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我拳头比脑子快
爱吃生呛八带鱼的徐盛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顾清王老五 爱吃生呛八带鱼的徐盛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别惹我,我拳头比脑子快》,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顾清王老五,由大神作者“爱吃生呛八带鱼的徐盛”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顾清发现薄野跟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拳场后台的热身区了。场馆是个废弃仓库改的,铁皮墙、水泥地、头顶一行日光灯管,其中两根已经不亮了,闪得人眼睛不舒服。拳台搭在正中央,四根柱子缠着磨损的红绳,台面新换过帆布,但边角的血迹没擦干净。观众区大约能坐两百人,此刻挤了约莫一百五,烟味、汗味、啤酒味混在一起,门一开...
来源:cd 主角: 顾清王老五 更新: 2026-08-03 13:36:37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别惹我,我拳头比脑子快》是作者“爱吃生呛八带鱼的徐盛”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顾清王老五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古武继承人顾清十六岁触发禁制,魂穿至现世弃养婴儿体内,在乡下养大十八年,练出一身“能动手绝不吵吵”的硬脾气。二十二岁被傅家接回京圈充当联姻工具,发现七年前在凤凰山救过的苦艾味少年、如今京圈阎王薄野,已经找了她七年。她跑他追,他撩她躲,打完最后一仗她说“嫁你”,他说“我一秒都等不了”。...
第8章
薄老爷子八十大寿那天,薄野迟到了四十分钟。
起因是顾清在出门前翻了一遍自己的银针袋,发现少了三根最细的。她蹲在客厅茶几旁边把整个包倒出来找,薄野靠在玄关看她翻了十分钟,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把银针带过来的。”
顾清头也没抬:“第一天。”
“第一天你包里装的是银针?”
“你管我装什么。”
最后她在沙发垫子缝隙里找到了那三根针,出门的时候薄野已经在门口站了二十五分钟,衬衫领子扣歪了一颗。
“你扣子扣错了。”顾清路过他的时候说了一句。
薄野低头看了一眼,把扣子解开重新扣,顾清已经拉开门出去了。
薄家老宅是套老式四合院,藏在二环内一条窄巷子深处。门口没**子,两扇朱红木门的包浆厚重,一看就是传了几代的老物件。顾清跨进门槛的时候先闻到满院子的桂花香——两棵老桂花树种在正院两侧,金**的碎花落了满地,被来往的鞋底碾进砖缝里,踩上去有细微的沙沙声。
院子里站了二三十号人。薄野进门的时候大半张脸同时转过来,招呼声此起彼伏。然后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顾清身上。
顾清穿了一件薄野让人送到别墅的墨绿色旗袍,外面罩了件同色系的薄开衫。她原本不想穿,薄野说“老爷子喜欢中式”,她说“那你给我找件不勒脖子的”。最后送到的是件改良款,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两寸,不勒脖子,站在满院子的盘扣衫和西装中间还是显眼。
但顾清没有不自在。她站在薄野旁边半步的地方,目光从院子里那些人脸上扫过去,没记住任何一张脸,但鼻子记住了七种不同的**水味和一个穿灰色盘扣衫的老**手里那杯茶——龙井,明前,水温太高了,茶汤已经发苦。
厅堂正中央,薄老爷子薄振邦坐在主位上。藏青色盘扣唐装,头发全白,腰板挺得正,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拐杖。他看见薄野带人进来的时候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顾清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小野,这就是你找回来那个媳妇?”
薄野带着顾清走到堂前:“爷爷,这是顾清。”
顾清站在薄振邦面前,没有叫爷爷。她看了他几秒,目光从颧骨到印堂到嘴角到坐姿,然后开口:“您吸气的时候左胸第七肋下面疼不疼?”
薄振邦愣了一下。周围的宾客安静了一瞬。
“小野,你这媳妇——”
“您先回答她。”薄野说。
薄振邦看着顾清,沉默了两秒:“……有时候疼。换季的时候。”
“吸气疼还是呼气疼?”
“吸气。”
“疼多久了?”
“十年了。当年中了一枪,弹片取出来了,但留了点东西在肺叶边上。西医说位置太深做不了二次手术。”薄振邦摆了摆手,“**病了,不影响活。”
顾清没有接话。她低头从自己带的小布包里抽出一卷银针,在旁边的八仙桌上展开。十二根针从粗到细依次排开,最后一根细得像头发丝。堂厅里安静下来,十几个人的目光同时钉在那排银针上。
“您信我,我就试一次。”顾清说,“不信,当我没说过。”
薄振邦看着那排银针,又看了一眼顾清的表情。然后他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时候带了一声细碎的咳嗽。
“小野媳妇,你试。老头子活了八十年,什么没试过。”
顾清解开他外衣两层,露出左胸上方的皮肤。旧疤在锁骨下面两寸的位置斜着走,已经淡成一条白线。她手指按在疤痕旁边,拇指压了两下,确认了碎屑的位置——疤痕下方约三厘米,嵌在肺叶边缘和肋骨之间的软组织里。
她抽了第一根针,比寻常针灸用的粗一号,针尖带倒钩。从疤痕侧面半寸处刺入,没有出血。第二根从下方刺入,角度比第一根偏了十五度。第三根最细,从两针之间的气隙穿进去,针尖触碰到了那枚碎屑的边缘。
薄振邦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动。顾清捻了一下第三根的针柄,内劲顺着银针透进去——极微弱的一丝,比寻常针灸的“得气感”强不了多少,在那枚碎屑边缘碰了一下就收了。
碎屑松动了一微米。她抽出第三针,换第二根更粗的在同一位置刺入,拇指和食指捻着针柄顺时针转了半圈。内劲第二次透进去,沿着碎屑边缘的软组织缝隙往里推。
薄振邦猛地咳了一下。顾清的左手按住他肩膀,力道稳得像一块铁压在上面。他咳了两声之后第三声带出了一小口暗红色的血块,里面夹着两粒芝麻大的金属碎屑,落在顾清及时递过来的白纱布上。
堂厅安静了三秒。有人捂住了嘴。
薄振邦低头看着纱布上那两粒碎屑,抬头看着顾清。他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他扶着拐杖站了起来。
全场所有人都看见他站起来了。没有扶任何人,没有靠椅背,自己撑着拐杖站直了,腰板比刚才更直,颧骨上那层不健康的暗红退成了正常肤色。
“十年。”薄振邦说,“我十年没自己站起来过。”
顾清把银针收回去,用酒精棉擦拭了一遍:“后续还有两次治疗。今晚回去可能会发热,是淤血排出的正常反应。别吃油腻,别喝酒,别剧烈运动。”
薄振邦慢慢坐下来,拐杖放在腿边,抬头看着她:“小野媳妇,你这一手针法谁教的?”
“家里传的。”
“传了几代?”
“没数过。”
薄振邦没有再追问。他转头看向薄野:“小野,你找的媳妇,爷爷认了。以后谁在薄家给她气受——包括你——我拐杖打他。”
薄野站在旁边笑:“爷爷,我不给她气受。她给我气受。”
顾清把银针卷好塞回布包:“你闭嘴。”
晚饭摆在敞厅里,三张圆桌拼成长条。薄老爷子坐主位,顾清被他安排在了右手边第一个位置,薄野坐她旁边。菜端上来的时候顾清看了一眼——酱肘子摆在圆桌正中央,比薄野别墅厨房做的那个大了一圈,炖得透亮。
薄老爷子拿起筷子夹了第一块放在顾清碗里:“吃。”
顾清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那块肘子,又看了一眼薄老爷子。他正在倒茶,茶汤从壶嘴流出来的时候手腕没有抖,端壶的那只手稳得像三十年前一样。
“谢谢。”她说。
薄老爷子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饭后薄野去开车,顾清站在四合院门口等他。夜色把院墙上的青瓦染成深蓝色,门廊下挂着一盏暖**的旧灯笼,灯光照在门槛前面那一小片石板上,融了一小块霜。
薄野的车从巷口开出来停在她面前,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你爷爷那两粒碎屑,”她说,“收针的时候我确认过了,清理干净了。后续那两次只是巩固。”
薄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让你放心。”
“我一直放心。”
“那你下午站在旁边的时候为什么攥着拳头?”
薄野没有回答。他发动了车,巷口的灯笼在后视镜里缩成一小团暖黄,拐过弯就不见了。
“我紧张。”他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
顾清偏头看了他一眼:“紧张什么?”
“紧张你第三针进去的时候,要是不成功怎么办。”
“不成功就***重扎。”
“重扎?”
“第一针不行就第二针,第二针不行就第三针。碎屑不会跑,针在我手上。”顾清靠在椅背里,“你攥拳头也不影响我下针,下次别攥了。”
薄野在红灯前面停住车,转头看着她:“你是在安慰我?”
“不是在安慰你。我是告诉你下次不用攥拳头。”
“这有什么区别?”
“安慰是‘没事别担心’,告诉你不用攥拳头是‘你攥了也没用不如省点力气’。”
薄野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了:“你连安慰人都用这种方式?”
“我不会安慰人。”
“你会。”他转回去看红灯,绿灯亮了,他松开刹车,“你说‘下次别攥了’的时候,就是在安慰。”
顾清没有接话。她靠回椅背把车窗降了半截,夜风灌进来,带着薄家院子里没散尽的桂花香。她把左手腕搁在窗沿上,那圈牙印对着夜风晾了一会儿。
“薄野。”
“嗯。”
“你爷爷吃饭的时候笑了几次?”
薄野想了一下:“今晚笑了四次。之前一年加起来也差不多是这个数。”
“他坐得直,端茶的时候手不抖,说明基础身体底子好。弹片清完之后他还能再硬朗十年。”
“你跟我说这个,也是安慰?”
“这是医嘱。”
薄野笑了一声。车拐上主路之后他又开口:“顾清。”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把我爷爷的弹片拿出来,谢你今晚在这张桌上吃了一顿饭,谢你坐在我旁边的时候没有走。”
顾清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看了他一眼。路灯的光在他侧脸上滑过去又滑回来,耳后那道蜈蚣疤在明灭之间隐现。
“不用谢。”她说,“我收了诊金的。”
“什么诊金?你没收钱。”
“收了。一顿肘子。”
薄野笑出了声。他握着方向盘笑了一会儿,肩膀一耸一耸的,车在直行线上滑了一段才缓过来。
“那以后给你做一辈子肘子。”他说。
顾清没有回答。她把视线转回窗外,夜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吹在脸上,她抬手把那扇窗关小了一点,留了一条缝。
车到别墅门口的时候雪刚停。薄野锁好车跟在她后面进了院子,她走在他前面半步,墨绿色的旗袍下摆在门廊灯底下晃了一下。
“明天早上不用做早饭。”她说,“我去查点东西。”
“查什么?”
“傅雪最近的通讯记录。你今天派人清算傅家资产的时候,应该顺便调了她的转账流水吧?”
薄野站在门廊下:“……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调了傅雪流水?”
“你出门之前接了个电话,说了句‘流水调出来发我’。我在客厅听到了。”
薄野看着她推开别墅门走进去的背影,低头笑了一下,然后跟上了。
当天夜里,顾清坐在客厅沙发上把薄野带回来的流水记录翻了一遍。打印件一共四页,条目按时间排列,从傅雪名下三个账户里汇总出来的进项和支出。大部分是正常的日常消费,但倒数第三行有一笔标注为“对公转账”的进项,金额两百万,转账方账号名称被隐去了三位数。
“这笔对公转账的完整账号你能拿到吗?”顾清把打印件转过去给薄野看。
薄野接过来扫了一眼:“能。走清算渠道调全额流水,明天上午发给我。”
“这个账号背后是谁的?”
“傅雪收到钱之后没有立刻动,说明她可能还不知道该怎么用。或者对方还没告诉她下一步。”顾清把打印件折好夹进自己那本旧笔记本里,“等她动的时候,就能跟到线索。”
薄野靠在沙发里看着她把打印件收好:“你觉得她什么时候会动?”
“三天之内。两百万不是小数目,收到了就会有人来跟她对接。等她出门的时候——我跟。”
薄野没有反驳。他站起来去厨房烧了一壶水,泡了两杯茶端过来放在茶几上,一杯桂花乌龙放在她手边,一杯白水放在自己面前。
“明天我让清算渠道把完整账号发过来。”他说,“你看到账号之后打算怎么查?”
“查到源头再说。”顾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明天不用做早饭。我可能要出门。”
“去哪?”
“去傅家附近那条街坐着。等她出门。”
薄野看着她,没有问“为什么要亲自去”。他只是说:“穿暖和点。明早降温。”
顾清把茶杯放下,站起来往楼梯走:“知道了。”
她走了两级台阶,薄野在客厅里说了一句:“顾清。”
她停下来没回头。
“你要是发现她见的人有问题,先撤回来。”
“你操心太多了。”
“不是操心。是对你的信任。”
顾清偏了一下头:“信任什么?”
“信任你会活着回来。”
她站在楼梯上,背对着客厅,沉默了两秒:“……我又不是去打架。”
“我知道你不是去打架。但万一呢。”
“万一我也能打。”
“那更好。万一你打不过,我可以来帮你。”
顾清没有接话。她继续上了楼,卧室门关上之前从门缝里传出来一句:“茶不错。”
薄野坐在客厅里低头看着自己那杯白水,杯口的热气在灯下往上飘,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沙发里,把那几页流水的打印件又看了一遍。
对公账户。账号隐了三位数。两百万。
他把这三个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合上打印件,关了客厅灯上楼。
窗外的雪还没停,银杏树上的积雪又厚了一层。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睁眼!我和阴郁亡夫再婚啦
丁克丈夫靠抽签决定我和女儿的生活费,这样的生活我不要了
全寝室都把我当软柿子,我反杀后她们慌了
人前演戏人后算账,温少请克制
狐火不照旧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