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奶团子侯府满门为我扫尽奸邪
梁语晨著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读心奶团子侯府满门为我扫尽奸邪》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梁语晨”大大创作,苏糯糯白莲花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雨点开始往下砸的时候先是一颗两颗落在头盔上叮叮响,不到一盏茶就变成了密密的雨帘子,砸在甲片上响成一片分不清节奏。路面开始打滑,马蹄踩在泥水里溅起来的泥点子糊了半截裤腿。苏景曜抬头看了看两侧越来越陡的山壁,又低头看了看脚下已经积了一层浅水的路面,脸上的表情没变,但攥着缰绳的手指收紧了半寸。紧接着山谷深...
来源:cd 主角: 苏糯糯白莲花 更新: 2026-08-03 13:0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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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读心奶团子侯府满门为我扫尽奸邪》是作者“梁语晨”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苏糯糯白莲花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全家读心术 胎穿炮灰 奶团团宠 扮猪吃虎 爽文】渡劫失败的修真大佬苏糯糯,一睁眼穿成了书里刚出生就要被溺毙的炮灰嫡女。原主被狸猫换太子惨死,顶替身份的白莲花步步高升,最后害得侯府满门抄斩,全族无一善终。濒死之际,她疯狂吐槽的心声,突然被全府人听见了——「快松手!你大儿子下月就要断腿,你半辈子嫁妆早被外室搬空了!」「别抱那个野种!她是来占你家命格的白眼狼,将来要你全家陪葬!」侯府众人:???起初只当是产后幻听,直到奶娃一句话点破外室阴谋、救下嫡长子、揪出府中内奸——全府直接炸了!从此侯府画风彻底突变:嫡母醒掌中馈,手撕白莲花肃清内宅;大哥科举开挂,连中三元官拜首辅;二哥沙场封神,百战百胜封镇国大将军;三哥商通四海,日进斗金成天下首富。全家抱着奶团子一路杀疯,从待罪满门混成了权倾朝野。而苏糯糯每天只负责吃奶睡觉打哈欠,顺道捡个清冷权臣当专属靠山。满朝文武都夸永宁侯府教子有方,只有侯府人心里门儿清:哪是他们会教?分明是小祖宗躺赢带飞!后来那位权倾朝野的冷面权臣,把她圈在怀里低声哄:“乖,心里想什么,都告诉夫君。”...
第13章
那碗茶水泼过来的方向正对着苏糯糯的脸,苏糯糯侧了一下身子,那碗水几乎是擦着她的耳朵边沿泼过去的,茶水溅在她肩头的衣料上洇了一小片深色,但大半碗都泼在了她身后的地砖上,碎瓷片和茶叶渣散了一地。粉衫女孩手里的空碗滑落下去碎了一地,她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悬在半空中像是不知道往哪里放,低头看着那一地碎瓷片和茶叶渣,又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
旁边的侍女们赶紧上来收拾碎瓷片。李夫人把茶碗往桌上一搁,偏过头朝沈氏笑了一声:“小孩子手滑了,没惊着妹妹吧?武将府上的孩子胆子大,应该没事。”她说完看了粉衫女孩一眼,那女孩已经退回了自己母亲身后,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身前,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
沈氏低头看了看苏糯糯被茶水溅湿的肩头,拿帕子擦了擦那块洇湿的衣料,然后抬起头来朝李夫人那边笑了一下,开口说了一句话:“孩子手滑了难免的,倒是茶碗碎了可惜了。下回端着东西走路的时候旁边的人多看着些,别让丫头摔了自个儿。”
水榭旁边的风比刚才小了些,桌上的茶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光,碎瓷片被侍女们收走了,地砖上还剩一小块没擦干净的茶叶渣贴在地缝里。苏景珩走过来的时候步子不紧不慢的,月白色的衣摆被风轻轻带了一下。他在沈氏旁边站定,目光先落在苏糯糯肩头那片洇湿的衣料上停了一瞬,那块鹅**布料颜色深了一小块,边缘还微微皱着。他低头又看了一眼地砖上散着的那几片碎瓷和粘在地面上的茶叶沫,然后把目光抬起来看向对面李夫人的方向。
李夫人还维持着那副体恤晚辈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还没彻底消失,先开口说了一句话:“小孩子毛手毛脚的难免的,大公子别放在心上,我已经说过她了。”她说话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粉衫女孩的方向,那女孩站在自己母亲身后,垂着两只手,肩膀绷着,下巴低低地收着。
苏景珩听完她的话没有立刻接,先把苏糯糯肩头那片湿了的衣料用手背碰了一下,湿得不深,茶水顺着料子的纹路洇开了,但没有渗到里层的衣裳上去。他直起身来之后才看着李夫人的方向说了一句话:“李夫人宽厚大度,倒是那碗茶泼得有些凑巧了。我方才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那碗茶是怎么泼出去的,那孩子端着碗走到我妹妹跟前站定,手腕是正的,碗口是平的,然后忽然朝外一翻。小孩子手滑不手滑另说,但端平了再翻出去的动作,倒是不太像手滑。”
李夫人嘴角的笑逐渐消失了,她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了,碗底搁在桌面上轻轻响了一声,开口说大公子看岔了也说不定,小孩子端碗不稳当,手腕一酸就歪了。
苏景珩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笑了笑说道:“李夫人说的是,不过说到看岔了,我倒是想起来去年李大人从南边一个商人手里收了一幅前朝古画的事。李大人花了三百两银子,银子走的是府上的公账,画收在书房里挂着。后来有人问起来,李大人又说是自己攒的私房钱买的。这事李夫人听说过没有?”
听到这些话,李夫人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把茶碗搁回桌面上,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指头搭在碗沿上没有移开,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目光从苏景珩脸上看向桌面上那碟没动过的点心上,又从点心看向碗沿上。旁边坐着的张**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端起自己的茶碗低头喝了一口,目光垂在碗沿上没有再抬起来。那个粉衫女孩站在自己母亲身后,两只手绞在衣摆前面绞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绞紧了,肩膀微微绷着。
水榭旁边的几桌人也安静了些许,有人低头喝茶有人把目光移到了别处,坐在最远处穿杏色衣裳的那位夫人放下了手里捏着的瓜籽,偏过头去跟旁边的侍女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侍女弯腰听了一下就直起身站到旁边去了。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把桌上几张没压住的点心纸吹得微微掀了一下。
苏糯糯坐在沈氏旁边,肩头那块湿了的衣料被风吹着微微凉着。她心里的话往外冒了:大哥厉害,那幅画现在还挂在李大人书房墙上呢,落款是前朝一个画家的,画轴底下有个记号的戳子,那个戳子只有那一个时期的画才有。他要是**不认,让人去他书房看一眼就什么都清楚了。留着以后能用上。
苏景珩站在旁边听完那些话之后脸上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只伸手在苏糯糯的小脑袋顶上轻轻按了一下,拇指在她发顶蹭了蹭又收回去了。苏糯糯仰着脸冲他笑了一下,嘴角还沾着一小粒酥皮的碎屑没擦掉,看起来跟刚才那副认真玩葡萄的样子一模一样。
水榭这边的动静平息下来之后,气氛比方才缓了些许,但也没有人再端茶往谁脸上凑了。李夫人坐回椅子上之后整个人消停了许多,没有再主动开口说话,只偶尔低头拨弄一下茶碗盖子。张**跟旁边的人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些,像是怕被人听见什么不该听见的。苏景珩在沈氏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端起桌上那碗新换的茶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水榭另一侧的抄手游廊下面,一个穿深青色衣袍的男人站在廊柱旁边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他面前没有摆桌也没有人陪着说话,只一个人站在廊柱边沿的位置上,目光越过半个水榭落在苏糯糯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从李夫人那副绷着的表情滑过去,又扫了一眼苏景珩端起茶碗的动作,最后在那张仰着的小脸上停了一瞬。那张脸上沾着一粒酥皮的碎屑,嘴角带着笑意,两只眼睛亮亮的。他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脚尖在石板上停了半拍,然后转身沿着廊下走了。
宴席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天色还亮着,水榭里的光影比方才柔和了些许。宫女们撤了茶点换了几碟新鲜瓜果,碗碟在桌面上轻轻响了一阵又安静下来。皇后坐在正中的位置上端着一杯茶喝了一口,放下来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磕出清脆的一声,笑着环顾了一圈说光坐着赏花看景也乏了,不如让各家孩子出来活动活动,她也想看看这些小辈们平日里都学了些什么。
几个稍大些的女孩子被自家母亲推到前面站成一排,最大的看着有十岁出头,最小的也就五六岁的样子。皇后先让她们背一首自己会背的诗,第一个小姑娘背了首“床前明月光”,背得顺溜声音也清脆,皇后点了点头让人赏了她两颗金珠子。第二个背了“春眠不觉晓”,背着背着忘了一句愣在原地,脸一下就红了,她母亲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她才接上。第三个最小的那个被问了一句“你会背什么”,她憋了好一会儿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最后红着眼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被母亲拉回去的时候低着头,手指头攥着衣角攥得紧紧的。皇后倒是笑着说了几句“年纪还小不着急”之类的话,让人给了她一颗蜜饯。
皇后接下来又看了一眼在座的夫人们,说光考小孩子也没意思,在座的各位家大业大的,也该露一手。她拿帕子擦了擦指尖,出了一副上联:“桃李春风一杯酒”,让在座的人都试着对出下联来。几个夫人端着茶碗凝神想了一会儿,坐在皇后左手边的一位**先开口对了一句“江湖夜雨十年灯”。皇后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说工整。另一位跟着对了一句“梧桐秋雨半窗云”,皇后听了笑了笑说也算工整但少了些新意,又看了看其他人问还有没有更好的。
苏糯糯坐在沈氏旁边,手里捏着一颗没剥开的桂圆正转着玩,桂圆壳在指间转来转去,她没急着剥,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她听了那几个对子之后心里轻轻地“啧”了一下,然后在心里自言自语似的冒出来一句:桃李春风一杯酒,对“山川明月万里心”不就行了,比什么夜雨秋雨有劲多了。桃李对山川、春风对明月、一杯对万里,平仄也押得上。她在心里说完那几句话之后又低头转那颗桂圆去了。
水榭侧边的廊柱旁站着一个穿浅青色锦袍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年纪,轮廓清俊,身形修长,手里拿了一本随手翻看的册子,册页被风翻动了一下又合上了。他在廊柱旁边站了有一阵了,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等着什么时机开口。他听见那句心里话的时候目光从册页上微微抬了起来,偏头看了苏糯糯一眼,那个小姑娘正低着头转桂圆,手指头**嫩的,桂圆壳在她掌心里转了两圈又换了个方向接着转,脸上的表情安安静静的,像是在想晚上吃什么糖糕似的。
他收回目光,朝着皇后坐着的那边开口说了一句话:“桃李春风一杯酒,儿臣斗胆,对一句‘山川明月万里心’。”
皇后先是微微一愣,端着茶碗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她笑出了声,把茶碗搁回桌面上说这个好,桃李对山川春风对明月一杯对万里,既工整又开阔。她又看了一眼太子的方向,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问他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太子站在廊下笑了笑,说他可没那本事,是方才听见侯府小娘子嘴里念了一句好句子。他说着朝苏糯糯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苏糯糯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太子那道目光,手里还攥着那颗桂圆没松手,嘴角挂着一层薄薄的酥皮碎屑。
皇后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苏糯糯,招手让她上前。沈氏轻轻扶着苏糯糯的背让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过去,苏糯糯走到皇后面前站定,抬起头来看着皇后也不怯,嘴角微微笑了笑。皇后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苏糯糯刚才坐着的方向,开口说了句“是个机灵的孩子”,然后让人端了一只雕花木**上来打开,里面码着一**珍宝:几串珍珠、一对白玉镯子、几件小金器,在日光底下泛着一层润润的光。皇后让人把**递到苏糯糯手里,又说了一句“回去好好读书,长大了才配得上这个聪明劲儿”。苏糯糯接过来抱在怀里,两只小手捧着木**边沿,低头说了一句“谢皇后娘娘”。
沈氏在座位上站起来朝皇后方向欠了欠身,面上带着笑意,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只点了点头坐回去了。
宴席散场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慢慢往西沉了,水榭里的影子拉长了些许,几朵落花飘在桌沿边没人收拾。沈氏牵着苏糯糯的手沿着宫道往外走,苏糯糯怀里还抱着那只雕花木匣,**比她小臂还长一些,她两只手搂着**边沿走得慢了些。经过宫门的时候守门的侍卫看了她一眼又收回了目光。她上了马车之后把**搁在膝盖上,沈氏偏过头来看她的时候她正伸手碰了碰匣面上雕的花纹,指尖沿着纹路蹭了一小截就收了回来。
当天夜里一封密报送到了镇国侯府的书房。谢砚辞坐在灯下把纸面上的字从头看到尾,纸页翻过一张又一张,密报上写的不长但每一条都清清楚楚,从女主出生那夜接生嬷嬷被揭穿、到周岁宴上柳氏被清算、再到今日赏花宴上那句从太子口中说出来的下联,都列在里面。他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指尖在纸面边沿上停了一瞬,把纸页轻轻折好搁回桌面上,嘴角笑了笑,然后他把那封密报折起来放进抽屉的夹层里,然后偏过头朝门口的方向问了一句话:“她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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