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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皆成往昔

潇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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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短篇小说《爱恨皆成往昔》,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沈策姜淼淼,是网络作者“潇潇”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这次秋猎,沈策同样将我带在身边。看见我身上穿着红似火的骑装,夫人们嫉妒的咬牙切齿。酸言酸语更是此起彼伏:“带小妾来就算了,还让她穿红衣,成何体统!”“这么喜欢,怎么不干脆将她抬为正妻,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沈策牵起我的手,毫不在意。“夫人如何,小妾又如何,我就喜欢看我家淼淼穿红色...

来源:ygxcx   主角: 沈策姜淼淼   更新: 2026-08-04 13:3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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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爱恨皆成往昔》,由网络作家“潇潇”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沈策姜淼淼,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京城人人都说大将军沈策爱妾如命。  因为每回宴会,我都能穿着正红衣裙和京城里的正室夫人们平起平坐。  这次秋猎,沈策同样将我带在身边。  看见我身上穿着红似火的骑装,夫人们嫉妒的咬牙切齿。  酸言酸语更是此起彼伏:  “带小妾来就算了,还让她穿红衣,成何体统!”  “这么喜欢,怎么不干脆将她抬为正妻,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沈策牵起我的手,毫不在意。  “夫人如何,小妾又如何,我就喜欢看我家淼淼穿红色。”  他如此维护我,我本该高兴。  可我心里却如同吞了黄莲一般,被苦涩浸泡。  我已然知晓,沈策爱看我穿红色是真的,但不爱我也是真的。  昨日给他送甜汤时,我误闯进他的密室。  里面只挂着一幅女子画像。  她有着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也一样身穿红衣。  落款却是“吾妻卿卿”。  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为何每次见我换上其他颜色的裙子他都会生气。  他从始至终不过是将我当成了其他女子的替身。  可是,我只想做那个喜欢白裙的姜淼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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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人人都说大将军沈策爱妾如命。

因为每回宴会,我都能穿着正红衣裙和京城里的正室夫人们平起平坐。

这次秋猎,沈策同样将我带在身边。

看见我身上穿着红似火的骑装,夫人们嫉妒的咬牙切齿。

酸言酸语更是此起彼伏:

“带小妾来就算了,还让她穿红衣,成何体统!”

“这么喜欢,怎么不干脆将她抬为正妻,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沈策牵起我的手,毫不在意。

“夫人如何,小妾又如何,我就喜欢看我家淼淼穿红色。”

他如此维护我,我本该高兴。

可我心里却如同吞了黄莲一般,被苦涩浸泡。

我已然知晓,沈策爱看我穿红色是真的,但不爱我也是真的。

昨日给他送甜汤时,我误闯进他的密室。

里面只挂着一幅女子画像。

她有着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也一样身穿红衣。

落款却是“吾妻卿卿”。

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为何每次见我换上其他颜色的裙子他都会生气。

他从始至终不过是将我当成了其他女子的替身。

可是,我只想做那个喜欢白裙的姜淼淼。



沈策牵着我走进帷帐时,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我余光扫见那些正室夫人们迅速交换的眼神,一个比一个意味深长。

“哟,沈将军来啦。”

有人笑着招呼,目光却落在我身上那件正红骑装上。

我没低头,也没躲闪。

沈策的随从铺好软垫,他亲自扶我坐下,动作熟练的仿佛做过千百次。

“沈将军对小妾可真是体贴入微。”

左手边传来不轻不重的声音,是礼部侍郎的夫人王氏。

她端着茶盏,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只是这秋猎场上,各家夫人都在,带妾室来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沈策根本不予理会。

他将橘子喂进我嘴里,顺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拘束了就跟我说,别忍着。”

酸涩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我下意识皱眉。

可他根本不在意。

只是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起身去跟几位同僚寒暄了。

没多久,各种吃食便被流水似的端到了我面前。

都是沈策让人送来的,他怕我拘束,不好意思自己取用。

我拿起筷子,目光在这些精致的吃食上转了一圈。

烤羊腿上的酱料是甜面酱调制的,桂花糕本身就是甜的,蜜饯果子更不用说。

连那碟看着像是咸口的酥饼,咬开里面也是枣泥馅的。

我出生蜀地,不喜酸甜,只爱吃辣。

沈策当然知道。

三年前在蜀地军营里,他把我从敌军的俘虏营里救出来的时候,我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装满了辣椒面的布包。

那是我仅剩的东西。

后来他问我怕不怕,我说不怕,就是饿了。

他让人做了碗面端来,我往里面加了五勺辣椒油,吃得满头大汗。

他当时看着我笑,说姜淼淼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他一直都知道,但他不在意。

或者说,他在意的是别的。

我夹起一颗蜜饯梅子,放进嘴里,酸味一下子冲上来,激得我眼眶发酸。

我又控制不住的想到昨天傍晚在他密室里看到的那幅画。

画上是一个女子。

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和我一模一样的红衣。

唯一不一样的是画轴下方那里用极工整的小楷写着一行字:

“吾妻卿卿,永安三年春。”

汤盅从手里滑下去,在地上摔成碎片。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密室的。

那一刻我才知道他为啥很少叫我淼淼。

明明我只是一个小妾,他却喜欢叫我夫人。

我一直以为那是他对我的偏爱。

其实不是。

他只是根本不在乎我叫什么名字。

我抬起头,沈策正从远处走回来,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

他笑容温润,声音温柔:

“给你,你不是爱吃酸甜口的吗?”

如果放在昨天以前,我一定会不忍拒绝他的好心立马收下。

可是今天,我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直勾勾的看向他:

“将军,我不喜欢糖葫芦,桌上的菜我也不喜欢,我想吃辣食。”

帷帐内再次安静,沈策的脸色也突然跟着沉了下来。

我紧张地攥紧了手中地帕子,可眼神依旧那样坚定。

最后,沈策将手中地糖葫芦递给了身后地侍从,语气依旧温柔:

“难得你想换换口味,只是辣食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狩猎结束后,他第一次将我交给了府里管家,自己一个人先行。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我平静的坐上了马车。

结果刚到府门口,就和沈策的妹妹沈昭撞了个满怀。

“哎呀,这是谁不长眼睛!”

显然她也知道了狩猎场上发生的事情。

她是沈家嫡女,最看不上这种“妾室穿红”的把戏,所以也格外看不上我。

她目光凉凉地打量着我,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知道为什么这次我哥没有亲自送你回来吗?每年这个时候我哥是不是都会失踪三天?”

我转过脸,静静地看着她。

“因为我嫂子的忌日快到了,我哥要去陪她。”

“姜淼淼,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

2、

沈策失踪了整整三天才回来。

看见我的第一眼,他的表情瞬间裂开。

“谁让你把衣服换下来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

一袭纯白的广绣纱裙,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丁点的红。

对上他盛满怒意的双眸,我轻声道:

“没有谁,是我自己换下来的,因为我不喜欢红裙子。”

“从来都不喜欢。”

沈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是我的妾,我是你的夫,你穿什么由我说了算,由不得你自己做主。”

我依旧不卑不亢:

“就算你是我的夫,我要穿什么样的衣服也是我的自由。”

“姜淼淼。”

他叫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是不是我对你太宠爱了,才让你敢这般放肆!”

听到这话,我忽然就笑了。

“宠爱?”

“将军,你到底是在宠爱我,还是透过我宠爱另外一个女人。”

沈策愣住了。

我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她喜欢酸甜口的食物,所以你每天派人送来的餐食也是以酸甜口为主。”

“我虽然是将军的妾室,将军却允许我穿红衣,不是因为你将我当成你的正室夫人,只是因为她喜欢红衣。”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后退半步,却依旧一言不发。

“你不叫我淼淼,而唤我夫人,不是因为你真心将我当成你的妻子,而是因为你将我当成了她。”

“够了,别说了!”

我没有退缩,继续道:

“将军,那个叫卿卿的女人,长得跟我一模一样,对不对?”

沈策的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和心虚,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

“姜淼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进我的密室!”

我摇摇头,轻声解释:

“我是给你送甜汤时不小心碰了暗格才发现那间密室的。”

“沈策,所以这三年,你从未有一天将我当成姜淼淼,对吗?”

他没有说话,室内一片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轻笑了一声:

“其实你最像她的地方不是这张脸,而是你的脾性。”

“卿卿临终前说过她会回来找我的,所以你就是她。”

此话一出,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原来他不是觉得我像,也不是觉得我相似,而是认定我就是他的亡妻。

“沈策,我是姜淼淼,也只是姜淼淼,不是你的亡妻,更不是其他什么女子。”

他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面无表情的唤来了府里的婢女:

“你们帮夫人把衣服换回去。”

“要是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你们就自己去管家那里领罚吧。”

“沈策......”

沈策直接打断我的话:

“在你没有想清楚你到底是谁之前,你哪里都不许去。”

“凭什么?”

“凭我是你夫君!”

他转身走到门口后停下脚步,侧过头冷冷道:

“没有我,就是姜淼淼你都做不了!”

紧接着,是房门落锁的声音。

院子外头,沈昭的嘲讽隐隐约约传进来:

“我说什么来着?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姜淼淼,你这辈子都只能做我嫂子的替身。”

3、

禁足的第三天,沈策给我带来了一只翡翠簪子。

“我知道你最喜欢翡翠,所以特意找宫里的巧匠打造了这只簪子。”

看着眼前精美的簪子,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娘就是被一只翡翠玉簪给刺死的,所以我从来不带任何翡翠饰品。

嫁给沈策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他这件事。

那时的他信誓旦旦跟我保证,以后府里不会出现任何翡翠摆件。

现在这又算什么?

“沈策,你是不是连我娘是怎么死的都忘了?”

沈策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心中寒意更甚:

“**都死了那么久,你也应该要往前看了。”

所以他知道,他只是不在意了。

“我今日还有公务要处理,明日再来看你。”

他将翡翠簪子往桌上一放,立刻转身走人。

第二天出现的却是府里的管家。

他拿着长长的礼单,笑着跟我禀报:

“夫人的生辰快到了,将军说要好好操办。”

闻言,我的眉头立刻皱起。

“你搞错了吧,我的生辰在冬天,十一月十七。”

管家脸上笑容顿时僵住。

“可将军说后日是夫人的生辰啊,他还特意交代我们一定要好好操办。”

解释完,他立刻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天,府里的下人们依旧紧锣密鼓的布置了起来。

第三日,沈策才回了主院。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沈策来了。

他推开门,穿着一身新裁的玄色锦袍,显然是特意今日的寿宴准备的。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我的脸,我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随后慢慢收回来,脸上那点温存也一点一点褪尽。

“今日是卿卿的生辰。”

沈策没有否认。

他垂下眼帘,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嘴角甚至微微上扬:

“她生前最喜欢热闹,往年网怕知道,我只能悄悄为她庆祝,今年......”

“我是姜淼淼。”

“你就是她。”

他抬起眼,目光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只是不记得了,等你想起来,你会喜欢的。”

对上沈策偏执的目光,这一刻我彻底醒悟了过来。

沈昭说的对,在沈策心里,我永远都不可能取代卿卿的位置。

既然如此,我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

见我不说话,沈策以为我是妥协了。

他将我轻轻拥入怀中,气息喷在我耳廓上:

“夫人乖,只要你乖乖听话,夫君会对你很好的。”

“等会丫鬟会送今日要穿的衣裙过来,你装扮好后就来前厅,我先去招呼客人了。”

说完,他轻轻松开我,拇指擦过我眼角。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流了泪。

半炷香后,有人给我送来了我今日要穿的衣服。

这人不是丫鬟,而是沈昭。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明艳,看见我时还格外难得的对我露出了一个笑脸:

“这是我哥特意为你准备的衣裙,让你换上。”

衣服由大红色的蜀锦制成。

裙摆还绣着大朵大朵的海棠花,针脚细密,流光溢彩,美得不像凡物。

哪怕现在的我格外讨厌红色,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见我一动未动,沈昭的耐心立刻就没了。

“你还磨蹭什么,赶紧换上吧,外面客人都等着呢。”

我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接过衣服朝内屋走去。

转身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沈昭嘴角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在丫鬟的带领下来到正院,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我的脸上。

这一次,她们看向我的眼中除了惯有的嘲讽,还有震惊。

我几乎立马就反应过来,问题一定出在我身上的这条裙子上。

只是还不等我想出应对之策,一个响亮的耳光就落在了我的脸上。

力道大到我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下来。

整个宴席鸦雀无声,至于沈策的怒吼:

“谁让你穿这个的!”

“这是她的嫁衣!你怎么敢!你怎么配!”

4、

我慢慢转过脸,嘴角的血滴在那件嫁衣上。

沈策却根本不在乎,只是对我咆哮:

“脱下来,我命令你立刻脱下来!”

我没有动,他就自己动手来扯。

“沈策,你疯了!”

可他充耳不闻,只是将我牢牢禁锢住。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宾客们纷纷别过脸去,没人敢看,更没人敢拦。

片刻后,我被沈策脱的身上只剩一件中衣,羞辱和难堪让我的脸色涨红。

沈策紧紧抱着嫁衣,看向我的目光里没有心疼,更没有愧疚。

“送夫人回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院门。”

回房后,我不顾丫鬟们的劝阻,执意换回了那件月白色的旧衫。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以为是沈策,立刻攥紧了手指。

但进来的人却是沈昭。

“我嫂子是难产死的,孩子也没保住,我哥抱着她的**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一夜。”

“后来他见到了你,你跟她长得一模一样,我哥就觉得,这是嫂子转世回来找他了。”

她说的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所以心里并没有任何波澜。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请出去。”

沈昭并没有动怒,反而还轻笑出声: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爹娘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全部惨死吗?”

我猛地抬起头: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她淡淡瞥了我一眼,说的格外漫不经心:

“你爹在大行山遇到劫匪,可那条路我哥带兵走了八年,什么时候出过匪患?”

“刺死***那根翡翠簪子可是缅甸进贡的贡品,圣上顺手赏赐给了我哥。”

“你胡说!”

我站起来,声音尖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沈昭根本不理会我的震惊和愤怒,反而一脸悲悯的看着我:

“我哥说,只有你无依无靠,才会一辈子离不开他。”

“姜淼淼,你真可怜,也是真可悲,竟然嫁给了自己的灭门仇人。”

说完,她哈哈大笑的转身离开。

房间门没关,夜风裹着初春的寒意灌进来,我却觉得浑身像被火烧。

我突然想起那天沈策把我从匪徒手中救出来。

他身后那些士兵的靴子上沾的不是泥,是血。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我捂着胸口干呕了好一阵。

只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犹豫,转身走出了这间**了我三年的房间。

因为沈策从不防我,所以将军府的守卫情况我十分了解。

之前我只以为这是他信任我的表现。

现在我才知道,这哪里是信任,这明明就是他笃定我无父无母,这辈子都离不开他。

真是何其可笑。

天亮的时候,城南渡口起了大雾。

我将身上所有的家当全都给了船老大。

“我要去蜀地。”

船离岸的那一刻,雾里传来马蹄声。

我攥紧了怀里的短刀,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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