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短篇小说> 半山归时,少帅已迟

>

半山归时,少帅已迟

三金子著

本文标签:

主角苏景辞陆聿沉的短篇小说《半山归时,少帅已迟》,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三金子”,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自从那件事之后,苏景辞也有很多年没有见到陆聿沉了,听下人们说,他一直陪着沈念安。她站在黑暗里,听着那脚步声渐行渐远,忽然想起新婚夜那盏燃了半截的红烛。原来,有些人近在咫尺,心却隔着千山万水。第六天,请柬来了...

来源:ygxcx   主角: 苏景辞陆聿沉   更新: 2026-08-03 15:55:32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半山归时,少帅已迟》是作者“三金子”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苏景辞陆聿沉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民国二十一年,少帅陆聿沉班师回城,身后却跟着故人之妹沈念安。正妻苏景辞在三年等待后,等来的不是偏爱与信任,而是丈夫对“妹妹”无微不至的守护。从落水诬陷到雨夜中刀,她终于醒悟:被偏爱的从不是自己。一封“绝笔”信后,她远赴剑桥,以笔名“半山”崛起文坛。当功成名就归国,她才看清那份迟来的守护——有些人,要用失去才学会如何去爱。...

第5章




雨幕中,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陆聿沉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很多情绪——疼痛、疲惫、心碎,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

但唯独没有眼泪。

她没有哭。

她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很平静地说了一句话。

“陆聿沉,你救了她,很好。”

她顿了顿。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妻子,也可能会受伤?”

陆聿沉浑身一震,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他想解释——他看见了那个黑衣人的方向,他以为**不会伤到她,他以为她是安全的,他以为......

他以为。

可他错了。

苏景辞没有再看他。她扶着门框站起来,转身走进书房,反手关上了门。

那扇门在陆聿沉面前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像是什么东西,永远地关上了。

那场刺杀之后,苏景辞在床上躺了七天。

刀伤不深,没有伤到骨头,但流了很多血。大夫说她身子虚,需要好好养着。

这七天里,陆聿沉每天都来。

他站在门外,问她要不要喝粥,要不要吃药,要不要叫大夫再来看看。苏景辞的回答永远是两个字:“不必。”

不是“不用”,是“不必”。

客气的、疏离的、不需要的。

沈念安也来过一次,红着眼眶站在门口,说:“夫人,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苏景辞靠在床上,看了她一眼,轻轻笑了笑:“不关你的事。”

她没有怪任何人。

她只是不再抱任何希望了。

第七天夜里,苏景辞终于能下床走动了。她坐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想找一本诗集来读,却翻出了一封信。

信是三个月前寄来的,她一直没有拆开。

寄信人叫顾怀瑾。

她大学时代的学长,当年北平女子师范大学最优秀的毕业生,后来去了英国剑桥大学攻读文学。

他写过很多信来,每一封都言辞恳切,关心她的近况,询问她的文章,偶尔也会提起自己在异国的见闻。

苏景辞一直没有回信。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如何回。

她嫁了人,她是陆家的少夫人,她有自己的本分。

可今夜,她忽然很想看一看,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写了什么。

她拆开信,借着烛光,一字一句地读下去。

“景辞学妹如晤:

一别经年,不知你近来可好?我听闻你在《晨报》上发表文章,署名‘半山’,字字珠玑,句句铿锵,读之令人热血沸腾。你果然没有辜负当年的才情,我为你感到骄傲。

伦敦的秋天很美,落叶铺满街道,我常想起北平的银杏。想起当年你在校园里读书的样子——你总是坐在那棵老银杏树下,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风吹过的时候,金黄的叶子落了你满身,你也不动,就那么专注地看着书。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寻常的女子。

景辞,女子当如你,不该被困于闺阁之中。你的笔可以写醒世人,你的文章可以改变时代。你不该埋没自己。

如果你愿意,来剑桥吧。我在这里认识许多志同道合的学者,他们都想认识‘半山’。这里有你想要的天地,有你想要的生活。

不为任何人,只为你自己。

——兄 顾怀瑾”

信纸在手中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风,是因为苏景辞的手在抖。

她把这封信读了三遍,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它贴在胸口。

那一夜,苏景辞在书房里坐到天明。

雨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她铺开一张信纸,提起笔,只写了八个字——

“怀瑾兄,请等我。”

陆聿沉是在三天后才知道这件事的。

那天他照例去东跨院看沈念安——沈念安受了惊吓,这几日总是做噩梦,他请了大夫开了安神的药,每日亲自送去。

走到半路,他遇见了苏景辞的贴身丫鬟翠屏。

翠屏眼睛红红的,手里抱着一个包袱,看见他,像是想躲又不敢躲,最后只是低着头,低声叫了一句:“少帅。”

陆聿沉皱眉:“你拿的什么?”

翠屏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很久,终于说:“夫人的东西。”

“什么东西?”

“夫人的......手稿。”

陆聿沉心头忽然涌起一阵不安。他大步走向正院,推开苏景辞卧室的门。

房间里收拾得很整齐,被褥叠得方方正正,梳妆台上的脂粉首饰一样不少。他拉开衣柜,衣服也都在,叠放得整整齐齐。

他正要松一口气,却看见了书桌上的一张纸。

纸上是苏景辞的字迹,清秀端正,一笔一划都写得极认真。

“陆聿沉:

我走了。

不要来找我。

三年了,我等你等了三年。新婚夜你走,我等;你带着念安回来,我等;你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她,我还在等。

可那天晚上,当**刺进我肩膀的时候,我忽然不想等了。

我想起从前,我也是有梦的人。我也想过要写很多文章,想过要教书育人,想过要用我的笔做点什么。可嫁给你之后,我把那些梦都收起来了,因为我觉得,做你的妻子,就是我最大的梦。

现在这个梦醒了。

我去英国了,去读书,去写文章,去做一个我本来应该成为的人。

你不必愧疚,也不必解释。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没有爱我而已。

这不怪你。

苏景辞,绝笔。”

陆聿沉握着那张纸,手指渐渐收紧,直到纸张起了褶皱。

绝笔。

她写“绝笔”。

不是诀别,是绝笔。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他的胸口。

他忽然想起新婚夜,她替他整理衣领时低眉顺眼的样子;想起城门口,她捧着桃花等他时满眼期待的样子;想起书房里,她写文章时专注从容的样子;想起雨夜中,她肩膀插着**、对他说“别碰我”时的样子。

每一个样子,都在他脑子里转了又转。

他以为她会一直等。

他以为她永远会在那里。

可他忘了,她是苏景辞。

是那个五岁就知道自己是谁的苏景辞,是那个能写醒世文章的苏景辞,是那个从来不需要任何人保护的苏景辞。

她只是需要他爱她。

而他,连这个都没给。

《半山归时,少帅已迟》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