏婉婉婉婉 更新: 2026-08-07 16:4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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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穿越,我在古代养男仆的日子》,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夏婉婉婉婉,是作者“晓袁袁”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一场意外,现代少女穿越古代,阴差阳错救下一男子。介于两人身份悬殊,漫长岁月朝夕相对,点滴照顾、暗中守护。...
第7章
这时,挑水回来的姨父夏守义远远瞧见了婉婉,扬声招呼:“婉婉,站在家门口怎么不进来?快进屋坐。” 夏婉婉侧身让姨父先走,自己默默跟在他身后。
姨父跨进院门便朝里屋喊:“当家的,婉婉过来了。”
夏守义本是邻镇上的人,性子温厚体贴,事事都迁就身为村正的姨母;姨母整日要处理村内杂事,还时常去镇上听镇长议事,家中里外大小活计,全靠姨父一人操持。
话音刚落,婉婉姨母从堂屋走出来,脸上堆起热情笑意:“婉婉,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吃过饭没有?正好铁柱刚做好晚饭,留下来一同吃点。”
姨母膝下育有一儿一女,长女名叫夏晓雨,小儿子唤作夏晓风。晓雨与入赘丈夫赵铁柱婚后只生了一个男孩,赵铁柱入赘后便随妻姓,改名夏铁柱。姨母心底一直不太看好这个姑爷,只因为晓雨至今没能生下女儿,她心里还盘算着,等之后再给女儿招一名次赘婿。当朝律法允许女子最多招三名赘婿,若家中不曾诞下女儿,可向官府报备新增,只是多招的赘婿每年都要向县衙缴纳人头税。寻常农户靠耕田度日,家底单薄,大多只敢招两名,家中劳力便足够支撑农活。
婉婉浅笑着回话:“姨母,我已经吃过晚饭了。”
姨母不由分说拉着她往堂屋走:“吃过也进来坐,站在院子里像什么样子。”
婉婉被姨母拽进堂屋,恰逢夏晓雨从卧房走出来,一抬眼便阴阳怪气开口:“哟,婉婉妹妹呀,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莫不是家中没开火,特意来我们家蹭饭吃?”
原主从前的确被姨母硬拉过来吃过几顿,婉婉本身并不爱上门叨扰,只是不会拒绝姨母送来的饭菜,偶尔也会买些吃食过来孝敬长辈。
“晓雨姐,我真的吃过了。” 婉婉语气平静地回。
姨母当即沉声呵斥女儿:“晓雨,怎么跟**妹说话的?” 转头看向夏婉婉,“说吧,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
婉婉稍稍低下头,小声道:“姨母,您家里可有紫砂糖?我想借两勺回去。”
夏晓雨在一旁小声嘟囔:“呵,这年头什么东西都能张口借?没有紫砂糖不喝便是。”
姨母全然没理会女儿的碎语,对婉婉道:“你稍等片刻,我去给你取。” 说完快步走进厨房,从储物柜里拿出装紫砂糖的瓷罐,折返堂屋递到她面前,“这罐子你直接拿回去用,等吃完了再把罐子送回来就行。”
婉婉没有接过整只瓷罐,只是掀开盖子,拿出自己随身带来的小勺,舀了两小勺紫砂糖装进小碗,随即盖好罐盖递还给姨母,笑着道谢:“谢谢姨母,这些就足够了。” 说罢从怀里掏出两枚鸡蛋塞进姨母手中,“姨母,我不多留了,先回家,有空我再专程来看您。”
话音落下,她转身快步走出了院门。
姨母捏着两枚鸡蛋望着她的背影,无奈轻叹:“这孩子走得这般急,我还有件要紧事忘了同她说。” 回头对晓雨道,“你们不用等我,先动筷吃饭吧。”
她转身走进厨房,取来一只竹篮,装了两个自家种的角瓜,提着篮子追出院子,往夏婉婉家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婉婉家中。等夏婉婉离开后,傅景安撑着桌边勉强坐起身,脑袋依旧阵阵发晕,高热虽退,浑身皮肉酸痛难忍。
他扶着墙慢慢挪下床,在原地站稳缓了许久,半拖半抱卷起床上被褥,一步一挪走到院中竹竿搭起的晾晒架旁。天边落日还未完全沉下去,他把被褥平铺在架子上,抬手轻轻拍打,抖去被褥上的潮气,稍一用力便牵扯得胸口鞭伤刺痛。
歇息片刻,他又缓步挪到厨房,灶台上堆着没清洗的锅碗。他简单冲洗干净碗筷收进橱柜,见灶膛内尚有余火,便添上冷水烧起一锅温水。
婉婉从姨母家出来后不由得加快脚步,心底一直悬着傅景安,生怕他身子撑不住,擅自下床折腾加重病情。
远远走到自家院门口,一眼看见晾晒在竹竿上的被褥,心头一怔,暗自纳闷:什么情况,他怎么自己起来收拾床铺了?
她扬声朝院里喊:“傅景安?”
片刻后,傅景安从屋后茅房缓步走出来,脸上依旧泛着几分苍白虚弱。
“夫人,您回来了。”
婉婉快步走上前,语气不由得带上几分嗔怪:“你怎么回事?身子还虚着,怎么能随便下床走动?”
傅景安气息微弱,低声回道:“我只是去一趟茅房。”
夏婉婉皱起眉:“快回床上躺着,你身上衣服都被冷汗浸透,吹风容易再次受凉发热。”
“我身子已经好多了,不碍事。”
“不行,必须听我的。” 她说着伸手拽住傅景安的胳膊,半扶半拉往卧房走。
进了屋,婉婉把装着紫砂糖的小碗放在桌边,正要扶傅景安躺回床榻,才发现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她狐疑看向傅景安,心里暗自猜测:难不成是夜里出汗把被褥捂潮,他想着拿出去晾晒?
“你先在床上坐着等我,我去院子把被褥收回来。”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卧房,取回晾晒好的被褥铺回床上。
夏婉婉转头对傅景安道:“你把身上湿衣服脱下来,我去北屋取一套我父亲生前的旧衣,料子虽老旧,但干爽柔软,换上能舒服不少。”
说完她径直走进北屋翻找衣物,片刻后拿着一套粗布衣衫折返回来。她也顾不上傅景安会不会不好意思,伸手便要替他褪去染满汗渍的上衣,正要给他换上干净衣衫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姨母径直掀帘走了进来,正巧撞见这一幕。
姨母猛地拔高声音,满脸震惊:“婉婉,这人是谁?”
夏婉婉吓得心头一跳,方才出门心急,压根忘了关上院门,她暗自苦笑:这下好了,一天都没瞒住。
她压低声音对傅景安匆匆叮嘱一句:“你自己把衣服穿好。” 随即伸手拉起姨母,快步走出卧房,随手关上屋门,拉着姨母坐到院子里的小石墩上,脑中飞速盘算该如何解释整件事。
姨母满心焦急,一坐下便追问:“婉婉,这人到底是谁?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你是不是被人哄骗上当了?”
望着姨母满脸担忧焦急的模样,婉婉知道再也瞒不下去,只能小声坦白:“姨母,您先别生气,我没有被骗。今日我去镇上采买,路过伢行的时候,一时心软,就把他买下来了。”
姨母音量比她高出不少,又惊又急:“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难不成是这人花言巧语哄你,逼你出钱买下他?”
婉婉连忙摆手否认:“不是的不是的,我买下他的时候,他人事不省、昏迷在地,根本什么都不清楚。” 话音刚落她就暗自懊恼,自己这话太急了,听着反倒像是在刻意撇清、把问题都推给了傅景安。
卧房内,傅景安刚穿好衣衫走到门口,恰好听见这句辩解,心底泛起一丝酸涩:她是怕姨母怪罪,才故意说我当时昏迷不知情吗?
婉婉拉着姨母的胳膊,轻声劝道:“姨母,您听我慢慢说,我打算先把他身上的病养好,等身子彻底恢复,之后……”她顿了顿,硬着头皮往下说,“之后就送他离开。”
姨母眉头紧锁,只当是普通奴仆买卖,完全不知婉婉签下的是绝卖契,直言道:“你这孩子太冲动了!寻常奴仆尚可转手、送走,既然你如今用不着,何必白白养着闲人?等他身子好些、能下地走动了,我帮你寻个去处,省得白白耗着粮食。”
婉婉心头一紧,连忙阻拦。
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她签下的是绝卖契。
她不敢说实话,只能继续找借口拖延:“姨母再缓一阵吧,我已经抓了好几副调理的汤药,现在送走药全都白费。何况他如今一身伤,根本干不了活,也卖不上价钱,暂且先留下养病好不好?”
她心底满是无奈与愧疚,只能先用这话糊弄住姨母,等之后再慢慢想办法,弥补这桩阴差阳错的牵绊。
而门口的傅景安,听在耳里只觉得愈发寒凉。原来在她眼里,自己从头到尾就只是一件可以买卖、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他默默压下心头酸涩,悄无声息走回床榻躺下,眼底覆上一层化不开的落寞。
婉婉拉着姨母的胳膊轻轻摇晃,软声撒娇:“姨母,我知道您最疼我了,就先答应我让他留下养病,等身子痊愈再做打算,好不好嘛?”
姨母被她缠得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松口:“罢了,暂且依你。可你这屋子狭小,多一个男人留宿多有不便,今晚你直接搬去我那边住。”
婉婉连忙摆手拒绝,脑中飞快想出说辞:“不用不用!我这几日抽空把北屋所有晾晒的草药全都挪去侧边茅草屋,空出来给他暂住,您放心,我自有分寸,绝不会让自己吃亏。姨母操劳一天,早些回去歇息吧。”
心底飞快盘算,今晚连夜转移晾晒的草药,先把姨母安抚住再说。
她说着便起身,半拉半扶着姨母往院门外走。
姨母临走时想起手里的竹篮,开口提醒:“对了,这筐里装了两个自家种的角瓜,是给你带的,记得收起来。”
“好好好,姨母待我最贴心啦。” 婉婉一边应声一边送她走出院子。
到了大门口,婉婉笑着叮嘱:“姨母您路上慢些走,我有空就上门看您。” 目送姨母走远,她转身回院,落栓锁好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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