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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余音皆无你

有糖爱小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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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此后余音皆无你》,现已上架,主角是顾淮川沈妍,作者“有糖爱小说”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我,没有铃声,没有震动,连紧急呼叫都被关闭。原来我在他心中,可有可无。既然心中没有我的位置,我就不再逗留。1“别躲,手给我...

来源:hyxcx   主角: 顾淮川沈妍   更新: 2026-08-03 17:2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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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此后余音皆无你》,是作者“有糖爱小说”写的小说,主角是顾淮川沈妍。本书精彩片段:顾淮川习惯给每个人设置不同的来电铃声。我问过他:“我的是什么?”他笑着晃了晃静音的手机:“你不会拿小事烦我,设不设置都一样。”我竟把这句话当成了偏爱。直到我在浴室滑倒,玻璃割开手腕,我发了无数信息,又打了十七通电话,他一通没接。一个小时后,他回了条消息:“妍妍的猫团子一天没吃东西,急哭了,我先送猫去医院。”“你这点伤,按住就行。”沈妍是他的女兄弟,也是半年前被他...

第一章

顾淮川习惯给每个人设置不同的来电铃声。
我问过他:“我的是什么?”
他笑着晃了晃静音的手机:
“你不会拿小事烦我,设不设置都一样。”
我竟把这句话当成了偏爱。
直到我在浴室滑倒,玻璃割开手腕,我发了无数信息,又打了十七通电话,他一通没接。
一个小时后,他回了条消息:
“妍妍的猫团子一天没吃东西,急哭了,我先送猫去医院。”
“你这点伤,按住就行。”
沈妍是他的女兄弟,也是半年前被他招进公司的品牌经理。
凌晨,他终于回来,把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然后进储藏间找医药箱。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一段婚礼进行曲。
屏幕上跳出沈妍的名字,备注是:
必须接。
我鬼使神差地点进铃声设置。
母亲是“家”。
客户是“赚钱”。
沈妍是“余生”。
我,没有铃声,没有震动,连紧急呼叫都被关闭。
原来我在他心中,可有可无。
既然心中没有我的位置,我就不再逗留。
1
“别躲,手给我。”
顾淮川把医药箱踢到沙发边,攥住我的手腕。
玻璃划开的皮肉被水泡得发白,血顺着指尖滴在他的衬衫袖口上。
酒精棉压下来,我疼得肩膀一颤。
他的动作立刻轻了,低头吹了吹,嘴上却没饶人。
“洗个澡都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许知意,你离了我能活几天?”
七年前我发高烧,他背着我跑下六楼,也说过这样的话。
那时候,他把我的号码设置成警报声,说哪怕正在开董事会,也不会漏掉我的电话。
我刚有一瞬恍惚,茶几上的婚礼进行曲便响了。
顾淮川松开我,立刻接通。
沈妍在电话里哭:
“淮川,团子要留院,我不敢签字。”
“别哭,我现在过去。”
他起身拿外套。
我腕上的纱布只缠了一半,尾端垂在地毯上,很快洇红一片。
“顾淮川。”
“我给你打了十七通电话。”
他皱了皱眉,随后走回来,俯身碰了碰我的脸。
“你平时打电话,不是问我几点回,就是催我吃饭。”
“我哪知道这次真有事?”
“沈妍只打一次,你就知道?”
“她很少求我,哭着开口,肯定是处理不了了。”
“那我流血就是小事?”
他看了眼伤口,很快又笑了。
“你不是还能跟我吵吗?”
他替我系紧纱布,吻了吻我的额头。
“等我回来给你煮面,再跪下来赔罪。”
“小祖宗想让我跪多久都行。”
凌晨一点,沈妍发了朋友圈。
团子趴在顾淮川怀里,她枕着他的肩,配文是:
我一哭,他什么都顾不上。
有人在下面起哄:
这哪里是女兄弟,分明是老婆预备役。
沈妍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顾淮川没有澄清,只留言:
她胆小,别逗她。
我扶着沙发站起来,眼前便彻底黑了。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急诊室。
邻居听见玻璃爆裂和重物落地的声音,叫物业开了门。
顾淮川凌晨四点赶来。
他冲到床边握住我的手。
可听说是隔壁男孩陪救护车送我来,他的脸立刻沉下去。
“你宁愿让别人陪你来医院,也不知道再打一次?”
“第十八次,你会接吗?”
他哑了两秒。
“行,我错了。”
护士问关系,他连头都没抬。
“未婚夫。”
话音刚落,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亮了。
没有铃声,只在屏幕上无声跳出我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才发现是自己输液时误碰了回拨键。
顾淮川扫了一眼,随手按灭屏幕。
下一秒,婚礼进行曲骤然响起。
沈妍的名字跳了出来。
他立刻接通,声音也跟着放轻:
“怎么了?别急,慢慢说。”
“未婚夫”三个字带来的热意,从我眼底退了下去。
早饭送来时,沈妍抱着猫出现,说自己一夜没吃,站着都晕。
顾淮川立刻端走我的热粥,一勺勺吹凉,递到她唇边。
我提醒他:“医生说我也要先吃东西。”
“你人在医院,饿一会儿不会出事。”
“她低血糖,真倒下了还得我照顾。”
沈妍喝了两口,嫌粥没有味道,随手放到一旁。
顾淮川又将碗推回我面前。
“还热,别浪费。”
枕边的手机亮起,是海外学校发来的延期到岗确认。
两个月前,我已经接受录用、办完签证。
只是顾淮川开始准备婚礼,我便申请了延期。
我没有打开邮件,只按灭屏幕。
2
“欢迎妍妍回家。”
我站在门外,听见智能音箱响起温柔的女声。
我按了三次指纹,门锁始终提示权限失效。
沈妍从里面开门。
“知意,你回来了?”
“淮川重置了门锁,还来不及录你的指纹。”
顾淮川正在厨房炖汤。
看见我淋湿,他立刻关火,扯过毛巾罩在我头上。
“医生怎么交代的?不能碰水听不懂?”
他擦得很重,语气不耐,手掌却始终避开我的伤口。
我望向门锁。
“为什么删掉我的权限?”
“她前男友最近总在楼下堵人,我怕他跟进来,索性把系统重置了。”
沈妍忽然晃了晃手机。
“淮川,婚礼进行曲太招摇了,办公室里一响,所有人都看我。”
她看向我,笑得意味深长。
“知意不是唱歌很好听吗?要不用她的声音?”
“你喜欢就用。”
“那是我的声音。”
他这才看我一眼。
“一段录音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再说了,你本人就在家里,还需要什么铃声?”
他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晚饭时,他先盛了一碗没有花生的汤,吹凉后放到我面前。
“医生说你最近不能吃刺激的。”
“我炖了三个小时,尝尝。”
我刚握住勺子,沈妍便探过身。
“我也想喝知意这碗,看起来更浓。”
顾淮川没有犹豫,直接把我的汤端给她。
锅里剩下的全是花生碎。
我对花生过敏,他知道。
他坐到我身边,把花生一颗颗挑出来。
“我亲手给你挑,行了吧?”
“为什么不是她喝剩下的那锅?”
他的动作一顿。
“她今晚受了惊。”
“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怎么还跟一个暂住的人争?”
“因为我是女主人,所以什么都该先让给她?”
顾淮川把勺子放进碗里,声音也沉了下来。
“婚房是你的,婚礼是你的,我最后娶的人也是你。”
“她就借双拖鞋、喝碗汤,你到底在怕什么?”
夜里打雷,我刚睡着,沈妍便在门外喊了一声。
他立刻坐起。
“她怕雷,我过去看看。”
我抓住他的衣角。
“你答应今晚陪我。”
顾淮川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你有我七年,她只有这一晚。”
“别这么**。”
半夜我被伤口疼醒,身侧仍旧冰凉。
客房门没有关严。
沈妍枕着顾淮川的腿,他一只手替她捂着耳朵,一只手回复工作消息。
我推开门,他立刻抬头,将食指压在唇边。
“别吵醒她。”
“我的止痛药呢?”
“医药箱里,自己找一下。”
第二天早上,出门前,我把护照和学历证明装进文件袋。
顾淮川从背后抱住我。
“准备蜜月材料?”
“工作上的。”
“别折腾太远。”他在我耳边笑。
“结婚以后,我不习惯回家看不见你。”
下午,海外学校打来电话。
对方问我是否按原定日期到岗。
延期名额只能保留到这周。
我握着手机,低声回答:
“再给我两天。”
3
顾淮川接过我的旧手机。
“**妈那段语音,我替你存一辈子。”
那部手机用了七年,里面存着母亲去世前留给我的最后一段语音。
他正在把旧手机里的私人资料单独转存到硬盘。
进度走到百分之九十七时,沈妍红着眼跑进来。
她的工作手机掉进了水池。
客户今晚就要看广告成片,可唯一一份样片还没来得及上传。
都在她手机云备份里,备用机却要第二天才能送到。
“淮川,要是交不出来,整个项目都要赔钱。”
家里唯一能立刻使用的备用设备,就是我正在备份的旧手机。
沈妍可以通过公司邮箱验证账户,将整机云备份恢复进去。
可系统明确提示:
恢复其他账户的云备份,将抹除本机尚未转存的数据。
我按住手机。
“等剩下的百分之三完成。”
顾淮川点头。
“听知意的。”
公司恰好打来电话,客户在会议室发火,要求他立刻上线。
顾淮川拿着电脑进了书房。
临走前,他对沈妍说:
“等进度走完,别乱动。”
顾母随后打来电话,让我陪她去拿复查报告。
我离开前,再次提醒沈妍:
“没有完成,不要点继续。”
她咬着唇点头。
等我回来,沈妍已经登录工作账号,广告成片也顺利打开。
我拿起旧手机,点开语音收藏。
文件夹是空的。
硬盘上的进度永远停在百分之九十七。
“顾淮川。”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录音呢?”
他脸上的笑意停住。
沈妍站在他身后,小声说:
“客户一直催,我以为差百分之三没关系。”
我问:“确认键是谁按的?”
顾淮川看了沈妍一眼,先挡在她面前。
“恢复她的资料是我同意的。”
“我问是谁按的。”
他的眉头慢慢皱起来。
“有区别吗?我同意让她使用备用机,责任就在我。”
“系统提示了两次,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妈妈最后的声音?”
顾淮川的脸色变了。
他走过来,想把我抱进怀里。
我后退一步。
他的手停在半空。
“知意,你别这样看我。”
“我会找回来,我找数据公司恢复,行不行?”
“如果找不回来呢?”
“备份都到九十七了,我以为不会偏偏丢掉那一段。”
他转头看了眼哭得发抖的沈妍,语气渐渐急躁。
“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妍妍也不是故意的,你非得现在逼她吗?”
“为什么每次承担风险的人都是我?”
沈妍立刻抹着眼泪说:
“知意,对不起,我现在就走。”
顾淮川下意识拦住她。
“跟你没关系。”
当天夜里,顾淮川没有睡。
他联系了所有认识的数据公司,坐在地毯上拆了两遍旧手机。
凌晨四点,他眼底全是***。
“知意,我会找回来。”
他将耳机戴到我耳朵上。
里面传来我二十二岁时唱过的一首歌。
“这个还在。”
他握住我的手松了口气。
那段歌来自他为求婚整理的旧聊天资料。
书桌角落还放着一支黑色录音笔,标签写着:
第七年,正式告白。
我刚伸手,他便拿走,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别乱翻,没到你听的时候。”
他是真的为我准备过未来。
可第二天,手机忽然响起了我的清唱。
屏幕上跳出的,仍然是沈妍的名字。
顾淮川低头看着屏幕,没有立刻接。
我还以为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妥。
可他只是将音量调大了一格。
“这一段太轻,外面吵的时候听不见。”
我看着他。
“那你听得见我打给你的电话吗?”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着来拉我的手。
“你又不会真有急事。”
“再说了,你有事可以直接找我,非要跟一个铃声较什么劲?”
他忘了。
不久前,我刚打过十七通无人接听的电话。
海外学校第三次发来确认。
这一次,我回复:
我将按照原定日期到岗。
4
“今晚帮我一个忙。”
顾母的慈善晚宴设在音乐厅。
宴会结束后,顾淮川准备向我求婚。
化妆师替我整理礼服时,后背的搭扣忽然断开。
顾淮川就在隔壁休息室。
我给他打了两个电话。
隔着半开的门,我能看见他的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亮了又暗,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正准备自己去找针线,熟悉的清唱忽然从隔壁响起。
是我二十二岁时唱过的那首歌。
顾淮川几乎立刻拿起手机。
“妍妍,怎么了?”
沈妍说礼服拉链卡住了。
他连外套都没拿,转身便走。
经过门口时,他看见我按着裂开的搭扣,只停了一下。
“你先让化妆师处理,我去看看她。”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我的声音可以把他叫去任何人身边。
唯独我自己,叫不动他。
沈妍的前任恰好是合作方来宾。
她怕被嘲笑,求顾淮川借舞台拍张照片。
“只拍一张。”顾淮川从身后抱住我。
“她出了这口气,我就陪你过我们的晚上。”
宴会进行到一半,那人果然端着酒走过来。
“不是说很快订婚吗?未婚夫呢?”
沈妍脸色发白,手指攥住顾淮川的袖口。
对方又笑:
“借来的男伴,也敢说未婚夫?”
顾淮川看了沈妍两秒,伸手揽住她的肩。
“不是借的。”
“她的未婚夫在这里。”
**偏在这时按照原计划启动了求婚预演。
灯光暗下。
音响里忽然响起我二十二岁时的声音。
“顾淮川,你以后要记得回家。”
紧接着,是我二十三岁唱生日歌、二十四岁催他吃饭、二十五岁在电话里说想他。
一段又一段,拼成了我们七年的感情。
顾淮川明明可以叫停。
可他看见沈妍泛红的眼睛,也看见她前任脸上的讥讽,最终什么都没说。
屏幕亮起时,他牵着沈妍走进了原本属于我的花墙。
有人看向我。
“那许小姐算什么?”
顾淮川**后,在桌下扣住我的手。
他对着众人笑得从容。
“家里妹妹,被我惯得有些娇气。”
我想抽手,他握得更紧,拇指在我手背上安抚似的摩挲。
“今天别拆我的台。”
他贴着我耳边低声说:
“音频是工作人员放错的。”
“现在停,妍妍会被所有人看笑话。”
“所以你继续演?”
“假的才需要演,真的不用证明。”
沈妍忽然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知意,帮我们录一下吧。”
“你最清楚淮川哪个角度好看。”
顾淮川看见了。
他没有阻止,只压低声音说:
“十秒而已,别让所有人下不来台。”
我接过手机。
镜头里,沈妍挽着他的胳膊,站在我七年的声音里。
快门按下时,顾淮川越过人群看向我,还安抚似的笑了一下。
回到家后,他果然来哄我。
他替我卸掉耳环,用热毛巾敷我的眼睛,又从保险柜里取出真正的婚戒。
“台上那枚是样品。”
“这枚才是你的。”
戒指尺寸分毫不差,内侧刻着我们的名字和相识日期。
顾淮川把那支黑色录音笔放进我手里。
“音乐厅订了两年,录音也是我一点点整理的。”
“知意,我是真的想娶你。”
我看着他。
“既然爱我,为什么不叫停?”
“妍妍已经站在台上了。”
“那我呢?”
“你有我。”
他从身后抱住我,声音温柔又笃定。
“正因为知道你不会离开,我才敢先顾她。”
“她要的是一晚上的面子,你拿的是我的一辈子。”
“到底是谁得到得更多?”
临睡前,他替我放好温水,又将胃药摆在床头。
“明天去试婚纱,不许再摆脸色。”
我闭上眼。
“好。”
第二天,他陪沈妍参加答谢会。
出门前,他替我热好牛奶。
“晚上等我吃饭。”
我替他抚平领口。
他低头吻了吻我。
门合上后,我取下婚戒。
婚房由我们共同出资,也登记在两个人名下。
**海外工作手续时,我做过长期境外生活需要的综合财产**公证。
那天,我第一次向律师发送正式书面指令:
出售婚房,所得按照实际出资分别结算。
我把指令副本、婚戒放进书房,随后取消婚礼。
打印机吐出昨晚准备好的电子行程单。
傍晚五点二十分,我拎着行李箱走过廊桥。
舱门关闭前,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屏幕彻底暗了下去。
顾淮川,这次我不等你回家了。
十二个小时后,飞机落在另一片**。
手机重新接通信号,一百多通未接来电和语音同时挤满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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