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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遵守观前提示

喜欢蒿属的羲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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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请遵守观前提示》是作者“喜欢蒿属的羲和”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洛长安沈渡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洛长安用手掌揉了揉脸,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沈渡说了,今晚他会看到新的预告片——不是强制同步,而是正常的入睡进入。但现在才八点多,距离他平时的入睡时间还有至少一个小时。他需要先吃点东西...

来源:cd   主角: 洛长安沈渡   更新: 2026-08-07 14:0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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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现代言情《请遵守观前提示》,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洛长安沈渡,是作者大神“喜欢蒿属的羲和”出品的,简介如下:死亡不是终点,放映才刚刚开始。洛长安在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骤停,被抬上救护车的那一刻,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但当意识从黑暗中重新苏醒,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老旧的电影院里——猩红色的天鹅绒座椅,琥珀色的壁灯,以及一块巨大的、正在缓缓亮起的银幕。银幕上播放的,是他自己的死亡预告。每一段画面都将在未来二十四小时内精确发生。预告片里的刀会刺进预告片里的胸口,预告片里的血会染红预告片里的地板。如果他不做任何改变,银幕上的结局就是他的结局。改变命运的唯一方法,是消耗自己的记忆——每修改一次死亡剧本,他就永久失去一段过往。当记忆归零,他将成为一个不记得自己是谁的“空壳”,活着,但不再是自己。更令人不安的是,这间放映厅里不止他一个人。在他之前,已经有人在楼梯间的墙上留下了警告。在他之后,还会有人坐上那张猩红色的座椅。一个名叫沈渡的前任宿主找到了他——这个人已经在这座放映厅里挣扎了九个月,删掉了太多记忆,以至于记不清自己删过什么,只知道自己曾经得出过一个重要的结论:别相信银幕。银幕在骗你。但他不记得原因了。当预告片的倒计时一分一秒地逼近,洛长安必须...

第7章

洛长安站在暗绿色的木门前,手里握着那把黑色的钥匙。冷白色的光从门缝里涌出来,照在他的脸上。他的左手食指还在渗血,伤口不深,但血一直没有止住,每次心跳都会从割口处挤出新的血珠。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渡。
“十二点十一分。”沈渡合上怀表的盖子,“你还有四十九分钟。最好现在就走。”
洛长安没有动。他把钥匙换到右手,在掌心里掂了掂——还是那么轻,轻得像一块被太阳晒干了的骨头。“下去之前,我得先问清楚几件事。”
守门人站在桌边,右手提着油灯,左手垂在身侧。他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
“第一,”洛长安说,“铁门怎么开?钥匙插在哪里?”
“铁门右侧的墙壁上有一个锁孔。”守门人说,“被水泥封住了,不仔细看发现不了。用钥匙的尖端划开水泥,锁孔会露出来。钥匙只能使用一次——打开铁门之后它会碎掉。”
“第二,填洞怎么填?把血滴进去就行?”
“站在洞口边缘,把左手伸到洞的正上方。血必须滴进洞里,不能滴在洞边上,不能用布条蘸血往里扔。必须是新鲜的、直接来自你身体的血,连续不断地滴进去。什么时候洞开始发光,什么时候就可以停了。”
“如果发不了光呢?”
守门人没有回答。
“第三,”洛长安说,“那个正在往外爬的东西。我刚才跑上来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它在敲铁门。如果它已经把铁门打开了,我走到走廊里正好撞上它怎么办?”
“如果铁门已经被打开,你会知道的。”守门人说,“走廊里的灯会灭。如果你走下去看到走廊是黑的,不要往前走。直接跑回来。”
“如果你看到走廊的灯是灭的,”沈渡补充道,“不要犹豫,不要确认,不要好奇。直接转身跑。那个东西在黑暗里比在光里快得多。”
洛长安把这三条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锁孔在铁门右侧墙壁上,用钥匙尖端划开水泥。钥匙只能用一次。左手伸到洞口正上方,血必须连续滴进去。走廊灯灭了就跑。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洛长安看着守门人,“你在这里守了多久?”
守门人没有回答。
“他在放映厅待了九个月,”洛长安转头看向沈渡,“你在这个房间里待了多久?”沈渡摇了摇头。“我不是这里的常客。我只是九个月前第一次发现这扇门。真正的守门人是他——我不知道他在这里待了多久,也许比九个月长得多。”
守门人开口了,声音依然平淡:“我在这里的时间,和你们理解的时间不一样。”
这个回答比沉默更让人不安。洛长安没有再追问。他把钥匙握紧,转身面朝暗绿色的木门,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再次跨过门槛。
冷白色的光吞没了他。楼梯还是那条楼梯——石头台阶,粗糙不平,每一级的高度都不均匀。潮湿的石头气味和陈年灰尘的气味混在一起,再加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洛长安开始往下走,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他数着步数,每隔二十级就停下来听一听。楼梯间里很安静,没有敲门声,没有脚步声,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到了楼梯底部,他看到了那条短走廊。走廊里的灯亮着——冷白色的,稳定的,没有任何闪烁。他走到铁门前,透过观察窗往里看。
那个洞还在。洞边缘搭着的手指已经不在了。房间里没有那个东西的身影——铁门关着,水泥地面干干净净,天花板上那盏冷白色的灯照得整个房间像一间空荡荡的手术室。那个东西要么已经爬出了洞,离开了这个房间,要么已经缩回了洞里。洛长安强迫自己不去想第一种可能。
他在铁门右侧的墙壁上找到了锁孔。守门人说得没错,锁孔被一层薄薄的水泥封住了,颜色和周围的水泥墙面一模一样,不凑近了根本看不出来。洛长安用钥匙的尖端抵住水泥表面,用力划了一下。水泥比想象中更脆,一划就裂开了,碎片簌簌地掉在地上,露出了一个狭长的锁孔。锁孔的形状和钥匙的截面完全匹配——不规则齿口,细长,像一段被拉长了的骨骼截面。
洛长安把钥匙**锁孔,转动。
咔嚓。声音很轻,但很清楚。钥匙在他手里碎成了几块,碎片还没落到地上就化成了粉末,像烧透了的纸灰一样消散在空气里。铁门震动了一下,然后无声地滑开了一条缝。冷空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一种更深层的寒意——不是温度低的冷,而是那种会让你的骨髓发紧的冷。洛长安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房间比他透过观察窗看到的更大。观察窗只有巴掌大的视野,实际上房间至少有三十平方米,天花板很高,那盏冷白色的灯挂在正中央,光线均匀地铺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他的脚步声在地面上反弹,回声比正常房间多了一重——不只是墙壁在回,地面也在回,像是水泥之下有空腔。
洞在房间正中央。方形的,边长大概一米,洞口边缘整齐,像是被切割机切出来的。洞里一片漆黑,不是光线不足的黑,而是一种主动吸收光线的黑——天花板上那盏灯的冷白色光照到洞口边缘就停了,没有一丁点光能照进洞里。像是洞口蒙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洛长安走到洞的旁边,低头往下看。什么都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从洞里涌上来的冷空气——不是风,没有气流的感觉,只是冷。冷意从洞口边缘向外辐射,站在离洞半米远的地方就已经能感受到了。他把左手伸到洞的正上方。食指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血珠在指尖聚集,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呈现出近乎黑色的暗红。他深吸一口气,让血滴落下去。
一滴。两滴。三滴。
血滴落入洞口之后没有任何声音。没有落地的回声,没有溅射的细响,像滴进了一片无限深的虚空。洛长安盯着洞口,手悬在半空中,继续让血一滴一滴地落进去。他想起了自己丢掉的那十段记忆。有一段是关于***的——她站在灶台前炒菜,背影对着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袖。现在那件短袖的颜色他记不清了。还有一段是关于大学宿舍楼下那家麻辣烫的,老板总是多给他加豆皮。现在那个老板的脸他记不清了。十段记忆换了一把钥匙。十片自己的碎片换了一次开门的机会。而现在他站在这里,往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滴血,不知道要滴多少才够,不知道滴完之后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那个铁门外面走廊里的灯是不是还亮着。
洞开始发光了。
不是突然亮起来的,而是从洞底深处慢慢浮上来的光——一种极淡的、近乎透明的蓝白色。光沿着洞壁向上蔓延,速度不快,但很稳定,像是水位在缓慢上涨。洛长安的血还在滴落,每滴一滴,光就亮一度。洞口边缘的水泥地面开始发烫,站在半米外都能感受到热辐射。
他听到了声音。不是敲门声,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像是无数根手指在粗糙表面上摩擦的声音。声音从洞里面传出来,很轻,很远,但正在越来越近。洛长安的右手本能地攥紧了。那个东西没有离**间。它只是缩回了洞里。现在它正在往上爬。
洛长安看着自己食指上的伤口。血还在流,但已经比刚才慢了很多——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发白,血小板的凝血机制正在起作用。他咬了咬牙,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伤口两侧的皮肤,用力向两边掰开。剧痛从指尖传到手腕,伤口重新裂开,鲜血涌出来,比之前更浓更红。他把手重新伸到洞口上方,血再次滴落,这一次更快,更密集,连成了一条细细的血线。
洞里的蓝白色光芒越来越亮,已经照亮了整个洞壁——洞壁上有人工凿刻的痕迹,横的、竖的、斜的,密密麻麻,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疯子在墙上用指甲抠出来的涂鸦。光芒继续上升,升到了洞口边缘。整个洞都在发光,方形的洞口像一盏埋在地下的灯,蓝白色的光从下往上照在洛长安的脸上。
那个摩擦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洛长安能听到呼吸声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肺里灌满了水。那东西已经爬到洞口正下方了。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一种让人汗毛竖立的压迫感从正下方传来,像有重物即将从水面破出。
“够了。”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洛长安猛地转头。沈渡站在铁门外,一只手撑着门框,表情比任何时候都紧。“洞已经亮了。把手收回来。现在。”
洛长安收回左手。手指离开洞口正上方的瞬间,洞里的光芒达到了最亮——然后熄灭了。不是渐暗,而是一瞬间全部消失,像是有人拔掉了电源线。那个摩擦声同时停止。呼吸声也消失了。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天花板上那盏冷白色的灯稳定地照着灰色的水泥地面。洞口的边缘还是整齐的,但洞里不再是深不见底的黑色。现在洞里是灰色的水泥——和房间的地面一模一样的颜色,和洞口的边缘无缝衔接。洞被填上了。
洛长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食指上的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皱缩发白,手指开始发麻,手掌的肤色比右手苍白了一个色号。他不知道刚才那几分钟里流了多少血,但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反应——轻微的头晕,心跳比正常时更快,嘴唇发干。
“现在几点了?”他问。
“十二点三十八分。”沈渡说,“你还有二十二分钟。”
洛长安转身走向铁门。他的脚步比下来时更慢,膝盖有一种轻微的软意,不是肌肉疲劳,而是血液总量减少之后身体的自然反应。他走出铁门,走进走廊,开始爬楼梯。上去比下来难。每一级台阶都像是在往上拉一个比自己体重更重的东西。他的左手扶在石壁上,冰冷粗糙的石头扎在掌心上,帮他把注意力从头晕中拉回来。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弯着腰喘了几口气。沈渡走在他身后,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他。只是跟着。
暗绿色木门的门缝里透出的冷白色光越来越近。最后**台阶,洛长安几乎是用右腿撑着走完的。他跨出木门,踩在1303室的红砖地面上。守门人站在门边,左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他的目光落在洛长安脸上,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可以被解读的表情——不是欣慰,不是赞许,而是一种更克制的、像是一个下了很久的赌注终于落定了的轻微点头。
“十二点五十七分。”沈渡说,把他从木门边搀开,“还有三分钟。”
洛长安靠在砖墙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食指上的伤口终于开始结痂,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血痂封住了割口。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渡的视线。
“成了。”沈渡说,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像是卸掉了一个扛了很久的东西。
“成了?”洛长安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有疲惫,有恍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难以置信,“我真的活过了今晚。”
“预告片失效了。”沈渡说,“你现在是放映厅历史上少数几个在第一轮死亡预告中活下来的端口持有者。明天它会给你发新的预告——但今晚你赢了。”
洛长安把后脑勺靠在冰凉的砖墙上,闭上眼睛。他的左手还在发麻,脑子里那十个空洞还在,母亲的蓝色短袖他永远想不起来了。但他还活着。心脏还在跳,肺还在呼吸,血液还在血**流动。凌晨一点的钟声从他身后某个地方传来,沉闷,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进来的。
“一点了。”守门人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今晚的门关了。”
洛长安睁开眼睛,转头看向那扇暗绿色的木门。门已经完全合上了,门缝里不再透出冷白色的光。漆面斑驳的木板安静地嵌在砖墙里,看起来和周围的红色砖块没有任何区别。然后木门开始褪色,从边缘开始瓦解,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里。几秒钟之后,门彻底消失了,砖墙上只剩下粗糙的红砖和发黑的水泥砂浆。就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洛长安看着那片空白的砖墙,沉默了很久。他忽然想起预告片里的最后一帧画面——那只左手从门把手上缓缓松开,银戒指在冷光下反射出一线光芒。那只手是守门人的手。门是守门人关的。预告片从头到尾都没有撒谎,它只是没告诉他全部的真相。它给他看了死亡,但没给他看死亡的缝隙——那扇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站在门外,而不是门里。
“沈渡。”洛长安说,声音嘶哑。
“嗯?”
“你的那张纸条上写的——两个人一起进去,预告就瞎了一只眼。是真的吗?”
沈渡把手**防风外套的口袋里,偏了偏头。“今晚是真的。”他说,“下一轮预告,不管是什么内容,你的生还概率都会比一个人的时候高。这就是放映厅规则里少数几个能被利用的漏洞——它算不准合作。”
洛长安点了点头。他撑着墙壁直起身来,走到桌子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空了的铁盒子。盒子敞开着,里面的暗红色绒布上留着一把钥匙形状的压痕。那把小刀还在桌上,刀刃上沾着他自己的血,已经干透了,变成了暗褐色的斑点。
“今晚的事还没完。”守门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洛长安转过头。“什么意思?”
“预告片失效了。但你还欠一样东西。”
洛长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食指上的伤口。守门人摇了摇头。“不是血。血是你付给门的代价,已经付清了。你还欠的是——给放映厅的。今晚的预告片是抉择预告,不是死亡预告。抉择预告本身不需要支付记忆碎片来修改结局,因为结局本来就是开放的。但你在下面填洞的时候,用了你自己的血。那不是预告片规定的动作,是你自己的选择。系统会把这次选择视为一次‘额外干预’——它会从你的记忆库里随机抽取一段记忆,当作干预的代价。一段。不是你自己选的,是系统选的。”
洛长安的手指微微收紧。又一段记忆。今晚他已经丢了十一段了。十段给了沈渡,作为这场合作的通行费。一段——即将被系统随机抽走。
“什么时候抽?”
“现在。”沈渡说,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还没感觉到吗?”
洛长安闭上眼睛。他感觉到了。脑子里有一个东西正在消失——不是被拔掉,不是被融化,而是被一块橡皮从画面上擦掉。他还能看到那块橡皮的形状,能看到它擦到哪里,但它擦掉的东西已经不在了。这是一段关于父亲带他去河边的记忆——他记得那条河的水是浑**的,记得岸边长着半人高的芦苇,记得父亲站在他身旁,把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说了句什么。但父亲的脸模糊了。不是老了之后的脸,不是现在的样子。是那段记忆里的脸——年轻时的脸,他被抱起来放在父亲肩头的那个高度看到的那张脸。那张脸的轮廓、五官、表情,统统消失了。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色块,像一个没加载出来的贴图。
他睁开眼睛,什么都没说。沈渡看了他一眼,也没有问。两个人都知道失去一段记忆是什么感觉——问是没有意义的。记忆没了就是没了,你甚至没法描述你失去了什么,因为你已经不记得它了。
“好好休息一晚。”守门人说,转身走向房门,油灯的光芒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明天会有一张新的预告。你的存活概率会比今天高——但放映厅会调整难度。它会从你今天的表现里评估你的能力,下一次的任务会更难。别以为今晚活下来就轻松了。”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楼道里响了片刻,然后消失在七楼砖墙的另一侧。
沈渡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怀表,看了一眼表盘,然后合上盖子塞回去。“走吧。今晚睡一觉。明天预告到了再联系。”他也走向房门,在门口回头看了洛长安一眼,“十二片记忆碎片。今晚一共丢了十二片。不算太差——九个月里我见过有人一夜之间丢了三四十片。关键是别让它归零。归零就什么都没了。”
“沈渡。”洛长安叫住他。
“嗯?”
“谢谢。”
沈渡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短到和之前在放映厅里一样一眨眼就消失了。然后他走出房门,脚步声也消失在楼梯间里。
洛长安独自站在1303室里。头顶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红砖墙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结痂的左手食指,看了看桌上那个空了的铁盒子,看了看那堵曾经出现了一扇暗绿色木门的砖墙。然后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铁质防盗门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响。门缝下面透出的那一线光在门关紧之后消失了,楼道里只剩下三楼转角那盏忽明忽暗的声控灯。洛长安扶着楼梯扶手,一格一格往下走。在经过那两行粉笔字的时候,他没有低头看。
一楼单元门推开,凌晨的冷空气扑面而来。雨已经彻底停了,地面上残留的积水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天空还是阴沉沉的,但云层之间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很小很小的一角暗蓝色的天。洛长安站在单元门口,把两只手**夹克的口袋里,仰头看了那片天空几秒钟。然后他迈开步子,朝小区门口走去。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系统提示音。
预告状态更新
预告编号#017-001:已失效。死亡结局未触发。
预告编号#017-002:抉择已完成。通关评价:A。
额外干预惩罚已执行:扣除记忆碎片1片(当前余额:88/100)。
距下次预告播映:约19小时后。
祝您观影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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