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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把向阳的房间分给狗后,我连夜撕了户口本

有糖爱小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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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全家把向阳的房间分给狗后,我连夜撕了户口本》,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初夏薛曼,作者“有糖爱小说”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哥哥林子昂在群里发了十几套电竞房的装修效果图,妹妹林语晴则不停地发着粉色系洛丽塔风格的床幔和水晶吊灯。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而我像一个隐形人,安静地看着屏幕上一条条闪过的消息,没有发过一个标点符号。搬家这天,我一个人扛着打包好的六个巨大纸箱,从老房子的五楼一趟趟搬下来,再塞进搬家公司的货车里。搬家工人...

来源:hyxcx   主角: 林初夏薛曼   更新: 2026-08-03 16:5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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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全家把向阳的房间分给狗后,我连夜撕了户口本》是作者“有糖爱小说”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林初夏薛曼,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搬进独栋别墅的那天,妈妈郑重其事地分配了五个房间。爸妈住主卧,哥哥要了带超大露台的套房,妹妹选了带步入式衣帽间的公主房。剩下一间朝南的次卧,妈妈铺上了进口的纯羊毛地毯,笑着说:“这间给萨摩耶雪球,它毛发厚,得多晒太阳。”我拖着沉重的蛇皮袋站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等了半个小时,才被爸爸指了指地下室一扇生锈的铁门:“你平时睡觉沉,住地下室储藏间正合适,安静,还不怕吵着你哥打游戏。”那一天...

第一章

搬进独栋别墅的那天,妈妈郑重其事地分配了五个房间。
爸妈住主卧,哥哥要了带超大露台的套房,妹妹选了带步入式衣帽间的公主房。剩下一间朝南的次卧,妈妈铺上了进口的纯羊毛地毯,笑着说:“这间给萨摩耶雪球,它毛发厚,得多晒太阳。”
我拖着沉重的蛇皮袋站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等了半个小时,才被爸爸指了指地下室一扇生锈的铁门:“你平时睡觉沉,住地下室储藏间正合适,安静,还不怕吵着你哥打游戏。”
那一天,看着狗在阳光下打滚,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寄宿学校的录取通知书。
在这个家里,我活得连一条狗都不如。既然如此,这个家,我不要了。
1
乔迁新居的那天,天阴沉沉的,别墅区里却到处洋溢着刺眼的喜气。
我们家从老城区那个逼仄的三居室,搬进了这栋带花园的三层别墅。首付是爸爸公司上市套现的钱,加上妈妈娘家的赞助。
为了这次搬家,妈妈薛曼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在家庭群里规划房间。
那半个月里,家庭群每天的消息都是99+。哥哥林子昂在群里发了十几套电竞房的装修效果图,妹妹林语晴则不停地发着粉色系洛丽塔风格的床幔和水晶吊灯。
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而我像一个隐形人,安静地看着屏幕上一条条闪过的消息,没有发过一个标点符号。
搬家这天,我一个人扛着打包好的六个巨大纸箱,从老房子的五楼一趟趟搬下来,再塞进搬家公司的货车里。搬家工人看着我瘦弱的肩膀,忍不住问:“小姑娘,你家里大人呢?”
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麻木地说:“他们在别墅那边签收新家具。”
等我坐着货车来到新家时,客厅里已经堆满了各种奢华的快递包装。
妈妈正指挥着工人组装一套价值六万多的全真皮沙发,爸爸林志远在旁边抽着雪茄,满脸春风得意。林子昂和林语晴早就跑上楼,去自己的领地巡视了。
我把手里的蛇皮袋放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妈妈回过头,嫌弃地皱了皱眉:“林**,你动作轻点!这地板可是进口的,刮花了一点你拿什么赔?”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边缘已经开胶的帆布鞋,又看了看旁边一只毛发雪白的萨摩耶。它脖子上戴着一条镶钻的项圈,正趴在新沙发上摇尾巴。
“妈,我的房间在哪?”我轻声问。
新家有三个楼层,一共五个房间。
妈妈似乎这才想起我的存在,她漫不经心地理了理披肩,指着楼梯说:“我和**住二楼的主卧。你哥高三了,学习压力大,需要放松,三楼那个带大露台的套房给他了。**妹学跳舞,衣服多,二楼那间带衣帽间的给她。”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弯腰摸了摸那只萨摩耶的头:“至于一楼朝南的那间,我给雪球了。医生说它容易有关节炎,得多晒太阳。”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那我呢?”我看着她的眼睛。
爸爸在旁边不耐烦地吐出一口烟圈:“你急什么?家里这么大还能没你住的地方?负一楼有个储藏间,已经腾空了。你平时***,住地下室最安静。上面几层你哥和妹妹晚上要活动,你别在上面碍手碍脚的。”
我顺着爸爸的手指,看向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铁门。
门上还生着锈,推开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地下室里没有窗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新装修刺鼻的**味。除了一张旧折叠床,什么都没有。没有衣柜,没有书桌,甚至连一盏像样的灯都没有,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头顶。
我站在地下室的中央,看着自己脚下拉长的、扭曲的影子。
四年前,我们住老房子时,我就住在北阳台隔出来的小隔间里,冬天漏风,夏天像蒸笼。我以为搬了新家,这栋几百平米的大房子里,总能有我一扇能看得见太阳的窗户。
可我错了。
我默默地把蛇皮袋拖进地下室。袋子里装的是我全部的家当:几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一堆二手教辅资料,还有外婆留给我的一块破旧的怀表。
楼上隐隐传来妹妹的欢呼声:“天呐!这水晶灯太漂亮了!谢谢妈妈!”
我拉上那扇生锈的铁门,将所有的欢声笑语隔绝在外。
2
在这个家里,我一直是那个最多余的“第五人”。
或者说,算上那只叫雪球的狗,我是第六人。
爸爸林志远极度重男轻女,林子昂是他的骄傲,哪怕林子昂成绩垫底,天天逃课打游戏,在他眼里也是“男孩子聪明,只是没把心思用在学习上”。
妈妈薛曼则是颜控,妹妹林语晴从小长得甜美可爱,嘴巴又甜,被妈妈当成名媛一样培养,从小练钢琴、学芭蕾,一身衣服动辄几千块。
而我,夹在中间,长相普通,性格木讷,不会撒娇也不会讨好。
从小到大,我的角色就是这个家里的隐形保姆。
搬进别墅的第二天,这种压榨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变本加厉。
早上五点半,我的手机闹钟准时在地下室里响起。因为没有窗户,我根本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能靠闹钟来感知时间。
我披上衣服,轻手轻脚地爬上楼梯,走进那间大得惊人的开放式厨房。
从五点半到六点半,我要完成以下任务:煮一锅皮蛋瘦肉粥(哥哥爱吃)、煎两个单面半熟的荷包蛋(爸爸的要求)、榨一杯无渣的鲜橙汁(妈妈要保持身材)、烤两片全麦吐司涂上无花果酱(妹妹的减肥餐),还要给雪球拌好它的特制**。
等我把所有的早餐端上那张长达三米的黑胡桃木餐桌时,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家人们陆陆续续打着哈欠下楼。
爸爸坐在主位上,翻开报纸。哥哥拉开左边的椅子,一边看手机一边大口喝粥。妹妹穿着真丝睡裙,坐在妈妈身边,抱怨着昨晚水晶灯有点刺眼。
我解下围裙,走到餐桌最末端。那里只有一个空位,但没有椅子。
昨天搬家时,妈妈买了一套昂贵的进口餐椅,一共四把。
“怎么少买了一把?”我当时问过。
妈妈头都没抬:“一套就是四把。你平时吃饭快,随便搬个凳子对付一下就行了,买那么多好椅子也是浪费。”
我转身去厨房,找出了那把从老房子带来的、塑料腿已经有些开裂的红色圆凳。
我把圆凳放在长桌的最边缘。
我坐下去的时候,圆凳发出一声凄厉的“吱呀”声。
“你能不能轻点?”林子昂皱着眉头,用筷子敲了敲碗,“一大早的,这破凳子的声音吵得我头疼。影响我背单词你负责吗?”
他明明是在看游戏直播,手机里还传来“First *lood”的声音,但他依然理直气壮地指责我。
“对不起。”我低着头,伸手拿过桌上剩下的最后半根油条。
那半根油条已经凉透了,咬在嘴里像嚼着一团油腻的橡胶。
妈妈喝了一口橙汁,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我说:“林**,别墅太大了,钟点工一周才来两次。你以后每天放学早点回来,一楼的地板你要拿湿抹布一点点擦,不能用拖把,不然会留水痕。还有,雪球的毛容易掉,你每天要给它梳半个小时的毛。”
我咽下嘴里那口难以下咽的油条,轻声说:“妈,我高三了,马上要一模**,作业很多。”
“高三怎么了?”爸爸把报纸重重地拍在桌上,厉声说道,“你哥也是高三,人家怎么不喊累?你一个女孩子,考个差不多的大专就行了,以后还不是要嫁人?多学点做家务,以后去了婆家才不会被退货!家里养你这么大,让你干点活委屈你了?”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没有反驳。
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家里,任何的反驳都会招来更长达几个小时的**,甚至是停掉我下个月的伙食费。
我默默地吃完那半根油条,收拾好自己面前的残渣,提着书包出了门。
初秋的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豪华的别墅,它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的怪兽,张开血盆大口,想要一点点吞噬掉我的人生。
我把手伸进口袋,死死地捏住了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表格。
那是一张“省实验中学高三全封闭冲刺营”的申请表。
3
省实验中学的全封闭冲刺营,是我们市里所有高三学生梦寐以求的地方。
那里汇集了全省最好的师资,实行**化管理,一旦入营,直到高考结束都不能回家。但它的门槛极高,不仅要求成绩在全市前五十名,还需要通过严苛的面试,并且缴纳一笔不菲的住宿费和培训费。
我从高一开始,就拼命地学习。在那个漏风的北阳台,我用微弱的手电筒光,刷完了一本又一本在废品**站买来的旧题。
我的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前三。
一个星期前,冲刺营的录取名单公布,我的名字赫然在列。不仅如此,因为我成绩优异,学校还**了我所有的学费和住宿费,并且每个月有一千块钱的奖学金。
现在,我距离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家,只差最后一个步骤:家长签字同意书。
晚上十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林语晴的芭蕾舞裙扔在沙发上,林子昂的外卖盒丢在茶几上,雪球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泥巴脚印。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看到我回来,立刻指着地毯骂道:“你死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没看到地毯脏了吗?赶紧去洗了!”
“学校今天模拟考,耽误了一点时间。”我放下书包,去卫生间拿清洗剂和刷子。
等我跪在地毯上,用刷子一点点清理那些泥巴时,爸爸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铁青。
“这个月公司的财务报表怎么弄的?!”他冲着电话那头怒吼,随后烦躁地把文件扔在茶几上。
我看了看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上的泡沫擦干净,从书包里拿出那张申请表。
“爸,学校发了一张表,需要家长签字。”我小心翼翼地把表递过去。
爸爸正在气头上,看都没看一眼那张表,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什么破表?天天签字签字!我一天几百万的生意要管,哪有空管你这些破事!”
“只要签个名字就行。”我坚持举着那张纸。
哥哥林子昂走过来,一把抢过申请表,扫了一眼:“哎呦,什么冲刺营啊?还要全封闭?林**,你是不是又想偷懒躲清闲啊?你去封闭了,我的衣服谁洗?我的夜宵谁做?”
妈妈听到这话,一把扯下面膜:“封闭?不行!你走了家里这一摊子事谁管?再说了,**妹下个月要参加全国舞蹈大赛,还得你每天陪她练习拉伸呢!这字不能签!”
我看着他们,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学费和住宿费全免,还有奖学金。”我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而且,只要我考上重本,学校会奖励五万块钱。这笔钱,我一分不要,全给家里。”
听到“五万块钱”,妈**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她盘算了一下,林语晴下个月要去北京比赛,正缺一笔不菲的路费和包装费。
爸爸也停止了打电话,冷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笔拿来!”
他龙飞凤舞地在申请表底部签下了“林志远”三个字。
那一刻,他根本没有仔细看条款里写着的“入营期间,谢绝家长探视,学生无特殊情况不得离校”。他只看到了那五万块钱的画饼。
我双手接过那张签好字的表,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这张纸,不是申请表,这是我的**契被撕毁的证明。是我通向自由的通行证。
“行了,字也签了,赶紧去把地毯洗干净,然后再去给你哥下碗面条。”妈妈不耐烦地挥挥手,像驱赶一只**。
我把申请表仔细地折好,贴身收进口袋。
“好。”我平静地回答。
那晚,我在冰冷的洗手间里洗了一个小时的地毯,双手泡得发白起皱。但我没有哭,我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微笑。
这是我为他们洗的最后一次地毯。
4
距离封闭营报到还有最后三天。
这三天,我像往常一样,扮演着那个唯唯诺诺、任劳任怨的透明人。
星期五晚上,林语晴突然在客厅里尖叫起来。
“我的裙子!林**你给我滚出来!”
我从地下室跑上来,看到林语晴手里抓着一件粉色的高定芭蕾舞裙,裙摆上有一大块明显的墨水污渍。
“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林语晴冲过来,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后背重重地撞在玄关的鞋柜上,一阵钻心的疼。
“我这件裙子是妈妈花了一万二在法国给我定做的!下周比赛就要穿!是不是你嫉妒我,故意往上面泼墨水?!”林语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精致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
妈妈听到动静从楼上冲下来,看到裙子上的墨水,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巨大的客厅里回荡。我的左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尝到了铁锈的血腥味。
“你这个恶毒的死丫头!**妹比赛多重要你不知道吗?你自己像个土包子一样,就见不得妹妹好是不是?!”妈妈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捂着发烫的脸颊,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没碰过她的裙子。”我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林语晴,“这条裙子昨天送来后,就一直挂在她自己房间的衣帽间里,我连二楼都没上去过。”
“你还敢狡辩?!”林子昂拿着一罐可乐从房间出来,在一旁煽风点火,“除了你,家里还有谁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难道是雪球干的?”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沙发下面的雪球突然站了起来,嘴里还叼着一个被咬烂的黑色记号笔。那是林语晴平时用来在舞鞋上做标记的笔。
它摇着尾巴,跑到林语晴脚边,黑色的墨水蹭了她一拖鞋。
真相大白。
是这只被他们当成祖宗一样供着的狗,咬破了墨水笔,甩在了刚好掉在地上的裙子上。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林语晴的哭声也卡在了嗓子眼里。
没有一个人向我道歉。
妈妈只是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弯腰把狗抱起来:“哎呀,雪球是不是调皮了?有没有吃到墨水啊,会不会拉肚子?”
林语晴跺了跺脚:“妈!裙子都这样了,我比赛怎么办啊!”
“再买一条新的!明天妈带你去专柜重新挑。”妈妈心疼地哄着妹妹。
仿佛那个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的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板。
林子昂看了我一眼,嗤笑了一声:“还不赶紧滚去拿冰块敷敷脸?杵在那儿装什么可怜,扫兴。”
我慢慢地放下捂着脸的手,没有去拿冰块,也没有回地下室。
我径直走到餐边柜前。
那里摆着一张巨大的、镶着金边的全家福。照片是搬家那天请专业摄影师拍的。
照片里,爸爸坐在沙发中间,妈妈挽着他的手,林子昂和林语晴一左一右地靠着他们,林语晴怀里还抱着雪球。他们五个人(和一条狗)笑得那么灿烂,**是奢华的水晶灯和名画。
而我呢?
拍照那天,摄影师原本让我站在后排。妈妈却嫌我穿的那件旧校服太灰暗,破坏了照片的高级感。
“**,你去帮摄影师举一下反光板吧,那边光线不够。”妈妈微笑着说。
于是,这张长达一米的“全家福”里,没有我的半个影子。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左脸的疼痛已经麻木了。我转过身,一字一顿地对他们说:“这个家,你们五口人过得挺好。”
妈妈正忙着用湿巾给雪球擦嘴,头也没抬:“发什么神经,赶紧把厨房的地拖了,然后去把地下室收拾干净,明天你大伯他们要来参观新房。”
我没有去拿拖把。
我转身走下了地下室,关上了那扇生锈的铁门,从里面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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