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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盆换地?出殡那天我跳进了墓坑

云上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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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盆换地?出殡那天我跳进了墓坑》主角张磊穗穗,是小说写手“云上雀”所写。精彩内容:”我抓起他面前的水杯泼过去。他抹了把脸,退到门口,嗤笑一声:“没我摔盆,看村里谁敢帮你抬棺?”可他不知道。出殡那天,在我家的二亩地里,我也发现了那个大秘密。“我爹的地,我爹的盆,用不着你...

来源:qydp   主角: 张磊穗穗   更新: 2026-08-04 15:4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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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摔盆换地?出殡那天我跳进了墓坑》,这是“云上雀”写的,人物张磊穗穗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村里老规矩,出殡“摔老盆”得男人干。可我爹走了,没儿子。“妹子别慌,这盆我来摔,不能让叔走得寒碜。”堂哥拎着纸钱上门。我心头一热。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摔完这盆,你家那二亩地,归我。”我抓起他面前的水杯泼过去。他抹了把脸,退到门口,嗤笑一声:“没我摔盆,看村里谁敢帮你抬棺?”可他不知道。出殡那天,在我家的二亩地里,我也发现了那个大秘密。...

第一章

村里老规矩,出殡“摔老盆”得男人干。

可我爹走了,没儿子。

“妹子别慌,这盆我来摔,不能让叔走得寒碜。”

堂哥拎着纸钱上门。

我心头一热。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

“摔完这盆,你家那二亩地,归我。”

我抓起他面前的水杯泼过去。

他抹了把脸,退到门口,嗤笑一声:“没我摔盆,看村里谁敢帮你抬棺?”

可他不知道。

出殡那天,在我家的二亩地里,我也发现了那个大秘密。

“我爹的地,我爹的盆,用不着你。”

我一手抄起靠墙的铁锨,死死盯着堂哥**。

他气得歪嘴笑了一下,手指戳向我。

“不知好歹是吧?

你个丫头片子,规矩都不懂。”

“在农村,‘摔老盆’都得男丁来,谁摔家产就归谁。”

“没有男丁,求也得求一个,我是好心帮你。”

“你家的宅基地我不跟你争,把那二亩地给我就行。”

我气得攥紧铁锨。

“我家就那二亩地,还是分家时你们不要的荒地。”

“现在我们规整好了,你们又想抢?

做梦。”

我扬起铁锨,作势要拍。

堂哥吓得连连后退,逃出院子。

我甩上大门,门板“哐”一声撞上门框。

堂哥不甘心,门外传来他的叫嚣。

“你等着。”

“没人摔盆,看村里谁敢帮你抬棺。”

门外骂骂咧咧的声音远了。

母亲从里屋出来,双眼通红,拉着我。

“穗穗,咋办啊?

你爹明天就要出殡了。”

我轻轻抱住她。

“别担心,我有办法。”

夜里,我一个人跪在灵堂。

父亲的棺材停在正中间,长明灯的火苗一跳一跳的。

我往火盆里添了一沓纸钱,火舌卷着纸灰,落在父亲的遗像前。

遗像里的父亲笑着,憨憨的。

想起分家那年,大伯选了村东头的大院子和十亩良田。

我家只分到一个小院子和村西边那块荒地。

奶奶看了父亲一眼。

“就这些了,你要不要吧。”

父亲站起来。

“行,就这些。”

大伯母“噗”一声笑出来。

“那块破地,种啥啥不长,也就他当个宝。”

那块地,真是块荒地。

乱石岗子,**庄稼高。

父亲一镐一镐刨,石头一块一块捡出来,手上全是茧子。

他站在地头笑。

“有地就不怕,咱自己刨食吃。”

可村里人叫他“绝户头”。

大伯母逢人就说。

“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还有脸种地?”

父亲听见了,低着头,扛着锄头往回走。

我跟在他后面,回头狠狠瞪了大伯母一眼。

她指着我骂。

“死丫头片子,瞪谁呢?”

我攥着拳头想冲上去,被父亲拉住。

十三岁那年,大伯母推了我妈一把,我妈摔在地上。

我一头撞在大伯母肚子上,她揪着我头发扇了一巴掌,我咬着她胳膊不松嘴。

堂哥上来拽我,大伯也冲过来。

父亲想护我,被大伯一把推倒在地。

“你一个绝户头,还想翻天?”

他刚爬起来,又被堂哥一脚踹翻。

他趴在地上,眼眶通红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喊不出声。

大伯母趁我分神,又扇了我一巴掌,把我甩开。

回家后,我脸上**辣的,我妈给我上药。

父亲坐在门槛上,一声不吭。

我妈瞪着他:“你就看着?”

他没说话,低着头,肩膀在抖。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那一刻我发誓,以后谁也别想欺负我家。

火盆里的纸钱烧尽了。

我重新点了一沓,火光映在我脸上,烫烫的。

我跪直身子,看着父亲的遗像。

“爹,这盆,我来摔。”

长明灯的火苗晃了晃,像是在应我。

出殡那天,天刚蒙蒙亮。

堂哥披麻戴孝,推开我家大门,身后跟着大伯和大伯母。

三人走到灵堂前,堂哥“扑通”跪下:“二叔,侄子给您来送终了。”

大伯沉着脸,一言不发。

大伯母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干巴巴的,一滴泪都没有。

院子里外围了不少人,交头接耳。

“**这孩子仁义……张老二没儿子,有这么个侄子也算**了。”

大伯和大伯母对视一眼,嘴角往下压了压。

我妈愣在那,嘴唇哆嗦着。

我冲出来,一把推开堂哥。

“你算什么东西?

我爹由我来送终。”

他被我推了个趔趄,爬起来就骂:“你个丫头片子,我好心来给二叔送终,你别不识好歹。”

大伯沉着脸。

“穗穗,你哥是好心,别不懂事。”

大伯母接上话。

“你爹没儿子,就得侄子摔盆,这是规矩。”

人群里走出一个人,是张三爷。

他辈分最高,村里红白喜事都是他主持。

张三爷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说:“丫头,**来摔盆,是帮你,女子不能顶丧驾灵,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他说“规矩”两个字的时,语气格外重。

仪式继续,没人在乎我的反应。

棺材抬到门口,老盆放在地上。

堂哥跪下去拿盆。

我一把夺过来,举过头顶,用尽全身力气摔下。

“爹,上路了。”

盆碎成几瓣。

人群炸了锅。

“女的摔盆?

成何体统。”

“坏了规矩,晦气。”

张三爷气得胡子直抖,拐杖戳得地面“咚咚”响:“翻天了,这葬礼我没法管了。”

说完,甩手就走。

我没理他,站起来喊。

“起棺。”

没人动。

那几个抬棺的站着不动,互相看眼色。

堂哥从地上爬起来,挡在棺材前,慢悠悠地笑了。

“妹子,我说什么来着?

没我点头,你看谁敢动?”

他指了指几个抬棺的。

“这是我兄弟,这是我侄子,我不发话,他们敢抬?”

围观的村民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全在看笑话。

我妈站在我身后,拉着我的衣角,手在抖。

我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镇上“白事一条龙”的赵师傅。

我爸活着的时候帮他干过活,他欠我爸一个人情。

电话响了两声,接了。

“赵叔,昨天我跟您商量的事,还算数吗?”

电话那头想都没想:“算。”

“**当年帮过我,这情我得还,八个人,一个小时到。”

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等。

堂哥还在笑:“打电话叫人?

这村里谁敢接你的活?”

不到一个小时,一辆面包车停在村口。

赵师傅带着八个人下了车,清一色黑衣黑裤。

他走到我面前,就一句话。

“穗穗,**的事,交给我。”

堂哥脸色变了。

“赵师傅,这是我们张家的家事,你个外人掺和什么。”

赵师傅看都没看他一眼。

“我只认钱,钱是穗穗出的,我就听她的。”

堂哥想拦,赵师傅一把推开他,朝后招了招手。

八个大汉往前走了一步,抬棺的人互相看了看,都松手躲一边了。

赵师傅的人抬起棺材,稳稳放到灵车上。

灵车刚启动,堂哥又冲上来要拦。

我抄起铁锨就去拍他,吓得他连连躲。

围观的人不知谁“噗嗤”笑了一声,大伙都乐起来,又赶紧收声。

大伯沉着脸,忍不住出声。

“穗穗,你哥是好心。”

我攥着铁锨。

“好心?

趁我爹死抢地,叫好心?”

堂哥忽然拉住大伯,跟他嘀咕了几句。

两人转身就走。

我盯着他们的背影,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葬礼继续。

我跟在灵车后面,端着父亲的遗像。

母亲哭得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像随时要倒下去。

我忍着悲痛,挺直脊背,步子走得很稳。

灵车出了村子。

路边的老人摇头叹气。

“丫头摔盆,头一回见……”有人小声说。

“张老二这辈子,亏啊。”

我没回头。

村西头那块荒地快到了,远远能看见地边的石堰。

那是我爹一块一块垒起来的,歪歪扭扭的,但结实。

他说这堰能管几十年。

我心里松了半口气。

拐过弯,我愣住了。

进地的小路被人刨断了,一米多深的沟,挖出来的新土堆在两边。

沟边站着七八个人,都是堂哥那边的亲戚。

看见我端着遗像过来,有人别过脸去,不敢跟我对视。

堂哥叼着烟,冲我摆手。

“妹子,这路我刨的,你过不去。”

“这地你别想埋,你爱埋哪儿埋哪儿,别脏了我的地。”

大伯站过来。

“穗穗,先找个地方把你爹埋了,别在这儿闹。”

我不可能同意。

“这是我爹的地,他就埋这儿。”

“你们把好地都占了,这块荒地没人要,是我爹一镐一镐开出来的。”

“现在想要了?

晚了。”

我往前逼了一步,那几个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大伯母挤出来,连忙打圆场。

“张老二活着的时候可怜你们娘俩,让你们种种,现在他走了,这地该还回来了吧?”

接着,她又转头对围观的人说。

“你们评评,是不是这个道理?”

人**头接耳。

有人点头,有人叹气,没一个人替我说话。

我攥紧遗像,盯着那条沟。

不是临时刨的,是专门挖的,就为了拦住我爹最后一程。

我脑子里全是父亲开荒的样子。

一镐一镐刨石头,一块一块垒石堰。

手上全是血泡,血泡破了结痂,结了痂又磨破。

现在连路都不让他走。

我深吸一口气。

越是拦,我越要把他送过去。

我转头对赵师傅说。

“把沟填上,我加钱。”

赵师傅眼睛一亮,立刻一挥手,几个人拿起铁锨,把土推回去。

堂哥急了,冲上来要夺铁锨。

赵师傅的人挡在他面前,他推了两下推不动,气得脸通红。

堂哥指着赵师傅,气急败坏的大吼。

“你一个外人,犯得着为她拼命吗?”

“她给你多少钱?

我出双倍。”

赵师傅看了他一眼:“这不是钱的事。”

堂哥愣了一下,脸噌得红了。

大伯阴沉着脸,站在堂哥身后。

大伯母在旁边尖着嗓子喊。

“反了,外人欺负到我们张家头上了,都给我上去拦下他们。”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有人往后退了半步,有人低头看脚。

有一个想往前,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叫来这么多人,一个敢动的都没有。

堂哥气得脸发青,指着我说。

“张穗,你以为这就完了?

我告诉你,今天这地,你爹别想埋进去。”

我没看他,盯着铁锨一起一落。

土被推回去,沟一点一点变浅。

不一会儿,沟填平了,灵车碾过去。

堂哥在身后喊。

“去了也白去,你给我等着瞧。”

我没回头,指甲扣进遗像的木框里。

灵车继续往前开,地头越来越近。

不管他怎么说,我都要去看一眼。

灵车继续往地里开,那块荒地就在眼前。

中间原本有一个大坑,是我提前请人挖好的墓坑。

现在,坑被填平了。

新土还湿着,跟周围的地面一比,像一块新鲜的疤。

我妈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扶住她,把她交给旁边的人。

可她紧紧抓着我的手,嘴唇哆嗦着。

“妈,你歇着,我来。”

我转身从赵师傅手里拿过一把铁锨,往填平的坑里一插。

一锨**土里,翻起来。

刚填的土松软,一锨下去就是一大块。

赵师傅看了我一眼,转身招呼他的人。

“拿铁锨,帮忙刨。”

几个黑衣大汉跑过来,围了一圈。

十几把铁锨一起**土里,填平的地方很快就凹下去一块。

堂哥脸色铁青。

“刨,你们刨出来我也给你填回去。”

大伯母叉着腰。

“张穗,你这是犯法,这地是我们家的。”

大伯站在旁边,阴沉着脸:“穗穗,这地的事,不是你能闹的,你爹要是活着,也不会让你这么胡来。”

我没理他们。

赵师傅凑过来:“穗穗,这坑不小,再挖半个钟头就差不多了。”

我点了点头。

突然,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是堂哥开着挖掘机,从大路那边绕过来,直接开到了坑边。

他跳下来,看见坑已经被刨了大半人深,脸都变了。

“你们疯了?

这是我家的地,你别太过分。”

堂哥指着坑。

“你们在我家地上挖坑,还说老子过分?”

他转身跳上挖掘机,发动机猛地轰鸣一声。

铲斗高高扬起,悬在坑上面。

土渣哗啦啦往下掉,落在我脚边。

堂哥探出头:“我最后说一次,都给我滚。”

大伯也来了劲,在后面喊。

“对,填了它,看他们能怎么样。”

我没说话。

扔下铁锨,跳进坑里,直接躺下。

铲斗就在我头顶一米的地方,停了。

灰尘簌簌往下落,落在我头发上。

堂哥跳下车,跑到坑边,脸都变形了。

“你给我出来,你想死是不是?”

我躺在坑底,抬头看着他。

“这坑是给我爹挖的,你要填,就连我一起埋。”

人群炸了锅。

大伯母尖叫着,大伯也指着坑里的我,气得直哆嗦:“你这是要挟,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不敢填了?”

我没动。

堂哥站在坑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敢动铲斗,但也不肯走。

大伯在后面喊。

“磊子,填,出了事我兜着。”

堂哥没动。

挖掘机的发动机突突突地响,像心跳一样。

我躺在坑底,手指扣进湿土里。

我死盯着堂哥的眼睛,他也恶狠狠地盯着我。

风吹过来,带着新翻的土腥味。

我手底下突然摸到什么东西。

硬的,有棱角,硌手。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抬起头。

“你填坑,不只是不让我爹下葬。”

我攥住手心里的东西,慢慢站起来。

“你是怕我发现这有东西。”

堂哥的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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