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1999：从摆摊到全球首富

很多网友对小说《重返1999：从摆摊到全球首富》非常感兴趣，作者“爱吃青菜的绿头苍蝇”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江辰刘桂兰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重生1999，江辰揣着兜里皱巴巴的三十块，眼前是全家举债、女友逃婚的烂摊子。身旁却响起诡异的系统提示音——【商业帝国系统加载完毕，新手任务：今晚出摊】。从夜市烧烤摊起步，他踩着互联网风口，截胡未来巨头，搅动地产与影视。当时代的巨浪翻涌，有人问他成功的秘诀，他只笑：“我只是个抢跑者。”...

第14章

江辰蹲在店里，面前摆着三台拆开的机箱。
地上铺着旧报纸，螺丝、电源线、数据线散了一地。他手里捏着一块CPU，翻过来看了看针脚——有两根歪了，用镊子掰正，**主板。
电话响了。
他擦了擦手，接起来。
“**板？”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声音，“我是职业技术学院后勤科的，校长让我问一下，那五台备用机什么时候能到位？”
“明天下午。”
“行，我登记一下。”
挂了电话，江辰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三点二十。
他从早上七点干到现在，中饭都没吃。装了四台机，还剩一台。林强那边说好了，明天上午再送五台翻新机过来，凑够十五台。
他蹲回去继续干活。
工具箱里的螺丝刀柄磨得发亮，他握紧了，对准最后一颗螺丝。
门外传来脚步声。
陈冲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盒盒饭，往维修台上一放：“先吃饭。”
江辰没停手：“把这台装完。”
“你早上也没吃吧？”陈冲打开一盒盒饭，掰开筷子，“别把自己搞垮了。”
江辰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盖上机箱侧板，站起来。腰咔嚓响了一声，他龇了一下牙，走到水池边洗了把手。
盒饭是青椒炒肉加一个煎蛋，米饭压得瓷实。他扒了两口，烫得直哈气。
“职业技术学院那单，尾款什么时候结？”陈冲问。
“交货后一周。”
“食品厂的呢？”
“明天交货，当场结清。”
陈冲点了点头：“两单加起来，一万三。加上**镇的尾款，你手里能破两万。”
“两万不够。”江辰说，“我要的是十万。”
陈冲看着他，没说话。
江辰把最后一口饭扒完，把空饭盒扔进垃圾桶：“市里有多少家网吧？”
“我哪知道。”陈冲想了想，“一二十家吧。”
“你想办法帮我查一下。每家网吧的位置、机器数量、老板名字，越详细越好。”
“你想干嘛？”
“包他们的维护。”
陈冲愣了一下：“一家一个月五百，二十家就是一万。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忙不过来就招人。”江辰说，“我出技术，你跑业务。利润对半分。”
陈冲沉默了几秒：“你认真的？”
“认真的。”
“行。”陈冲站起来，“我明天去查。”
陈冲走了。江辰坐在维修台前，拿出笔记本，开始算账。
两万块。
在1999年，这笔钱能在市里买一套小房子。但他不打算买房。
他要拿这笔钱当杠杆。
网吧维护是稳定现金流，但利润薄。翻新机利润高，但出货量有限。
他需要一条更快、更大的路。
他合上笔记本，盯着墙上的Windows 98海报。
那张海报上的蓝天白云，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淡蓝色的光。
互联网。
他脑子里反复转着这个词。
1999年4月，国内网民数量不到四百万。但这四百万人里，藏着未来十年的财富密码。
但他现在连上网都费劲——旅店的电话线拨号太慢，打开一个网页要等两分钟。
“得先装一条**DN。”他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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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辰去了电信局。
**DN专线，安装费八百，月租一百五。他交了钱，填了表，工作人员说三天内上门安装。
从电信局出来，他去了林强的店。
林强正在给一台翻新机装系统，看见他进来，头也没抬：“你那批货准备好了，在角落里。”
五台翻新机，用气泡膜裹着，靠墙码成一排。江辰检查了一遍，全部装了系统，运行正常。
“多少钱？”
“一台给你两百，五台一千。”林强说，“配件我都是按**价拿的，没赚你多少。”
江辰数了一千块放在桌上。林强接过钱，塞进抽屉。
“职业技术学院那单，钱老板没再找你麻烦吧？”林强问。
“没有。”
“那家伙不是善茬。”林强点了根烟，“我听说他最近在搞网吧连锁，想包下市里大半网吧的电脑供应。”
江辰眉头动了一下：“网吧连锁？”
“对。他弄了个方案，跟网吧老板签长期合同，电脑他包供包维护，网吧按月付钱。”林强吸了一口烟，“听说已经签了两三家了。”
江辰没接话。
钱老板在做的，正是他也在想的事。
网吧连锁。
签下网吧的电脑供应和维护合同，垄断这个小市场。网吧老板省心，他赚稳定利润。
但钱老板起步比他早，资金比他多，关系比他硬。
他拿什么跟钱老板争？
“他签的是哪几家？”江辰问。
“星星网吧没签，蓝月亮也没签。”林强说，“其他几家签没签，我不清楚。”
“星星网吧的赵明是我客户。”
“那你最好抓紧。”林强弹了弹烟灰，“钱老板肯定还会去找他。”
江辰点了点头，把五台翻新机搬上三轮车，往职业技术学院骑。
下午两点，十五台电脑全部送到技术科。
赵老师一台一台验收，签字，盖章。江辰拿着验收单去财务科结了尾款——九千块，现金，装在牛皮纸信封里。
他走出学校的时候，兜里沉甸甸的。
回到店里，他把门锁好，把钱从信封里拿出来，一张一张数。
九千块，全是十块二十块的零钱，摞了厚厚一沓。
加上之前剩下的，一共两万一千三百块。
两万。
他在1999年4月，有了两万块。
但这只是开始。
他要把这两万块变成二十万，两百万，两千万。
他把钱锁进一个铁皮盒子里，塞进维修台下面的抽屉。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赵明的号码。
“赵老板，我是江辰。”
“小江啊，有事？”
“我听说钱老板最近在搞网吧连锁，找过你没？”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找过。昨天来的，说包供电脑和维护，一个月一千二。”
“你签了？”
“没签。”赵明说，“我说我已经有维护的人了，他说他可以出违约金帮我解约。”
江辰攥紧了话筒：“你怎么说的？”
“我说考虑考虑。”赵明笑了笑，“小江，你知道的，做生意嘛，谁给的价格低我就选谁。”
“他给你报多少？”
“电脑他包供，奔腾三代新机，一台四千五。我分二十四个月付清，每个月每台两百。维护费另算，一个月三百。”
江辰心里算了一下。
二十四个月，每台两百，二十台就是四千。加上维护费三百，一个月四千三。
奔腾三代新机，市面上卖四千五到五千。钱老板的报价，确实比市场价低。
但电脑是网吧的核心资产，出了问题，网吧就得停业。
“赵老板，他的电脑用的是翻新件。”
“我知道。”赵明说，“但他保三年。”
“三年？”江辰愣了一下，“翻新件能撑三年？”
“他说能。坏了免费换。”
江辰沉默了几秒。
钱老板敢保三年，说明他有底气。
什么底气？
“赵老板，你给我三天时间。”江辰说，“我给你一个方案，价格不比他高，质量比他好。”
“行。”赵明说，“三天，我等你。”
挂了电话，江辰坐在维修台前，脑子里飞速转动。
钱老板的网吧连锁方案，核心是用低价签下网吧的长期合同，垄断市场。一旦他签下十家、二十家网吧，这个市场就跟他江辰没关系了。
他需要反击。
但他没钱，没人，没资源。
他唯一有的，就是对这个时代的记忆。
他想起上辈子做小卖部的时候，隔壁网吧的老板是怎么倒掉的——不是被竞争对手打垮的，是被电脑故障拖垮的。网吧的电脑天天蓝屏、死机，客人投诉，最后关门。
钱老板能用翻新件撑三年，但他能撑多久？
“一个月。”江辰自言自语，“最多三个月，翻新件的问题就会集中爆发。”
但三个月后，钱老板已经签下十几家网吧了。
他等不了三个月。
他需要更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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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江辰去了市图书馆。
电子阅览室里还是那个织毛衣的***。他交了钱，找了一台空电脑坐下。
他打开浏览器，输入“网吧管理系统”六个字，搜索。
结果很少——只有几条，都是英文的。他点开一条，是一家**公司的产品介绍，功能很全：计费、计时、监控、统计报表。
但价格也很贵——一套两千美元。
他关掉网页，换了个***。
“网吧计费软件”。
这次出来了几条中文结果。有一条是**一家公司开发的，叫“网吧管家”，功能简单，只有计时和计费。价格一套五百，包安装。
他记下****，关掉网页。
然后他打开了“电脑之家”论坛。
上次发的帖子还有人在回复。他点开“二手交易”那个帖子，看到一条新回复：“老板，我这边有十台旧电脑，你要不要？”
他记下回复里的电话号码。
然后在论坛里搜了一下“网吧”两个字。
弹出来不少帖子——有人问网吧怎么开，有人卖网吧二手设备，还有人抱怨网吧电脑老是坏。
他一条一条看过去，看到一条帖子，标题写着：“网吧电脑一个月坏了八次，老板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点进去，发帖人是个叫“**小王”的ID，内容写得很生动：“老板进了二十台二手奔腾，三个月内坏了八台，修了坏，坏了修，客人跑了一半。老板现在想把这批电脑卖了，换新的。”
江辰看了一眼发帖时间——昨天。
他记下“**小王”的ID，在论坛里给他发了一条私信：“你好，我是做电脑维修的。你老板那批电脑，我能帮忙处理。方便的话，留个电话。”
发完私信，他退出论坛，看了看墙上的钟。
十一点二十。
他站起来，走出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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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江辰去了星星网吧。
赵明不在，前台是个新来的小伙子，正在打**。江辰问了一句赵明去哪了，小伙子头也不抬：“去电脑城了，说要看电脑。”
江辰的心沉了一下。
赵明去看电脑了。
这意味着他已经在考虑钱老板的方案。
他走出星星网吧，站在门口，看着对面那条街。
街对面有一家正在装修的门面，工人正在往墙上贴瓷砖。门口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他认识那辆车。
钱老板的车。
他穿过马路，走到那家店门口。
钱老板正站在店里，跟一个工人说话。看见江辰，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江？这么巧？”
“不巧。”江辰说，“我是来找你的。”
钱老板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出店门：“找我什么事？”
“网吧连锁的方案，我想跟你谈谈。”
钱老板看着他，笑了一下：“你想谈什么？”
“你包网吧的电脑供应，我也能做。你的方案里，电脑用翻新件，保三年。我的方案里，电脑用正规配件，保五年。”
“正规配件？”钱老板摇了摇头，“你那价格，网吧老板接受不了。”
“如果我能做到跟你的价格一样呢？”
钱老板盯着他看了几秒，笑容慢慢收了起来：“你做不到。”
“试试。”江辰说，“你给我一个月时间，我签下一家网吧，方案跟你一样，价格也一样。一个月后，谁签得多，谁留下。”
钱老板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
“你这样没意思。”他说。
“做生意嘛。”江辰说，“谁给的价格低，谁留下。你说的。”
钱老板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行。一个月。谁签得多，谁留下。”
江辰转身走了。
走出那条街，他手心全是汗。
一个月。
他要在一个月内，签下比钱老板更多的网吧。
他手里只有两万块，没有翻新件渠道，没有关系网。
但他有一样东西钱老板没有——他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他知道网吧会爆发。
他知道翻新件撑不过三个月。
他知道钱老板的“三年保”是个笑话。
他加快脚步，往店里走去。
回到店里，他打开铁皮盒子，把那两万块拿出来，放在桌上。
他看着那沓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陈冲的号码。
“陈冲，网吧名单查到了吗？”
“查到了。”陈冲说，“市里一共有十七家网吧。我列了个表，地址、机器数量、老板名字都写上了。”
“明天上午，来我店里。我们一家一家跑。”
“跑什么？”
“签维护合同。”
“一家一家签？”
“对。”江辰说，“三天之内，签下十家。”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疯了？”陈冲说。
“我没疯。”江辰说，“钱老板也在做同样的事。谁先签下来，谁就能活。”
陈冲沉默了几秒：“行。明天上午八点，我到你店里。”
挂了电话，江辰把两万块分成两摞——一摞一万，用橡皮筋扎好。
一万块，当定金。
他要跟网吧老板签的不是按月付费，而是预付一年的维护合同，价格打八折。
网吧老板能省钱，他能快速回笼资金。
双赢。
但这需要网吧老板信任他。
信任，需要靠口碑。
口碑，需要靠技术。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两摞钱锁进铁皮盒子。
明天开始，他要一家一家跑。
十七家网吧，一家一家谈。
能签多少，就签多少。
他关了灯，锁好店门，往旅店走。
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他走在路上，脑子里一直在转。
钱老板的网吧连锁，用的是翻新件和关系网。
他的网吧连锁，用的是技术和口碑。
谁的方案能撑得更久，谁就能赢。
他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