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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要扶戏子做正室,但母亲是大帅千金啊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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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父亲要扶戏子做正室,但母亲是大帅千金啊》,讲述主角大帅谢云亭的爱恨纠葛,作者“佚名”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爹爹!”我眼睛一亮,踮起脚捧起桌上最大的一块蛋糕,迈着小短腿雀跃地穿过人群奔向他。“爹爹,吃蛋糕,甜甜的,可好吃了!”经过柳玉娇身旁时,她裙摆微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悄然伸出一只脚。我“啪叽”一声重重扑倒在地,整张脸瞬间埋进黏腻的奶油里。疼痛和惊吓让我放声大哭,挣扎着朝父亲伸出沾满奶油的...

来源:ygxcx   主角: 大帅谢云亭   更新: 2026-08-03 16: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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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父亲要扶戏子做正室,但母亲是大帅千金啊》,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大帅谢云亭,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佚名”,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抗战最乱的那年,只为了能在家安心听戏,身为大帅的父亲亲手将母亲推到了日本人手中。他向日军保证,母亲是全京城最动听的名伶,一曲千金。这一夜,为了百姓即将到来的黎明,母亲在寒风中唱到吐血失声。而府中却张灯结彩,迎接着父亲八抬大轿娶回的金丝雀。黎明时分,母亲踏着寒气归来。望着满城的“囍”字,她的语气异常平静:天亮了,谢云亭,你的大帅梦也该醒了。...

第一章




父亲要将母亲贬妻为妾那年,我五岁。

满府的下人都等着母亲哭,等她闹,等她被休弃。

我哭着跑回母亲荒草渐生的小院,问她是不是父亲不要我们了。

母亲抱着我坐在廊下,抚过我濡湿的脸颊:

“心儿,你记着,不是他不要我们,是我们,不要他了。”

“我可以让他成为威震六省的谢大帅,也能让他成为一文不值的废物。”

1

生日宴快结束时,我终于在人影尽头,望见了那抹笔挺的军装身影。

“爹爹!”

我眼睛一亮,踮起脚捧起桌上最大的一块蛋糕,迈着小短腿雀跃地穿过人群奔向他。

“爹爹,吃蛋糕,甜甜的,可好吃了!”

经过柳玉娇身旁时,她裙摆微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悄然伸出一只脚。

我“啪叽”一声重重扑倒在地,整张脸瞬间埋进黏腻的奶油里。

疼痛和惊吓让我放声大哭,挣扎着朝父亲伸出沾满奶油的小手,渴望他的怀抱。

却被父亲一把推开。

他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厌弃:

“哭什么哭!一点规矩都不懂,冲撞了你柳姨,还不赶紧跪下来道歉求她原谅!”

我被他眼底的寒意慑住,一时忘了哭泣,呆呆坐在地上。

满堂宾客霎时静默,所有目光都聚焦于此。

母亲快步上前将我扶起,牢牢护在身后。

她望向父亲,目光冷冽如冰,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

“谢云亭,你怎么宠爱柳玉娇我都可以不管,但是你不能舞到我们娘俩面前,尤其不能伤及我的心儿。”

“你最好记得,这大帅府的一砖一瓦,姓的是‘林’。”

父亲脸色陡然铁青。

柳玉娇适时依偎进他臂弯,嗓音娇柔带着哽咽:

“云亭,算了......姐姐身份高贵,看不起我这种小地方出来的戏子,也是常情。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别为你惹麻烦......”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

父亲环视四周,只觉得每一道目光都在无声地嘲讽他。

暴怒之下,他猛地掀翻近旁的餐桌,在碗碟刺耳的碎裂声中,指向母亲的鼻尖:

“**!你看清楚!如今坐在帅位上的是我谢云亭!不是你那个短命的爹!”

“你林静书也早已不是什么大帅千金,不过是个靠我脸色过活的妇人!若不是我顾念旧情,你和你生的赔钱货早就滚去街上要饭了!”

“若还想在这府里待下去,就带着从你肚皮里钻出来的赔钱货,滚过来给玉娇磕头认错!”

满座哗然,宾客们交换着眼神,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惊愕与不认同。

甚至有几位护着母亲长大的叔伯手以按在枪套上,仿佛随时要冲过来的架势。

父亲这才惊觉失言——席间不少皆是外公旧部。

他强压下一丝慌乱,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母亲轻轻拍着我哭得抽噎的背,目光却凝满寒意,牢牢钉在父亲消失的方向。

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

那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又仿佛,只是说给她自己:

“心儿,你说......像谢云亭这样的父亲,是不是,有不如无?”

2

第二日,柳玉娇便在父亲的默许下大张旗鼓搬进了大帅府。

更令人心寒的是,父亲竟命人将母亲的嫁妆悉数抬去了柳玉娇房中。

那不仅是林家半副身家,里头更有外婆传下的翡翠头面,是留给母亲唯一的念想。

母亲闻讯赶去时,正撞见柳玉娇拿着那支凤穿牡丹玉簪对镜比划,眼尾尽是藏不住的得意。

她斜睨着母亲,语带挑衅。

“姐姐,你瞧我戴着这簪子是不是更显华贵?”

母亲一把夺过玉簪,利落地收回妆*。

轻飘飘的瞟了柳玉娇一眼,仿佛在看什么物件儿,冷哼道: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真以为头上插上金簪就能成凤凰了?”

柳玉娇霍然起身,正要发作却瞥见门口的身影,瞬间红了眼眶。

她**平坦小腹颤声道:

“姐姐教训的是......既然你想要就都拿走吧!我这样的出身,原不配碰帅府里的这些珍品......”

父亲大步上前将人揽入怀中:

“胡说什么?你怀着谢家嫡子,天下有什么受不起?”

他转向母亲时目光骤冷:

“倒是你,连个继承香火的都生不出,占着这些好东西岂不可笑?”

母亲抱起妆*转身便走。

“站住!”父亲厉声喝止,“把东西放下!我既已做主给了给玉娇,就是她的物件!”

母亲脚步未停,唇边凝着一抹讥诮:

“我的嫁妆,何时轮到你来做主?”

父亲似被戳中痛处,脸色青白交错。

待母亲即将跨出门槛,他突然冷笑,伸手扶着柳玉娇的小腹:

“林静书,你既然执意要带着这些死物......明日我就开祠堂,扶玉娇为正室夫人!”

回应他的,是母亲决绝远去的背影。

3

下午院里来了一队人马,说是父亲找来给柳玉娇搭建戏台的。

动静很大,我被吵醒,**惺忪睡眼走出房门想看个究竟,却在楼梯口与柳玉娇撞个正着。

她“哎哟”一声,被下人慌忙扶住,立时柳眉倒竖,开口骂道:

“哪个没长眼的贱蹄子,赶着投胎......”

待看清是我,她瞬间变了一副面孔,用帕子掩着嘴轻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咱们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呀。”

她不怀好意地挡住去路,冰凉的手指用力掐上我的脸颊,

“来,让我也开开眼,你这大帅府养出的大小姐的皮肉,和我们这些下九流有什么不同?”

我认出她就是前些时日弄脏我生日蛋糕的坏人,扭着身子挣扎。

她反而笑得更得意,指甲深深陷进我肉里。

我疼极了,伸手想要去拍打她掐着我脸的手,却被她反手狠狠一推,额头“咚”地撞在楼梯扶手上。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我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倔强地瞪着她。

娘说在坏人面前落泪是最没用的。

柳玉娇**自己平坦的小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东西,记住了,这大帅府以后都是我和我肚子里孩子的,以后见了我尾巴夹紧了!”

“要不是**当年偷学我的神态举止,云亭怎么会多看她一眼?你呀,原本就不该来到这世上。”

突然,柳玉娇眼神一闪,立刻捂着肚子**起来:

“云亭......我、我肚子好痛......”

刚走到门口的父亲脸色骤变,几个大步冲上前扶住她:

“玉娇!你怎么了?”他扭头厉声喝道,

“医生!快叫医生!”

柳玉娇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泪光盈盈:

“别怪心心......她年纪小,定是听信了旁人的挑拨,怕弟弟出生后分走你的疼爱,这才推了我一下......”

父亲这才看见跌坐在一旁、额头青紫的我。

他眼中瞬间涌起暴戾,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牛皮马鞭,朝着我狠狠抽下。

“孽障!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连未出世的亲弟弟都容不下!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祸害!”

我疼得满地打滚,哭喊着“爹爹我没有推她”,换来的却是更凶狠的**。

就在我意识模糊之际,母亲从外办事归来。

她冲上来用身体死死护住我,望向父亲的眼睛里满是了恨意:

“谢云亭!你是真当我林家旧部都死绝了吗?你要是敢再动心儿一下,我定让你百倍偿还!”

父亲举起的鞭子僵在半空。

他眼底闪过一丝忌惮,最终将马鞭重重摔在地上,咬牙切齿道:

“林静书!这就是你们林家的教养?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教这小孽种来害我的儿子?”

“你以为靠着那几个老东西就能拿捏我一辈子?等着瞧——要不了多久,我就让他们知道,如今这江北六省该认谁为***!”

父亲一走,母亲立刻为我处理背上绽开的鞭伤。

直到我昏昏睡去,她抬头不经意间瞥向床头——那道存放“兵符”的隐秘暗格被人动过,她悄然打开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母亲目光一沉,却不见慌乱,唇角反而牵起一抹冰冷的讥诮。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心腹密报已送至她手中。

果然如她所料:

谢云亭盗走那枚她早已调换的假兵符,正试图调动林家旧部,并暗中引一支日军精锐小队入城,企图里应外合,将林家势力一网打尽。

作为和日军的交换,待他彻底掌控江北六省后,更将全面开放防线,迎日军大举进驻。

母亲缓缓擦亮外公留下的勃朗宁,她咔嚓上膛,一字一句道:

“谢云亭,你负我在先,伤女在后,如今竟敢用我林家兵符****......这次,我绝不会放过你。”

4

当夜我便发起了高烧。

母亲打**门想找医生,却被父亲的副官拦在门口。

副官面无表情:

“夫人,大帅有令,您和小姐禁足反省,不得与外界接触。”

母亲心知父亲已开始行动。

她说明我的病情,却只得到冰冷的拒绝。

整整一夜,母亲用湿帕子反复为我擦拭身体。

直到天微亮,我的体温才终于降下来。

我睁开眼第一句话带着哭腔,

“娘,爹爹是不是不要我了?”

母亲捧起我的脸,为我擦去泪痕,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清亮与坚定,

“不,心儿。你记住了,是我们不要他了。”

“从他用马鞭打你的那一刻起,从他背叛**的那一刻起,他就不配再做你的父亲。”

我蜷在她怀里,其实不是很能听懂母亲的话。

但闭上眼睛时,全是父亲举着马鞭要打死我的狰狞模样。

我隐约觉得那个会让我骑在肩上、给我买糖葫芦的爹爹,再也回不来了。

日上三竿时,窗外传来柳玉娇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其间夹杂着陌生的语言和喝彩。

母亲脸色骤变,手已按在藏着的枪上。

这时副官推门而入:

“夫人、小姐,大帅有请。

戏台下,父亲正与一个嘴唇上面留着一撇胡子的男人低声交谈。

见我们下楼,他笑着迎上来:

“静书,这是藤田长官,他慕名而来,就是想听你这个前大帅的女儿唱一曲。你可要好好表现,别丢我的脸。”

母亲冷冷道:

“我们林家人从不在侵略者面前卖唱。”

父亲突然拔枪抵住母亲额头:

“给脸不要脸!实话告诉你,今**唱不唱都得死。不过若是唱了,我或许会留这孽种一命。”

母亲却望向远处突然响起的枪声。

父亲顺着母亲的视线望过去,却是得意大笑起来:

“你不会还在等着林家旧部下赶过来救你吧?”

“哼!过了今日,世上可就再没有什么林家旧部了!”

就在这时,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是父亲麾下部队绝无可能有的行军节奏。

母亲听着门外熟悉的声音,轻轻笑了:

“谢云亭,你的梦,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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