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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规则怪谈

只写纯爱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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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游戏规则怪谈》,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顾漫婷谢云澜,是作者“只写纯爱文”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灯笼的光照在柳如烟脸上,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笑容加深了一分:“柳姑娘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黄泉镇果然是个好地方,总能让人……脱胎换骨。”柳如烟没有接话,径直穿过大门,回到了客栈内部。当天夜里,子时刚过,客栈的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来源:cd   主角: 顾漫婷谢云澜   更新: 2026-08-03 12:5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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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游戏规则怪谈》是作者“只写纯爱文”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顾漫婷谢云澜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史作,不看别点,看完请书评咸淡,谢谢》恭喜宿主获得人渣反派自救系统,本系统全程为您保驾护航。新人大礼包『随身空间10立方米,无敌金身100秒×10,沙漠之鹰一把,5.56毫米子弹20发,蜜雪冰城杨枝甘露×100,名贵烤串×50,醉鹅娘红酒×10』第一个副本『纸嫁衣副本一,小队8人,成员与您关联均为小学同学,其余7人无系统,携带照明物品打火机,手机』不管了,一字不改9.9高分的小说!!!!...

第17章

“我不能让你们再被系统回收。”最大的那个灵婴说,“你们的灵魂碎片已经太脆弱了,一旦这座塔倒塌,你们会全部消散。必须有一个容器承载你们离开——”
“我们可以进入灵婴。”白素问想了想看向柳如烟,“灵婴是我们生母的血脉,也是我们灵魂碎片的容器。你在婴啼副本里接受了母性契约,灵婴认可了你的灵魂。你用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喂养她们,她们也用自己的一部分阴气保护你。你们已经形成了一个闭环。这个闭环可以容纳所有碎片的注入,不会溢散。”
“但是注入之后,灵婴会——”
“会承受我们的业障。我知道。”白素问回头看了一眼其他姐妹,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我们在塔里困了上千年,业障早就被塔抽干了。注入灵婴之后,不会有任何副作用。相反,灵婴会得到我们所有残存的知识、技能和执念之力。她们会在你下次进入副本之前,蜕变成完全体。”
柳如烟沉默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十二灵婴将不再是辅助性质的召唤物,而是拥有千年底蕴的顶级战力。但代价是,柳如烟要同时承担十二个灵婴加上几十个灵魂容器的全部因果。手腕上的莲花印记,会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枷锁。
也可能,是武器。
“好。”柳如烟说。
白素问微微一笑,化作一缕金色流光,注入到眉心有朱砂痣的那个灵婴体内。其他女子也纷纷化作流光,各自注入到对应的灵婴中。十二灵婴悬浮在空中,身体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她们的身形在光芒中快速拉长——从一个岁的幼儿变成了三四岁的孩童,又从三四岁长到六七岁,最终定格在七八岁的模样。十二个扎着双丫髻、穿着金色小衫的女孩手拉手围成一个圈,齐声开口,嗓音清脆如铃:“娘亲——我们保护你。”
塔室开始崩塌。失去了历代容器灵魂支撑的倒悬塔,像一座被抽掉地基的积木大楼,从塔尖开始一层层瓦解。碎石和断木从天而降,砸在棺材上,将棺中那件红嫁衣埋在了瓦砾之下。
柳如烟将十二个新生的灵婴收回空间——她们现在需要休息,注入的灵魂碎片需要时间融合——然后沿着来时的石阶拼命往上跑。身后,倒悬塔的崩塌声像千军万马在追赶她,每一级台阶在她踏过之后就会碎裂掉落,化为虚无。柳如烟不去看脚下,只盯着头顶那个越来越大的光点——那是枯井的井口。
井口边缘站着一个人,朝柳如烟伸出手。
是陆星辰。
“抓住!”陆星辰半个身子探进井口,一把攥住柳如烟的手腕,用尽全力把她拽了出来。两人双双摔倒在井边的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枯井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井口涌出一股巨大的烟尘,然后所有声音都停了。枯井变得安静,安静得像一口普通的、枯干了多年的老井。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陆星辰又哭又笑,狠狠捶了柳如烟一拳,“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寅时四刻!你下去了整整三个时辰!我差点就要跳下去找你了!”
“规则说子时到寅时不能出房门——”柳如烟喘着气说。
“去他见鬼的规则!”陆星辰难得爆了粗口,“你以为我会为了遵守规则,眼睁睁看着你死在地下?”
柳如烟笑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任由疲惫感将她淹没。
系统提示在她脑海中响起,声音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而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温和语调,像是系统在经历了某种更新之后,重新校准了对待她的态度: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主线‘容器的真相’。倒悬塔已摧毁,历代容器残魂已解放。获得永久被动技能‘千世之智’(所有前世容器的知识和技能将被逐步解封,目前解锁进度:3%)。十二灵婴进化为‘完全体灵婴’,解锁全部战斗技能,详情请查看灵婴面板。随身空间扩容至200立方米,无敌金身次数+20。业障值因灵婴进化而重置,当前业障值:0/100。”
“特殊提示:宿主的行为已被‘客栈核心意识’标记为‘高度异常’。核心意识对宿主的警惕度+50%。同时,客栈意识对宿主的好奇心已达到100%,触发‘客栈的特别邀请’——黄泉之主将于第七日亲自面见宿主。”
“友情提醒:距离副本结束还有三天。请宿主善用剩余时间,活着离开黄泉客栈。我们下一轮再见。”
柳如烟躺在青石板上,看着浅灰色的天空,忽然觉得有些讽刺。系统一边警告她“被核心意识标记”,一边又提醒她“善用剩余时间”。到底是希望她活下去,还是希望她死?也许系统本身也在**——就像一个庞大的组织,有不同的部门,不同的利益,不同的想法。
第六日,客栈没有张贴寻人启事。
公告栏上只贴了一张素白的宣纸,纸上没有一个字,逐渐显现出一幅画。画中是一棵枯树,枝桠上挂着十二只襁褓,树下跪着一个女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团红布。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已是临盆之态。画师的笔触极细,细到能看清女人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和嘴角被红布勒出的血痕。
所有玩家围在公告栏前,没有人说话。前几日的寻人启事至少给出了明确的行动指令,而今天的画,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没说,才是最可怕的消息——这意味着客栈不再需要他们做什么了。工具已经用完了,接下来是收割的时间。
柳如烟站在人群最前方,盯着画中那个跪地的孕妇。那张脸,她在倒悬塔里见过。那是第一代容器的脸。眉心有朱砂痣,右手无名指有茧,锁骨上有三道疤。所有的特征都还没有分散到后世,全部集中在同一个女人身上。她是源头,是母本,是被献祭给枯树的第一个孕妇。而明天——第七日——就是她的忌日,也是她的重见天日之时。
“这幅画是给我的。”柳如烟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明天是第七日,客栈的主人要见我。这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你们无关。按照系统规则,只要活过第七日的子时,副本就会结束。你们只需要再撑一天。”
“你说得轻巧。”人群中有人开口,是一个柳如烟不认识的散人玩家,脸色苍白,眼眶乌青,显然已经好几天没睡过觉了,“前几天的寻人启事都是冲着你来的,现在客栈不贴启事了,直接贴了你的画像。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万一它要拿我们所有人给你陪葬呢?”
“她说得对。”黑衣女人从廊柱后面走出来,今天她没有带手下,独自一人,双手插在皮衣口袋里,语气像是在聊天气,“明天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但我告诉你——我在这个系统里活了一年半,经历过二十一个副本,学到的最重要的一条生存法则是:永远不要站在‘副本想要的人’的对立面。副本想要她,说明她身上有副本需要的东西。而有东西可被副本需要,就意味着有东西可被用来反制副本。你们谁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她说完,走到柳如烟面前,第一次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裴缨。编号0731,杀戮都市系统。合作吗?”
柳如烟看着眼前这个杀过八十九人的女人,从她眼底看到了一种极其罕见的坦荡。不是善良,不是正义,而是一种久经沙场后沉淀下来的纯粹——她不杀无用之人,也不救无用之人。她判断一个人是否值得合作的标准只有一个:这个人能不能活到最后。
“合作。”柳如烟伸出手。
裴缨握住她的手,嘴角微微一挑:“痛快。我的小队六个人,加**们十四个,二十个人。今晚子时之前,我们把这座客栈能拆的陷阱全部拆掉,能探的规则全部探明。明天你安心去见那位‘主人’,*******。”
两只手松开时,柳如烟的手腕微微发烫。她低头看了一眼——莲花印记没有异常,但裴缨刚才触碰过的那块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极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银色印记。那是杀戮都市系统的标记,是一种单次合作的契约烙印,违背者会被系统扣除全部积分。裴缨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了诚意。
沈书珩走过来,推了推眼镜,低声道:“我在图书馆里找到了一些东西。”他手里攥着一本发黄的线装书,封面上没有书名,只在角落里印着一行小字——“黄泉客栈建造志·内府藏本”。这本书是他用破妄书在第二进院落一间上了锁的藏书阁里找到的,破妄书能看穿低级幻象,那间藏书阁被伪装成了一面墙,如果不是沈书珩无意中激活了破妄书的新章节,根本发现不了。
“建造志里记载,黄泉客栈建于五代后唐年间,建造者是一个名叫孟昶的道士。孟昶原为宫廷方士,因炼制长生丹药失败被逐出宫廷,后流落到此地,发现了一口天然形成的‘阴煞井’,就是三进院那口枯井。他在井上建了一座宅院,利用井中的阴气豢养游魂,试图从游魂身上提取‘魂精’炼制不死药。”
沈书珩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详细的建筑结构图,“客栈最初只有一进,后来每一代主人都会扩建。到了明末,客栈已经扩建到了四进,规模比现在更大。但永历十五年,清军南下,客栈被一把火烧了大半。大火之后,客栈突然从历史记载中消失了——不是被烧毁了,是整座建筑连同地基一起沉入了地下。”
“沉入地下?”陆星辰皱眉,“那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客栈——”
“是从地下重新升上来的。”白露接话,她的阴阳眼在图书馆里消耗极大,双眼布满血丝,但精神状态异常亢奋,“我看过客栈的地基。这座建筑没有地基,它是悬浮在一片巨大的空洞上面的。空洞里有什么东西托着它——不是岩石,不是泥土,是活的。那个东西的心跳每隔七息跳一次,整个客栈的地板都会跟着震一下。你们平时感觉不到,因为它的震幅太小了,只有用阴阳眼才能看到。”
每隔七息心跳一次,七日的副本周期,七天的寻人启事,第七日的最终会面——“七”这个数字贯穿了整个黄泉客栈。柳如烟想起张道玄在画皮副本结束后跟她闲聊时提到过的一个**概念:人之魄,七日来复。人死后,魂魄会在第七日回到生前最留恋的地方。民间称“头七”。而黄泉客栈把每一个第七日都做成了一场死亡仪式。
“孟昶。”柳如烟咀嚼着这个名字,“建造志上说他是流落到此地发现了阴煞井,但我听到的版本是——他是被献祭给枯树的。”
沈书珩翻开书的后半部分。后半部分的字迹明显变了,不再是刻印体,而是手抄的蝇头小楷,墨迹深浅不一,像是分了很多次才写完。第一行写着:“妾身姓苏,无名,家中排行晚,故称晚娘。
被掳至此已三月,腹中胎儿足月,不知何时临盆。孟道长每日喂我符水,言可保母子平安。然昨夜梦回,见一枯树挂满婴孩,树下白骨成堆。惊醒时腹痛如绞,知大限将至。若有后来者见此书,请知:孟昶非人,枯树非树。此井乃万世之母的产道,此客栈乃万世之母的**。你我皆是被送入**的**,等待被同一个胎儿吞噬。”
苏晚娘。倒悬塔第七代容器苏晚棠的姓氏,就是从她这里继承的。苏晚棠是第七代,苏晚娘是第一代。晚娘,晚棠——这是一种命名传统,每一代容器的名字里都带一个“晚”字,用以纪念最初的母本。而“柳如烟”这个名字里没有“晚”字,系统给她分配这个名字,也许意味着系统认为她跳出了容器循环。
但苏晚**记载里提到了一个柳如烟从未在任何地方听过的概念——万世之母。什么是万世之母?柳如烟默问系统,系统没有任何回应。自从她在倒悬塔里摧毁了塔核心,系统对她的话语就变少了很多。以前是每问必答,现在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在听她说话,偶尔回应一两句,也是语焉不详。
“我需要去一个地方。”柳如烟合上书,还给沈书珩,“你们按照裴缨的计划进行,子时之前我会回来。”
“去哪?”陆星辰立刻问。
“黄泉镇。镜店。”
黄泉镇的镜店还在,但招牌上的字变了。上次来的时候,招牌上只有一个“镜”字。这次,那个字变成了“鉴”——鉴赏的鉴,也是鉴别的鉴。柳如烟掀开黑布帘走进去,店内不再是她上次看到的宽敞长廊,而是一座宽敞的圆形大厅,穹顶上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镜面朝下,映着整个大厅的全景。
大厅四壁全是镜子,每一面镜子里都坐着一个女人。她们不是倒影,不是幻象,而是被封在镜子里的实体。看到柳如烟进来,几十面镜子里的几十个女人同时抬起头,几十张不同的面孔上浮现出同一个表情——释然。
“你来了。”所有的女人同时开口,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成一种奇异的和声,“我们在塔碎的那一刻就感知到了。你的灵婴里有我们的碎片,所以我们能看到你看到的一切。你来这里,是想问我们一个问题。”
“万世之母是什么?”柳如烟直截了当。
镜子里的女人们沉默了。然后,坐在最中央那面最大镜子里的女人站了起来,走到镜面前,将手掌贴在镜面上。柳如烟认出她——苏晚娘。眉心朱砂痣,右手无名指有茧,锁骨上有三道疤。她的肚子不再隆起,怀里抱着一个襁褓,襁褓中是一个熟睡的女婴。
“孟昶是个骗子。”苏晚娘说,声音平静得像是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告诉所有人,枯树献祭是为了炼制不死药。他也告诉所有人,容器循环是为了培养完美的灵婴。他让每一代容器都以为,只要足够听话,就能在某一世跳出循环,获得自由。但这些都是谎言。真正的目的从来只有一个——他要把他的妻子复活。”
孟昶的妻子。这个人在所有的记载里都没有出现过。
“他的妻子叫孟姜。”苏晚娘说出这个名字时,镜厅里的烛火齐齐暗了一瞬,“不是传说中哭倒长城的那位孟姜女,但孟昶给她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她像孟姜女一样——死后怨气不散,千年不灭。孟姜死于难产,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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