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站着笑
用户30498800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苏棠陆昭 用户30498800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只有我站着笑》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用户30498800”大大创作,苏棠陆昭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谢烬的信号发射器藏在通信塔第三层的配电箱里,外壳锈得看不出原色,电线像蛇一样缠在生锈的螺栓上婴儿啼哭从喇叭里渗出来,不响,但稳,像一根针,扎进每一只感染者耳膜尸潮停了不是退,不是逃,是静止成百上千具腐烂的躯体,齐刷刷抬头,眼窝空洞,却都对着塔顶苏棠踩着碎玻璃上楼,靴底沾着半块发霉的面包皮她没带枪,只拎着一把拆了刀鞘的手术刀刀身反光,照出她左眉骨一道旧疤——三年前,白梨在直播里说那是“...
来源:cd 主角: 苏棠陆昭 更新: 2026-08-03 14: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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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只有我站着笑》,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苏棠陆昭,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用户30498800”,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当全球人类跪伏于病毒与信仰的双重枷锁下,只有苏棠站着笑。她免疫一切,却不愿救人——直到那个能读情绪的记者陆昭,带着一个沉默女孩和一屏幕破碎的真相,砸开她的冷漠。她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却不知自己才是被饲养的疫苗。而白梨在直播间高喊神迹,谢烬在暗处重启杀戮,江小雨正点燃焚尸的火堆。当所有人跪着祈求救赎,唯有她站着,笑看这荒诞人间如何自毁。...
第8章
全城的屏幕,同一秒亮了。
不是广播,不是信号弹,是白梨的直播——穿透了所有电磁屏蔽,连地下三层的应急灯都自动重启,投出她那张被金线绣满的脸。她悬在半空,脚下是苏棠的全息影像,血色的纹路从脖颈蔓延到脚踝,像被画上去的圣痕。
“神血已激活,”她的声音柔得像哄孩子睡觉,“凡不跪者,皆为污染源。”
尸潮停了三秒。
然后,成千上万具腐烂的躯体,齐刷刷转向避难所的方向。脚步声没有响,但地面在震。不是**,是集体迈步的共振。铁皮罐头、断墙、生锈的自行车,全被踩进泥里。
苏棠蹲在废弃电视台的天台边缘,手里捏着半瓶水,没喝。她盯着屏幕,嘴角扯了一下。
“她用我的血当诱饵。”她说。
没人应她。
陈哑蹲在她身后三步远,怀里抱着三部碎屏手机,屏幕朝上,像三面朝天的镜子。她没看直播,也没看尸潮。她的手指在发抖,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天从通风**抠出来的电线铜屑。
苏棠没回头:“你看见什么了?”
陈哑没动。她慢慢抬起右手,指尖悬在半空,离苏棠的后颈只有一寸。她没碰,只是停着,像在等什么。
苏棠终于转过头。
她第一次,主动伸手,握住了女孩的手。
陈哑的手冰得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金属。苏棠没皱眉,也没松开。她只是把女孩的手,轻轻按在了天台边那根锈得快断的信号天线上。
触碰的瞬间,天线嗡地一震。
不是声音,是画面。
白梨的直播**,不是她对外播放的**与金光。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层层嵌套,像蜘蛛网裹着**。最底层,一串坐标跳了出来——经纬度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图是灰墙,墙上贴着褪色的标签:**S-07 实验室·禁止进入**。
苏棠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认得那墙。她三年前亲手画的防污染涂层,用的是她自己研发的纳米凝胶。她记得那天,谢烬站在门口,没说话,只是把她的实验日志扔进了焚化炉。
陈哑的指尖还在发颤。她另一只手,悄悄摸向口袋,掏出一张纸片——是昨天从废墟里捡的,半张儿童画,画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手里举着血瓶,底下歪歪扭扭写着:“妈妈是神。”
苏棠没问来源。她把陈哑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走。”她说。
她们转身要走,身后,天台的铁门被推开。
陆昭站在门口,右臂的义肢垂着,外壳裂了三条缝,露出里面发黑的神经束。他没看直播,也没看尸潮。他盯着苏棠和陈哑交握的手,像盯着一把**自己肋骨的刀。
“你碰了天线。”他说。
苏棠没答。
“你知不知道,”陆昭往前走了一步,鞋底碾碎了半块饼干,“那根天线,是谢烬三年前装的。他故意留的后门,用来追踪免疫者。”
苏棠终于看他:“你早知道?”
“我上周就发现了。”他声音很轻,“但我没说。因为……”他顿了顿,喉结动了一下,“因为我想看看,你什么时候会主动去碰它。”
他右臂的义肢,突然发出一声低鸣。不是故障,是某种……回应。
屏幕亮了。
情感剥离进度:72%
他没关。
苏棠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然后她松开陈哑的手,从腰后抽出***术刀,刀尖抵住陆昭的颈动脉。
“你感染了多久?”她问。
陆昭没躲。他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掌心——那道三年前的弹片疤,现在泛着青灰,像被霉菌啃过。
“三个月。”他说,“从你被**那天起,我就在你实验室的通风口,装了采样器。”
苏棠的刀没动。
“你收集那些录音,”她声音冷得像冰,“不是为了证明人性未死。”
“是为了找你。”他抬眼,直视她,“找你是不是……也偷偷录了我。”
苏棠的刀尖,往下压了半毫米。
陆昭的耳后,一根半透明的丝线,正从皮肤下缓缓钻出,像藤蔓,像神经,像某种温柔的寄生。
陈哑突然往前一步,踮起脚,把那张儿童画,轻轻贴在了陆昭的义肢上。
画上,女人举着血瓶。
义肢的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一行新字,跳了出来:
记忆同步完成:S-07 原始数据包·陆昭·未上传
苏棠的刀,终于落了。
不是刺下去,是**地面,刀柄嗡嗡震。
她转身,朝楼梯口走。
“走。”她说,“趁尸潮还没围过来。”
陆昭没动。
陈哑也没动。
她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部手机——屏幕全碎,但背面贴着一张小纸条,是江小雨的字迹:“哑巴,你捡的手机,都是他藏的证据。”
苏棠停在楼梯口,没回头。
“她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
“昨天。”陈哑用手指在地面划了两个字:**火把**。
苏棠闭了闭眼。
她没再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在墙上画了个圈,圈住那串坐标。
然后,她把笔扔了。
楼梯口的灯,忽明忽暗。
风从破窗灌进来,卷起地上一张灰纸——是白梨直播时飘下来的广告页,印着“神血净化,全民升维”。
纸角,沾着一点泥。
泥里,有半颗发黑的牙齿。
窗外,尸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像潮水,漫过城市边缘。
苏棠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陆昭还站在原地,义肢的裂口里,三根透明触须,正缓缓探出,像花苞,像触角,像某种……在等她回头的植物。
她没停。
下楼。
脚步声,消失在黑暗里。
风停了。
天台只剩陈哑,和那三部碎屏手机。
其中一部,屏幕突然亮了。
不是直播。
是陆昭的录音笔,自动播放。
声音很轻,是他的,带着喘:
“……如果我死了,你别找我。你活着,就当我没来过。”
录音结束。
屏幕暗了。
陈哑低头,把手机轻轻放回口袋。
她没哭。
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后的皮肤。
那里,也有一道细线,正悄悄钻出来。
像藤,像神经,像某种……温柔的吞噬。
风又起了。
吹过天台,吹过铁门,吹过那行未干的坐标。
和地上,那支被扔掉的笔。
笔帽上,还沾着一点红。
像血。
也像,未拆封的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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